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8章 大結局
核武,作爲人類尖端科技的成果,可以說是世界上最霸道的武器。
當初妖獸入侵之時,地球上若不是存在這等殺傷級别的武器,大規模除掉了一些強大的高階妖獸,人類大概早就被入侵的妖獸們屠戮殆盡了,哪裏還有苟延發展的機會。
所以就算如今的人類因爲這些入侵的妖獸,有了修煉變強的路徑,有了一階,二階,三階,四階這樣的強大武者存在,核武仍然是人類目前殺傷力最高的武器。
畢竟人的軀體就算修煉變強了,可以不懼普通的刀槍,但如今也還沒有強到能抗住核爆時那數億度的高溫。
這西聯盟四大勢力的巨頭作下如此決定後,立刻悄然退離了東海區域。
然後在傍晚時分,在權嘉雲三人依然打鬥着沒有分出勝負的時候,核武一枚接一枚精準的投放到了東海權嘉雲三人打鬥的區域,形成一個核爆包圍圈。
這一刻,已經快黑暗下來的東海區域,亮起了比中午太陽直射還要璀璨數倍的光芒。
“轟隆。”
伴随着直沖雲霄的恐怖蘑菇雲,權嘉雲三人所在的海面區域直接被轟出一個巨大的空洞直達海底深處,周遭海水蒸發,恐怖駭人的沖擊波向四面八方狂湧。
這赫然是比火山噴發還要恐怖的場面。
遙遠的數裏之外,遠遠觀看戰鬥的那些武者修士,這一刻,他們的眼睛幾乎快被這耀眼的光芒灼瞎,他們的耳朵也被音暴震得暫時性的失聰。
他們的船隻艦隻更是直接被巨大的沖擊波震碎,他們的人也被這波沖擊沖得飛出去。
修爲低一點的人皮膚更是直接被熱量灼化。
所有人立刻意識到這是什麽了。
核武!
這是有人向權嘉雲他們投放了毀滅性的核武!
這些人駭然的,各施手段紛紛自救向東海外的安全距離逃離,完全沒了平時裏作爲一方大佬的從容。
遙遠的天空。
那幾個下令投放的核武四大頭目,望着這邊璀璨的蘑菇雲快意的笑了,這些修士便是元嬰修爲,化神修爲又如何?總歸還是肉體凡胎,幾粒數百萬噸級的氫彈,足以将他們撕成粉碎。
沒人認爲他們能在核彈下的威力活下來。
核彈的威力是顯而易見的,幾枚下去便是一座城市都能摧毀殆盡,何況是人類?
便是他們神識再強,在危險來臨時躲過了核爆中心,但他們一直處于緊張的打鬥中,臨時察覺那一刻也不會逃太遠,既然逃不遠就不會活。
不止這幾個人這麽想,便是已經安全下來的修士,也不敢相信權嘉雲他們能活下來。
哪怕是那個化神修士他們也不敢相信。
畢竟哪怕是化神修士,厲害的是意境是法術,可不是肉體。
意識到權嘉雲他們可能活不下來,這些修士武者并沒有爲強大威脅被除去的而高興,畢竟不少跟他們無仇無怨的人是欽佩兩人的。
便是不喜兩人的也沒法高興,因爲他們差點也被這核武的餘威轟殺了。
而且,權嘉雲和司承天這兩大高手要是沒了,在全球林列的諸強高手下對華夏幾大基地整體來說可不是什麽好事。
所以他們還是希望有奇迹能發生。
但是他們等到核爆平靜也沒有見到權嘉雲他們身影的出現。
有人套好防護罩頂着核爆後的輻射前往爆炸中心,海平面上的坑洞已經恢複平靜,但海底深處的幾個坑洞卻是存在,足可窺見當時的威力。
找遍四周,無他們三人其中一人的人影,就像人間蒸發一樣。
基本可以斷定他們已經在核爆下被蒸發成空氣了。
畢竟那樣的高溫,是不可能留下殘骸的。
就此所有人都認爲他們死了。
……
消息一天之後便在全世界傳開了,畢竟動了核武這樣殺傷級别的武器,全世界都是矚目的,他們也想知道發了什麽。
西聯盟那邊的說辭就是那裏出現了空間裂縫來了很多妖獸,所以就動用了核武,上方這麽一說,這些群衆也就這麽信了。
但華夏東盟這邊目睹的事實的人自然不幹了,馬上說出了詳情,根本不是炸什麽妖獸,而是炸的華夏這邊的高手。
這麽一說,立時掀起一股風浪。
西方群衆很多不知兩人,聽說實際上是炸死四階五階的高手,有人高聲歡呼,但也有人不滿,認爲如今人類是命運共同體,個體打鬥就算了,譴責用核武來對付自已人。
但這些話也隻是個人說說。
因爲是在海洋上,表面上也沒有死傷大批平民,所以這些譴責的言語鬧兩天也就是偃旗息鼓了。
而西南基地這邊知道權嘉雲司承天沒了,反應就截然不同了。
在權嘉雲手底下狠狠吃過苦頭的人,憎恨權嘉雲的人,讨厭權嘉雲的人,聽到這個消息簡直想張燈結彩的慶祝,慶祝這個大魔頭終于死了。
但更多的人,比如蒼雲魔法學院上學的人,被權嘉雲司承天救過的民衆,還有那些受過權嘉雲司承天指導,崇拜權嘉雲司承天的人。
這些人卻是無論如何都不願相信他們兩人死亡的消息。
尤其是他們身邊的親信弟子。
“不,絕對不可能!”
獨孤不信他的師父這樣沒了。
季若華也不信。
她的父母也不信。
于是衆多不信的人紛紛各自啓程前往東海區域想要尋找權嘉雲和司承天的下落,同時他們集結起來,強硬的要下令攻擊的幾大勢力給出一個交代。
可以說,因爲權嘉雲司承天兩人之事,各個大勢力都蠢蠢欲動起來。
……
事實上權嘉雲和司承天他們兩人當真的死在了核爆下嗎?
當然沒有!
權嘉雲可是擁有芥子空間這樣的後天靈寶,怎麽可能就這樣輕易死了。
但是在那樣的核爆威力之下,雖然權嘉雲迅速察覺進入小世界并遁出了一些距離,但因爲是接連幾枚核彈不停的炸過來,哪怕沒有在核爆的正中心點,但小世界還是承受了一大半的威力。
而一大半的威力也有千萬的高溫,雖然大能制作的後天靈寶小世界不至于被炸成粉碎,但不可避免的也受到了一些損壞,表面有了半崩裂的現象。
小世界受損,身在其中的權嘉雲和司承天也得抵禦一部份核爆的威力。
而他們兩人和季經綸已經戰了兩天一夜,兩人都處于近乎強弩之末的強撐狀态,如今再抵禦核爆威力,司承天那之前就受損過的身體嚴重内傷。
而權嘉雲更不用說了,她此前是強行提升到元嬰中期的狀态,現在境界跌落回來,法力無,又有内傷,可以說此刻權嘉雲處于極度虛弱中,必須先行考慮找個地方療傷恢複的問題。
所以核爆發生後,權嘉雲沒有去留心季經綸是什麽情況,也暫時沒空去管核武誰投的問題。
她第一時間就從海底悄然遁走了,後面再來找的人,自然就不可能找到她的蹤迹。
權嘉雲離開後,找了一個别人不會想到的島嶼安頓下來,就開始療傷,自是不知道外面這些紛湧的浪潮。
一天,兩天,三天。
轉眼間權嘉雲就在這偏僻的島嶼上呆了一個周。
而随着權嘉雲和司承天始終沒有現身出現,外面的世界對于他倆死亡的消息越發的确信,就連一直相信權嘉雲和司承天活着的親友團都開始有些動搖了。
因爲搜遍這邊區域,他們全都一無所獲。
于是要這四大勢力頭目給出一個交代的聲音更大了。
而四大勢力的頭目都已經把權嘉雲幾大高手都滅了,自認爲這邊已經沒有什麽好懼的了,哪裏會給什麽交代。
外界鬧紛紛時,權嘉雲和司承天依舊沒有現身。
當然并不是他們還沒有療好傷,而是司承天和權嘉雲如今都處在進階的關鍵時刻。
在跟季經綸一戰之時,司承天強行融了他體内的血嬰靈,雖然那時強融後得以暫時提高了戰力,但實際上并沒有将血嬰靈的精血煉化爲已有。
要是之後不一一将這些血氣精華煉化,這些精華會逐漸從肉體中消失,就等于是浪費了這一個血嬰靈。
司承天自然沒有浪費這些血氣精華。
趁着療傷期間他便着手一一煉化。
此時他的身體,經過跟季經綸一戰之後,因爲數次受傷又數次複原,可以說就如同凡人打鐵鑄劍一樣得到了狠狠的淬煉,尤其此時他的身體又處于受傷複原階段,當有精華澆灌時,每一滴每一絲都深深融入了骨血。
得利于此,吸收煉化起來事半功倍。
當把整個血嬰靈煉化爲已有,司承天的肉身達成了四階巅峰圓滿,隻差最後一步突破。
于是司承天将權嘉雲給的龍血吞服,尋求最後一步。
而另一邊,權嘉雲也處于突破的關鍵點。
她本來就是金丹大圓滿了,隻差一個契機就能突破,而此番跟季經綸一戰,很顯然就是那個契機,她雖然動用五行之術強行提高了修爲,導緻傷後修爲跌落了不少。
可在那一刻她也體驗到了金丹是如何化爲了元嬰。
還有後面的戰鬥中,她也越發領悟到了何爲元嬰,何爲元神。
于是當療好傷,将修爲再次用丹藥追上去,權嘉雲毫不猶豫的就開始了化丹成嬰。
所謂化丹成嬰,便是将神魂金丹精血勾連起來,達成精氣神三元合一。
惟有精氣神三合一,才能孕育出一尊元嬰。
這個過程有些類似胎兒化形的過程,是一個自然演變的過程,絕對不能是暴力的碎掉自己金丹強行塑造元嬰,也不能是将神魂整個灌入金丹以壓力融合。
權嘉雲先是将神魂與金丹搭上一座橋,接着服用她提煉出來的靈丹精華,不停往金丹裏灌注靈氣,這個過程中,她的神魂還要一點點的注入金丹與之相融。
如此金丹的形狀慢慢開始改變。
雖然看似步驟簡單,但實際上是非常精細的操作,三方不管哪一方都要很保持平穩,可以說這個過程隻要出了一點岔子,輕則前功盡棄了,重則神魂和金丹都大損,境界直接跌落金丹期。
一天,兩天,三天。
轉眼間就過去了三個月。
此時,外界權嘉雲的人跟四大勢力的人已經打起來了。
但權嘉雲和司承天依舊沒有現身。
這樣的情況,就連一些堅持認爲他們沒事的人如今都沉默下來,似乎已經默認了他們死去的現實。
……
這天傍晚,一群受傷華夏的武者從海洋上逃到這偏僻的小島上,然而他們才放着船隻休息一會,忽然兩道讓他們恐懼的強大威壓一前一後憑空出現。
這兩道威壓一經出現,天色驟變,狂風大作。
他們不明就裏,驚愕的望向小島上空,隻見小島上空憑空出現一個漩渦。
“這是空間裂縫要形成嗎?還是要龍卷風?”
“不管什麽樣,快離開小島。”
感受着周遭氣流驚人的變化,他們迅速離開小島之上,駕馭着船隻遠離。
而就在他們離開的這一會,那個漩渦肉眼可見的變大,瞬間就形成一個跟小島一般大的巨形漩渦,這個漩渦周遭閃爍着瑩瑩的光芒,像是由數億記的五顔六色光點組成,看上去美麗極了。
如果有修士在的時候,便能看出這個巨形漩渦赫然是靈氣漩渦。
這是強大修士将要突破境界時将周遭方圓數百裏的靈氣一瞬間全吸引過來了。
伴随着巨形漩渦光團的形成。
轟!天空炸開一聲震撼九天的巨雷,伴随着這一聲聲仿佛上天咆哮的巨雷,無數黑雲聚集在萬米之上的高空,将這片區域籠罩成黑夜。
緊接着霹靂穿空,一道道銀蛇在小島之上的天空張牙舞爪的狂舞。
這數十名武者扶緊船欄,在海平面劇烈的動蕩中,望着上空蔓延數裏的恐怖雷雲,這才明白了過來。
天劫!
是天劫!
是突破境界降下的天劫。
明白這一點,他們越加的驚懼駭然了。
他們看着這麽恐怖的雷雲,不由得吞咽起了唾沫。
這是何等修爲的大佬在突破?
要知道他們都是二階的武者,也都見過突破三階時的天劫,但三階時的天劫跟這個比差得太遠了,所以這應該不止是四階的,那麽是五階的嗎?
可是,五階啊,那怎麽可能?
就在這些武者傻眼難以置信當中。
遙遠的海面上,另外兩波人也察覺到了這邊驚天動地的動靜,一波是四大勢力要出海的艦隊,另一群人是正追殺這群華夏武者的人,這些人對視一眼,然後做下決定。
“走,過去看看。”
他們的艦隊方來到這片海域,遠遠看到遠處的景象時,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黑壓壓的天空之上,一道道猶如蟒蛇一般粗大的藍色霹靂啪啦使勁往島嶼招呼。
遠遠的,他們無法從這密布的劫電中窺視到島上的人影,隻能看到小島中心上方的光團漩渦,被雷電打散又很快聚集,被雷電打打散又很快聚集。
除此之外,島嶼邊緣可以窺見的地方,那樹木土地似乎已然化作了一片焦土。
如此大的陣仗,讓他們到吸一口冷氣。
恐怖,可怕。
這一刻,不管是誰在度劫,他們都希望不要成功。
因爲這樣的天劫,要是度過了,完全不敢想像對方是如何的強大。
要是對方是友還好說,要是敵人的話。
這些人不由開始祈禱天雷來得更加猛烈一點。
果然随着這一波的雷電完畢,又一波閃爍着紫光密集又粗壯的雷電,猶如猙獰的洪荒大蛇砸下。
這一波威力明顯提升數倍。
不時,這些遠遠圍觀的人就見小島晃動明顯開始崩潰下沉。
眼見這情況衆人高興了起來。
看這情形估計突破不了了。
然而,這些人高興了沒有幾秒,忽然小島之上傳來一聲龍嘯,随着這聲龍嘯,一頭長達二十米的金色巨龍,裹着耀眼的紅光,從小島之上騰空飛起,直沖上方紫色的雷電。
這一幕耀眼的金色乍然出現在烏雲密布,電閃雷鳴的天空之上,是那樣的壯觀,那樣的美麗。
衆人看着雷雲之下的渾身充滿了金屬質感的金色巨龍,再一次被震撼到了。
不是四階武者的半妖化。
而是金色完整的巨龍!
不少人驚呼出聲。
“天啊,竟然是金龍!”
金龍一出,那鋒芒畢露的爪子直接撕向上方的紫雷,同時它身後巨大的龍尾一甩向紫電拍打擊去,轟,這一撕,再加上這一擊所卷起的巨大風暴,使得密集落下的紫電潰散了兩秒。
很快雷雲之上更多的紫電撲下,但金龍并沒有退,它遊走咆哮着,就這麽以它的肉身強硬的抗衡着雷電轟擊,不讓劫雷落到下方。
但是很顯然,在一波又一波的紫色雷霆轟炸下,金龍那堅硬的鱗甲也抗不住,很快它的鱗甲被炸得焦黑脫落,露出了裏面紅色的血肉,而那無數雷弧趁機直入那皮開肉綻的身軀。
金龍發出一聲巨大的咆哮。
顯然是痛極了。
但是它仍然沒有退,它不斷的吸收雷電中的力量,淬煉己身複原身體。
遠遠看着的人們隻能看到這條龍每次被雷霆擊下,但每一次都鮮血淋漓的重新飛了起來,受傷,愈合,再受傷,就這麽它抗過了一波又一波的天劫。
又一波天劫後,金龍的龍軀已經沒有一處是完好的了。
但此時上方的雷雲停下了。
遠遠窺視的衆人睜大了眼睛,這是度過了天劫嗎?
就在他們這麽想的時候,上方停了一會的雷雲又有了變化。
“轟隆隆!”
伴随着陣陣的轟雷聲,密密麻麻的雷霆在積雲中不斷的蹿動着,很快這些雷霆凝聚融合在一起,下一秒一頭由雷霆組成的巨大龍頭從萬米之上的雲層裏探出。
它俯瞰着下方,張開口發出一聲嘶吼。
“吼。”
滔滔天地威力,頃刻之間擴散四面八方。
海平面劇烈的震蕩,所有的船隻艦隊随着風力全被吹到了一個地方,船上的衆武者,也是被震得東歪西倒,有些甚至在雷龍的龍威之下腿一軟,直接跪到在地向之臣服。
衆人趴伏在地下,望着從雲層之上俯沖而下,千米長百米粗的雷龍。
既驚恐,又驚喜。
一方面驚恐這樣形成雷龍的天劫,此生從未見過。
另一方面驚喜,如此大的天劫,此人必死在雷劫之下了。
就在衆人以爲下方那條受了重創的金龍,要被俯沖而下的雷龍直接給融化成渣時。
一道紅衣人影竟然無懼雷龍之威,一步踏出出現在受傷的金龍之上,似要爲金龍擋下這次攻擊。
衆人看着那道修長的人影瞳孔劇烈收縮。
還不來及想這個人找死的時候。
一道冰藍色的巨大劍芒沖天而起,帶着驟降數百度的低溫和銳不可擋的鋒芒,撕啦一聲,直接将那條數千米的雷龍從龍首的中間分成兩半塊。
被分成兩半塊的雷龍,其龐大的雷霆身軀被冰化,瞬間崩潰成數塊炸開,形成閃耀着雷光的冰雹向海面砸下,而且還是小則拳頭一般大,大到人形一般大的巨形冰雹。
衆人望着這閃耀着雷光的巨形冰雹,已經不僅僅是駭然了。
在這能将普通人瞬間凍傷的低溫之下,他們瑟瑟發抖的各施手段避開這巨形冰雹,同時整個人完全被一劍之威給震傻掉了。
這是何等的威力!
居然一劍就把如此強的雷龍天劫給斬碎了!!
沒等他們震駭完,伴随着雷龍的破碎,雷雲之上再次傳來一聲巨大的轟鳴。
“吼……”
又一條雷龍在雷雲裏聚集,朝下方俯沖而下。
但是雷龍聚集得快,另一道恐怖的劍氣也來得快,以摧枯拉朽之姿,一劍直避向那剛形成的雷龍,雷龍再次瞬間崩潰,甚至那密密麻麻的雷劫積雲,也被劍氣劃開一條口子。
雷劫積雲發出一聲怒吼。
密密麻麻的雷霆,不在以雷龍的方式出現,而是帶着滅世之威傾巢全面撲下,如同密不透風的巨網。
瞬間,這個區域内的所有生靈渾身上下都在顫栗,海底生物更是往深海下拼命潛去,生怕在這恐怖的毀滅之力之下,被轟成碎渣。
唯有站立在天空之上的那道人影,不動不閃,正面迎接這恐怖密集的雷霆網。
衆人望着那在烈風中飄蕩的紅色長風衣,正在疑惑對方爲什麽不動之時,接下來海域附近的衆人用親身體驗到了此生最難忘懷的一幕。
又是一聲轟鳴,但卻不是雷聲炸開的那樣轟鳴,而是整個空間震蕩的音爆,伴随着這種空間的震蕩聲,無窮無盡的灰氣帶着滄桑恐怖的氣息從四面八方向人影處聚集。
随着這些恐怖滄桑的灰氣出現在這區域,一股霸道的,能鎮壓金木水火土風雷的威壓橫掃四方,衆人隻覺得呼吸一窒,仿佛整個人被凝固住一般,緊接着眼前的一切似乎都變慢了。
明明那恐怖密集的雷霆網,在一瞬間前離人影隻有數米了,但如今那下降落的速度卻變得緩慢了。
有人想要開口說話,卻發現光是張開嘴巴都費力了。
更别說活動手腳了。
仿佛時間慢速了無數倍,一切物質都變得太慢太慢了。
人們隻能睜着一雙驚駭的眼望着遠處的高空。
隻見那些無盡的灰氣已經凝聚成了一把長長的大刀,刀形成的刹那,原本就已經被慢速下來的空間,周遭百裏範圍,狂風停了,海水水平面的波動停了。
所有的物質仿佛在這一瞬間都被凍結了,就連人的神魂似乎都被凝固了,思維活動得很慢很慢。
恐怖密集的雷霆網顯然不甘這樣被時間靜止,更多的雷雲從沒有被時間凍結的遠方迅速奔赴過來,想要聚集起來施壓更多威力破開這層歲月屏障。
然而這時紅衣人影已經握住了這把由歲月之氣凝煉成的大刀。
手一揮斬。
一刀,雷霆巨網崩潰腐朽。
兩刀,遮天蔽月的積雲分裂成兩半。
三刀,厚重積雲的徹底崩潰。
這無數的雷劫積雲,不甘心的還想要再次愈合聚集起來,然而第三刀斬下同時散開的歲月之刀,其内那毀滅性的歲月之力重重創傷了它們,讓它們再也恢複不了原來的模樣。
漫天的積雲終于退散而去。
陽光再一次照耀這一片海域。
人們望着天空再次綻放的光芒,如夢初醒一般,這才能再次活動手腳了。
他們震撼的看着空中那道人影,這是渡劫成功了?
果然下一瞬,萬道瑞光朝島嶼灑下,瞬間将人影和金龍籠罩。
人影肉眼看不出有什麽變化,但是那條受傷的金龍在這瑞光之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受傷的身軀不但迅速愈合,還迅速變大了一圈,那新長出來的龍鱗竟似有一團團的火焰蘊含其中。
果然金龍盤旋着一張口,炙熱的龍焰直接将島嶼附近的海水煮沸。
望着這一幕,當下受傷的華夏武者回過神,哪怕腿抖着就想跑。
畢竟這地帶靠近西聯盟的海域。
渡劫成功的指不定是這邊的大佬。
如果被發現,更是跑不了了。
就在他們迅速行動着想悄然遠離之時,天空傳來一聲龍吟。
“吼……”
一聲吼叫後,金龍沖上天,來到空中那道人影面前,低下了它高貴的頭顱,同時火焰之力自動收斂。
人影一步踏在金龍之上。
金龍如疾電一般,瞬間來到了這邊艦隊船隻的海域上空,然後在衆人都來不及反應之時,甲闆上一個三階武者的小頭目被抓走了。
抓走男人後,金龍并沒有飛離,而是在艦隊上空低空慢慢盤旋了起來。
在金龍金爪之下灼熱的溫度中,衆人這才看清,那位上能斬雷雲凝固空間,下能騎龍招搖亮相的人影竟然是一個女子,而且是一個極年輕,樣貌極出挑的女子。
她坐在金龍之上,單手拎着這個三階強者,紅色的風衣在海風中獵獵作響,猶如盛開的罂粟,放肆張揚的展露着她淩厲的美。
她手中的男人第一時間認出了她的面孔,驚懼的叫出了她的名字。
“你是權嘉雲!”
下方也同時有人叫出。
一聲叫出,衆人駭然。
權嘉雲,誰如今還不認得權嘉雲!就是因爲她才鬧出這次的大事件,所以以前不識權嘉雲的人也去查了權嘉雲過往的經曆,這一查自是一驚。
他們都慶幸權嘉雲死了,如今卻告訴他們,這個女人還活着!
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權嘉雲還在,那麽她腳下那條金龍,顯然就是司承天了!因爲他們查過了,自然也知道這司承天是個龍血戰士。
他們猜得不錯。
這一人一龍當然是晉升成功的權嘉雲和司承天了。
這一次晉升,兩人商量好了,在同一時間晉升引來天劫,然後先由司承天強行沸血突破抵抗之前的全部天劫,拖時間讓權嘉雲有足夠多的時間晉升成功。
爾後由晉升成功的權嘉雲來收尾這一切,使司承天愈合晉升。
兩人的計劃執行得很完美。
如今兩人,一個已經是領悟歲月之傷,冰寒之力的元嬰修士,另一個是領悟生死之力,成功踏過真龍之坎的五階武者。
權嘉雲看着手上這個面露驚恐之色的異域面孔,微微一笑。
“竟然認得我,看來你應該知曉不少。”
權嘉雲沒有任何詢問,當下神識從手掌心灌入男人的天靈蓋,開始搜魂,得知一切她想要的情報。
這是得到情報最簡單粗暴的手段,相比一句一句的詢問來得快多了。
正在這時受傷的華裔武者一行人,也認出了這是權嘉雲和司承天,發現兩人沒死還成功渡劫,他們大喜過望,馬上不跑了,迅速半跪在甲闆上,朝上方盤旋的金龍高喊道:“他們是西聯盟四大勢力的人,他們見你們死了,爲了斬盡殺絕,派人誅殺你們的親朋好友去了,已經有先頭的一波強者去了。”
“而且對你們用核武的,也是他們這幾大勢力的頭領。”
聽到這邊的武者一叫,數條艦艇的人臉色瞬間變了。
本來認出這一雙煞星後,他們就有心中一涼的感覺,畢竟如今老大正在命令清理他們的人,現在有人求救叫破這一切,這意味着他們今天沒有退路了。
當下艦隊内部驚慌失措中分出了兩派人士。
一派主張馬上開炮攻擊并趁機逃遠,一派主張矢口否認要去斬盡殺絕之事好蒙混過關。
就在兩派人士争吵起來之時,司承天飛到受傷的華夏武者這邊,同樣用搜魂之術确認了一下現在的具體情況,畢竟每個人所知道的情況不一樣。
司承天搜魂之時,那個三階武者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
原是權嘉雲随手震碎了這位武者的全身經脈。
對于人,權嘉雲一般是不愛鲨的,活着痛苦那才是最深的折磨,權嘉雲将廢了武力的廢人武者丢在這邊的甲闆之上,望着前方四大勢力的艦隊,嘴角勾勒起了一個森然嗜血的笑容。
敢對她用核武!
敢對她庇護的人斬盡殺絕!
真是老虎不在,猴子也敢稱大王了。
權嘉雲一個瞬移,瞬間來到一條艦艇的上空,抽劍對着艦艇就是一斬。
目睹這一幕,船艙裏的人驚恐的叫道:“開炮!”
但很顯然叫晚了,炮還沒有發射出,沒有防護罩的艦艇脆得跟一張紙一樣,一劍就被從中間劈開了,大量海水蜂擁的灌入這艘艦艇,船上的武者驚慌避難。
其他艦艇眼見這慘狀,瞬間不吵了。
嘭嘭嘭……
無數大炮對着權嘉雲開火,但如今權嘉雲已經掌握了瞬移手段,神識也比以前強上數倍,如何能被這些炮彈擊中。
接下來,完全是一面倒的挨打場面。
尤其當司承天加入之後,場面那叫一個慘烈,這些自信自己很強的武者完全沒有任何招架的能力。
甚至司承天還有餘力跟權嘉雲交流,告之他們身邊人沒事的事情。
受傷的華夏武者們睜大着眼睛試圖追上兩人的速度,從中學到一點什麽,然而完全追不上,隻能看着一艘接一艘艦艇被毀掉,一個個跳起來的武者被打倒。
看着這一幕,他們又是震撼又是感歎。
強,真的是太強了。
兩個人就這麽戰一整隻艦隊。
何時他們也能這麽強!
驚歎中,這場戰鬥不到三分鍾就迅速的全面結束了,而能拖到三分鍾,還是因爲權嘉雲要留一艘完好的艦艇,不然一分鍾之内就能結束了。
權嘉雲奴使着船上的人,将這艘留下來的艦艇開到華夏武者的面前,對他們交代道:“這艘艦艇就交給你們了,即刻返航回去告訴他們,我們回來了,他們保護好基地,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們。”
“是。”
别說有艦艇這樣的好東西,便是沒有這些武者們又哪敢不從啊,他們現在是打心底臣服權嘉雲司承天。
權嘉雲交代好之後,沒在多看這些人,她掃了一眼那些在破碎艦艇上哀嚎着求救的西方人,再次飛回金龍背上,微笑對着司承天道:“走吧,該去會會我們的大恩人了。”
……
就這樣權嘉雲騎着金龍殺成海獸,直接前往了西聯盟四大勢力所管轄的基地,可謂是招搖高調到極點的亮相,完全沒有藏着隐着的意思,基地的巨頭第一時間就收到了消息。
對于兩人這種明顯豪橫挑釁不懼的态度,他們有些驚懼了。
畢竟是核武都沒有毀掉的人。
于是權嘉雲和司承天這一人一龍還沒有落在這邊的陸地之上,剛到沿海就受到了敵方熱情的招待,無數戰機朝着一人一龍轟炸,無數巡航導彈瞄準兩人,試圖将他們轟死于此。
“嘭嘭嘭。”
然而司承天一口龍焰就直接将數輛戰機融化成灰燼。
權嘉雲一記歲月之刀就能摧毀航母讓之沉沒。
這些先遣的武者根本攔不住兩人前進的步伐,隻能徒增他們的威名。
随着權嘉雲和司承天向他們所在的基地層層推近,随着權嘉雲和司承天毀掉一批批的先驅武者,下令用核武對付過權嘉雲和司承天的幾個頭領,眼見尋常的方法攔不住兩人,故計重施想要再次動用核武。
然而這一次有了根本的區别,權嘉雲和司承天沒在一個地方久留,他們是一直移動着的,你這邊剛定位轟擊,他們就移動出很遠了,你再定位人又再遠了。
等到人快了基地範圍,他們不敢用核武了,害怕的連夜坐飛機逃跑。
然而他們逃得掉嗎?
當然是逃不掉,權嘉雲拷問了知情人馬上騎龍追了上去,途中對所有試圖阻止的人事物都進打了摧毀打擊。
古有李白雲: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
他們這卻是一步殺一人,千裏都留痕。
那是讓人觸目驚心的坑痕,劍痕,刀痕。
曾經那些西聯盟知名的四階武者們,豪氣沖天的想來阻擋攔擊,結果在兩人手下一個回合都撐不住,可以說敗得一塌糊塗。
而那些等級再低一點的武者,甚至連權嘉雲和司承天的威壓都撐不住,兩人剛一靠近,這些人就承受不住威壓的直接朝他們跪下,連出手的力量都沒有,有的甚至骨血直接自己炸開。
這一次西聯盟的人們,不在隻是空泛的聽過權嘉雲和司承天這兩個人的名字了,而是實實在在領會了兩人的恐怖之處,就這麽兩個人直接打擊了西聯盟的四大勢力,把所有地方的強者映照得黯淡無光。
這個時代,如果有強者。
仿佛隻有他們才配稱爲強者!
……
權嘉雲和司承天兩人還活着,并大鬧那邊四大勢力的消息很快傳回了西南基地。
無數人歡呼喜悅。
權嘉雲和司承天親友們弟子們士氣大漲,很快将那些前來斬盡殺絕的高階強者一個個收拾抓了起來。
這邊廂權嘉雲和司承天在西聯盟越來盛名了,因爲他們一個基地一個基地追殺,一直追到其他陸地,把曾經下過令的幾個巨頭斬了三個于刀下。
這個過程中,權嘉雲和司承天再次遇到了也來複仇的季經綸。
原來他也沒死,而是受了重傷。
如今重傷愈合也前來尋放核武的人來複仇了。
因爲此次雙方目的相同,他們沒有見面就再打起來了。
不但沒有打起來,季經綸看到他們晉升成功了,季經綸就知道憑他一人殺不了兩人了,再一想他們之間也沒有什麽仇恨,于是他主動示好,用以不戰不相識的理由,想化幹戈爲玉帛。
這在修真界算是常規交友手段了。
不打不相識。
權嘉雲也知道現在她和司承天兩人雖然不用怕他了,但一時半會也殺不掉此人,化神修士想跑還是容易的,再加上此人是陣法大師,會跨界陣法,想要離開此界顯然以後還有用得上的地方。
交好是比交惡強。
再加上因爲過往記憶碎片觀望到的那一幕,知道季經綸也是一個重情重諾之人,權衡之下,于是權嘉雲同意了跟他化幹戈爲玉帛。
當然權嘉雲也不是就這樣白白答應了,畢竟她是很記仇的人,而是借此狠狠敲詐了對方一筆,獲得了對方跨界陣法的核心知識點。
就這樣化幹戈爲玉帛的雙方,各分一路。
季經綸去追殺最後一個勢力的巨頭。
權嘉雲和司承天則是好好教訓四大勢力剩下的那些殘黨。
這個過程中,權嘉雲的徒弟,司承天的屬下也趕來了。
一個月後。
四大勢力所管轄的基地哭爹喊娘的投降,全表态臣服于權嘉雲和司承天。
這場受各個聯盟矚目的大戰,就這麽在權嘉雲和司承天的帶領下平定了。
可以說,兩人一戰封神。
因爲這一戰讓所有人見識到兩人有多強,在當世間有多無敵。
至此,真真正正的是世上誰人不識君!
……
鎮壓平定此方四大勢力之後,腎上激素沒有完全平複的兩人,相視一笑之後沒有絲毫顧慮的親在了一起,之後兩人沒有停下,找了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
畢竟權嘉雲如今已經結嬰成功,不在擔心有什麽弊端了。
兩人第一次領略了雙修的美妙。
不但精神身體上的愉悅是數倍的。
修爲上兩人都有了精進。
等到獨孤雷正平等人再次見到兩人,隻覺得兩人尤是容光煥發,他們似乎懂了些什麽,但可沒人敢打趣兩人。
權嘉雲和司承天沒有同他們一起返回基地,跟他們聚了一場後,交代了他們一些事宜,權嘉雲和司承天開始遊曆起了地球。
這是權嘉雲提議的,地球以前有修真界的痕迹,而地球這麽大,好多地方他們還沒去過,一路遊曆而去說不定能尋到什麽好東西,既是度蜜月也是尋寶也是鍛煉心境。
這一遊曆,就是整整一年的時間。
兩人度過一段十分快樂的時光。
期間,無數傳奇的故事傳回來,被全球人民在網絡上津津樂道。
畢竟騎龍招搖而行的全世界就隻有權嘉雲一個了,而能以人類身軀化身爲龍的也隻有司承天一個人,所以隻要他們在有人煙的地方一出現就是故事。
便是沒有人煙的地方,也有他們屠殺高階妖獸的故事。
憑此種種兩人在全球的威望更高了。
一年多後,遊遍大半個地球的權嘉雲和司承天終于回到了華夏。
華夏人民自是接連歡迎了三天當慶典。
慶典結束,權嘉雲和司承天就宣布,一個月後兩人将舉辦婚禮,宣布兩人結爲道侶。
本來兩人就是受全球關注的焦點,婚禮一宣布,全球所有基地的當權人都忙了起來,忙着準備賀禮,而西南基地的衆記者更是蹲在兩人住所想要采訪到兩人。
當然被權嘉雲出來一聲威吓後,沒有記者敢去蹲了,于是以前權嘉雲呆過的學校,權嘉雲認識的人,全被堵着采訪,想知道兩人的愛情故事。
那一個月可以說是熱鬧非常。
各種各樣的愛情故事上演,要沒有太離譜,惡意毀壞兩人的人設,權嘉雲也沒有阻止,甚至會笑着點評一下其中的情節,讓司承天跟她表演一番。
等到婚禮當天西南基地更是熱鬧到了極點。
不但有全世界趕來參禮的大人物,當天中午更是有獸潮來襲。
本來獸潮來襲對于哪個基地來說都是重大的危急事件,而在權嘉雲和司承天所在的地方,這獸潮反而成了慶賀的禮物,一身紅衣風華絕代的權嘉雲當先一劍斬出,司承天生怕弄髒了她的衣服趕緊跟上。
一衆前來參禮的人,眼見這麽大的獸潮就這麽輕易的被兩人擊退,再次領略到兩人之威,有個别包藏異心的都藏好了自己的心思,完全不敢表露出來了。
盛世婚禮後,權嘉雲同司承天帶着父母在華夏各個基地遊山玩水了一翻,畢竟她以前也沒有好好陪過他們,如今是時候盡盡孝心了。
遊山玩水的路上,權嘉雲又收了兩位有潛力的女弟子。
等到她們帶回西南基地後,權嘉雲就過上了平靜而簡單的生活。
一切事情如靈藥培養妖丹攝取全有下面人的辦,她就是煉丹修煉之餘陪陪父母,逗逗司承天,教教弟子功法,偶爾去學院帶着學生們去野外海裏當當代課老師,再偶爾出出遠門訓訓不聽話的‘狗’,再偶爾去找季經綸切磋一下。
日子就這麽不知不覺飛快流逝。
三年很快一眨眼的時間就過去了。
權嘉雲吞取大量的妖丹靈丹從元嬰初期突破到了元嬰中期,司承天也進階到中期。
同時她和司承天管轄的基地往外擴張了數倍,可以說基本已經不在是以前妖獸壓人類壓得喘不過氣來,隻能躲在基地裏苟延殘喘了,而是人類追着妖獸獵。
如果不是兩界空間縫隙一直沒有關閉,一直有源源不斷的妖獸過來,可以說早就把這一帶的妖獸殺光了。
如今的妖獸更像是人類圈養起來培養人類的工具。
至于全球其他聯盟就沒有威脅了,經三年前那一戰,全球人都看到了這邊武者的實力,現在是唯華夏獨尊。
面對這樣的情形,權嘉雲自是覺得地球已經沒什麽挑戰性了。
再加上她已經陪了父母三年,弟子也基本可以獨當一面了,然後定位在這邊的跨界陣法也布置好了,季經綸也提前離去了,所以權嘉雲覺得是時候帶着司承天一起離開地球了。
對于權嘉雲的決定,權嘉雲的父母沒有阻止。
因爲權嘉雲早就知會他們這個決定了,權嘉雲說了等她離開後,她會在另外的界面布好跨界陣法,跟這邊定位好的跨界陣法聯通,到時就可以想回來就回來了。
雖然聽起來有些不好實現,但是權嘉雲的父母相信自己的女兒有這個能力。
再來兒孫自有兒孫的生活,不可能永遠都跟父母在一起,所以就算以後真的出現什麽意外,在他們有生之外她不會回來,他們再再不舍,也不會阻止的。
至于權嘉雲的徒弟雖然舍不得師父,但卻是知道師父的脾性,沒人鬧着要權嘉雲留下,也沒人鬧着要跟權嘉雲一起走,畢竟他們很清楚他們如今這個修爲跟着去也是找死。
于是紛紛表示,等到強大後會跟上師父的步伐,遊曆整個星系。
這邊告完别,權嘉雲和司承天正準備前往最大的空間縫隙,卻忽然感覺到有化神境修士的降臨。
權嘉雲眉峰一挑,如今世上的化神修士就隻有季經綸一個人,而季經綸的氣息,她很熟悉了,這一位分明是另一個化神修士,這讓權嘉雲感覺非常有意思。
當即權嘉雲興緻勃勃的迎了上去,司承天緊随其後。
很快權嘉雲就看到一個女人,一個有些熟悉的女人。
憑借着修士強大的神識,權嘉雲一眼就認出了對方是誰,對方正是吳家那個發下道誓,說她滅了吳家,必要回來殺她的,會極火意境的紅璃老祖。
權嘉雲沒有認錯,此女正是趕路趕了幾年回來的吳紅璃。
吳紅璃這一回來祖地,那些被權嘉雲打劫一番留了一條活命的吳家人正在圍着老祖歡呼,眼見權嘉雲到來,他們躲到吳紅璃身後,紛紛小聲告起了狀。
“老祖,就是她,就是她毀了祖地,毀了你的分神。”
“老祖,他們兩人現在很強的,曾經跟化神修士交手過都沒有輸。”
吳紅璃看着權嘉雲,一眼就認出對方是曾經那個江山血,同時也一眼就确定對方是元嬰中期,這讓她吃了一驚,畢竟當初跟對方交手時,對方不過區區金丹。
如今不過幾年過去就是元嬰中期了,這速度不可謂不快。
不過吳紅璃雖然吃驚對方的晉升速度,更意外的是族人透露出來的消息,跟化神修士打過,也就是說這地球上還有另外的化神修士了?
這讓吳紅璃有了一絲謹慎之心,不過憑着跨越了一個大境界的實力,吳紅璃态度仍然是高傲的。
她直接沖權嘉雲道:“你不錯,有聽話沒有對我們吳家人出手,所以我也給你機會,把你的芥子空間交出來,本真人就把之前的恩怨一筆購銷,不計較你之前破壞我吳家祖地之事了。”
權嘉雲笑吟吟道:“我明明記得,你當初說的是,不要對你們吳家人下手,你吳紅璃就欠我一個人情,怎麽如今成了給你芥子空間你就不計較了?小美人,你這不單說話不算話,還要打劫我啊。”
吳紅璃笑道:“打劫?修真界不就是這樣麽,你沒實力拿着那東西也是壞事,我幫你分擔壓力不是很好。”
“好啊,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權嘉雲抽劍,一劍辟了過去。
吳紅璃升起防護罩擋住劍芒的同時,一袖子拂退吳家衆人。
兩人就這麽打了起來。
司承天正想出手,權嘉雲笑着阻止道:“她就先交給我一個人玩玩,你别管,坐旁邊看戲。”
吳紅璃聽到這樣不将她放在眼裏的話,冷笑了一聲。
玩玩,她會讓她好好玩玩的。
吳紅璃瞬間開大招,将極火意境全面展開,這一展開,可比她當時分身用的時候威力高了數倍,周遭方圓百米之内一切物體全部焚燒了起來,溫度極速上升數百倍。
權嘉雲并沒有立刻動用歲月之意,而是冰寒之意來對付極火意境,因爲冰正是克火。
不過這次權嘉雲沒有像以前一樣需要冰魄寒晶作爲輔助了,就這樣她就能施展冰寒之意,瞬間冰寒之氣籠罩這片大地,炙熱的高溫驟降,恢複到正常水平。
吳紅璃大吃一驚,這個女修沒到化神期,居然已經掌握了兩種意境,怎麽可能?可是不管吳紅璃相不相信,很顯然對方就是掌握了冰寒之意。
吳紅璃施出更大的威壓,想将對方的冰寒之意壓過去,使這裏再次成火焰世界。
這确實給權嘉雲帶來了壓力,畢竟對方大了她一個境界。
但是這幾年權嘉雲跟季經綸切磋過好幾次,對付化神修士,她已經太有經驗了,要知道當初她沒有結嬰之時憑着五行合一同司承天兩人也跟季經綸打了一兩天。
而這個吳紅璃比之季經綸還要弱一點。
權嘉雲捏爆數塊冰魄寒晶,當她把這些加在冰寒之意裏,她的冰寒之意立時強上一個度,反而有将極火意境壓過去,将這裏變爲冰雪世界的意思了。
兩大高手鬥法,司承天還能身處于這個範圍,吳家族人就不行了,哪怕他們沒在意境範圍之内,離得已經很遠了,他們仍能感受到這一冷一熱溫差的威力。
尤其當感知寒意占上風之時,他們瑟瑟發抖的看着這邊,暗自爲老祖加油。
吳紅璃混了這麽多年,身爲化神修士當然不止這一點手段,她冷哼一聲,握住了火精。
就這樣兩人先是鬥意境,接着鬥法寶,再接着鬥道術,從這邊的祖地一直到打到另一邊森林,期間妖獸紛紛逃竄,森林紛紛毀滅,整個區域的溫度,風速一片混亂。
此此驚人的動靜早就驚動了西南基地。
西南基地很快又傳到了其他基地。
于是,很快整個華夏就知道權嘉雲跟一個化神修士打了起來。
遠遠的有人直播,但因爲動作太快根本捕捉不上,再加上術法的威力可以遮天蓋地,所以直播畫面上看到的畫面是不連貫的,唯有一些高階的才能離得遠遠的,用肉眼親自目睹這場驚世之戰。
兩人這一打就從白天打到了黑夜。
吳紅璃狠狠的被震驚了。
對方居然以元嬰中期的修爲撐了這麽久,也不知道該說是對方太強,還是她太弱了,她可是堂堂的化神修士,大了整整一個境界,居然不能在瞬間拿下對方。
尤其越打到後面吳紅璃就越是心驚。
她遇見過很多戰鬥力強的修士,但對方不管怎麽樣也是惜命的,畢竟修士修煉這麽久才能長壽,哪會輕易賭上自己的命,修士可以說比人類還惜命。
而對面這個女修顯然是戰鬥瘋子中的瘋子,完全是不怕死也不要命的打法。
很多次,因爲顧忌到自身,吳紅璃反而被對方逼得連連敗退。
吳紅璃怒氣滔天的被逼得使出絕招之時,權嘉雲終于用出了歲月之刀,雖然權嘉雲并沒有因爲這一刀就戰勝了對方,但對方的絕招也沒有占到便宜。
吳紅璃感受着歲月意境的影響之下飛快流逝的法力,還有身上身受的傷勢,顧忌到旁邊一直沒有動手的司承天,當下叫停道:“行了,你的東西我不要了,我們就此收手,别在浪費對方法力了,免得等下讓别人來撿了便宜。”
權嘉雲眼中的戰意卻是沒有熄滅,她邪笑着掃過嘴角的血液道:“小美人,你想打就想打,你想停就停,可沒這等好事,我有說過,我就不想反打劫你了嗎?現在想停啊,得我說了算。”
權嘉雲再次沖了上去。
這一打又是幾個小時,兩人各種壓箱子手段都施展出來,吳紅璃召出了她的戰寵九頭蛟,權嘉雲則把饕鬄放了出來。
這饕鬄一出,再次把吳紅璃一驚。
對方連這樣的兇獸都能當寵物。
果然,一番戰鬥後,九頭蛟的幾個頭,全成了饕鬄的點心。
吳紅璃再出底牌,這一打一直打到深夜。
因爲歲月意境之下,法力流逝過快,兩人的法力都漸底了,這時就隻能丹藥補充法力了,但權嘉雲哪會給這個機會,她一連串的快攻讓對方防不勝防,根本沒有機會補充法力。
而在沒有法力的加持之下,兩人拼的就是近身戰鬥術了。
在近身格鬥術下,權嘉雲的體能,肉體搏鬥之術可比一般修士強太多了。
漸漸的,吳紅璃有些招架不住了。
狡猾的權嘉雲利用戰術,誘導對方錯誤的作出了判斷,然後權嘉雲抓到機會,破開對方的護盾,将對方狠狠砸在地面。
轟,地面被砸出一個大坑。
坑中失去法力護體的吳紅璃口噴出一大口鮮血,但她瞬間彈起,就迎上權嘉雲的又一輪攻擊。
可是當有一次破綻後,就更多的破綻會被抓住了。
終于在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過來的時候,權嘉雲以自己豐富的底牌,豐富的戰鬥經驗,多對方一重的雙意境,最終她赢了,以元嬰中期的修爲戰勝了這個極火意境的化神修士。
吳紅璃眼見不敵,試圖拿出她在外界得到一件寶物哄得權嘉雲停手。
可權嘉雲哪會同意。
她笑盈盈道:“現在,你的東西,都将是我的了,我又得着你施舍麽。”
吳紅璃見對方不願收手,轟然炸開肉身,元嬰攜帶着儲物戒就想遁逃,而在一旁的司承天哪會給她這個機會,金龍一變,爲權嘉雲擋去自爆的威力,同時爪子從虛空中卷回了吳紅璃的元嬰。
吳紅璃慘叫着向權嘉雲求饒。
但最終還是被權嘉雲捏爆了元嬰,畢竟權嘉雲不可能留下這麽一個強敵在這邊,本來要是對方不自爆,權嘉雲打算隻是毀掉元嬰,如此對方還能作爲凡人活一陣,但對方不想要命,自然也不能怪她了。
……
解決完這個強敵之後,權嘉雲徹底沒了後顧之憂,在全世界觀看到視頻鬥法片段,沸沸騰騰稱贊她爲當世第一人之時,權嘉雲和司承天告别故人,來到了與妖獸界勾連的空間縫隙。
這就是權嘉雲既将要去挑戰的第二站,妖獸界。
在那邊設下回此界的大陣,再看看有沒有去蒼瀾星的法子。
權嘉雲站在強風漩渦中,望着下方這個一望不見底,或許不是連接着妖獸界而是哪個虛無星域的空間裂縫,轉頭對着司承天笑道:“準備好跟我一起,接受新的挑戰了嗎?”
“确定不會後悔?”
司承天牽住權嘉雲的手,在唇邊印下一個輕吻。
“不能跟你一起闖蕩,那才将是我永世的遺憾。”
“那走吧。”
權嘉雲親了他一口,拉着他一起,跳入了空間裂縫,迎接全新有挑戰的未來。
(全文完)
千言萬語化作一句抱歉,這麽久才打上一個句号。
是重新閱讀才找回了一些以前構思想法,雖然可能這個結局不盡完美,但大結局是沒有錯,都是在離開地球篇結束全文。
另一篇等我看過全文後看有不能找回相關靈感,補上結局。
再一次鞠躬道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