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手握在一起,僵持了一會兒後,史密斯的大手看上去一如剛才那般好像就沒用力,而男生的手上則是青筋暴起,顯然已經用盡了全力,隻是就算男生盡力了,史密斯的手就如同鋼鑄的一般紋絲不動,男生的臉上流汗,他将體内的真氣全部的加持到了手上,想要證明自己并非弱者,隻是結果依舊,史密斯的大手紋絲不動。
又過了一會兒,史密斯見對方已經用盡全力了,他便在手上加力,一把将對方的手按在桌上,輕松獲勝。
史密斯對着男生說道:“你的實力太低,達不到其他學生組織的最低收人标準。”
這個男生聞言後臉色自然是變得很難看,要知道他的實力在一年級裏面雖然并不突出,但也不是墊底的,昨天的時候還出手将一個二年級的學生打敗了,也正是因爲有此戰績他才敢對史密斯挑戰的,隻是沒想到兩人之間的差距會如此懸殊。
男生沒有說話,有些頹然的回到了座位,與剛才走上講台時判若兩人,男生回到座位後便從桌子裏面拿出一套衣服來,把上衣直接套在了t恤外面,正是燕京大學的校服。
其實班裏面有很多人跟這跟男生一樣,是把校服放在桌子裏面的,沒有帶回宿舍,因爲這些人也隐隐擔心會被某些實力強大的高年級學生找麻煩,隻不過他們在沒有受到教訓前不肯穿上校服,畢竟現在穿上校服了就好像差了别人一等似的。
一些本來躍躍欲試的學生看到這個男生的結果後,他們便沒再敢上前,因爲這些人昨天看到了男生和一個二年級學生的戰鬥,連這個男生用盡全力都無法把對方的手掰過去,自己去了也隻是白搭,這些人也都是從桌子裏面拿出了校服穿在了身上。
值得一提的是班裏面的女生大多都是穿着校服的,因爲高年級的學生找麻煩可不僅限于男生,一些女孩也受到了高年級學生的騷擾,甚至動手動腳的,而當女孩穿上了校服後,那些高年級學生果然就不敢對這些學生造次了。
校服對于燕京大學的學生們來說就真的如同一層保護傘,雖然校服沒有任何防禦力,但是隻要你穿着校服,你就會受到學生會的庇護,隻要穿着校服的你有了麻煩,學生會的人都會伸出援助之手,某種意義上說,隻要穿着校服的學生就屬于是學生會的一員,隻不過并非是正式成員罷了。
學校的其他學生勢力也不敢輕易招惹學生會,學生會在燕京大學是一個惹不得的龐然大物,一年來,有一個超級學生勢力試圖颠覆學生會,結果卻是以那個勢力完全解體收場,并且那個勢力的幾大幹部全部失蹤,雖然說是失蹤,但是許多人都猜測這些人全部死掉了,他們的死自然與學生會脫不了幹系。
一些極富有信心的學生還是上前去和史密斯比試,隻是這些學生們滿懷自信而去,卻是失望而歸,史密斯雖然看上去一直都未用力,但他的手卻是紋絲不動,任别人如何用力,都無法奈何得了。
就在又有幾個自認不凡的人上去被史密斯輕松擊敗之後,,此時幾乎沒人敢再上前和史密斯比試了,大多數學生都乖乖的穿上了校服,隻有極個别的沒有穿,這些人不是自信依舊便是忘了帶校服,校服砸宿舍裏呢。
就在别人以爲沒人會再挑戰的時候,一個人站了起來慢慢的朝着講台上走去,衆人目光齊聚那人身上。
史密斯更是眼睛一亮,對着走來的那人說道:“師傅,你也要跟我比試嗎?”
“嗯,貧僧一時技癢,不過還望施主能手下留情。”走上台的人正是這兩天風頭正盛的無戒和尚,他對着史密斯說道,而衆人也有些期待,猜測着等下無戒和尚是否能夠将史密斯擊敗。
無戒和尚這兩天接連被高年級的人找麻煩,但都輕松應付過去,雖然并未主動進攻過,但隻是防禦也能看出他的實力之強當屬新生中的頂尖人物,至于史密斯雖然不是什麽燕京風雲人物,但是他敢在那擺下場子,自然有幾把刷子,而且剛才的幾個人已經用事實證明了史密斯這個老外的實力不俗,看他的樣子甚至都未用盡全力,隻是随随便便的就将一些高手擊敗。
當然掰手腕雖然能夠測出一個人的實力,但是并不能準确的測試出一個人的戰鬥力,比如修真者的話,就算戰鬥力強橫無比,但讓他把元力加持到手上掰手腕的話也可能會輸給他曾經的手下敗将,掰手腕對于古武者來說更占優勢,這取決于元力和真氣這兩種能量的性質。
卻說史密斯聽了無戒和尚的話後,他卻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會手下留情的,師傅你若實力不足的話,最好把袈裟換下,穿上校服,不然其他人冒犯了師傅就不好了。”
“無妨,我們手底下見真章。”無戒和尚說話時已經來到了講台上,他伸出一隻手來。
史密斯也伸出手來,兩個人的手握在一起,開始了較量。
無戒和尚和史密斯掰手腕時倒是有些相似之處,因爲兩個人都是面色淡然,那握在一起的手看上去也沒有用力氣,史密斯之所以如此是因爲他在每次比賽開始時都會緊緊将手放在那裏進行防禦,不讓對方把他的手掰到桌上,當對方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讓史密斯的手移動分毫後,當對方已經用盡全力的時候,史密斯才會手上加力,将對方的手輕松掰倒,簡單地說史密斯會給對手全力出手的機會,而不是開始便秒殺對方。
至于無戒和尚他之所以手上不怎麽用力,那是因爲無戒和尚更習慣防禦,哪怕對敵之時,無戒和尚都不會主動進攻,所以此時無戒和尚并沒有在手上用盡全力,而是稍稍用力等着史密斯展開攻勢。
雖然原因不同,但是兩人采取了相同的做法,都不進攻,全都等着對方用盡全力,正是因此,所以無戒和尚和史密斯掰手腕進行了一個僵持狀态,這種僵持狀态并非用盡全力勢均力敵造成,而是全都不用力的結果,因爲都沒用力的原因,所以對别人了來說這實在是一場無聊至極的比賽,他們的手上沒有青筋暴起,他們的額頭沒有流汗,甚至兩人都是面露笑意,一副我們是朋友,我們是知己的樣子,兩隻握在一起的手不像是在掰手腕,反而更像是在握手示好一般,讓有些人受不了了。
無極和尚與史密斯掰手腕持續的時間也最長,足足五分鍾了,兩人仍舊是這個狀态,誰都沒動,而且兩個人都是極有耐心之人,看上去是要這樣一直僵持下去。
無戒和尚和史密斯兩個當事人不着急,但是周圍看着的人着急了,其中以馮飛燕最甚,她看着無戒和尚和史密斯這麽半天了都隻是握手不動,馮飛燕便不耐煩的說道:“光頭蛤蟆還有外國蛤蟆你們兩個搞什麽呢,再耽誤工夫等下就下課了。”
有人抗議了,史密斯不能當作沒聽到,他對着無戒和尚道:“師傅你爲什麽不再手上用力。”
“阿彌陀佛,貧僧乃是一出家人,雖然一時技癢要與施主比試,但是貧僧不是好勇鬥狠之人,點到爲止便可,自然不會全力壓制施主,不然若是傷了施主的話那可就是罪過了。”無戒和尚一副得道高僧的樣子說道。
“師傅不愧是個仁慈的高僧,但是我要用力了,得罪了師傅。”史密斯開口說道,他雖然很想讓無戒和尚先用力,但是有人抗議了,他若再這樣僵持下的話,别人恐怕快要罵娘了。
“無妨,施主你盡可施爲。”無戒和尚一臉淡然的說道。
史密斯不再廢話,在手上加上了三分力氣,不得不說史密斯的确力大無窮,雖然隻是加強了三分力氣,但是無戒和尚那本來紋絲不動的手立刻就被壓了下去,朝着那邊倒去,眼看着就要壓在桌子上輸掉比賽了,隻是就在無戒和尚的手距離桌子還有不到三公分的時候,他的手突然停止了倒下之勢,接着反壓回去。
史密斯的臉上終于是露出了驚色,他隻覺得手上傳來一股極強的力道,但是讓史密斯卻總覺得這股力道有些古怪,到底是哪裏古怪他卻說不上來,卻說這股力道來的突然,史密斯措不及防下手被壓得距離桌子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