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有困難找沐公子,診費藥材我全包
一聽花娆月說完這藥酒的功效,大家瞬間就來勁了。
“能除百病的藥酒,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意思是以後每天喝這藥酒都不會生病了。”
“如果真的能除百病的藥酒,那我絕對買啊!”
有個清瘦的男人擠到高台下面,舉手道:“您說的真的嗎?”
花娆月看了他一眼,十分認真地點頭:“當然是真的。”
她調的所有藥酒的功效都是真的,隻要每天喝,這款藥酒真的能消百病的。
清瘦男人一聽這話,頓時便有些激動,随即想到什麽又哀歎一聲,“實不相瞞,我家中有病重的母親,可是藥酒這麽貴,我買不起。”
如果他能買得起這藥酒,就能消除他娘親的病痛了,隻可惜他沒有那麽多的銀子。
清瘦男人這話一出,立刻得到了很多人的共鳴。
“是啊太貴了。”
“就是,幾萬兩銀子一壇,貴得我沒有了任何想法。”
“這麽貴的酒,就算再能治病,咱們也買不起啊!”
說話的大多是一樓的人,一樓很多都是貧苦百姓,聽說這裏能免費吃喝才進來的,倒是都相信這裏的藥酒能治病,能長壽,可是就是價格太貴,買不起。
花娆月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拍賣會将這藥酒的價格拍高了太多,讓很多人都隻能看買不起。
不過這拍賣會無意是成功的,這藥酒的價格既然起來了,她也不打算往下面退,不過以後确實應該再推一些價格低一些的平價酒,不然他們可得少做很多生意。
至于眼下這個人的問題,倒是不難解決。
花娆月看着清瘦男人道:“一會兒我讓我的手下跟你回去,若是你所言非虛,那我便親自上門爲你母親醫治。”
清瘦男人頓時不可置信地看着花娆月:“您說真的?”
同樣不敢相信的還有君白笙。
表妹在說什麽?親自去給他母親看診,可是她會看診嗎?她根本不會醫術吧。
花娆月仿佛沒看到君白笙那驚愕的眼神,沖那男人笑起來:“當然是真的。”
清瘦男人欣喜不已,立刻朝花娆月跪了下來:“多謝神醫!”
花娆月皺了皺眉,不太喜歡别人動不動就跪她:“快起吧!”
“謝謝!”清瘦男人再三道謝之後,才站了起來。
大家見這清瘦男人求到了花娆月親自出診,立刻蜂擁而上。
“我爹也病了,麻煩神醫也去我家看看吧。”
“還有我娘子卧床多日,還請神醫也幫我娘子看看。”
“我兒子也病了……”
眼看着局勢要混亂,立刻有侍者上前攔在了高台之下。
君白笙一頭黑線地看着下面求醫的人,又擔憂地看了眼花娆月。
這下好了,這麽多人求醫,表妹醫術這事可能要穿幫吧。
花娆月朝下面的人擺擺手:“大家稍安勿躁,今天是醉仙居開業,我主要是來賣酒的,至于看病,我們鬼醫谷醫館的兩位掌櫃都在這裏,家裏有人生病的請直接到醫館讓他們醫治。”
說着,不等那些人開口,花娆月又道:“若是家裏實在困難的,也可說明,若是我們了解了情況,确實很困難拿不出診費的,那診費便全由本公子出,你們隻管報上名字,帶你們的家人去醫館看病,讓他們給你們抓藥。若是再有連他們都醫治不了的病,本公子也會出手。”
花娆月這話瞬間暖了所有人的人心,不管是求醫的還是不求醫的,大家全都感激地看着花娆月。
“沐公子真是好人啊!”
“沐公子大德啊!”
“沐公子心腸實在太好了!”
見所有人都在誇她,花娆月沒有太高興,反而揚聲警告他們:“當然,若是有人明明有銀子,卻要沾本公子的便宜,那就抱歉了,本公子的便宜可不是那麽好沾的。”
她可以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出錢給有困難的人治病,可是卻也不會讓人鑽空子,平白給人占她便宜。
君白笙也适時幫着開口:“如果誰沒困難,也要去占便宜的,那本王會讓他把牢底坐穿。”
不知道表妹到底會不會醫術?不過幫着表妹準沒錯。
君白笙這麽一說,那些想着占便宜的人瞬間什麽想法也不敢有了。至于那些真正有困難的人,則是都想要去鬼醫谷的醫館求醫了。
對于花娆月這個絕對,莫掌櫃和豐掌櫃都沒有任何意見。
從進鬼醫谷的那天起,谷主就教他們要有仁心。師叔祖這般仁心仁德,他們肯定是會支持的。
“咳咳……”花娆月輕咳了兩聲,繼續道:“好了,言歸正傳,這壇八珍酒,也是十斤量,因爲數量極少,隻拍賣一壇,所以底價一萬兩。”
“我出三萬兩!”
“四萬兩!”
“五萬兩!”
……
聽到花娆月說隻有一壇,八珍酒的價格一路飙升。
經過一番熱鬧的報價之後,一位以十一萬五千兩的價格拍到了這壇八珍酒。
那位大人拍到了八珍酒之後,還起身朝花娆月拱了拱手。
花娆月雖然不認識這位大人,不過卻還是笑着還了禮。
人家花這麽多錢買了她的酒,這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顧客是上帝嘛!
這一路下來的價格花娆月都十分滿意,還剩下最後兩種酒,花娆月也不浪費時間,再次拿出了一種酒:“接下來這款酒是本公子專門爲女客們設計的一款紅顔酒,此酒對女人極有功效:可以滋陰調經,益氣活血,安神定魄,祛除勞疾,美容養顔,久服面如童子,換句通俗易懂的話,每日一盅,青春永駐!”
花娆月這款酒算是說到了所有女人的心坎上。
“還有越喝越年輕的酒,竟然還有這麽神奇的酒!”
“夫君我想要這個酒,你一定要給妾身買。”
“相公一會兒一定要幫妾身搶這個酒!”
見大家都已經準備好要報價了,花娆月笑着道:“這款紅顔酒是我用貢酒做的,十分珍貴,數量也不多,總共隻拍五壇,一壇也是十斤裝,底價三萬一壇。”
“我出兩萬兩!”
“四萬兩!”
“五萬兩!”
“六萬兩!”
……
“五十萬兩!”大家的報價有序的攀升着,突然一道聲音打斷了所有人的報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