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永遠記住,得民心者得天下
君墨染想起以前的事情,眸光變暖:“是。”
他剛入戰場的時候,就是九皇爺帶的他,可以說他會的很多東西,都是九皇爺教他的。
說他是他的師父,一點兒都不過分。
君知梵雖然隻聽了兩句話,但是卻已經明白他們在說什麽了,轉頭看着君九川道:“我走了,你怎麽辦?”
“臭小子!”君知梵一開口,君九川就往他腦袋上拍:“沒你,本王還不活了。”
君知梵一頭黑線地抽了抽眼角,他是這個意思嗎?
君九川突然嫌棄地朝君知梵揮手:“行了,你跟你皇叔走吧,以後不管什麽事都聽他的話。”
君知梵看了君九川好一會兒,才默默點了點頭。
君九川又看向君墨染:“你要起事本王不管,本王對你隻有一個要求:起事可以,但是不能鬧得生靈塗炭,更不能禍害百姓。你得永遠記住,得民心者得天下。”
“您放心。”君墨染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
君九川滿意了,最後看一眼君知梵:“你們走吧,以後都不許回荊州。”
“好。”君墨染什麽也沒多說,應了一聲,一扯君知梵便閃身消失了。
君九川看着外面的夜空,心裏瞬間像是空落落的。
睿王府外的小林子裏,君知梵一直盯着君墨染的腿看。
許久,君知梵才終于忍不住開口:“您的腿是治好了,還是沒壞過?”
“治好了。”君墨染簡潔明了地回答。
“哦。”君知梵回應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了。
很快,君墨染便走到馬前,翻身上了馬。
看着遞過來的手,君知梵蹙眉:“我能自己單獨騎馬嗎?”
君墨染看着這傲然的少年,不置可否地揚了揚眉:“暫時隻有一匹,若是路上遇到馬,再給你弄一匹。”
少年隻能妥協,卻沒有将手遞給君墨染,而是自己拉着馬鞍,飛身坐到了君墨染背後。
君墨染唇角揚起,一甩馬鞭便飛奔了出去。
……
皇宮,星月殿。
花娆月一大早又遇上個不速之客,最要命的是這個客人她不能打,不能罵,更不能對她好。
燕太妃虎視眈眈地瞪着花娆月,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兩人僵持了好一會兒,花娆月才硬着頭皮上前:“燕太妃……”
“賤人!”花娆月三個字才出口,燕太妃的巴掌便狠狠甩了過來。
花娆月沒有躲,“啪”的一聲脆響,瞬間将花娆月的半邊臉都打腫了。
可是燕太妃卻還是不解氣,還想沖過去打她。
“小姐!”鈴蘭吓了一跳,立刻沖過去護在了花娆月面前。
“花娆月,你個賤人,染兒對你不薄啊,你竟然偷漢子,還懷了野種。”燕太妃恨恨地盯着花娆月,隔着鈴蘭還想打她。
花娆月黑着臉看了眼燕太妃,又擡眸看向燕太妃身後的花清雨。
倒是把她給忘了!
花娆月看着花清雨的時候,花清雨也在看着花娆月。
準确的說,她看得是花娆月的肚子。
掃了眼朝這邊急奔過來的太後,花娆月立刻眸光尖利地瞪着燕太妃,大聲喊道:“夠了!你還要鬧到什麽時候?說我偷漢子?那也是君墨染他自己不行,這能怪得了我嗎?”
“啊!”聽着花娆月這麽尖利的話,燕太妃徹底瘋了,“賤人,我殺了你!”
花娆月立刻退後,不讓她挨到自己。
鈴蘭也是死死抱住燕太妃,不讓她打到花娆月。
“住手!”太後沖進來,怒喝一聲。
燕太妃此刻已經瘋魔,哪裏會聽太後的話,兩隻手依舊拼命往花娆月伸手抓去:“我殺了你這個賤人!”
見燕太妃還跟花娆月動手,太後立刻沖過去,一把将燕太妃推到地上:“沈沛蘭!你敢動哀家孫子的一根手指頭試試!”
看着燕太妃跌到地上,花娆月的心猛地提起,卻隻能拼命壓制自己。
燕太妃恨恨地瞪着太後:“這就是你打的主意吧,你就是故意讓她來禍害我們染兒的,花婉玲,你好毒啊!”
太後冷笑着看向燕太妃,完全一副勝利者的姿态:“這個世界本來就是成王敗寇,你都失敗了這麽久了,不會到現在才知道這個道理吧。不是我們惡毒,是你兒子自己沒用,他不能人道,難道讓我們月兒一輩子跟着他守活寡嗎?”
見太後這個說君墨染,燕太妃僵着臉,大聲反駁,“你放屁!我兒子好着呢,你少詛咒我兒子。”
太後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一定也知道君墨染不能人道的事,再次嘲諷道:“你兒子如果有用的話,那月兒肚子裏的孩子就該是他的。”
一提花娆月肚子裏的孩子,燕太妃就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這個賤人,根本不配給我家染兒生兒育女。”
太後高擡着下巴,那高高的眉眼,像是從地縫裏看燕太妃:“不管怎麽樣?都是我家煜兒先有子嗣,而且還是燕王妃替我家煜兒懷的,燕王終究是個失敗者。”
太後那張狂又邪肆的表情,瞬間刺激到了燕太妃:“花婉玲,我跟你拼了!”
燕太妃說着便沖上去要打太後。
太後立刻退後一步,“來人,把她給哀家拿下。”
太後一聲令下,立刻便有侍衛沖了進來,将燕太妃給擒住了。
燕太妃掙紮了幾下,掙紮不開,隻能沖着太後吼道:“花婉玲,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太後冷笑着,捏住她的下巴,嘲諷道:“如果不是要用你來牽制君墨染,你以爲哀家會留你到現在。”
燕太妃氣紅了眼,梗着脖子喊:“你有種就殺了我。”
太後冷哼一聲,邪肆道:“你放心吧,哀家不會殺你的,哀家還要讓你睜大眼睛看着君墨染是怎麽一步步失敗的。”
太後這話瞬間又刺激了燕太妃,讓她再次抓狂:“花婉玲,你不是人!”
太後臉色一黑,立刻揮手:“把她給哀家壓到冷宮軟禁起來。”
侍衛們立刻就将燕太妃給壓了下去。
燕太妃一走,君青煜就趕了過來:“怎麽回事?”
君青煜看到花娆月那紅腫的半邊臉,倏地便皺起眉頭:“你的臉怎麽了?”
花娆月沒回話,隻冷漠地走到太後身邊:“原來我在姑母心中,就隻是個生育工具。”
“哀家……”太後瞬間心虛地想要解釋什麽,花娆月卻依舊轉身回了房間。
第一次看到花娆月這樣的态度,君青煜皺眉:“到底發生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