第127章 面對王妃,王爺真不是一般的會撩
見葉玲珑又來說些有的沒的,君九川頓時氣得不輕,剛要斥責,就聽君墨染開了口:“酒的确是本王的酒,不過這酒王妃後面從新調試過。”
君九川聞言頓時來了興趣:“可是這酒裏的藥材。”
如果是雪釀的話,這裏便不該有藥材了。
見君九川猜出來,花娆月頓時便朝他豎起了大拇指:“皇爺果然是懂酒之人,這一看便看出來了。”
花娆月說着又介紹道:“這酒裏面的藥材是臣妾親自配置的,皇爺可以嘗嘗這藥酒的味道,不僅比原來更好喝,而且還有特殊的功效哦。”
不等君九川說話,葉玲珑便不屑地撇了撇嘴:“誰知道你這裏面放的是什麽藥材,誰敢喝啊!”
君九川瞪了葉玲珑一眼,拎起酒壇往碗裏倒了一碗。
一瞬間,剛剛便彌漫了整個大殿的酒香藥香瞬間更加濃郁起來。
“真是香啊!”
“我光聞着這味,都覺得自己醉了!”
“也不知道這麽香的酒是什麽味道,好想嘗一口啊!”
大殿裏的人聞到那酒香,都有些垂涎欲滴了。
君九川愛酒如命,這會兒更是忍不住地端起酒碗就喝。
香醇滑潤入口,帶着淡淡的藥香,以及那苦澀之後的回甘,真正的讓人回味無窮啊!
君九川閉着眼睛,回味半晌,才将那酒碗放下:“好酒,好酒啊!”
君九川喝完又好奇地看着花娆月:“老七家的,這酒裏放的到底是什麽藥材,這味道可比十年的雪釀好了不隻一星半點兒啊!夠烈!夠味!喝下去肚子還暖洋洋的!”
君九川說着又開始回味那味道了。
大家聽君九川這麽一說,頓時都想要嘗嘗這味道了。
這十年的雪釀雖然珍貴,可是大家也不是沒喝過,不過這加了藥材的雪釀,他們還真沒喝過,最最重要的事喝下去暖洋洋的雪釀他們更是聽都沒聽過。
誰不知道這雪釀的特點便是冰涼舒爽,這可是适合在夏日喝的酒,如今這大冬天的,竟然能把雪釀喝出了暖意,這絕對是聞所未聞啊!
花娆月笑了笑,倒是也不隐瞞:“也就是些常見的藥材,鹿茸,杜仲,鎖陽,陽起石這些。”
是男人便沒有不知道花娆月說的這些藥材的,頓時便都竊竊私語起來。
“這酒裏怎麽加了這些東西,這不是治腎虧的嗎?”
“這酒不會把人給喝壞了吧。”
“這燕王妃一個女人懂得還真不少呢。”
不僅是旁邊的男人們,就連君九川手裏端着的那酒碗,這會兒也不知道該端着還是該放下了。
他都一把年紀了,這老七家的怎麽還給他送這種酒。
所有人都似乎避之不及的樣子,花娆月卻是不甚在意:“各位不用緊張,雖然本王妃用了不少滋陰。補陽的藥材,不過這雪釀本就是寒物,兩生相克,這大家以爲的壞處絕對不會有,反而更能強身健體,尤其這男人喝了……”
花娆月伸着手指故作神秘地晃了一圈,卻引得在場所有男人都豎起了耳朵。
這男人喝了到底怎麽樣?
見大家都這麽感興趣,花娆月唇角翹了翹,沖着上座的君九川眨了眨眼,“就算是皇爺這樣的年紀,想要再有子嗣,亦非難事。”
“咳咳……”君九川聞言,頓時驚得不輕,手裏的酒碗都差點沒端住。
君墨染一頭黑線地看着花娆月,這個女人要是把花在這些事情上的心思,花在他身上,那他得多高興。
在場的客人一聽這話,紛紛有了興緻。
“敢問燕王妃,能否将這些藥材方子告知我們,也好讓我們也嘗嘗這藥酒的味道啊!”有人鬥膽開了口。
花娆月掃了那人一眼,也不生氣,反而笑眯眯地道:“這個本王妃還真不好說,這秘方自然是不能洩露的。不過諸位要是想嘗藥酒,也并非不可能,以後有機會的。”
這藥酒反響這麽好,她可是還指着這藥酒賣大錢呢。
見花娆月不肯說方子,便想着剛才花娆月說的那些藥材,自己回去試試,但又不知道泡多久,便又問:“不知這藥材需要在這酒裏泡多少,才能有這樣的奇效啊!”
花娆月這個倒是沒有隐瞞,豎起一個手掌:“五日。”
“五日?”一聽這時間,所有人都覺得花娆月在說謊。
“這五日怎麽可能?”
“是啊,五日時間也太短了吧!”
“這燕王妃是誠心的吧,故意胡亂說個時日,是怕他們自己做出藥酒來吧。”
聽到大家不瞞的嘀咕聲,花娆月也不解釋什麽。
本來就是五日,她可沒有說謊,随便他們怎麽想好了。
君墨染,簡漠北和離落他們是知道她沒說謊的,的确就是五日而已。隻是這方法似乎跟平常不一樣。
當然,他們也不會多解釋什麽。跟些無關緊要的人,實在沒必要多說什麽。
倒是簡漠北也從中看到了商機。
這能讓男人強健的藥酒,這絕對會讓這整個天玄大陸的男人瘋狂的。
這藥酒泡發時間這麽多,這是可以大批生産的啊,這要是能大量生産出來,這得賺多少銀子啊!
簡漠北眸光晶亮地看着花娆月,此刻他看花娆月就好像在看着一堆閃閃發亮的金子,簡直晃眼啊!
那濃郁的酒香久久不散,有人打起了君九川的主意:“不知王爺可否讓我等也嘗一嘗,這奇酒的味道。”
“是啊是啊,讓我們也嘗嘗吧。”
“一口就行,我隻要喝一口就行。”
底下的人都開始跟着起哄了。
君九川剛剛喝了一碗酒,此刻明顯感覺自己的身體熱得很,尤其是小腹處熱得他都有些受不了了。
他已然感受到了這藥酒的神奇之處,哪裏又肯把這酒讓給他們喝,連忙用封口蓋好酒壇,遮遮掩掩地打馬虎眼:“不過就是藥酒,能有什麽功效,不喝也罷。”
君九川說着便将那藥酒小心翼翼地捧給了身邊的管家,小聲囑咐:“去把酒藏到本王房裏去,千萬别給本王打破了啊!”
大家聽他這麽說,哪裏還有不明白的,各個垂涎欲滴地目送這管家将那壇酒帶着了。
一場鬧劇,最後以花娆月壓。倒性的勝利告終了。
花娆月回到君墨染身邊,葉玲珑也隻能憤憤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花娆月一回來,便跟個功臣似的,得意朝君墨染邀功:“怎麽樣,我沒給你丢臉吧。”
君墨染揚了揚眉,湊到花娆月耳邊小聲道:“回去,做一壇藥酒送本王。”
……花娆月頓時被他鬧了個大紅臉,也不敢看君墨染了,端起酒杯就緊張地喝了一口。
站在君墨染後面的離落眼角狂抽了下,自從愛上了王妃,王爺好像越來越不着調了,這話換做以前,打死他也不相信王爺會說這樣的話。
可是現在王爺明明就說的很溜嘛?面對王妃,王爺還真不是一般的會撩。
見兩人又說上悄悄話了,葉玲珑是氣得牙根癢癢,可是她卻不想再嗆花娆月了。
花娆月那個女人精明得很,嘴巴又厲害。她如果跟她打嘴仗,吃虧的隻能是她自己。
她早就有了對付她的辦法,她就給她等着吧,她一定要她好看。
對面的趙西,看了眼葉玲珑,唇角揚起陰鸷的冷笑,突然起身走到殿中央,朝着君九川跪下。
君九川被他這突然的一下,跪的有些懵:“趙大人這是何意啊?”
其他人也紛紛看向趙西。
花娆月喝着酒,也是朝趙西看過去。
“不瞞王爺,下臣這次是有事相求。”趙西躬着身子,一副十分恭敬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