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表妹這招打臉可真是爽啊
……衆人頓時都是一頭黑線。
什麽射不準?
一共四箭,把把紅心,還要怎麽準?
而且兩箭齊發都能雙雙紅心,這水平分明就是比皇上都要好太多了。
旁邊剛剛被群臣拍了馬屁的君青煜,聽到花娆月這話,頓時也有些無地自容了。
君白笙也是抿唇憋笑中,表妹這招打臉可真是爽啊,看他還欺負人嗎?
君墨染唇角輕揚,沖着花娆月勾了勾手指。
花娆月頓時屁颠颠地跑了回來:“王爺,那些箭都欺負臣妾,臣妾怎麽都射不準~”
花娆月這嬌滴滴的造作聲音,聽得旁邊的一衆男人骨頭都酥了。
君墨染眼裏也瞬間柔成了水,一把将她扯到懷裏,“本王教你。”
花娆月連忙點頭,将手裏的弓遞給他。
旁邊的君白笙也很有眼色地去給他們拿了箭。
君墨染一把接過箭,也不上前,就坐在原位,離那草靶老遠老遠的位置,将花娆月圈在懷裏,抓着她的手拉弓射箭。
“嗖”的一下,羽箭像火箭一樣飛射出去,“咚”地入了紅心圈,落在了花娆月射的四箭正中的位置,正好正中靶心。
花娆月眸子倏地亮起來,立刻想小狗見到骨頭一樣崇拜地看着君墨染:“王爺,您太厲害了吧。”
這個男人怎麽能這麽優秀,她好想要親親他啊。
不過那人在這裏,她還得做無間道,不能沖動。
就在花娆月努力克制自己的時候,君墨染突然垂首吻了她的唇。
花娆月兀地瞪圓了眼睛,随即便又臉紅心跳起來。
周圍圍觀的人瞬間被那狗糧糊了一臉啊。
這燕王也太寵燕王妃了吧,不過燕王妃這樣女人實在是讓人難以抗拒啊,這不管換做誰,恐怕都把持不住吧,畢竟連燕王這樣的男人都拜倒在燕王妃的石榴裙下了。
說來這燕王妃好像還是皇上喜歡的女人吧。
大家這麽想着,紛紛看向君青煜,卻是瞬間被君青煜那要殺人的臉色給吓到了。
完了完了,皇上生氣了,還氣得想殺人了。
看來皇上還真是喜歡燕王妃啊,也不知道皇上是怎麽想的,燕王妃這樣的極品尤物竟然送給了燕王,現在燕王也喜歡燕王妃。
這下好了吧,人家夫妻甜如蜜,自己隻能在旁邊吃幹醋。
還别說,現在的君青煜真的是氣得想殺人的心都有了。想殺的人那自然就是君墨染了。
該死的,竟敢這麽明目張膽,這是半點不将他放在眼裏啊。
這會兒的君青煜嫉妒得簡直要抓狂了,甚至都忘了人家是他親自賜婚的正經夫妻了。
好在君墨染也知道分寸,随心所欲了一番,還顧念着要回燕州的事,沒有太過刺激某人。
君青煜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終于将自己的怒氣壓制了那麽一點點:“表妹的騎射原來這麽好,朕竟然一點兒都不知道。”
花娆月從君墨染懷裏起身,才從容道:“小時候跟爹爹學過一些,卻終究是沒有學到爹爹的精髓。”
自學成才是不可能的,花娆月隻能将功勞給她那個早逝的便宜爹了。
衆人這才猛然想起這位燕王妃出自将門,她的父親可是南焱國曾經的大将軍,爲南焱立下了汗馬功勞的,隻可惜早早地戰死了沙場。
這真是應了那句虎父無犬女啊,當年花家大小姐花姒鸾的騎射也是相當出色,沒想到這燕王妃也不遑多讓呢。
君青煜也是贊許地點了點頭,笑道:“表妹莫要謙虛,大舅舅是教的好,表妹這騎射可是堪比男兒啊,就連朕都自歎不如了。”
君青煜隻誇花娆月,完全不提君墨染。
花娆月幹幹地扯了扯唇角:“皇上謬贊,臣妾的騎射遠不及我家王爺。”
君青煜的臉色瞬間有些僵硬,這才看着君墨染笑道:“朕早就說過,七皇弟的騎射那是我們兄弟幾個當中最厲害的,父皇在世時誇得最多的就是七皇弟。”
話是這麽說,可君青煜卻在心中冷笑。
誇得最多又怎麽樣,父皇最寵又怎麽樣,還不是敗在了他手裏,成了他腳底下的泥,任由他揉撚踏踩。
“皇上謬贊,臣廢了腿,這騎射也就廢了騎,那射自然也沒了用處。”君墨染十分謙虛道。
君青煜唇角揚起一抹冷笑,算他識趣。
“今天是朕爲七皇弟舉辦的狩獵大會,七皇弟一會兒可要多多狩獵啊。”
君墨染苦笑:“皇上說笑了,臣廢了腿,哪裏還能狩獵。”
“诶,這裏多的是宮侍,一會兒讓他們爲你牽馬,七皇弟還怕獵不到獵物嗎?”君青煜說着也不等君墨染說話,便吩咐一旁的宮侍:“還不快爲燕王引馬。”
“是。”宮侍應了,立刻牽了一匹馬過來。
花娆月看着那馬,臉色頓時又不好了。
這個君青煜真的是太讨厭了,她那個不舉藥就該給他多喂兩顆,吃得他徹底歇火才好呢。
花娆月憂心地看向君墨染,擔心他不好上馬。
君墨染雙手運氣往輪椅上一拍,借力飛身上了馬,然後沖花娆月伸手。
花娆月頓時笑起來,抓着他的手,爬到了他懷裏。
一看兩人這麽親密,君青煜的臉色又黑了,頓時有種自己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感覺。
君白笙翻身上馬,看着爲君墨染他們牽馬的宮侍:“不是要狩獵嗎?還不快走。”
“是。”宮侍聞言不敢怠慢,立刻牽着馬便入了林子。
君白笙立刻屁颠颠地跟了上去。
君青煜看着君白笙的背影,忍不住抽了抽眼角。
他沒給他下帖,這小子是怎麽跑來的?
不爽歸不爽,但是正經事情君青煜還是沒忘記,給葉恩使了個眼色,才上了馬,跟着往林子裏去了。
等君青煜入了林子,葉恩才偷偷退下了。
宮侍牽着馬,在林子裏慢悠悠地轉着。
君墨染倒是興緻不錯,把着花娆月的手,一連射中好幾個獵物。
花娆月卻是沒心思狩獵,時刻警惕着,就怕君青煜會耍陰招害他們。
君墨染将她圈到懷裏,貼着她的耳朵用隻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道:“一會兒什麽都不許做。”
花娆月皺眉,還沒等她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就見前面一支利箭朝他們飛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