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你糟踐她,就是在糟踐我的命
看着這突然的一幕,所有人都驚呆了。
“君墨染!”花娆月更是吓得不輕,急忙紅着眼睛給他喂了顆丹藥:“你瘋了嗎?”
“染兒!”燕太妃也是吓得心跳都停了,立刻跑過去,一把推開花娆月,“染兒,你這是幹什麽?”
見燕太妃又對花娆月動粗,君墨染氣得猛地吐出一口血。
“染兒……”燕太妃再次大驚,顫抖着聲音急道,“傳太醫,快傳太醫。”
“不許傳!”見燕太妃又要去找那些庸醫來害君墨染,花娆月立刻制止,“誰也不許傳太醫。”
“賤人!”看到花娆月這麽明目張膽,燕太妃更是氣得不輕,擡手又要打她。
君墨染眸色一沉,猛地便将胸口的匕首拔了出來,殷紅的鮮血一下便飛濺到了燕太妃臉上,染紅了她的雙眼。
“染兒,你怎麽樣,疼不疼?”燕太妃看着君墨染胸口那個大窟窿,心在滴血。
君墨染目光沉沉地看着燕太妃,喘氣道:“我說過她是我的命,你這樣糟踐她,就是在糟踐我的命,就是在戳我的心。”
君墨染說着,再次揚手。
“不要!”燕太妃和花娆月同時抓上匕首,兩人的手一起被劃破。
君墨染見狀,立刻松了手,整個人朝後面倒去。
“君墨染!”花娆月驚得不行,立刻将他攬到懷裏,然後焦急地看向離落:“快把王爺抱進房間。”
“是。”離落離清都吓壞了,不敢有任何怠慢,立刻抱着君墨染回了房間。
離清也立刻上前,擋在了門口,不許燕太妃和竹側妃她們進去。
“你幹什麽,連哀家都敢攔!”見離清擋在門口,燕太妃頓時便氣得不行。
離清面無表情,好像沒聽到燕太妃的話一樣,絲毫不退步。
“你……”燕太妃氣急,猛地又擡手。
“蘭母妃!”君白笙終于看不下去,上前一把抓住燕太妃的手,“七皇兄都已經成這樣了,蘭母妃到底還要鬧到什麽時候,難道你真要害死七皇兄才甘心嗎?”
燕太妃頓時君白笙氣得不輕:“你說哀家害染兒,害染兒的明明就是你們,你和那賤人分明就是一丘之貉,你們想要聯手謀害染兒,哀家絕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燕太妃說着一把推開君白笙,又去推離清:“給哀家讓開,哀家現在就要帶染兒回去。”
離清紋絲不動,還直接抽出長劍,“誰都不許進去打擾王爺王妃,否則休怪我手中的劍不認人。”
離清說着還在半空舞了兩個劍花,頓時便吓得燕太妃不敢動了。
“你,你竟敢……”燕太妃氣得不行,卻不敢真的上前對上離清的長劍。
見這燕太妃這麽胡鬧,君白笙也有些生氣了:“這裏是榮王府,蘭母妃如此不自重,那本王可不敢留蘭母妃。”
說着,不等燕太妃說話,君白笙又大喊一聲:“來人,送客!”
君白笙這一嗓子,安景便立刻上前送客:“燕太妃,請吧。”
燕太妃哪裏肯走,理直氣壯道:“哀家不走,哀家要在這裏守着染兒。”
染兒傷得那麽重,誰知道花娆月那個女人會不會趁機對染兒下毒手,那個女人太惡毒了。
君白笙原本還挺尊重燕太妃的,可此刻他也沒心思跟她扯什麽,直接給了安景一個眼神。
安景立刻會意,上前拉着燕太妃就走。
“你們幹什麽?還不放開太妃!”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侮辱太妃!”
竹側妃雖然是對安景他們說的,可是喊的方向卻是朝着屋裏。
君白笙臉色一黑,立刻又喊了人來,将竹側妃和花清雨她們一起趕出了榮王府。
等人都趕走之後,君白笙才敲了敲房門:“表妹,燕太妃他們走了,七皇兄沒事吧。”
“沒事。”花娆月喊了一句,便又專心處理君墨染的傷口了。
這個人自殘也不知道注意分寸,傷口弄得這麽深,他倒是一點兒也不知道疼。
君墨染怎麽可能不疼,不過他此刻的心思都不在自己身上,他拉過她的手,心疼道:“爲什麽要做傻事?”
花娆月頓時又紅了眼:“你還知道是傻事,你不是肉做的嗎?一刀刀往心口戳,你不疼嗎?”
連聲質問之後,花娆月突然哭了起來,“你不疼我疼~”
君墨染心猛地一抽,立刻将她攬到懷裏:“别哭,我不疼。”
“我疼~~”花娆月嗚咽着,哭得傷心極了,像是真的很疼一樣,頓時把君墨染的心都哭碎了,“我給你吹吹。”
君墨染執起她受傷的手,輕輕朝她掌心的傷口吹了吹。
“是心疼~”花娆月嘟着嘴,哭得淚流滿面,傷心不已。
君墨染又心疼了,俯身吻着她的淚珠,将她緊緊圈在懷裏:“不疼了。”
花娆月抽噎着,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以後不許再自殘了,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
“好。”君墨染想也沒想地便應了。
知道她疼,他哪裏還敢。
離落看到這樣的情況,哪裏還敢待下去,輕手輕腳地便出了房間,然後替兩人關上房門。
君白笙還在門外等着,見他出來,連忙問道:“七皇兄怎麽樣?”
離落安撫地看着君白笙:“有王妃在,王爺不會有事的。”
離落這話倒是記強心針,君白笙松了口氣,“那就好。”
“王爺回去休息吧,這邊有屬下跟離清就行。”知道他也累了一天了,離落道。
君白笙朝屋裏看了一眼,默默點頭:“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事你們随時叫我。”
“是。”離落連忙應了。
屋裏,花娆月窩在君墨染懷裏,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君墨染單手抱着她,愛憐地親了親她的額角。
今天怕是吓到她了,希望明天他們能平安出京。
花娆月想着君墨染的傷,晚上都睡不安穩,半夜起來看了君墨染好幾次。
還好她之前給他喂了不少丹藥,倒是沒發燒,隻是傷勢過重,即便她用了好藥,恢複也很慢。
一晚上醒了好幾次,第二天一早,花娆月就醒了。
昨天給君墨染治傷,她也沒收拾東西。
以爲奸細的事,她也沒帶連翹和鈴蘭,便隻能自己收拾起來。好在東西不多,很快便收拾好了。
知道他們要走,君白笙也是一早就來了:“我送你們。”
花娆月看向君墨染:“要不要跟母妃她們道聲别?”
“不用了。”君墨染面無表情地開口。
花娆月眸子晃了晃,剛要開口,就突然聽到一聲高唱:“聖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