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聽到聲響時,他就九成肯定這聲音是王野搞出來的,轉頭看去果然不出所料,隻見王野坐的位置處已經沒有課桌了,而王野的拳頭還放在本來的桌面水平左右的位置。
見到衆人看來,哪怕是王野也是尴尬一笑,然後說道:“呵~我聽了這校規後太興奮了,有點小激動,小芳老師你放心,這被我砸壞的桌子我陪,多少錢我陪,肯定不會賴着的。”
原來王野聽了中年老師說的校規後他實在是太興奮了,幾乎是下意識的擡起拳頭在桌子上來了一下,于是乎這本來還算結實的桌子就被王野一拳給雜散架了,幸好王野沒有同桌,不然他的同桌肯定被他這一下給吓死了,不過王野前面的兩個同學也被身後的一聲巨響吓得半死,差點吓出尿來了、、、
中年老師面色古怪的看着王野,然後說道:“錢的事情倒是小事,不過我有點擔心聽了後面的校規後你會不會一激動把整個教室都給拆了。”
班裏學生聽了中年老師的話後不少逗樂了,心道還真有這種可能,王野這個野蠻人似的家夥激動了真的可能拆教室,甚至鄰班都會受到波及。
而中年人面色古怪的原因倒不是王野激動時做出砸桌子的舉動,中年人有點吃驚的是王野的拳力之強,因爲沒人比黑澤中年老師更清楚超能班的桌椅是多麽的堅固,因爲這裏的學生都是一群堪稱怪物的學生,所以這些桌椅都是特别定制的軍工級别的桌椅,别說一時激動砸一下了,就算是有同學想要拆開凳子用凳子腿打架都要費一番功夫。
而王野隻是一時激動無意的一拳就把軍工級别的課桌給砸爛了,可見王野這拳的力道有多強,或者說這拳的爆發力有多高,中年老師突然有些慶幸起來,慶幸自己身體有着三米禁區,不然之前在教室外若讓王野近身了,貼身來這麽一拳,中年老師也不敢保證自己還可以安然無恙。
原來之前王野對中年老師出手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碰到中年老師的身體,在王野的身體沖到中年老師身體外三米之處時便被一股無法抵禦的力量給彈開了,王野最擅長的戰鬥便是貼身近戰了,可是中年老師的三米禁區讓王野根本無法近身,也就是說王野跟中年老師對戰的話王野沒有絲毫勝算,中年老師已經是站在了不敗之地,所以後來王野才沒繼續進攻中年老師,因爲他也知道自己的攻擊無效,再去打隻是徒費力氣而已。
再說另外一人,聽了中年老師的話後同樣激動不已,甚至差點做出跟王野同樣的舉動來,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有着嗜戰嗜武屬性的慕容伊蘭,她對于戰鬥的渴望不必王野低多少,知道了超能班寬松的戰鬥限制之後,她同樣難以抑制内心的激動,恨不得立刻找個人來打一場。
班裏面躍躍欲試的人不在少數,哪怕天生懶散的王博都有些被那些人的戰意影響,不過王博想的不是立刻找個人打一架,王博想的是該如何保證馮飛燕的安全,因爲超能班自己這幾個人中貌似隻有馮飛燕的實力最低了,若是有人按照校規向馮飛燕提出挑戰,馮飛燕如果接受了,那麽她可能會非常危險,雖然她有拒絕的權利,但是超能班中若是被人挑戰而不接受的話,那是要被人鄙視的,更何況馮飛燕是一個頗爲好強之人,她似乎跟容易中了别人的激将法。
王博當初從修真界回到相馬市後,那時到今天的燕京大學開學時間,這期間一直是風平浪靜,但是王博知道那隻是風雨來之前的平靜,并不是說自己的那些敵人們都突然間消失了,而是因爲他們都在等待,等待最佳的時刻最佳的地點來對付自己,相馬市可以說是自己的地盤,并不利于他們出手。
燕京市按理說是華夏的國都,這裏本應該更不利于那些外國超能者出手才對,但是燕京大學卻是個特殊的存在,因爲這是一個世界性質的名校,全球無數超能者都聚集在這所學校裏面學習,甚至許多大勢力的争鬥會直接由派遣往燕京大學的人來解決,燕京大學不是一所平靜的大學,這是一個戰場,一個全球戰場,雖然場地與整個地球相比隻是滄海一粟,但是這裏的混亂程度絕對是堪稱恐怖的,任何學生隻要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哪天命喪黃泉,哪怕是普通班的學生同樣有喪命的危險,畢竟校規雖然嚴厲,但是來這裏的學生有多少是無法無天的存在。
正是因爲燕京大學的這種特殊性,所以王博知道最适合對自己出手的地點便是這裏了,而且王博知道的一點是從今天開始本來就不平靜的燕京大學肯定會更加混亂,因爲自己的到來,倒不是自己要把這裏攪得天翻地覆,而是因爲自己的仇家太多了,自己到了這裏後,多少大勢力會派人潛入燕京大學伺機對自己出手,可以說這一屆的新生整體戰鬥力将是最近幾屆學生中最高的,不因其他,隻因爲那些勢力要對付自己絕對要派遣超強者前來。
不僅是新生,以前許多他國勢力隐藏在燕京大學的人,這些人可以說是王博的學長學姐了,因爲王博的到來,她們極有可能浮出水面,因爲若是新生無法搞定王博的話,這些人也将出手。
中年老師講話的語速雖然很快,但是超能班的校規實在太長了,當他講完的時候下課鈴聲正好響了起來,當他說完最後一個字,鈴聲就響了起來,就好像他早就計算好了時間似的,說完之後中年老師便宣布到下課。
走之前中年老師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對着班裏面的學生說道:“對了,你們最好快些把桌子裏面的校服換上,不然出了什麽後果的話可别怪我沒提前提醒,如果校服不合身或是性别不對的就去樓下的那個教務室裏換一套,你們應該知道自己宿舍的位置吧。”
中年老師說完之後沒有再多做解釋,便離開了教室。
看着中年老師離開的背影,王博心中奇怪,他轉頭對着四公主說道:“小芳爲什麽要讓我們換校服?”
“哼!”四公主則是從鼻子中發出一聲嬌哼,根本不跟王博說話,她說過再也不跟王博說話了,自然不會回答王博的問題。
“對了阿嬌你換校服嗎?我剛才看到許多學姐穿着校服很漂亮的,要不你也換上吧~”四公主的态度沒有讓王博覺得無趣,他再次有些興奮的說道。
“哼!”四公主的回答依舊是一聲嬌哼,而且聽這第二聲嬌哼比第一聲更響了一些,似乎四公主更生氣了,隻是不知王博說的話哪裏又惹四公主生氣了。
下課了,許多學生便興奮的跑出教室去外面了,這些學生自然是想出去找些樂子玩,畢竟這所學校的校規那麽開放,第一天一定要好好體驗一下這燕京大學的美妙之處。
至于中年老師說的校服,多數學生根本就壓根沒把那個當回事,當一個穿着紅色馬甲,戴着草帽的學生從王博身邊經過,興沖沖的朝着教室外走去時,王博叫住了這個打扮跟某個動漫裏的男豬腳似的學生說道:“喂,同學,你不去換校服嗎?”
那個草帽男見說話的是王博,他便轉頭對着王博說道:“那種老土的衣服誰會去穿,你看班裏有幾個學生去換校服的?”
“也對。”王博點點頭。
草帽男說完之後不再理會王博,繼續一臉興奮的朝着教室外走去,可能他這是要去外面尋找燕京大學傳說中的onepiece了。
王博見草帽男走了之後,他便轉頭對着四公主說道:“阿嬌你覺得這個戴草帽的家夥會不會後悔沒有穿校服呢?”
四公主不說話。
見四公主不說話王博便又道:“這樣吧阿嬌,你覺得他會後悔就眨一下眼睛,你覺得他不會後悔就不要眨眼睛。”
王博說完之後轉模作樣的對着四公主的黑紗看了兩眼說道:“哇,阿嬌果然是英雄所見略同,你眨了一下眼睛,就是說你也覺得他會後悔嗎,我也是這樣認爲的~”
四公主聽王博這麽說後,她的心裏暗道誰這樣認爲的,而且你哪隻眼看到我眨眼了,我的眼睛根本一下都沒眨好不,這人一直自說自話真的有意思嗎,而且之前還那樣胡說,說什麽喜歡自己,真是個毫不不知羞的男人。
“癞蛤蟆,你不要再這呱呱叫了好嗎?”馮飛燕轉過身來,她對着王博道。
“好吧燕兒,你都求我了,那我就勉爲其難的答應你吧。”王博說道。
馮飛燕聞言翻了翻白眼然後說道:“誰會求你,我這是命令你,命令懂嗎!”
“懂,老婆大人的話就是命令,必須絕對執行~”王博笑嘻嘻的說道。
“衮,誰是癞蛤蟆的老婆。”馮飛燕怒道。
王博則道:“當然是給癞蛤蟆生小孩的女人了~”
本來平靜坐那裏的四公主聞言後嬌軀一顫,王博的話似乎把她給驚住了,四公主之前似乎還不知道王博和馮飛燕生下孩子的事情。
馮飛燕看到了四公主的反應,她的俏臉上頓時浮起兩片紅霞,馮飛燕有些惱羞成怒的看着王博說道:“你在亂叫,信不信我踹你!”
“信,當然信,俗話說得好,打是親罵是愛,打得狠了用腳踹,你越踹就說明你越愛~”王博順口溜似的開口說道。
馮飛燕聞言再也忍不住了,想都沒想便擡起左腳來朝着王博這邊踹去,接着一聲慘叫響了起來。
四公主聽到慘叫之後,她心中有些奇怪,因爲她聽到的慘叫不是王博發出的,而是馮飛燕,四公主心道王博不是喜歡馮飛燕嗎,怎麽馮飛燕踹他,他還用腳踹回去了不成?不過接下來王博的反應推翻了四公主的想法。
王博見到馮飛燕慘叫之後,他立刻露出擔憂之色對馮飛燕說道:“燕兒你怎麽了。”
“我怎麽了關你這隻癞蛤蟆什麽事!”馮飛燕沒好氣的對着王博說道。
王博則沒有反駁馮飛燕,也沒有再開口說笑,而是彎腰低身,把腦袋埋入桌子下面朝着馮飛燕的腳看去,看到的便是馮飛燕正疼得擺動着她的小腳丫。
見此後王博立刻明白怎麽回事了,因爲馮飛燕踹他的這隻腳正是馮飛燕踹過光頭和尚的那隻腳,踹光頭和尚時受的傷似乎還沒好,她又用這隻腳去踹王博,王博雖然沒練過金鍾罩鐵布衫之類的古武,但是王博鑽體級的**也不是開玩笑的,馮飛燕本就受傷的腳丫用力踹下去,疼得肯定是馮飛燕。
“啊!變态蛤蟆,你做什麽!”馮飛燕驚叫一聲說道。
四公主心中奇怪馮飛燕爲何驚叫,不過此時的王博已經完全鑽到桌子底下去了,所以四公主不低身的話她是無法看到王博在做什麽的。
“不要動燕兒,我幫你揉揉就不疼了。”王博的話從桌子底下傳出。
四公主聞言暗道王博還真是本性不改,馮飛燕剛才的那聲痛呼明顯不是假裝的,都這時候了,他還隻顧着占便宜,實在是個差勁的男人。
不僅是四公主,前面女仆,她對王博也是鄙視不已,因爲跟馮飛燕是同桌的關系,所以她低頭便能看到桌下的王博,她隻看到王博已經将馮飛燕左腳上的鞋子脫了下去,正用手揉着馮飛燕的腳丫,雖然王博手上很溫柔,但是看在女仆的眼裏,依舊對王博鄙視不已。
“不要,我不要你這隻癞蛤蟆的髒爪子碰了!”馮飛燕說道,但是她口中雖然這樣說着,被王博抓在手中的小腳卻是沒有絲毫的掙紮,隻因爲馮飛燕能确确實實的感受到被王博抓着的腳疼痛正在快速消失着,她隻覺得一股涼涼的氣息從王博的手上傳來,接着本來還隐隐作痛的腳丫立刻就不疼了,還有種很舒服的感覺。
王博自然明白馮飛燕心口不一,而且王博怎麽可能坐視馮飛燕的腳受痛而不管呢,馮飛燕疼得是腳丫,王博疼的可是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