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不按套路出牌的豪氣貴公子
到了西街,花娆月看到了那個雲溪樓。
中人見花娆月看雲溪樓便笑道:“這西街地段雖然不比南街,不過也很熱鬧的,尤其是這雲溪樓的酒,可是整個京都都有名的。”
花娆月揚揚眉,昨兒個她是見識了的,可沒什麽特别好喝的。
“我說的鋪子就在前面。”中人指了指雲溪樓斜對面兩三家的位置。
花娆月隻看了這鋪子的外面,就想買了。
不爲别的,就爲這鋪子的位置。靠雲溪樓這麽近,也方便他借借這雲溪樓的勢呢。
中人引着花娆月進了鋪子。
花娆月仔細看了看,覺得鋪子非常不錯,不算太大,也不算小。當然比起對面的雲溪樓,似乎小了至少一倍。
中人跟在花娆月後面,介紹道:“這鋪子上下有兩層,上下一樣大,加起來總共有兩百多平,挺适合做酒樓和吃食的,後面還有個小院子,可以當大廚房。”
花娆月跟着到後面的院子看了一眼,地方比之前南街那小鋪子大多了,做大廚房的話,的确還不錯。
“這鋪子多少銀子?”花娆月看着挺好。
見花娆月有意向買,中人連忙笑道:“這鋪子便宜些,隻要一萬五千兩。”
花娆月擠了擠眉,狐疑地看向中人。
又是一萬五千兩,他是報習慣了嗎?
一看花娆月這表情,中人就哭笑不得:“這回我可是報的最低價,一萬五千兩真的不貴了,這西街的鋪子可也不便宜,這麽大的鋪子跟南街那小鋪子差不多價,您說便宜不便宜。”
花娆月揚了揚眉,這鋪子比之前那小鋪子大了可有十倍,也隻要一萬五千兩,确實算不上跪了。
中人怕花娆月不信又道:“隔壁那成衣鋪子,也是我幫着賣出去的,比這鋪子還小一些,人家賣了兩萬多兩銀子呢。”
……花娆月聞言更加奇怪了:“那這鋪子爲什麽這麽便宜?”
見花娆月懷疑這鋪子有問題,中人連忙解釋:“公子别誤會,這鋪子沒什麽問題,隻是……”
說着,中人猶豫地看了花娆月一眼,很有些慚愧:“其實這鋪子隻适合開酒樓,之前人家也都是拿來開酒樓的,隻是斜對面不是有加雲溪樓嗎?人家生意好,酒樓又比這個大,所以在這開酒樓的最後都虧本關門了。這鋪子之前開了很多個酒樓,都是虧本的,主家覺得這鋪子不吉利,所以才想賣的。”
中人說完又歎了口氣:“不過他覺得不吉利,其他買鋪子的一聽這個也覺得不吉利,加上這鋪子的确是隻适合開酒樓,所以這鋪子也就剩下了,一直沒人買,這主家的價格才會一降再降。不然如果正常,這樣的鋪子絕對不止賣這個價的。”
其實中人是有些心虛的,這鋪子到底是老大難,跟之前南街那個小鋪子一樣,他一連給他介紹了兩個老大難的鋪子,也不知道這公子會不會怪罪他。
花娆月聽完倒是沒覺得不滿意的,前面的人開酒樓虧本,跟她可沒什麽關系,至于對面的雲溪樓也完全不是問題,反而正和她意。
“行吧,這鋪子我也要了,一萬五就一萬五吧,我也不還價了。”花娆月十分大方地道。
這鋪子的主人也挺慘的,她也就不去坑人家了。
中人一聽這話頓時感覺像是做夢一樣,竟然又賣出去了。
“走吧,去看下一家。”在他還沒回過神來之前,花娆月便先上了馬車。
中人回過神來,依舊像是做夢一樣,直到坐到馬車上,看到花娆月才有了那麽一點點真實。
“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啊?”中人突然很好奇這位到底是哪家的公子,出手大方不說,還專買别人不要的鋪子,他是真的好奇。
花娆月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怎麽?買鋪子還要說名字嗎?”
“不是。”中人連忙幹笑一聲,轉移話題道:“不知公子買下那兩個鋪子是打算做什麽生意呢?”
那兩個鋪子的生意可是不大好做啊,他是真的好奇。
花娆月神秘地勾了勾唇角:“等以後開業你不就知道了。”
她應該會等鋪子開業之後再回燕州吧,以後說不定他們還有見面的機會呢。
中人知道這是不想說了,雖然他和好奇,不過他也知道要尊重客人的隐私,人家不願意說,他也就沒有再問。
兩人很快又到了北街,這北街跟南街和西街比起來,可要差上不少了,人要少了很多。
“雖然這北街的流量要比南街西街差上一些,可也幾乎沒有空鋪面,這京都城不管那條街空鋪子都是少之又少。”中人見花娆月似乎看不上這北街的地段,連忙開口道。
中人這話花娆月倒是能理解,畢竟是皇城,有錢人紮堆的地方,有本事的人誰不想到這京都城賺錢,想要在京都城買空鋪子還的确不怎麽容易。
見鋪墊得差不多了,中人才帶着花娆月到了那間空鋪面:“除了剛才那兩個要賣的空鋪子,全京都就隻剩這麽一個鋪子要賣了。”
……花娆月眼角抽抽,合着說了半天整個京都城就隻有這麽三個鋪子要賣啊!
看着花娆月的表情,中人心虛地幹笑一聲:“不瞞您說,還真就隻有這麽三個,還是許久賣不出去的,現在京都城的鋪子真的是一鋪難求。”
這京都城的人啊,輕易不賣鋪子的,就算有人賣,那也是很快就能賣出去,流到他們中人手裏的,就隻剩下那些硬啃的骨頭了。
花娆月真的是被他打敗了,這京都城的中人,到底是被北地的中人要壞上不少。
“公子要不您進去看看,這鋪子還是很不錯的。”中人幹笑着,想要請花娆月進去看看鋪子。
萬一這位一高興,把這個硬骨頭也啃了,那他絕對能成爲京都城第一中人了。
“滾出去!”中人開了鋪面,花娆月剛要進去看看。就見斜對面突然有幾個壯實的男人,将一個瘦弱的男人丢了出來。
花娆月看了眼那鋪子簾子上寫的“賭”字,又擡眸看了看那匾額上“四季”賭坊四個字,頓時便揚起眉毛:“這就是這鋪子賣不出去的原因?”
中人幹笑一聲,又谄谄地朝另外一邊指了指:“還有那邊。”
花娆月奇怪地看過去,就見另外一個方向也有有兩家賭館,有一家似乎也在打人。
花娆月皺眉:“一條街三家賭館,這朝廷也不管?”
“不是三家,是五家!”中人舉起一隻手,拐彎那裏還有兩家賭館呢。
“不隻是賭館,這街上除了賭館,就是妓館,酒樓。所以到這邊來做正經生意的十分少,若是要做那種生意,上頭無人肯定不行,而這家鋪子之前也是賭館,原本上頭是有人的,好像那人出了事,所以賭館就開不下去了,租是肯定沒人租的,隻能賣了。”
說着又解釋道:“朝堂是不會管的,做這種生意的,上面哪個不沒點人。”
花娆月點了點頭,倒是明白了。
不就是上頭有人嗎?這個對她來說可不是難事。
“這間鋪子其實還不錯,不過在這條街别的生意怕是做不起來,如果公子上頭沒人,怕是不好出手……”
“這鋪子我要了。”中人的話還沒說完,花娆月便豪氣十足道。
……中人一臉懵逼,他說了什麽了,他就要了。
原本他想着都坑了他兩個鋪子了,這個鋪子總不好再坑他了,所以想着勸他不要買了,結果他話還沒說完,他就要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