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8章:你敢做,我就敢說
堂堂狀元郎,怎會甘心隻娶一個妻子?
就算徐郁塵肯,徐老太太也不答應。
原劇情中,謝芸嫁過去後過了沒幾年,徐郁塵便高中狀元,光耀門楣,徐老太太揚眉吐氣後,看謝芸便怎麽看怎麽不順眼了。
徐老太太本就不喜歡謝芸,她心目中的兒媳婦,一直都是她娘家侄女,可惜,徐家家道中落,娘家侄女嫌徐家窮,嫁給了别人。
誰知嫁過去沒多久,娘家侄女的夫婿便死了。
娘家侄女成了寡婦後,仗着和徐郁塵青梅竹馬的感情,仗着徐老太太寵她,大搖大擺住進了徐家,一點也沒把謝芸放在眼裏,大有替代她的架勢。
謝家女的性格,當然也不是好欺負的。
她鬧過幾次。
可是,徐郁塵根本就不信她,還說他表妹死了丈夫成了寡婦很可憐,身爲她的親人,他們有責任照顧好她。
可憐?
生而爲人,誰不可憐?
可憐就可以爲所欲爲,搶别人夫婿了嗎?
而且,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那個女人看似可憐,還不都是她自己的選擇麽?
誰讓她嫌貧愛富的?
可偏偏,徐家當那女人是自己人,而她卻是個外人。
鬧了一次又一次後,她漸漸變得心冷。
到最後,她不鬧了,開始思考和離的事。
謝家女有田有房有鋪子,憑什麽受這窩囊氣?
然而就在這時,她懷孕了。
徐郁塵雖然高興,但他公務繁忙,有時甚至還要去外地出差,所以孕期陪在她身邊的人,主要是徐老太太和那個女人。
懷孕的女人無法伺候男人,所以,女人一懷孕,婆家便可以理直氣壯替男人張羅納妾的事。
徐家單方面撕毀當初一夫一妻的承諾,娶了那個女人進門做徐郁塵的平妻。
彼時,徐郁塵在外地出差,并未在家,是他的一個遠房兄弟代替他迎親的。
名分,至此定下。
她成了全京城的笑話。
别人家,原配懷孕,夫婿最多也就是納個妾,而她的夫婿,當初承諾一夫一妻的夫婿,卻娶了個平妻。
她氣得當天便收拾包裹打算離開。
誰知徐老太太和那女人竟污蔑她與外男有染,還說肚子裏的孩子不是徐家的種,還讓護衛抓住了她,強行給她灌下落胎藥。
那落胎藥的分量是正常落胎藥的好幾倍。
一碗落胎藥灌下去,她血崩不止,不但落了胎,還送了命。
人定勝天隻是一個美好願望,上官汐雖然拼盡全力想要改變原劇情,但該來的,還是要來。
但不管有多難,拼盡全力努力後,總能改變些什麽。
就像司宸,原劇情中八歲便死了,因爲她的強行介入,不惜以命換命,最後兩個人都活下來了。
這一世,芸姐姐一定也會有不一樣的人生。
上官汐等人趕到茶寮時,發現謝芸和謝澤已經坐在那喝茶了,徐郁塵卻還沒到來。
原劇情中,徐郁塵對相親是很抵觸的,說什麽功名未就,愧對列祖列宗,要等有了功名之後再考慮終身大事。
所以,他磨磨蹭蹭到很晚才被他娘壓着過來了。
一見上官汐等人,謝澤便覺得很是尴尬。
徐家人一會就過來了,看見他們這麽多人,會不會不大好?
可既然遇上了,叫他們馬上離開,似乎也不好。
謝澤陷入了兩難。
好在,謝鸢是個坐不住的,沒多久她便想去别處玩了。
小祖宗,總算要走了。
就在謝澤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上官汐卻笑眯眯地道:
“你們去玩吧,我累了,想留在這喝茶。”
謝鸢道:“那我也留在這裏喝茶。”
陳素妍道:“那我也不走了。”
納蘭珏和陳錦延沒有開口,他們安安靜靜地坐在那,一動不動,俨然也是沒打算離開。
一下子多出五個人來,這親還怎麽相?
偏偏這時,李言和喬烙也散步到了這裏。
一見他們,上官汐急忙招手:
“李大哥,烙烙,這裏這裏。”
謝澤擡眸,目光清澈地望向喬烙。
喬烙的個子,在男人堆裏不算高,但他脊背挺得很直,人也清瘦,仿佛春日裏的秀竹一般,很是俊俏。
謝鸢蹦跳着站起身,伸手挽起李言的胳膊,歡歡喜喜地拖着他坐到自己身邊。
就在這時,一道譏诮的嘲諷聲突然響起:
“謝鸢,你可真是豪放,青天白日勾搭男人,你還要不要臉了?”
衆人擡眸一看,隻見上官蓮挽着鳳千烨的胳膊緩步走來。
謝鸢反唇相譏:
“我勾搭李言怎麽了?人家李言清清白白,家中沒有妻妾,也沒什麽未婚妻,我怎麽就不能勾搭了?倒是你,明知鳳千烨有未婚妻,還橫插一腳,光天化日之下搶别人家的未婚夫,你才是真的不要臉!”
上官蓮氣得渾身發抖:
“我是不一樣的!”
謝鸢道:“你怎麽個不一樣法?難道你有四個屁股?能讓男人加倍快活?”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
就連上官汐都驚得目瞪口呆。
鸢姐姐好猛啊,大庭廣衆之下,連這樣的話都能說出口,實在令人佩服。
見茶寮裏的百姓望着她指指點點的,上官蓮氣得差點暈倒。
她一改之前的嚣張,可憐巴巴地望向鳳千烨,一臉委屈地道:
“烨哥哥,謝鸢她欺負我。”
鳳千烨冷冷地掃了上官汐一眼,然後将目光投向謝鸢,沉聲道:
“道歉!”
謝鸢冷冷地迎上鳳千烨的目光,道:
“我說錯了嗎?難道你沒有未婚妻?還是她沒有勾引你?鳳千烨,你敢說你們清清白白嗎?你敢發誓,你這輩子都不會娶上官蓮這個老.婊.子嗎?”
老,老.婊.子?
再多言語,也無法形容上官蓮聽到這三個字時的憤怒。
她哪裏老了?
對上官蓮來說,什麽勾引啊,清白啊,婊.子啊,都沒有這個老字具有殺傷力。
她當即沖了過去,揚手便想給謝鸢一個巴掌。
“啪——”
響亮的巴掌聲響起,卻不是打在謝鸢的臉上,而是打在了上官蓮的臉上。
上官汐出手了,打的正是上官蓮。
“你,你打我?”
上官蓮捂着自己的臉,一時之間驚呆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上官汐淡淡地道:
“先撩者賤。你和鳳千烨,想怎麽滾床單就怎麽滾去,别跑到我的眼皮子底下來玷污我的眼睛就行,可偏偏,你一個老.婊.子,居然還有臉來嘲笑我表姐。李言既沒未婚妻,也沒心上人,我表姐想怎麽勾搭他都行,李言都沒說什麽,你算個什麽東西,居然敢嘲笑她?”
上官蓮說不過上官汐,于是扯了扯鳳千烨的衣袖,低聲道:
“烨哥哥,上官汐這一巴掌打得我好疼,你幫我打回來。”
上官汐道:“想打回去?行啊,你過來打啊。”
打不過便找男人幫忙,果然是一朵極品白蓮花。
見蓮兒眸中含淚,很是可憐,鳳千烨上前一步,伸手就想甩上官汐一巴掌。
上官汐靈巧地避開,然後笑眯眯地望向上官蓮,一臉挑釁地道:
“上官蓮,你找錯人了,鳳千烨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你換個男人吧,跟着這樣的男人,太憋屈了,多窩囊啊。不過,這年頭的男人,好像都是繡花枕頭啊,你另外幾個老相好,什麽鳳千凜,梁玉竹,都不是我的對手啊,怎麽辦呢?要不,你還是靠自己吧。來來來,跟我好好打一架。”
鳳千烨冷冷地望着上官汐道:
“蓮兒冰清玉潔,沒你龌龊,她隻當大皇兄和梁玉竹是好朋友,你少在那含血噴人。”
聞言,上官汐啧啧稱奇,笑眯眯地問道:
“床塌間的好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