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第176章


其實傅相自他小的時候便是待他極好,且竭力的扶植他。

那個時候,他還不是宰相。

他一直都不明白,父皇扶植他,是因爲自己是他的兒子,這傅相又是爲了什麽。他爲他做的,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更是間接的幫助了他無數次,那個時候,除了父皇,他最爲尊敬的,便是傅相。

後來,一次機緣巧合,他終于知道了原因,那副挂在太後慧慈宮的女子的畫像,那副沒有任何落款的畫像,是傅蘊睿畫的。

那時他便是無盡的懷疑,後來他認識了傅瑾瑜,更是見到了傅家的那副畫。

兩幅畫畫的都是同一人,同一場景,不過一個正面,一個背影罷了。

可這人,卻是同一個,那便是,他的母後!

那時起,他便留心起來,正是因爲他的留心,他才發現了許多。

原來,母後背後也有一個極爲悲慘的往事。

顯赫後宮的朱貴妃,曾經被最親近的人背叛過。

從那時起,他便是再也不能信任傅相。

他可以相信與他一起長大的傅瑾瑜,卻不能信他的父親。

“來喜,通知來福,将所有慧慈宮的暗衛全都撤出。”

“是。”

除了傅蘊睿,母後便是最惦記嚴冽了吧?縱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和他和好,景帝卻仍是決定放過他。

“宣嚴冽進宮,朕要見他。”

這一日,對許多人來說,是極爲特殊的。

景帝接連的召見了好幾個人,奇怪的是,景帝甚至見了六王爺。

這是旁人想都想不到的。

臘月心思細膩,她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是不是,是不是……太後不太好了?

皇上竟然會讓一個朝臣去看太後,這麽不合規矩,斷不會是景帝做出來的事。

而且還有六王爺。

景帝在差不多的時間又宣了六王爺。

臘月打開窗戶,開着外面已經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想到了那個飄雨的日子,也正是一個這樣的日子,沈家全家被抄斬,也不過一日,便是一場大火,那大火不光是沒有燒死她,卻讓她重新來過。

如今,他們沈家的人都好好的,許多事情都不一樣了。

可是,另外的許多人卻一個個的離開了。

前世的時候,她萬想不到,是太後下令陷害了他們沈家。

今世,太後待她極好,許是,這便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緣分?

她自重生以來,總是用許多前世的經驗和眼光看人。

自然,在許多事情上是事半功倍的,可是,也有許多地方讓她走了彎路。

她,還要不斷的将前世與今生牽扯在一起,久久不能自拔麽?

“娘,娘”這是小四兒的聲音。臘月回頭看被抱進門的小家夥兒們。

臘月将窗戶關好。

綻出一個笑容,許是,她該向前看。

許是不過隻一個契機,人便會改變自己的想法,景帝是如此。往日的情感也有,但是真正的觸發點卻是那場天花。而臘月也是如此,她經常糾結于前世今生,也不過是一個觸發點,她竟是突然發現,自己這麽多年,終究是庸人自擾了。

向前看,抓住眼前的幸福才是緊要。

“杏兒,一會兒讓巧甯準備些食材,本宮要親自給皇上做些糕點。”

想來如若是太後真的不好了,怕是景帝的心情也該很差。

作爲這宮裏最受寵的妃子,臘月自然也是體貼景帝的。

隻希望,她親手做的,他會多少吃些。

臘月忙了兩個時辰,将糕點做好,雖然賣相一般,但是她倒是覺得,景帝許是會吃些。

聽聞臘月在宮外,景帝并未宣她進門,反而是自己迎了出來。

見景帝親自出來,臘月驚訝不已,不過仍是連忙低身一福。

景帝順勢将她扶起。

“月兒給朕做了吃食?”

“恩。”亮晶晶的眼睛。

景帝竟是不顧衆人都在,直直的便是低頭親吻了一下她的眼睛。

臘月呆住。

景帝握住她的手:“朕帶你去慧慈宮,我們和母後一起吃,讓她也嘗嘗你的手藝。”

高大的男子牽着嬌小的女子,而女子則是拎了一個大大的食盒,這樣的情景在宮裏并不能見到,傍晚這宮裏也是有不少人在外面散步的。

見皇上與沈貴妃如此模樣,竟是像一對尋常人家的小夫妻,不少人都是眼紅起來。

到了慧慈宮。

嚴冽也在。

見到二人,跪下請安。

景帝雖談不上多友好,但是仍是将他叫起。

看沈貴妃提着食盒,幾人都有些驚訝。

“月丫頭拎了什麽好吃的?”太後微笑開口。

“臣妾下午在宮裏做了些吃食,太後娘娘快嘗嘗。”

說罷便是笑眯眯的來到桌邊,将這一碟碟看起來并不十分精緻的小點心拿出來。

“快拿過來讓哀家嘗嘗。”

桂嬷嬷按照規矩用銀針試過之後臘月便是将東西遞了過去。

六王爺站在床邊,有些擋着臘月,可此時他卻愣在了那裏。

臘月疑惑的擡頭看他。

“六弟?”景帝挑眉。

嚴冽不過是一瞬間的閃神,稍後便是立時讓開地方。

可仍是呆滞的厲害。

這個時候他的思緒倒是完全的不受控制起來。

他想到了許多年前,那時他還不過是一個少年,也有這麽一個女子提着食盒。

她說:“快吃吧。姐姐給你做的。”

那時,她還不知道,看起來可憐巴拉的富家不受寵的庶出小兒子,竟是當今皇上的第六子。

她從來不會嫌棄他,從來不會!

今日她的女兒,提着同樣的食盒,縱她一絲也不像嶽傾城,氣質裏都無一絲相似。

可這個時候嚴冽偏是就固執的認爲,這世上,最像嶽傾城的女子,原來真的是她的女兒。

“冽兒,怎麽了?”

不遑景帝,便是太後也發現了他的不妥。

臘月更是早已發現了他盯着食盒的眼神。

擡頭,認真的:“我能嘗一塊麽?”

幾人俱是一愣,不解他爲何提這個要求。

臘月看向了景帝。

嚴澈挑眉,不過卻并未爲難。

“六弟自然可以吃。試試你小皇嫂的手藝。”

這句“小皇嫂”倒是說得極重。

嚴冽沒有管景帝說話的陰陽怪氣,徑自來到了桌子前,并不理會桂嬷嬷要試毒的動作,直接将一塊糕點放到了嘴裏。

眯起了眼,他吃的極爲緩慢。

屋裏的人都不曉得他這是如何了。

可景帝和臘月卻是知道一二的。

許是,這食盒一定是有什麽觸動了嚴冽。許是,當初臘月的母親做過同樣的事。

吃完了一塊,嚴冽抹了下嘴,似乎意猶未盡。

連味道都是一模一樣,與小時候的味道一模一樣。

回頭看向了景帝:“皇兄好福氣。”

隻一塊糕點便可讓他說出這樣的話。而且這話裏确實又有着幾分的真。

便是太後都不解起來。

看太後不解的表情,六王爺嚴冽仿若回憶般說道:“記得小的時候,也有人給我做過糕點,今日再吃,竟是有同樣的感覺。”

太後聽他提起小時候,問道:“不曉得是何人?如若你喜歡,咱們倒是可以再宣她做。”

嚴冽一滴淚竟是就這麽落了下來,看着幾人,搖頭,笑了起來,笑了許久。

不遑是太後,即便是景帝都不曾見過他這般的傷心欲絕。

當日他刺殺他被抓到的時候都不曾如此,隻會梗着脖子大喊。

“沒有,沒有以後了,她死了。她終究是死了。”

說罷便失魂落魄的向外走。

“來喜,快安排人跟着六王爺。”

“是!”

如此一般情景,倒是讓現場的衆人皆是不解起來。

而太後也沒了吃東西的心思,擺了擺手:“你們都下去吧。哀家躺一會兒。”

待幾人離開。

太後問桂嬷嬷:“你說,冽兒爲什麽會那樣。難不成,他心悅沈臘月?”

可話一出口,又徑自搖頭:“這不可能。他去邊關那麽多年,他走時,沈臘月不過是幾歲的小姑娘。他回來之時她已經進了宮,決計沒有這個可能性。”

“主子,許是與人本就沒有關系?”

太後一聽,又一細想,點頭:“确實,他早見過沈臘月,并不曾有什麽特别。如若說特别,倒是不如對那朱雨凝了。今日這般,似乎是……食盒?”

桂嬷嬷也是點頭:“似乎王爺是看見食盒之後便起了變化。或者說,吃了沈貴妃親自做的糕點才會這樣?”

兩人都記得他的話,味道。

小時候,糕點,味道?

太後似乎一閃而過想到了什麽,不過終究是一閃而過。

兩人這般多加揣度,臘月卻跟在景帝的身後沉默的往回走。

她的樣子有幾分落寞。

景帝也是若有所思。

不經意一個回頭,見她的樣子,将她拉到身邊:“沒有關系,不要想太多。”

“我不知道爲什麽會這樣。”臘月有些委屈。

她其實什麽都知道,可是現在,她隻能是什麽都不知道的。

“與你無關,不要想太多,沒關系的。”

嚴冽就那麽喜歡嶽傾城麽?喜歡到在這樣關鍵的時候都如此的失态。

再低頭看臘月的臉蛋兒,明明一絲都不像的。

“月兒,你的糕點,是與誰學的?”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