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王侯眼看着自己的生命即将受到威脅!
他一聲令下!
“黑虎!”
高堂的屋檐上,嗖嗖嗖地落下數十名暗衛。
他們在甯王侯面前形成了一道人牆。
各個手中拿着不同的武器,正在他們要面對林墨的時候,林墨停住了腳步。
他站在他們的面前,冷冷的問道:“你們若是不讓開!死的隻會是你們!”
甯王侯嘲笑林墨的無知!
“暗衛乃是我的血滴子!你以爲他們會因爲這點威脅而逃開嗎?”
此時林墨的右手出,露出了一把匕首。
這是剛才在屠殺時,順帶撿的裝備。
“如此短小的武器,也想要在我的暗衛面前......”
沒等甯王侯說完,林墨瞬間投射出手中的匕首。
匕首穿過暗衛的胸膛,直直地插在了甯王侯的主座上。
甯王侯被這突如其來的飛刀給吓到了,它精準地落在了距離自己右耳五厘米處的主座靠背上。
甯王侯緩緩轉過頭去,看着這隻匕首硬生生插在主座靠背的,他哆嗦不已。
林墨是何等力氣!一隻這麽平平無奇的匕首,穿過了自己的暗衛的身體,直勾勾地插在自己的主座上!
看着一排整齊的暗衛裏,一個人就這樣倒地不起了,甯王侯開始擔憂起了自己的人身安全。
他面前的暗衛也趁着這個空檔齊刷刷的沖了過去。
想要打個措手不及。
高堂内已然是一片混亂。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的管家的聲音。
“甯王侯!崔家老爺求見!”
這一聲呼喊後,整個高堂内都安靜了下來。
林墨也停住了手中的拳腳。
“傳!”
“趕緊!”
如今崔老爺來了,他們要再怎麽打都得要停下來。
林墨見他們不動了,他冷冷的問着甯王侯。
“怎麽?崔老爺來了,你就要認慫了?”
甯王侯可不是認慫,他這是緩兵之計。
“崔老爺怎麽說也是你們甯家的嶽丈!”
“你林墨再怎麽說也要給這個嶽丈一點臉面吧!”
林墨也收了手,擦了擦手心的汗水,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麽酣暢淋漓地打一仗了。
“管家!讓崔老爺去偏殿等着!我這就去!”
甯王侯一起身,沖着林墨說道:“走吧!”
林墨心想這,既然崔老爺願意來調節,看樣子這件事情總算是可以告一段落了。
于是也去了偏殿中。
此時崔老爺換上了一身筆挺的龍紋白袍,看樣子十分有當年崔家盛世的模樣。
“崔老爺!你還是風度不減當年!”
如今崔家雖說早已經不似從前般鼎盛,但是崔老爺當年也是在肆玖城内人人敬仰的。
“呵!”
“你甯王侯,如今得了臉了!”
“把我家崔家小女,押着這麽長時間沒個動靜,沒個消息。”
“看樣子你們甯家是沒有把我們崔家放在心上了!”
甯王侯自然沒有打從心裏看重過崔家,但是面子上的話還是得要說。
“崔老爺,你這話可就是見外了,我們崔甯兩家,雖說沒有能結成親家,但怎麽說也是故交。”
“你們崔家小女,氣勢洶洶來找我讨債,我這不得好好跟她說道說道。”
“崔老爺,你也是一把年紀的人了,不過該管管女兒的,還是得要管管!”
甯王侯斥責崔老爺沒管好女兒,才縱容了這麽一幕。
崔老爺聽後一跺拐杖!
“甯王侯!”
“你把我女兒怎麽了!”
崔老爺如今隻是在虛張聲勢而已。
他仗着的是自己崔家的老本,才敢在甯家面前這麽說話,甯王侯心知肚明。
“我能怎麽了?我剛要和你女兒好好算賬,結果就被這小子給攪黃了!”
說着兩個老人看向了林墨。
可林墨先發制人。
“崔白鳳正被甯王侯在書房裏吊着呢,說是要審問她。”
“崔老爺放心,我已經出手教訓過甯家的人了!”
“龍柱以毀,也算是小小的懲戒了。”
“我希望甯王侯能夠明白!我們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
“你若是要得寸進尺,對崔家,林家做出越軌之舉,那下次倒塌可就不是龍柱了!”
聽到這話後的崔老爺,心中大驚!
甯王府中的龍鳳柱,可是象征着甯家百年基業,權勢地位的!
甯王侯當初爲了建設這個龍鳳柱,花了多少人力物力!
如今竟然被你小子給毀了!
不僅毀了!你居然還活着?
你林墨是有多大本事能夠讓甯王侯忍着這種怒氣!還能夠在讓你們坐在一起說話!
你林墨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崔老爺心中無數的疑惑,可是這些疑惑都無從說起。
“甯王侯,你我還有崔家之間的賬,還有什麽是要算清楚的嗎?”
甯王侯沒有說話。
林墨也知道,甯王侯如今是要一個台階下的!
可是這終究是甯家先惹的人。
“我家孫兒,對崔白鳳垂涎多年。”
“之前所做之事,的确是我們不好,但是你林墨下手也夠重的。”
甯王侯故意要說起甯軒轅被閹了的事情,他就是要看看你林墨要怎麽辦!
林墨剛想要說的時候。
崔老爺發話了。
“甯王侯!龍柱對于你們甯家的重要性,或許林墨不知道,但老朽心裏清楚。”
“這樣!”
“我們崔家和你們甯家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龍柱的損失,我來賠!”
甯王侯聽後,譏諷地問道:“我的龍柱!曆史悠久!恐怕要你們崔家,賠上養老本了!”
“這五個億的賠償款,你們拿得出嗎?”
林墨不是不知道,這就是一個石雕柱子!要得了五個億!
你這個甯王侯真是獅子大開口!
還沒等林墨說話,崔老爺答應了!
“好!”
“就五個億!”
“你現在能放了我女兒吧!”
甯王侯找到了一個冤大頭,二話不說答應了。
“好說好說!”
甯王侯随即叫青白放人!
此時的青白正在和趙老闆他們對峙。
不過聽到事情解決後,他們的打鬥也就結束了。
崔白鳳和阮媚娘他們來到偏殿後。
崔老爺看着頭發散開的崔白鳳,心疼不已。
隻見崔老爺帶着崔白鳳趕緊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唯獨隻有林墨還坐在偏殿的椅子上。
“五個億!甯王侯,你可真是個好商人!”
甯王侯也不惱,故作淡定。
“人家崔老爺都沒說什麽!”
“要你個小年輕在這裏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