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這燕王妃怕不是禍國的妖姬吧
君墨染垂眸瞄了她一眼,演得還挺像,他都心疼了。
君墨染緊緊抱着她,愛憐地輕吻着她的額頭:“你是本王的,誰也搶不走,本王更舍不得把你送人。”
這丫頭是不知道他有多愛她呀,他恨不得時時刻刻把她綁在身邊,生生世世都将她烙在心上,又怎麽舍得把她給送給别人。
别說送,就是别人來搶,他就是拼盡所有也絕不會給。
她是他的,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生生世世都隻能是他的。
花娆月抱着他的脖子,嬌笑道:“那可說好了,你一輩子都不許不要我。”
君墨染在她嬌豔的唇瓣上輕啄了下,無奈道:“從來都隻有你不要本王。”
要自盡的是她,要逃跑的是她,想和離的是她,不要他的也是她。他從來沒有想過不要她,從她嫁進王府,他就從未想過要休了她,或者跟她和離過。
她這輩子都會是他的妻,哪怕一輩子糾纏,一輩子互相憎恨,她也隻會是他的妻。
花娆月想到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忍不住有些心虛,然後抱着他認真道:“以後不會了,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君墨染笑起來,又哼了一聲:“就算你想離開本王,本王也會用鏈條将你鎖在本王身邊,讓你一步也不能離開本王。”
……花娆月俏臉通紅地看着君墨染。
用鏈條鎖着,爲什麽好像很色晴的樣子。
看着前面的輪椅越走越遠,後面的離清和離落對視一眼,齊齊抖了抖。
他們終于知道王妃爲什麽能得寵了,這一張嘴啊,真是騙死人不償命。這些個膩死人的酸話啊,一套又一套。還有王妃這臉皮,那也絕對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
連他們王爺這麽冷情的人最後都拜倒在王妃的石榴裙下了,這天下的男人怕是誰遇到王妃都會栽了。
隻可惜現在王妃是他家王爺的,依他家王爺的性子,怕是誰碰他們王妃就是死。
總結一句話,那位肯定要倒大黴了。
君墨染抱着花娆月回了星月殿沒一會兒,禦醫便到了。
“王爺,微臣奉皇上之命給王妃看診。”君墨染抱着花娆月坐在床上,禦醫也不敢太靠近,隻站在外面禀報。
“本王妃已經沒事了。有勞禦醫白跑一趟。”花娆月倚在君墨染懷裏聲音弱弱道。
禦醫皺了皺眉,大膽往那白色紗幔裏望了一眼:“王妃剛剛無故暈倒,還是讓微臣探下脈,才更穩妥些。”
“咳咳……”紗幔裏,花娆月輕咳了兩聲,聲音有些羞澀道,“禦醫多慮了,其實真沒什麽事,就是我剛剛……可能太激動了,氣血猛地上湧,所以才暈倒了,現在沒事了。”
“王妃爲何激動?”花娆月的話剛說完,君墨染那冷飕飕的聲音就傳了來。
花娆月瞥了眼君墨染那黑沉的俊臉,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個小心眼的家夥,沒看到她在演戲嗎?
心裏腹诽,花娆月卻還是讨好道:“自然是看到皇上要将貴妃賜給王爺您,臣妾心裏一傷心,一絕望,一悲痛欲絕,就氣血直沖頭頂,激動地暈過去了。”
紗幔裏,君墨染被花娆月逗得不行。
隻因爲這丫頭不僅嘴上說着,還有表情和動作,那一副西子捧心,傷心欲絕的樣子,仿佛他已經真的收了别的女人似的。
紗幔外面,那禦醫聽到花娆月說的,腦門上的汗都出來了。
我的個老天爺,他都聽到了些什麽?
皇上要将貴妃賜給燕王?不是說貴妃十分得寵嗎?昨天貴妃身體不适,葉恩還是十分着急地去太醫院請禦醫呢,難道不是皇上吩咐的?
就算不得寵,那也不該賜給燕王啊?這皇上怎麽還有給自己腦袋上戴綠帽的習慣呢?
還有,燕王妃直接跟燕王說這些真的好嗎?燕王能喜歡這麽善妒的女人?
禦醫正想着,便聽君墨染在紗幔裏道:“愛妃莫憂。本王都說了這輩子都隻愛愛妃一個,以後再也不會要其他女人了。若是愛妃不信,本王可以發誓。”
君墨染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花娆月捂住了嘴:“王爺不要說那些,萬一王爺真的因此出事,那臣妾豈不是要肝腸寸斷了,臣妾相信王爺就是。”
站在外間的禦醫,聽着這些話,隻覺得自己就不該長那一對耳朵。
看看他都聽到了些什麽,這燕王妃怕不是禍國的妖姬吧,還好她沒有嫁給皇上,要不然皇上隻怕會成了那隻寵妖妃的昏君。
不過燕王這般的的英雄豪傑,戰神一般的人物,如何也會被妖妃給蠱惑了。
這禦醫心思百轉千回,卻不知那紗幔裏君墨染見他還不走,已經很不耐煩了:“既然王妃不願看診,那禦醫便回吧。”
“是。”禦醫還能怎麽滴,隻能應了,“微臣告退!”
禦醫連忙躬身退了出去,又馬不停蹄地去見皇上了。
見禦醫走了,花娆月立刻贊賞地看向君墨染:“王爺現在的演技簡直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誰說本王剛才是在演戲,本王說的都是真的。”君墨染說着又戲谑地看着她,“難道愛妃剛剛說的都是假的,是在演戲。”
花娆月:“……”
花娆月幹笑一聲,趕忙找補:“當然不是,臣妾說的都是真的,臣妾對王爺的心日月可鑒。”
說着,花娆月又苦着臉道:“還是王爺要聽臣妾發誓啊!”
看她又在演,君墨染伸手捏了把她的胖臉:“既然日月替你證明了,那就不用發誓了。”
說着便抱着她挪到床邊。
花娆月見狀立刻想去扶他,卻他已經抱着她轉到了輪椅上,那動作快的她都沒看清。
這會武功就是好啊。
“王爺,您抱我去哪兒啊?”花娆月不知道他要做什麽。
“去沐浴!”君墨染直接抱着她往淨房去。
花娆月俏臉瞬間通紅一片:“我自己可以洗,您還是讓我自己洗吧。”
君墨染停下來,睨她一眼:“本王替你洗,或者本王去殺了他。”
“呵~”花娆月幹笑一聲,“那就勞煩王爺了。”
“本王一定好好給愛妃洗。”君墨染好笑地扣着她的腦袋,給了她個深吻。
禦書房,君青煜皺眉看着禦醫:“燕王妃已經醒了?”
“是。”禦醫連忙點頭:“微臣想給燕王妃把脈,可是燕王妃說她沒事,隻是因爲剛才太過激動所以才暈了。”
“她說太激動?”不知怎的,君青煜的心猛地一跳,緊張地看着禦醫道:“她到底是怎麽說的,你把她的話完整地複述給朕聽。”
……禦醫頓時一臉苦逼,這燕王妃的話,他哪敢複述啊,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皇上,燕王妃她有些話……微臣不敢複述。”禦醫直接跪到地上。
君青煜聞言更加好奇起來,大手一揮:“你仔細說,朕恕你無罪。”
“是。”皇上都這麽說了,禦醫也隻能認真地複述起來:“當時燕王妃好像有些羞澀,說……”
聽完禦醫的複述,君青煜的心瞬間又開始躁動起來。
太激動?難道是因爲他碰了她那一下,所以她才這麽激動的?還激動得暈過去了?
“他們還說什麽了?”君青煜抑制住心中欣喜,又看向禦醫。
“當時燕王問王妃爲何激動?燕王妃說……”禦醫顫巍巍地偷瞄了眼君青煜,見他正一臉期待,便硬着頭皮道:“她說是因爲您要将貴妃賜給王爺,所以她才傷心難過,激動得暈過去的。”
禦醫說完心裏止不住地顫抖,他怕君青煜會大發雷霆,結果卻見他一臉欣喜,大笑着朝他揮手:“朕都知道了,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