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歌此刻還真有些無語凝噎的意境。
不趕她出去,将她全然當成空氣就是在幫她慶生……
兩世爲人,她倒還是第一次聽說第一次體驗這般特别這般又創意的慶生方式。
“唉,算了。”最終,白鳳歌挫敗地從嗓子裏探出一口氣:“我知道我那會兒不讨你喜歡。”
“咳咳。”绯色輕咳了兩聲,連忙打圓場:“以前的事情就别提了,重要的是現在。”說着看向墨容:“墨容大神醫,還不趕緊将你準備的生辰禮物給拿出來?”
他可不是在幫墨容,隻是覺着今兒是丫頭的生辰,不舍得讓她心中不爽快。
“哦。”墨容點點頭,伸手向懷中掏去,半晌掏出一支木質的發簪,将發簪遞向白鳳歌,眼角的餘光還小心翼翼地觀察她的反應。
往事果然是不堪回首……
這是他此刻心中最大的感觸。
白鳳歌瞥了一眼墨容,緩緩伸手接過發簪,在手中把玩了一下,旋即面露不屑,口中直嘀咕:“真好意思拿得出手。”
如果不是手中這玩意兒比筷子要粗上許多而且還雕刻了一朵木蘭花,她還真認不出來這是一支簪子!
雖然話是這樣說,但她卻将簪子握得緊緊的,眸底的喜愛之色與表面上這副嫌棄之态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樣賣相極差的簪子,有誰敢賣?
不用想也知道,這是他親手做的……
雖然賣相不咋的,但是入手卻很光滑沒有一絲倒刺……他很用心吧……
“我、我……”墨容吱吱唔唔,半晌,擡起頭,伸手便要将簪子搶過來。
“你幹嘛?!”白鳳歌身子一閃,死死護住:“送了還要拿回去哦?難道你還要繼續你以前的慶生方式?”
“的确是醜,我想去買一支好看一點的給你。”現在想來,或許真的不該再她生辰的時候送這麽笨拙的東西……即便這個東西是他花了半個月時間,失敗了無數次之後的成果……
“不行!”白鳳歌果斷拒絕,然後将簪子收入懷中:“送出來的東西豈有拿回去的道理?”買?買的哪兒有他親手做的那般珍貴?
“可是……”
“我說墨容大神醫。”绯色打斷墨容的話:“這女人啊,有些時候說不喜歡就是很喜歡有些時候說醜就是覺得美,你可懂?”
“……”聞言,墨容狐疑地看了绯色一眼,然後看向白鳳歌,似乎想從她口中得到答案。
白鳳歌對他求證的目光視而不見,轉頭看向绯色和蘭傾阕:“你們的呢?”她能承認自己真的那麽别扭麽?
到底是爲什麽會口不對心她也不知道……诶,難怪男人們都會說女人很别扭,她身爲女人也有同感啊!
“呵呵。”绯色輕笑,睨了一眼蘭傾阕:“你先。”他的,可是要壓軸的!
“嗯。”蘭傾阕點點頭,從懷中拿出一隻手镯:“小乖,生辰快樂。”
白鳳歌接過手镯,入手光滑,淡淡的暖意自手心傳來,碧綠色的镯環上刻着精美的龍鳳紋路。
白鳳歌見過的奇珍異寶數不勝數,一眼便知這隻手镯價值不菲。
光是這手镯的材質,如若沒猜錯的話,便是千金難求的暖玉,再說上面的雕紋如此精緻,拇指粗的镯身竟然能将龍鳳雕得如此活靈活現……這手筆堪稱鬼斧神工。
比起墨容那支木簪子,這隻镯子從名貴程度上來說,何止高了千萬倍?
可白鳳歌黛眉微蹙,哀怨地看着蘭傾阕:“墨容都知道要自己親手做禮物送我,你倒好……”直接花錢買?
在她眼中,即便是稀世珍寶也沒有他們親手做的來得有價值。
稀世珍寶雖然稀有昂貴,但是他們親手做的禮物于她而言卻是無價之寶。
“呵呵。”蘭傾阕看出她的心思,笑得溫柔:“雖然不是我親手做的,但是它卻是我除了你之外最重要的存在了……它是娘親留給我的唯一一件東西。”
聞言,白鳳歌一愣,手中的玉镯似乎變得有千斤重一般。
是除了她之外最重要的存在……他的言下之意便是他此生最重要的都在她這裏麽?
心變得異常柔軟,白鳳歌看向蘭傾阕,伸手将镯子向他面前遞:“給我戴上。”
蘭傾阕面露喜色,接過镯子輕輕地套在她的皓腕之上:“小乖,我好高興……雖然遲來了十多年但它還是戴在了你手上。”十多年前本就該給她的,可卻……不過現在總算還是戴在她手上了不是麽?
“呵呵,這就說明是我的便跑不掉!”不管是人還是镯子!
白鳳歌的一語雙關讓蘭傾阕俊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甜蜜非常,深情款款的看着她:“嗯。”是跑不掉,因爲從來都舍不得跑掉……
“啧,真肉麻。”绯色戲谑道,不着痕迹地将白鳳歌的手握緊掌心:“丫頭,現在是不是該看我的禮物了?”
“按照劇情發展來說,是這樣沒錯。”白鳳歌點點頭。
“可别哭鼻子哦。”绯色說着,從伸手探向懷中,握着拳頭伸向白鳳歌眼前:“這不是我親手做的,也不是娘親給我留下的唯一東西。”
“是什麽?”白鳳歌挑眉,玩神秘是麽?
修長白皙的手指緩緩張開,绯色淡粉色的掌心之中,靜靜地躺着一塊心形的紅色石頭。
“石頭?”白鳳歌看着那塊心形的石頭,皺眉。
模樣的确是好看……
“是石頭。”绯色點點頭:“這麗水城有一個傳說,傳說很久以前,麗水城有一對夫妻,他們恩愛有加相敬如賓讓神仙都豔羨不已,可是也正因爲如此遭到了有心人的嫉妒……他們被施法,一個變成了天一個變成了地,雖然看似很近但卻相隔很遠……隻能遙遙相望卻無法靠近相依……後來天爲了不讓地孤單,便将自己的心髒生生剜出,讓心髒落到大地上代替他陪着地……傳說天送給地的心髒便是落在麗水城中的綠洲之中,所以,我找來了将它送給你。我的意思你可懂?”
“……”白鳳歌垂眸看着手中心形的石頭,眼眶中有些酸澀。
懂呢。
他的意思,她懂……
将他的心送給她,随時随地伴着她,不讓她孤單寂寞……
“呵呵。”绯色伸手輕輕地擡起白鳳歌的下巴,看着她眸中淡淡的水霧:“都說過不許哭鼻子的。”
“誰哭啊?”白鳳歌拍掉绯色的手:“一顆破石頭而已,就想要讓我感動落淚,可能麽?”
聞言,绯色無奈地搖搖頭。
而墨容則是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點點頭,绯色說的還真沒錯!
現在明明就是感動得快哭了,還說沒哭……
“呵呵,那可不是一顆破石頭。”蘭傾阕淺笑道:“绯色可是爲了那塊石頭将整個麗水城的綠洲都親手翻了個遍呢。”而且還專挑晚上去翻,因爲白天要陪着她,所以晚上的時候便自個兒去綠洲中找這顆所謂的天的心……好像似乎,那次绯色風寒便是因爲去綠洲中将衣衫浸濕了然後才……
“……”聞言,白鳳歌垂頭不語,卻小心翼翼地将石頭收進懷中。
雖然明知道傳說隻是傳說罷了,而這顆石頭也不是老天的心……但卻承載着绯色的心不是麽?他的心對她來說,比那傳說的真實性和老天的心都要珍貴!
“你們的禮物……我都很喜歡。”白鳳歌擡頭,看着三位美男:“今日是我的生辰,在另一個世界,生辰的時候大家可以向壽星提出願望,壽星必須盡力去做到……你們,要對我提什麽願望?”
白鳳歌氣不喘臉不紅地将許生日願望的定義完全颠覆。
“既然如此……那我要小乖你每日都快樂開心。”蘭傾阕思忖了片刻道。
“好。”
“那……我要你永遠都健健康康的。”墨容道。
“好。”
“……”輪到绯色,可卻半天不見他吱聲兒。
白鳳歌不解地看着绯色:“你沒有要我做的?”
“有。”
“那就說啊。”
“什麽都可以說麽?”绯色面露罕見的嚴肅之色。
“嗯。”白鳳歌鄭重地點點頭。
是真的什麽都可以說,隻要是他們提出來的,她便會用盡全力去做到!
“……”定定地看着白鳳歌,待确定她沒有絲毫開玩笑的痕迹之後,绯色輕聲道:“我,要你娶我、我們。”原本是就像自掃門前雪,讓她娶他的,可是想想還是加上一個們!
反正她隻要娶了他,墨容和傾阕也遲早會進門的,所以這樣說出來反而還賺了倆人情,這多好!
“咳……”白鳳歌被口水一嗆:“什麽?!”
蘭傾阕與墨容也呆呆地盯着绯色。
“不是說什麽都可以說的麽?”绯色挑眉看着白鳳歌:“怎麽,想反悔啊?”
“呃,這倒不是。”白鳳歌面露難色:“隻是,我是女子,你們是男子……”
“我願意。”绯色打斷白鳳歌的話,然後看向墨容和蘭傾阕:“你們不願意嫁?”
“呵呵,隻要是她,娶與嫁便沒有區别。”蘭傾阕淺淺笑道。
“……我自是願意的。”墨容也擡眸道。
誠如蘭傾阕那般所言,隻要是她……
绯色滿意地沖着兩位美男點點頭,然後看着白鳳歌:“大家都同意了,你不想娶?”哼!三大美男都倒插門了,她要敢說不娶的話,那就别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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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自我檢讨……今天又是這個塞牙縫的字數……我錯了真的錯了……
呃,因爲一大早就被老媽拉去當義工……然後然後現在真的好累好困,大家再見諒一下下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