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雨閣。
如今住在這聽雨閣的小主子,正是李嫣然李貴人。
初時進宮便被安排在這裏,李嫣然以爲這是景帝的擡愛,卻不想,竟是并非如此,如今過去這麽久,景帝也隻不過是在她初進宮之時寵幸過兩次。
之後便是再也沒有,這讓李嫣然頗爲惱火,可縱使如此,她心裏卻極爲隐忍,不肯發出,更是不會表現。
她看的清明,這宮裏,但凡是稍微沖動的,無一不被收拾,既然要走動最後,必然要有足夠的耐性。
既然如此,她每每都是一副天真,笑靥如花迎人。
她自是不會給任何人害她的機會。
可皇後椒房專寵,總是讓人惱火的。
如若不除,總是個大大的絆子。
她更是上位無望,原本打算借着方慈除去沈貴妃,可是這方慈是個蠢得,人沒除去,倒是讓他們看着這沈貴妃一步步登上了後位。
原本她想着讨好皇後便可,可是眼見着皇後對她并不十分熱切。
不僅如此,也霸道的很,從不肯表現出一絲的大度,這雨露均沾什麽的,更是沒有。
因此她便是知曉,皇後這邊,是行不通了。
她可不像那張瀾,進宮便是之後甯願做那壁畫,她自有自己的追求。
既然皇後不能依靠,那除去才是最爲妥當,這點她極爲清楚。
可到底要怎麽做,才可以萬無一失?
李嫣然陷入沉思。
李嫣然想着如何算計沈臘月,而此時的臘月正在伺候皇上沐浴。
兩人嬉鬧快活,好不自在。
兩人俱是待在溫泉,臘月用帕子爲景帝擦着後背,力道雖輕,但是卻也獨有一番滋味兒。
“皇上做好,莫要亂動。”景帝總是亂動,臘月俏生生的抱怨。
聽了臘月的話,景帝倒是沒有惱火,隻聽話的靠在了池子的邊緣。
臘月滿意的點頭,繼續擦拭,沒一會兒便是言稱好了。
誰知此言剛出,景帝便是一個不老實,将她撈進懷裏。
入手的軟嫩滑膩讓他心猿意馬,喉結滾動,口幹舌燥。
直直的便是将她按在那池邊。
整個人覆了上去。
帶繭的手指不斷的抓握揉弄。惹得臘月吭吭呲呲的求饒。
景帝偏是最喜看她這般,仿若被雨水打過的小花。
果真讓人想着欺負她到底。
臘月哪裏知曉景帝這些想法,隻期期艾艾的求饒,希望他能憐惜則個。
室内一陣“啪啪”聲。
來喜目不斜視的站在浴室的外面,隻想着,這皇後娘娘,果真是招人喜歡。
皇上何時如此放肆。
不曉得做了多久,臘月已然昏厥,待她再次醒來,竟是已經被景帝安置在了床上,兩人依偎在一起,倒是親密。
“皇上慣是喜歡亂來,臣妾便是要被皇上折騰死了。”她眸光流轉,嬌俏異常。
景帝憐惜的摸着她的頭。
“朕隻疼你一人,自然是有些猛烈了些,你竟是不體諒朕麽!朕果真委屈,爲你守身如玉,竟是得不到你的贊揚。”景帝唱作俱佳。一副我也委屈的模樣兒。
臘月見他如此,“撲哧”一笑,忍不下來。
“皇上倒是像個孩子呢!”
景帝微微眯眼,口氣暧昧:“你這丫頭,才是慣是喜歡胡說呢!如果朕像個孩子,怎會有如此巨物。你不喜歡朕這般的折騰你麽?往日便說你是個愛撒謊的小丫頭,你還不承認,剛也不知道是誰,吭吭呲呲的魅惑朕。”
臘月一聽,小臉兒通紅。
“皇上,你,你,你真是……”餘下的話,怎麽也說不出。
許是兩人在一起太久,而景帝又是一直寵着臘月,臘月竟是也習慣起來,不管是說話還是做事,都比以前随意許多。
看她這副“我有理”的小模樣兒,景帝也隻是溫和的笑,并不反駁。
臘月一時間更是得意。
景帝自然也是發現了臘月的改變,他最高興的便是她能如此。
他也想的清楚,有時候,不是不愛,而是不敢愛。
臘月大概便是如此。
想來也是,他身邊的女子衆多,臘月擔心受傷害,也是人之常情。
“月兒,咱們好好的,好不好?”
“好!”臘月笑眯眯,如今的日子十分的惬意,雖然也有些小的問題,但是她都是處理的遊刃有餘。
“那,我們再生一個孩子吧?”景帝問道。
“好……啊!皇上你說什麽?”臘月反應過來,吃驚的看景帝。
就見他溫潤如玉:“我說,咱們再生一個孩子。我們會有許多許多的孩子,對不對?”
臘月隻略一糾結,就點頭,可是随即也抱怨:“可是,我一直都沒有做什麽啊。這段時日也并沒有懷上。”
兩人在一起并沒有做什麽防範的措施,可是她一直都沒有孩子,這難道是說懷便可以懷上的麽!
臘月糾結。
景帝呵呵的笑,仰躺成大字。
“以前你沒有,不代表以後你沒有。”
臘月吃驚的看景帝,豁然明白。
必然是景帝做了手腳,可是,究竟是如何做的?又是爲什麽要這樣?
她委實不解。
景帝偏頭看她的眼神兒,解釋道:“先前你生幾個小的,雖然生産的極爲順利,但是看起來也是危險。朕不放心,便是悄然的在送往你慶安宮的食材裏做了些手腳。本是想直接告訴你的,但是你這丫頭,心思極重,說不定能胡想到哪裏,因此朕便是并沒有告訴你實情。”
臘月聽他如此說,呆滞在那裏。
原本她以爲,自己是不容易受孕的體質,倒是不想,竟是景帝做的。
她以爲自己将自己的宮殿看顧的極好,旁人找不到一絲的漏洞,竟是不想,原來隻要皇上想,一切都可以做到。
“怪朕了?”
臘月搖頭:“怎麽會?皇上爲了我的身體着想,臘月是知道好賴的。我不過是想着,本來還以爲自己把宮裏安置的極爲嚴密呢,竟是不想,原來都是一個笑話。”
臘月說這個話并沒有任何的不喜,隻是單純的陳述事實。
景帝自然也知道,臘月并非矯情的人。
“什麽笑不笑話的,朕哪裏會害你,至于說旁人,朕也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你且放心就是。不過既然要準備再生一個小寶寶,那便是要好好的養着身體了。”
臘月點頭。
見臘月乖巧的模樣,景帝更是高興。
“這些日子注意身子。有什麽忙的,交給她們便是。過些日子桂嬷嬷回來,朕讓她過來幫你。”
這個先前的時候太後已經安排妥當,景帝也是贊同這個想法的。
不過桂嬷嬷提出要去太後當年常去的寺廟爲太後吃齋念佛三個月,景帝自然也是答應。
這眼看着三個月就要到了,想來沒有多久桂嬷嬷便會回來。
有桂嬷嬷幫襯,景帝便是覺得,臘月應該會更加輕松些。
雖然希望臘月管着宮務,但是景帝卻也不希望她太過勞累。
如今這後宮太後已經不在了,臘月便是所有事情都要自己拿主意。
要操持的自然也多。
臘月趴在景帝的胸膛上,畫着圈圈。
“等桂嬷嬷回來了,有她幫忙,臣妾必然會輕松許多的。先前的時候便是如此,每每臣妾有什麽不懂的去慧慈宮請教,太後都是讓桂嬷嬷交代于我。”
景帝摩挲着臘月的頭發:“桂嬷嬷也很喜歡你。”
臘月笑的得意:“我這麽乖巧,大家自然是都喜歡我的。皇上不是也頂喜歡我的麽?”
臘月嬌俏的模樣讓景帝心裏一動,一口要在她的頸項上。
“喜歡,喜歡的不得了,喜歡的恨不得将你拆吃入腹,喜歡的誰若是敢欺負你,朕便是想殺了他全家。”
這話說的極爲的不妥當,可臘月偏是心裏升起一陣喜悅的泡泡。
“那皇上要好好珍惜我。”
景帝樂。
将她翻到身下,狠啄了幾下:“朕還不夠珍惜你麽?如今誰人不知,沈皇後椒房專寵,旁人可是休想近朕一米遠的。”
臘月聽聞“咯咯”的笑。
回道:“即便是如此,也是旁人覺得臣妾是個善妒的。”
景帝挑眉,一副吃驚的樣子看着臘月問道:“咦?你不是本來就是個善妒的麽?怎麽還怕人知道呢?”
臘月一聽,小粉拳狠狠的便是錘了過去,這厮委實不厚道。
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見兩人又是滾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