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到一刻鍾,白鳳歌便回來了,向龍塬招手,示意他跟她走。
龍塬連忙閃身跟上。
兩人的聲影,如同黑色的雲團在空中飄動一般,沒有絲毫聲息。
片刻之後,白鳳歌停下停下腳步,龍塬也跟着停下。
蹲下身,白鳳歌輕輕揭起一片青瓦。
屋内,火紅的燭光緩緩搖曳。
“主子說天下第一莊這次一改以前中立的姿态相助翺龍國,讓摩耶将軍最近加強防範。”黑衣人嚴肅道。
屋頂上偷聽的白鳳歌和龍塬相視一眼。
這麽快便被發現了?
“天下第一莊?”粗犷的男聲有些不屑道:“一個小小的江湖門派而已,本将軍還不放在眼裏。”
言下之意:你家主子太小題大做了!
“摩耶将軍!這是主子的命令!”黑衣人厲聲道。
“……”一陣沉默之後,粗犷的聲音有些不甘願地道:“卑職領命。”
黑衣人瞥了摩耶一眼,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個白色瓷瓶,丢給摩耶:“這是主子賞賜給你的,辦好主子交代的事,主子還有重賞。”說完,黑衣人便從窗戶處閃身而出。
白鳳歌和龍塬看着黑衣人消失之後,相視一眼,身形齊動,眨眼間便消失在屋頂。屋内,摩耶看着手上的瓷瓶憤憤然道:“呸!不就是一個被抛棄的公主麽?狂什麽狂?!”
他沒有發現,在他身後,悄無聲息地站着兩個人。
龍塬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把匕首。
摩耶察覺到有詭異的光芒閃動,驚詫地轉頭看去。
可還沒看清楚,脖子上便傳來一陣刺痛。
鮮紅的血液溢出,摩耶瞪着一雙棕褐色的眼眸,還沒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音便軟倒在地。
“呵呵,如若不知道皇上的身份,我會以爲皇上是一個殺手。”
白鳳歌笑道。
誰能想到,一國之君殺人竟然這般幹脆利落到和那些職業殺手有得一拼。“皇帝不就是天底下最大的殺手麽?”龍塬俊臉上仍然挂着他那招牌式微笑。
聞言,白鳳歌面容一滞。
她沒想到,龍塬竟然會這般回答。
“好了,趕緊吧,我們的時間不多。”龍塬出聲打破沉默。
白鳳歌點點頭,從懷中拿出一個白玉瓶,打開瓶塞就要将裏面的化屍粉灑在屍體上,眼角的餘光不經意看到摩耶手中握着的白瓷瓶。
白鳳歌手中的動作一頓,看着白色瓷瓶,修眉輕輕蹙起。
“怎麽了?”龍塬發現白鳳歌的異常,問道。
“那個瓶子,有些眼熟。”白鳳歌說完,就已經蹲下身,将白瓷瓶從摩耶手中取出。
龍塬也蹲在白鳳歌身旁。
白鳳歌将裝了化屍粉的白玉瓶遞給龍塬後,仔細地看着白瓷瓶。
看着看着,似乎想到什麽,将白瓷瓶翻轉過來。
白鳳歌瞳孔一縮!
隻見拇指般大小的瓶底,印染着一朵鮮紅如血的花朵。
那花……她太熟悉了。
罂粟花。
“呵呵,這魅罂花是修羅殿的标志吧?”龍塬笑道。
修羅殿的魅罂花标志,武林上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呢。
“……”白鳳歌置若罔聞,将白瓷瓶翻過來,打開瓶塞,将瓶子裏面裝的東西倒在手心上,聞了聞,白鳳歌星眸中閃過黯色。
果然是修羅殿。
罂粟花标志可以作假,但是這罂粟粉做不了假……
“呵呵,傳聞天下第一莊莊主和修羅王魅罂交情匪淺,如今見莊主這種反應,看來傳言非虛啊。”龍塬繼續笑道。
“……”白鳳歌還是置若罔聞,一雙漆黑如墨的星眸緊緊的看着手心中那白色的粉末,仿佛那粉末對她有緻命的吸引力一般。
龍塬見白鳳歌還是不理會自己,摸了摸鼻梁,然後看了看手中的白玉瓶。
唔,如果剛才沒猜錯的話,白鳳歌是要将這些粉末撒在屍體身上的。
現在白鳳歌神遊天外,那這活兒就交給他來做好了。
心動不如行動!
龍塬将瓶中的粉末撒到屍體上。
片刻之後,屍體竟然憑空消失不見,室内飄散着一種詭異的香味。
“這就是神醫谷的墨容谷主調制出來的化屍粉?”龍塬皺眉問道。
這東西,果然适合殺人毀屍!
“看來皇上對江湖上的事情了若指掌呢。”白鳳歌并不否認龍塬的話,手中的白瓷瓶卻被她握得很緊很緊。
“呵呵,談不上了解。”龍塬将白鳳歌手上的小動作看在眼裏:“身份所逼,朕對江湖上的事還是要有一定的常識的。”看着白鳳歌握緊白瓷瓶的手:
“看來這修羅殿的物品讓莊主頗爲煩惱啊,如若莊主想說,朕會是一個很好的傾訴者。”龍塬盡量說得善解人意。
白鳳歌幹脆利落的搖頭,“我一點都不想說。”說話的同時,将手中瓷瓶不着痕迹地收入懷中。
以爲她看不出來,他是想要從她嘴裏套出些有關修羅殿的消息麽?
打天下第一莊的主意不說,居然還打修羅殿的主意……
白鳳歌心中猛然沉下。
龍塬很僵硬的抽了下嘴角:“……”
這個女人,果然不好拐騙。
三日之後。
“龍塬”抵達邊關。
皇上禦駕親征,翺龍國兵将士氣大振!
可詭異的事情亦接踵而至。
皇上居然下令隻守不攻!
凡是有點兒戰争常識的人都知道,趁着士氣大振之際舉兵反擊是最好的選擇。
可偏偏皇上卻一點要反擊的意思都沒有!
翺龍國人紛紛感歎,帝王心果然是海底針啊!
豐州城,城主府中。
冷唯一身戎裝,英武非凡。
“到底怎麽回事?”冷唯看着身前神态恭敬的“龍塬”,沉聲問道。
“回将軍,皇上和王妃在将軍走後不久便單獨離開,命屬下易容之後帶着大軍繼續前行,并讓屬下将這封信帶給将軍。”語畢,易容成龍塬的暗從懷中取出信件遞到冷唯身前。
冷唯接過信件,打開信封,看完又疊好收回懷中:“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暗離開之後,冷唯坐在桌前,一臉沉思狀。
……
白鳳歌、龍塬二人隐身在甬城内。
這是翺龍國陷落的最後一座城池。
按照原定計劃,昨日夜裏他們就已經将此城拿下了。
可昨日夜裏他們卻無功而返。
第一次無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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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心情不腫麽美麗,被人在留言區下面搗亂,(┬_┬)推薦好友戀戀的文文:《農家釀酒女》
醉死他鄉?
有了這個意識,柳依依露出無奈的表情,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盯着一片青瓦房。
她穿越?
真是狗血的情節!
既來之則安之!
既不是公主娘娘,也不是官宦之千金!
她就是農家小媳婦,不,是農家童養媳!
小童養媳?
俺的小相公呢?
聽說從軍!聽說失蹤,聽說病死,聽說…
其實,沒人知道,她的小相公去哪兒了!
十歲的童養媳,上要養家糊口,下要開田釀酒,日子過得悠哉悠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