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5章:這麽說來,你們是兩情相悅?
司宸泡了一壺桂花茶,斟了滿滿兩杯,父子倆靜靜地喝了起來。
馥郁的桂花香氣萦繞四周,皇帝喝了幾口後,唇齒留香,心情也跟着變好。
他擡眸笑望着自家寶貝兒子,問:
“哄得怎麽樣?上官汐原諒你了嗎?”
“嗯。”司宸點頭。
聞言,皇帝一臉欣慰。
但寶貝兒子的話實在太少了,想要知道詳細情況,他不得不繼續追問:“怎麽哄的?”
司宸想了想,道:
“陪她網魚,給她舀魚湯,還陪她散步了。”
聽着好像很不錯,皇帝放下心來,又問:
“你們現在,進展到哪一步了?”
司宸道:“我親了她,她也親了我。”
什麽?
皇帝吓了一大跳。
這才八歲,就親上了?
身爲家長,皇帝表示很憂傷。
他不反對早戀。
可過早的親密接觸,會不會不利于身心健康?
這得好好教育。
怕話說道太過嚴厲兒子産生逆反心理,皇帝沉默了一會,用盡可能和藹的語氣說道:
“你們才八歲,現在就親上了,會不會早了點?”
“不早。”
司宸清絕的小臉飛上一抹绯紅,低聲道:
“五歲那年,上官汐就親過我了。”
轟——
皇帝隻覺得自己老了,跟不上時代了。
長長的沉默過後,皇帝試探着道:
“宸兒,你們還小,這種事,最好晚點再做。”
司宸皺眉:“可我已經答應上官汐了。”
皇帝道:“那你跟她商量一下,就說現在太小了,這種事,等長大後再做。”
司宸搖頭:“不行。如果我不給她抱不給她親,她回頭去找納蘭珏他們了怎麽辦?”
皇帝坐在椅子上差點摔倒。
這年頭的小孩,都這麽奔放嗎?
看來,自己是真的老了。
他歎了口氣,道:
“那你自己看着辦,不要傷了彼此的身體。”
見皇帝一臉的不放心,司宸低聲安慰:
“父皇别擔心,我就是覺得上官汐的唇又香又軟,忍不住咬幾口罷了,不會受傷的。”
皇帝:“……”
敢情饑渴的不是上官汐,而是自家寶貝兒子?
又香又軟就可以随便亂咬了?他清清冷冷的冰山兒子居然能說出這樣的流氓話,簡直匪夷所思。
皇帝沉默了一會,道:
“這麽說來,你們是兩情相悅?”
“是。”司宸點頭。
“好。”皇帝點頭表示支持。
既然是兩情相悅,彼此喜歡,那親一下抱一下也沒什麽關系吧?
反正孩子還小,除了親一下抱一下,也折騰不出其他浪花來了。
翌日,上官汐走進教室,發現她桌肚裏的書和椅子又都不翼而飛了。
這次她沒有望向最後方窗邊的角落,而是直接看向司宸的旁邊。
果然,椅子和書全在那。
喬烙笑道:“快過去吧。”
上官汐也跟着笑。
她站起身,大大方方地走到司宸邊上坐下。
然後她放下書袋,取出兩粒牛奶糖,将其中一顆遞給司宸,另一顆則被她剝開,進了她口中。
司宸接過牛奶糖,剝開糖紙塞進口中,默默地吃了起來。
上官汐沖他甜甜一笑。
這樣,算是正式和好了嗎?
未來,她一定要幫司宸得到帝位。
那樣,就沒鳳千烨和上官蓮什麽事了。
鳳千烨目光冰冷地望着上官汐,滿臉怒容。
他雖然讨厭上官汐,可前天退婚失敗,上官汐依然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
既然占着他未婚妻的名分,就該安分守己,恪守婦道,否則,豈不是打他的臉?
可她倒好,竟主動坐到司宸邊上去了。
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裏。
雖說喬烙也是男子,可不知道爲什麽,對喬烙,鳳千烨沒有太強抵觸,大概是因爲喬烙有些娘娘腔吧,缺乏男子氣概,讓鳳千烨嫉妒不起來。
而司宸,隻需往上官汐身旁一坐,鳳千烨便覺得:
這兩人,怎麽看都像是奸.夫.淫.婦,橫看豎看都不順眼。
偏偏,上官汐牙尖嘴利不服管教,他想管也管不了。
若是過去與她理論,隻怕會活活氣死。
鳳千烨越想越氣,卻又無可奈何,隻好打落門牙和血吞,在心中默默生氣。
放學後,上官汐沒有直接回謝府,而是去了上官府門口。
最近,那裏熱鬧得堪比菜市場。
王氏和張氏拖兒帶女,每天都去鬧騰,鬧得姚氏天天崩潰。
圍觀的人一天比一天多。
上官濠一個頭兩個大。
對男人來說,女人當然是越多越好,偶爾争風吃醋那是情趣,可像如今這般,鬧得家無甯日,還被全京城百姓看笑話,那就不是一件愉悅的事情了。
姚氏挺着個大肚子,因爲心情不好,胭脂水粉也掩蓋不住她臉上的疲倦,還有她的目光,暗淡晦澀,早已沒有了以前的神采飛揚。
上官汐唇角勾了勾,心中感慨萬千。
原劇情中,姚氏和上官蓮之所以那麽風光無限,是踩着謝氏和曆劫者上去的。
如今,姚氏提早進門,上官府成了空殼,上官汐再慫恿其他外室過來鬧事,姚氏什麽好處都沒撈到,日子過得還不如當外室的時候。
這些日子,她一心想要融入到貴婦圈中,可她沒錢,那些貴婦根本就看不起她。
她的日子,過得非常壓抑。
偏偏,王氏和張氏還每天過來鬧騰,她恨不得當場把這兩個潑婦和她們生的野種給殺了。
可衆目睽睽之下,她也隻敢想想,根本就不敢動手。
好在上官濠還算有良心,見她堅決反對那兩個女人進門,他也始終沒有松口。
她好不容易成了上官府主母,怎麽可能答應讓其他女人進門?
王氏和張氏真是癡心妄想。
就在上官濠一臉不耐煩地勸王氏和張氏回去時,上官汐笑嘻嘻地走了過來。
一見她,姚氏本就鐵青的臉變得愈發陰沉。
自從嫁入上官府,她的臉色一直都很差,一點也沒有高貴的主母該有的樣子。
“你來做什麽?”
姚氏目光冰冷,恨不得在上官汐身上戳幾個冰窟窿。
姚氏不高興,她就開心了。
上官汐笑眯眯地道:
“哎喲,原來是上官夫人呀,你這是怎麽了?臉色怎麽跟惡鬼似的?相由心生,你該不會是每日裏都在想着一些惡毒事嗎?最近城東有戶人家,就是因爲男主人要納妾,女主人不答應,最後,女主人趁男主人半夜熟睡時,用枕頭将他悶死了,你該不會是也在打這個主意吧?”
此言一出,上官濠的臉色刹那間變得極其難看。
他冷冷地望着上官汐,沉聲呵斥:
“逆女,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怕了?”
上官汐勾唇冷笑:
“聽說,城東那戶人家,也是外室轉正的呢。能給人做外室的女人,能是什麽好貨色?既貪财又沒本事,除了會偷偷摸摸殺死自己的枕邊人,還會什麽?如果不是我母親,你早就死了。”
上官濠原本不想與她廢話的,可耐不住心中好奇,他忍不住出言問道:“這跟你母親有什麽關系?”
“怎麽沒關系?”
上官汐斂容,一臉正色地道:
“如果沒有我母親,那世子之位,多半是要落到上官哲頭上,那樣的話,姚氏最大的渴望,肯定是殺死你。那樣,她的兒子就可以繼承侯位了。”
“不可能!”
上官濠一臉不信,厲聲反駁:
“姚氏深愛着我,怎麽可能舍得殺我?”
上官汐道:“兒子隻有一個親娘,但是你,上官侯爺,作爲姚氏的丈夫,你卻可以納無數小妾,養無數外室,還可以休了姚氏将她趕出家門。而且你的兒子也不止上官哲一人,爲了避免夜長夢多,姚氏但凡有點腦子,肯定想要殺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