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上京
看到花娆月抱着一個匣子出來,管事頓時肉痛地抽了抽眼角。
别人或許不知道這匣子裏裝了多少銀票,他身爲管事可是清楚得很。至少得有五百萬兩銀票。
花娆月戲谑地看了眼管事哪肉痛的表情:“本王妃和王爺要去一趟京城,好好看好庫房,除了必須的開支,誰都不許私自進庫房。”
既然她和君墨染好了,那這庫房便有一半是她的了,她可不能讓旁人得了她的東西。
“王妃放心,老奴一定看好庫房。”管事連忙躬身表态。
這庫房最大的敵人可不就是王妃嗎?王妃走了,還有誰敢從庫房裏拿東西。
花娆月贊許地看了管事一眼,便抱着匣子回墨影軒了。
墨影軒裏,連翹和鈴蘭也已經收拾好了東西。
花娆月回主屋将之前從和善那裏得的四百兩銀票一并放到匣子裏,這樣她就有九百萬兩銀子了。
當然她拿這些銀子可不是爲了跑路的,這些是她的本錢,她得拿這些本錢賺更多的銀子。
“王妃,雨姨娘來了。”連翹在外面禀報。
“知道了。”花娆月應了一聲,抱着匣子便出去。
花清雨進不了墨影軒,就在外面等着。
看到花娆月出來,連忙俯身行禮:“參見王妃。”
花娆月沖她笑了笑:“三姐姐多禮了,走吧,王爺已經在等了。”
花清雨笑着點了點頭,跟着花娆月身邊。
她知道這次能跟着一起回京,全靠花娆月,所以表面對花娆月便越發恭敬起來。
兩人帶了四個丫頭,一起出了王府。
此時王府外,除了君墨染的專屬馬車和幾輛馬車之外,還有幾輛囚車。
囚車裏關着的都是流星寨的匪徒。
這次他們奉旨進京,就是因爲流星寨的事。
所以這流星寨的匪徒們跟着車隊一起上京,花娆月倒也不覺得稀奇。
君墨染已經上了馬車,離落看到花娆月連忙躬身請她上馬車。
花娆月看了眼花清雨笑道:“三姐姐可要跟我和王爺一起同坐?”
花清雨眸子晃了晃,“不了,三姐就不打擾你跟王爺了,三姐坐後面就好。”
花清雨一顆心都在君青煜身上,自然對君墨染沒什麽興趣。更何況有花娆月替她搞定君墨染,她隻要利用利用花娆月,根本不用自己出馬,何樂不爲呢。
花清雨說着朝那馬車福了福身,便帶着兩個丫頭去了後面的馬車。
連翹和玲珑已經跟花娆月出去過一次,知道君墨染不喜歡她們在旁邊伺候,便也朝花娆月福了福身,自覺地往最後面的馬車去了。
花娆月看着幾人的背影,微眯了眯眼,踩着矮凳上了馬車。
撩開車簾,便見君墨染已經泡好茶等着她了。
見她上車,君墨染便瞄了眼她手裏的匣子,遞了杯茶給她:“選了些什麽?”
花娆月寶貝似的将那匣子塞到車座下面,才去接了茶杯:“還能是什麽,自然是做生意的本錢。”
君墨染皺眉:“你要做生意?”
花娆月抿了口茶,擡眸看他:“這不是之前不是說好的嗎?我要賺銀子啊。”
說着怕他誤會她要跑,又俏皮道:“多賺點銀子,将來好給咱們閨女當嫁妝啊!”
君墨染皺着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笑着将她拉到懷裏:“本王有很多銀子可以給她當嫁妝。”
每次提到閨女,君墨染便是一派柔情,他真的很像要她爲他生一個嬌嬌小小的,像她一樣的小閨女,他一定會很喜歡很喜歡的。
花娆月笑着捧起他的臉:“你的給兒子,我賺的給閨女。”
君墨染被她給逗笑了,順着她的話道:“好,那你多生幾個,本王有很多銀子。”
花娆月眼角抽搐了下,多生幾個?她才不要呢。
“就兩個,一個女兒一個兒子。”對于孩子,花娆月也是有憧憬的,女兒要有,兒子當然也要有,兒女雙全,兩個正好。
“好。那就一兒一女。”君墨染想寵她,無條件寵她。
對于孩子,他自然是越多越好,可是他也心疼她。她願意生兩個就兩個,一個他也不嫌少,哪怕就一個閨女,他也很喜歡。
兩人說着私密的話,一起憧憬未來。
沒多一會兒,馬車便出了城門,城門口,趙西正領着一隊士兵在等他們。
“王爺,是趙西。”離落回頭對着馬車輕聲禀報。
離落禀報的同時,趙西已經下馬過來行禮了:“王爺。”
君墨染撩開車簾,看了趙西一眼:“趙大人這是要與本王同行?”
趙西一臉無辜地看着君墨染:“聖上有命,讓下官領着王爺王妃進京。”
“是嗎?”君墨染揚眉疑惑道:“聖旨好像沒提這茬吧。”
趙西眸子晃了晃,又道:“這是皇上給下官下的密令,還請王爺不要爲難下官。”
君墨染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既然是皇上的密令,那趙大人要跟便跟着吧。”
是“跟”而不是“領”,君墨染一句話便直接颠倒了兩人的主次權。
說着,車簾放下,根本沒再給趙西任何說話的機會。
馬車繼續前行,完全無視趙西。
趙西陰鸷地盯了眼那馬車,拎起缰繩便帶着人跟在了君墨染的馬車旁邊。
花娆月從車簾縫隙中看到旁邊的趙西,頓時便皺起眉頭來。
這個趙西簡直陰魂不散,這是想要寸步不離地監視他們啊!
知道她擔心什麽,君墨染安撫地在她耳邊小聲道:“不用擔心,本王有辦法對付他。”
花娆月看着君墨染默默點頭,趙西這個心計,估計也就隻有君墨染能對付他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了西境,馬車便往北行去。
一看這馬車的路線不對,趙西連忙上前攔住馬車。
離落一下拉住缰繩,不悅地看着趙西:“趙大人這是何意啊?”
趙西皺眉看着前面的方向,面色冷沉地轉向馬車:“這方向不大對吧,王爺莫不是想要抗旨不成。”
“趙西,你僭越了!”君墨染這次連車簾都沒有掀一下,冷冷的聲音從馬車裏傳出來。
趙西臉上瞬間出現一抹難堪,随即躬身道:“下官也是爲王爺着想,畢竟聖旨不可違啊!”
君墨染不屑地冷哼一聲:“聖旨是趙大人來宣讀的,趙大人應該比本王更清楚聖旨上當内容,敢問趙大人聖旨可有規定本王選用那條路進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