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顔的臉頰紅撲撲的,她害羞地轉頭望向窗外。
“一言爲定麽?”他又問,故意逗她。
歡顔知道他根本就是故意的,看出了她的害羞,所以一個勁的問她。
而後,她抿了抿唇,幹脆不回答。
“嗯,我就知道不作數。”顧岑琛苦笑了一聲,輕歎了一口氣,似乎是已經接受了這個結果。
歡顔聽到他這一句話,急急忙忙轉頭看着他,“誰,誰說不作數了?我權歡顔答應的事,哪有反悔的啊?”
顧岑琛的視線依舊定格在窗外,但薄唇微啓,說了兩個字,“所以?”
“一言既出驷馬難追!”爲了提高可信度,歡顔豎起了三根手指,作出“發誓”狀。
顧岑琛見到她要發誓,有些急了,迅速握住了她的手在唇邊親了親。
他深邃的眸裏盡是深情,就這樣凝望着她,“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什麽?”
“相愛。”她毫不猶豫的回答。
“還有呢?”他又問。
歡顔仔細想了想,又說了兩個字,“信任。”
緊接着,他再次問:“信任是被什麽擊垮的?”
歡顔冥思苦想了一會兒,說:“挖牆腳的?”
顧岑琛搖頭。
“猜疑?”
他被她的話逗笑了,反問道:“這和挖牆腳有區别?”
“有啊,一個是動詞,一個是名詞。”歡顔笑眯眯的說着,那表情要有多認真就有多認真。
“再想想。”他又吻了吻她纖細的手指。
“難道是……謊言?”
他微微颔首,“所以,爲了我們彼此之間的信任,我必須告訴你。”
“什麽?”歡顔一下子有些緊張起來。
他和她四目相對,用着最深情款款的聲音,說着那句很有可能會被她一頓打的話。
“剛才的生氣,我是假裝的。”
歡顔怔住了,而後,她很是惱火的連名帶姓的喊他,“顧岑琛!”這個大混蛋,居然欺騙她的感情,她還以爲他真的因爲年齡差的問題生氣了!
她伸出小拳頭用力的捶打着他的胸膛,隻是她這些力道……對他而言,根本就是不痛不癢的。
他任由她胡鬧着,寵溺笑着……
直到她累了,他伸手握住了她纖細的藕臂,邪笑道:“答應的事,一定要做的。”
“我想反悔了……”她有一種想哭的沖動。
“你說的,一言既出驷馬難追。”顧岑琛還不忘提醒她剛才立下的誓言。
她氣鼓鼓的看着他,“顧岑琛,你什麽時候那麽會演戲了?”
“沒辦法,爲了在老婆那裏得到一些好處,我隻能費盡心機。”
歡顔囧,小聲嘟囔着,“都一大把年紀的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要不到糖就演戲裝委屈,耍無賴……爲老不尊……唔……”
沒等她話音落下,她已經将他的腦袋闆正,低頭吻住了她的唇,吮吸着她的甜美……
男人最不容質疑!
“一大把年紀?”顧岑琛反問她。
沒等歡顔開口,她聽見了拉鏈被拉開的聲音……
她一驚,她的裙子!“爲老不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