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6章:錯把小狼狗當小奶狗(2)
就在顧青沫胡思亂想之際,一道溫潤的聲音突然響起:
“姑娘一個人嗎?怎麽一盞花燈都沒有?沒猜中燈謎是不是?不怕,我這有很多花燈,全都送給姑娘。”
顧青沫擡眸一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材颀長面容清秀的溫雅少年。
少年一身紫衣,手上提着七八盞花燈,一臉熱情地想要全部送給顧青沫。
顧青沫急忙搖頭:
“無功不受祿,這花燈我不能收。還有,我早已出嫁,公子喚我姑娘實在不妥當,應該喚我一聲夫人才對。”
少年一愣,一臉不敢置信地道:
“你嫁人了?”
看着不像啊。
顧青沫指了指自己的發髻道:
“公子,我頭上梳的,是婦人發髻。”
少年俊臉一紅,急忙解釋:
“對不起這位夫人,我對發髻不是很了解,隻覺得這發髻梳得很是漂亮,還以爲是姑娘家的發髻。”
顧青沫忍不住笑道:
“你的意思是,漂亮的發髻都是姑娘家的,婦人就該梳醜的發髻是不是?”
少年俊臉漲得通紅,連忙搖頭:
“不是的,是姑娘太美,與發髻無關。”
顧青沫失笑:“還叫姑娘?”
少年道:“你這麽年輕,喚你夫人,我喊不出口。”
這話每個女人都愛聽。
顧青沫再次失笑。
這少年倒是有趣得緊。
明明是一臉害羞的模樣,嘴巴卻能甜死人。
她擡眸笑道:
“我不年輕了,二十一歲了,是三個孩子的母親。”
少年一臉震驚:
“一點都看不出來,我還以爲你比我小。”
顧青沫問:“你多大?”
少年答:“十五。”
顧青沫:“……”
這孩子,嘴巴甜得也是沒邊了。
少年不死心地又問了一句:
“你真的二十一歲了?”
顧青沫笑道:
“騙你幹嘛?不信你用測齡石測測我的年紀。”
“不用了。我相信姐姐。”
少年頂着一張羞澀的臉,低聲道:
“都說女大三抱金磚,姐姐比我大六歲,可以抱兩塊金磚呢。”
“信不信我用金磚拍死你?”
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少年擡眸一看,見一個高大俊美的男子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男子手上拿着五六根糖葫蘆,什麽口味的都有。
少年好奇地問道:
“你是誰?”
“你說呢?”
衛承風冷冷地睨了他一眼。
然後他将手上的糖葫蘆全都塞進沫兒手中。
與此同時,他取出空間戒中的十幾盞花燈,在少年面前晃了晃:
“花燈我們多的是,不勞閣下費心。”
少年雙眼一亮,道:
“你是這位姐姐的夫君對不對?”
夫君兩個字,衛承風怎麽聽怎麽順耳。
他默默地點了點頭,正想說話,卻聽少年一臉激動地道:
“你太幸福了,可惜我出生晚了點,要是我能早點出生,一定跟你搶。”
挖牆腳挖得這麽理直氣壯的,也是沒邊了。
但衛承風心情好,不與他計較。
他勾唇笑道:
“你搶不過我的。”
“爲何?”
少年一臉好奇。
衛承風偷偷地望了沫兒一眼,見她也正一臉好奇地望着他。
他輕咳一聲,低聲道:
“我們是青梅竹馬,在娘胎裏就有感情了,你拿什麽跟我搶?”
少年一臉豔羨:
“你怎麽這麽幸福的?我怎麽就沒有這樣的青梅竹馬?人比人簡直沒法活呀。”
衛承風道:“那是你前世修得不夠,這一世好好努力,說不定來生就會有漂亮姐姐等着你出生了。”
“對對對,哥哥說得太對了。”
少年深以爲然。
他一邊點頭一邊道:
“聽說你們已經有三個孩子了,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你們看上去太年輕了。”
聞言,衛承風滿臉笑容。
他目光灼灼地望了沫兒一眼,低聲道:
“很快就會有第四個的。”
少年:“……”
一不小心被糊了滿嘴狗糧怎麽辦?
沒關系,誰讓哥哥姐姐長得好看又年輕呢。
狗糧越多越好。
花燈會結束後,兩人步行回府。
月光照在積雪上,照亮整片夜空。
花燈節,本就到處都是燈光。
絢爛的光芒在積雪的反射下愈發璀璨。
月美,雪美,燈美,人更美。
衛承風牽着沫兒的手,任憑她怎麽掙紮也掙脫不開。
無奈,沫兒隻好率先打破沉默:
“不用牽着,我自己會走。”
衛承風沒有松開手。
他紅着臉低聲說道:
“回去後,我們努力奮鬥。”
“奮鬥什麽?”
顧青沫一臉不解。
衛承風的聲音愈發低了:
“第四個孩子。”
顧青沫俏臉一紅,急忙道:
“上次是意外,我們……”
“上次是你主動的。”
衛承風突然打斷她的話。
顧青沫的臉更紅了,低聲反駁:
“還不是爲了救你嗎?”
“我知道。”
衛承風抓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處,啞聲道:
“我的心跳得好快,可能快要死了。”
“呸呸呸,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顧青沫一臉不贊同地道:
“以後再不可胡說八道。”
衛承風道:“真的,你看它跳得這麽快,怎麽辦才好?你再救救我,行不行?”
“承風,你别亂說話。”
顧青沫的俏臉紅得都快着火了。
衛承風突然抱起她,禦劍飛行。
沒多久兩人便回到卧房。
一回房,衛承風便将她丢到床上,緊接着他高大的身軀也跟着壓下。
顧青沫心一抖。
她萬萬沒有想到,一向乖順的小奶狗竟會突然轉變畫風,亮出爪子,秒變小狼狗。
她推了推他的胳膊道:
“承風,你冷靜點,我們不能……”
“我們是夫妻。”
話落,衛承風便含住她的紅唇,風卷殘雲一般啃噬了起來。
顧青沫越推,他啃得越兇。
好不容易等他終于松了口,顧青沫才終于喘過氣來,急忙道:
“承風,我們說好了的,生完孩子就和離。”
衛承風道:“現在還沒和離,你還是我娘子。”
所以,他的所作所爲,是天經地義的。
顧青沫急了,道:
“你,你這樣,萬一我又懷上了怎麽辦?”
衛承風笑:“那就繼續生。”
顧青沫咬着後槽牙道:
“如果循環往複,那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能和離?”
生完孩子再懷上,懷了孩子等生産,這不是死循環嗎?
還怎麽和離?
衛承風道:“我們名下,可是一個孩子也沒有啊。那三個孩子是喊我們叔叔嬸嬸的。身爲我的妻子,沫兒,你說,你有沒有責任給我生孩子?你就忍心我名下無子麽?”
顧青沫一臉狐疑地望着他:
“你的意思是,等你名下有了兒子之後,我們再和離?”
“是啊。”
衛承風親了親她的紅唇,然後可憐巴巴地道:
“沫兒,你看,兄長名下有三個兒子呢,而我名下,卻一個兒子也沒有。你這也太偏心了吧?别忘了,你可是我的妻子。”
顧青沫垂眸沉思起來。
承風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雖然,真要和離了,多的是女人給承風生孩子。
可顧青沫卻不敢深想。
隻要一想到,衛承風抱着其他女人做這等親密之事,她感覺自己的心就揪痛萬分,根本不敢想太多。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突然感覺身上一涼。
她猛地回過神來,正想掙紮,卻被衛承風壓得死死的。
那一刻,顧青沫的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喂飽他,他就不會去找其他女人了吧?
她被這個念頭吓了一大跳,迫不及待地想要推開衛承風,卻發現,兩人之間早已親密得不能再親密了。
衛承風喘着粗氣道:
“不要離開我。你若生氣,怎麽罰我都行,殺了我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