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接她的保镖
“老爺爺,其實去國外也挺好的,我都還不知道國外長什麽樣呢。”唐小安一邊吃飯一邊閑聊,也是想讓老爺爺不要負擔大。
老爺爺上下打量了下她,露出不信的眼神。
唐小安也不再解釋什麽,繼續道:“老爺爺去了可以寄明信片給我看看嗎,我拿藥店的照片跟你換。”
“千裏寄鵝毛嗎?”
“哈哈,是呀,禮輕情意重嘛。”
“哈哈,行。”
“……”
就這樣愉快的拿下藥店啦。
吃完飯就簽了合同,是老爺爺親自蓋章簽的字,隻是唐小安沒拿錢來,本來是想談成了的話,找大哥哥借錢。
其實也是找霍媽媽借錢。
這是一筆不小的錢,十年的房租要一次性付清,現在家裏爸爸還沒醒,她不想找她媽說這個事。
所以在付錢的環節,唐小安有些爲難,問可不可以明天再付。
沒想到這家人都很寬容,說錢都是小事,她以後給中間人就行,也可以一年一年的付,這個随她跟中間人談,不需要現在就付在他們手裏。
還是有錢人家好啊,脫口而出,錢都是小事。
唐小安也想哪天,這樣随口說出來。
合同拿好後,外面有車子來的聲音。
唐小安急忙跑出去。
但看到是輛黑色的轎車,失落的轉身準備回去繼續等。
剛轉身,就有一個身影閃到了她面前,朝她遞出一份文件。
把唐小安吓得差點叫出來。
這人是可以飛的嗎,從大門口到這裏,至少也有幾十米,他這一轉眼就站在了她面前。
又實在太高,唐小安也沒空擡頭看,她接過文件看了一眼。
是保護她的守衛,就是保镖的意思,而且是霍爺爺的簽名。
怎麽,霍爺爺打中腦子了嗎,怎麽一下給她派守衛了?
唐小安擡頭看,一身的黑色作戰服,戴着黑色的帽子,臉龐,哇,咳咳,雖然不應該對大哥哥之外的人有這樣的感歎,但這個人是帥的。
跟她大哥哥有得一拼,而且眉宇有一絲絲神韻相似。
難道又是老套路,之前是派跟她長得像的顧小然去勾引大哥哥,現在派一個跟大哥哥相當的人來勾引她?
唐小安才不會上當,她将文件還給人,繼續往屋裏進,“你先走吧,大哥哥會來接我。”
“哎!你幹什麽!”
被直接提着連衣帽子整個人都提了起來,朝外面出。
唐小安用力掙紮,撲騰啊,都沒用,提在半空。
怎麽都喜歡這樣提人啊,高了不起啊。
但到了車門口,唐小安就死命扒着車門不進去,等下大哥哥要是看到了又要誤會。
本來跟大哥哥的關系已經脆弱得經不起一絲波瀾了。
這樣扒着,這位保镖顧及到不能碰她,也是拿她沒有辦法,就松了手。
一松手,唐小安就将有帽子的外衣脫下來,而後退到圍牆那,背緊貼着圍牆站着。
那個保镖也不過來,倚在車頭拿煙出來抽起來。
保镖還能抽煙嗎,這是哪門子保镖。
不管了,唐小安不敢惹人,别等會又給她提走。
她就警惕的靠牆站着,等大哥哥。
“阿嚏阿嚏阿嚏!”
脫掉了外衣,沒一會就打噴嚏了。
唐小安又不敢穿上。
“阿嚏阿嚏阿嚏!”
實在,這夜裏的風像刀子一樣。
大哥哥怎麽還不來啊。
“你……你能不能幫我聯系到大哥哥讓他來接我。”是保镖那肯定應該是會聽她話的吧。
“阿嚏阿嚏阿嚏!”
好吧,這不是普通的保镖,并不會聽她的話。
唐小安實在受不了了,将外衣又小心穿上,隻是帽子實在沒辦法,她就給塞到衣服裏面去,他還能給她掏出來不成。
好在穿好衣服那人也還是沒過來抓她。
唐小安繼續貼着牆等。
等啊等,凍得鼻涕都出來了,那保镖都不知道抽了多少根煙了。
他就一身很薄的作戰服,也不冷的。
真的跟大哥哥有些方面挺像的,身體體格像,一樣的高大,就像他們霍家的人一樣,标準的體型。
臉呢也是同樣的深邃,這在霍爺爺,霍爸爸,大哥哥身上都有的特點。
難道這個也是霍家人?
“你……你叫什麽名字。”實在太冷,再不說些話轉移注意力,估計會凍死。
結果,哪有人理她呢,這不愛說話的一點,也是一樣的。
唐小安也站不住了,警惕的蹲了下來,縮到牆角去,帽子塞進去一點。
好巧不巧,天又下起了雪。
現在估計都半夜十二點了,等了幾個鍾頭。
其實唐小安心裏多少已經知道了什麽,但她就是不死心。
她其實開始一出門沒看到大哥哥的車,就知道了,但她不想承認。
唐小安摸着手上的手镯,手镯還在,那她就會當大哥哥還是同意跟她一起努力的。
等啊等,雪又将她整個人都下滿了,成了小雪人,車子上也已經蓋滿了雪,那個倚在車頭的人也一身的雪,隻是沒再抽煙了,雪會把煙打濕。
就在唐小安昏昏欲睡,人反正已經完全凍得沒有了知覺,感覺車前面的人又是一下就移到了她面前。
把她一下就吓清醒, 趕緊縮緊。
“他不會來了。”
這人沒有抓她,而是開口說了話,聲音低沉淳厚,能聽出年紀比大哥哥會大一些。
看臉也是會大一些。
一句“他不會來了”就把唐小安眼淚說了出來。
唐小安倔強的将眼淚擦掉,朝着人怒吼起來,“那我就等一輩子!他憑什麽又丢下我!總是丢下我,總是丢下我,我就這麽惹他厭嗎!”
明明這麽生氣,還是要掉眼淚。
這個人沒有再說什麽,而是倚到她旁邊的牆上,把他的帽子取下來,戴到了她頭上。
帽子很大,可以遮住她滿是眼淚的眼睛。
唐小安将頭埋進臂彎,抽泣了起來。
終究還是沒有原諒她,終究還是不要她了。
唐小安越哭越傷心。
這時,突然感覺後頸一陣刺痛,而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縮在牆角的人兒往地上倒去,一個綠色的身影過來接住了人。
将她頭上的黑色帽子取下扔了,抱起人朝黑色轎車進,坐到了後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