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武俠仙俠 > 姜鸢也尉遲 > 第245章他說最怕你哭了

第245章他說最怕你哭了


第245章 他說最怕你哭了

鸢也怎麽可能不擔心?

醫院的檢查報告他不肯給她看,傭人們又守口如瓶,她甚至不知道他是什麽病,走投無路下,隻好自己上網查“長期咳嗽是什麽原因”,查出了很多個病症,她一一看下來,沒有特别符合他的症狀的。

這一天,鸢也做了一道冰糖炖雪梨給他潤肺,蘇星邑将文件推到一邊,低頭喝了一口,略顯蒼白的唇被燙出幾分血色。

她微微颦眉:“輸液也不管用了嗎?”

蘇星邑一頓,然後說:“有用,下午就讓Tracy過來。”

他說這話的時候,安娜就在旁邊,神色看起來是想說什麽,蘇星邑目光淡淡掠過,她才低下了頭,沒有出聲。

Tracy是蘇星邑的私人醫生,下午兩點他準時來到莊園,幫蘇星邑紮針的時候,随口說了一句:“先生以前都是撐到撐不住才讓我過來輸液,這次怎麽例外了?”

鸢也問:“輸了液就會好嗎?”

“會緩解,不會像現在這樣一直咳嗽,但治标不治本,根治的話,還是得……”

蘇星邑忽然開口:“鸢也,倒杯水給我。”

鸢也下意識應“好”,那邊安娜也道:“Tracy醫生,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我送您出門。”

Tracy愣了愣,看向蘇星邑,先生雖然一向沒什麽表情,但這會兒好像更冷峻了,他沒敢再多話,收拾了醫藥箱跟安娜離開。

鸢也懷疑:“你是不是有事情瞞着我?”

蘇星邑道:“你想和李希夫人見面,下周有一個好機會,我幫你可以安排。”

鸢也的注意力馬上被帶走:“什麽機會?”

“她看上一個19世紀的古董鑽石戒指,這個戒指下周要在英國倫敦進行拍賣,她要親自過去。”

沅家人很低調,無論是蘭道夫人還是李希夫人,包括那位纏綿病榻的老教父,都極少在公衆場合露面,鸢也從決定要見這位李希夫人起,到現在足足等了一個月才等到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鸢也直接應下:“我要去”

“安娜和你一起去,其他資料在桌子上,你拿回房間看。”蘇星邑說。

鸢也變去拿書桌上的牛黃色紙袋,打開看起來,順拐着就走出了他的書房。

蘭道夫人和李希夫人在沅家針鋒相對且勢均力敵,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既然她和李希夫人有一樣的目标,就可以試探一下她的意思,也許還能達成合作。

她的底牌很清楚,就是讓蘭道夫人,甚至沅家所有派系都忌憚的——沅家第一繼承人。

這個身份對沅家人來說是一把雙刃劍,拿在敵人手裏就是緻命,而拿在自己手裏就是得利,她不覺得李希夫人會舍得拒絕她這麽好的一把武器。

雖然拿這個身份去和李希夫人做交易,有點與虎謀皮,但這确實是她最有用的籌碼,她可以見機行事。

一邊想,鸢也一邊走到了自己的房間,剛在沙發上坐下,她就蓦然想起,自己竟然被蘇先生給忽悠走了,明明是在說他的病,扯什麽李希夫人!

鸢也丢下牛皮紙袋,返回書房,今天說什麽都要弄清楚他這個病是怎麽回事!

書房的門沒有關,她直接進去:“蘇……”

一個稱呼還沒喊出來,她就看到蘇星邑倒在沙發上,輸液架更被扯倒在地上,玻璃瓶打碎一地。

鸢也眼睛一睜,馬上奔到他的面前:“蘇邑!”

……

蘇星邑很快被送到六樓的一間房裏,剛被離開的Tracy醫生又被請回來,幾個傭人也被叫進去幫忙。

傭人想把門關上,鸢也一下擋住,又急又怒:“都這樣了爲什麽還不送醫院?”

“小姐放心,我們有經驗,處理得好的。”傭人匆匆說完,強行把門關上,内裏的動靜再沒有傳出來。

有經驗?這種事情也能有經驗?他到底是第幾次這樣了?鸢也握着門把轉動兩下,但被反鎖了打不開,安娜攔住她:“小姐,别擔心,先生一定會沒事的。”

鸢也冷着臉倏地轉身:“他的檢查報告是不是在你那裏?給我看。”

“小姐……”

鸢也的态度強硬:“給我看,或者你直接跟我說實話,他到底是怎麽了?!”

安娜左右猶豫,按說沒有先生的允許,她不該告訴她的,但……先生現在的情況已經到了很不好的地步,偏偏他又不肯接受治療,誰勸說都沒用,也許告訴了小姐,小姐開口,先生會聽呢?

安娜咬了咬唇,心下一橫,終于說了實話:“先生少年時受過一次傷,傷重感染肺部,後來就留下了咳嗽的病症,稍有不注意就會發作。”

“原本吃藥就可以控制住,但前段時間先生進入巴塞爾森林,在火場裏尋找-小姐您的‘遺體’,呼吸了大量有害氣體,再加上以爲您真的去世了,悲痛過度下症狀加劇,前幾天去醫院拍了CT,肺部感染的部位已經擴散……”

鸢也晃了一下身子,半響才找回聲音:“就是他胸口那個刀傷?”

安娜一愣:“小姐有看到?确實是那個傷。”

“……輸液是不是也有什麽意思?”她今天看他們三個人在打啞謎就想問了。

“那是一種特效藥,雖然可以很快抑制住病症,但您知道的,越霸道的藥效,就意味着對身體的傷害越大,以前先生隻有在快撐不住的時候才會用。”

他是看她那麽擔心,想盡快好起來,所以才選擇輸液?

這次是因爲身體扛不住猛烈的藥效,才會驟然昏倒嗎?

鸢也喉嚨一滾,聲音變得沙啞:“還有别的事情瞞着我嗎?”

“同一種藥吃太多次,身體産生了抗體就不管用了,先生最近兩次輸液的效果都不如從前。”

不如從前,那麽下一步就是徹底無效。鸢也攥緊手指:“根治不了嗎?”

“可以做手術。”安娜說,“四年前醫生建議先生切除一半的肺,但術後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療養,先生覺得不方便就拒絕了。”

鸢也登時氣惱:“有什麽不方便?羅德裏格斯家族不是很太平嗎?他手裏不是有很多厲害的人嗎?就是空出一年半載調理身體又有什麽大礙?”

何況這些身外之物哪有自己的身體更重要?

安娜這次沒有說話,隻是幽幽地回看着着她,那眼神别具深意,像是把她的問句又抛了回去——你覺得爲什麽不方便?

鸢也并非不聰明的人,被她那樣看着,一頓而住,想到了時間點,四年前……

是她和尉遲糾纏那一年,是她從晉城落荒而逃到青城,又從青城傷痕累累、狼狽不堪回到晉城的那一年。

……她明白了。

他應該也知道這件事的,擔心自己去做了手術,一躺數月,她那邊再出什麽事他鞭長莫及,索性就不做了。

鸢也心上像揉着一把沙子有粗粝的痛感,一件事,兩件事,三件事,他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爲她做了這麽多事情,還不讓她知道,什麽都瞞着她。

也許是認識得早,已經有整整十年,也許是有一層救命之恩,在她心裏的那個“度”範圍之内的事情,她沒有跟他見外過,但此刻蓦然之間,她感覺,他們這份關系,變得沉重了許多。

安娜今天說的每一句話都那麽叫鸢也承擔不住,這會兒又是一句:“我剛才聽到小姐喊‘蘇邑’,小姐還不知道嗎?先生十年前就改了名字了,現在是‘蘇星邑’。”

蘇邑,蘇星邑,他在自己名字中間加了一個星。

是她說的,他的名字加個‘星’字更好聽。

當時他明明沒什麽反應,竟也默默改了。

鸢也回頭,定定地看着這扇緊閉的門。

心潮猶如月下的多瑙河,風吹過,泛起漣漪一圈又一圈。

……

蘇星邑是在第二天早上醒來的。

感覺到手臂壓着重量,他偏過頭去看,發現是鸢也趴在他的床沿睡着了。

在巴塞爾傷了身,在尉公館傷了心,這一個多月來好好養着,卻也沒能讓她的氣色和精神恢複,削瘦的肩膀凸起一塊骨頭,看起來單薄極了。

蘇星邑動了一下手,鸢也馬上驚醒過來,看到他睜開眼,面上一喜,連忙問:“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他碰了碰她的臉頰,冰涼涼,微蹙眉問:“守了我一夜?”

鸢也扶着他坐起來,他再看她身上衣裳單薄,蘇黎世夜裏多寒冷,她怎麽這麽不知輕重,又不禁輕斥一聲:“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還沒好全嗎?”

“回去休息,讓安娜過來,我已經醒了,沒事了,不用你在這裏。”

不說還好,一說,鸢也眼底就滾上來一層潤色:“怎麽會沒事?你昏倒的時候,我摸了你的呼吸,差點還以爲你跟我小表哥一樣,說走就走。”

蘇星邑一頓,意識到自己語氣重了,放緩了語調:“我不會。”

鸢也已經失去太多,現在最怕的,就是身邊的人再一走了之。

他剛醒來,聲音比之平時更沉磁一些:“你知道我不會哄人,不要哭了,不然我又要暈了。”

這種話居然是從一向最正經的蘇先生口中說出來的。

鸢也破涕爲笑,别開頭,不讓他看自己這幅樣子:“這算什麽威脅人的招數?”

蘇星邑嘴角弧度很淺,聲音很輕:“最怕你哭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