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在中年婦人凄烈的叫聲中,李興标興奮的揮下了刀,店外,遠遠看着這一幕的人,都不忍心的移開了目光。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時,權嘉雲的身影動了,快到人們隻看到了一個殘影,快到店内的其他武者隻感覺一陣風從身邊吹過。
下一秒,在刀離中年男人的手隻有一寸之時,李興标手中的刀被權嘉雲奪下了,同時,那把明晃晃的刀搭在了李興标的脖子之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震驚了所有人。
衆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了權嘉雲的身上,當衆人看見這個明眸皓齒,一手還拿着肉夾馍在啃的少年,衆人更是瞪大了眼睛。
誰也不曾料到,這個瞬間空手奪刀,一下改變局面的人,竟然這般年輕。
衆武者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因爲對方這漂亮的一手,立刻凸現出了他們的無能,他們一堆站在這兒,可竟然反應都沒反應過來,就被對方這般輕易的闖入了。
“你是誰?”
權嘉雲理都不曾理會這個聲音,慢條思理的吞咽下口中的食物,目光一飄,看向中年男人道:“還不去扶你的妻子。”
對上對方淡淡的目光,中年男人迅速回過神來,他急忙縮回手退到後面去扶他的妻子去了。
眼見這一幕,店内的一群武者無一人敢阻止,因爲李興标的脖子還被刀架着。
李興标壓下内心的驚恐,看着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年,沉聲道:“這位小兄弟,這是我們血炎幫的私事,你這樣插手進來,是想跟我們血炎幫爲敵嗎?”
李興标尤其加重了血炎幫這三個字,企圖用血炎幫來威吓于這個一看就未成年的少年。
可是,權嘉雲哪裏會吃這一套。
聽聞這三個字,她眉峰僅僅一挑。
血炎幫,這還真是巧了。
她哼笑了一聲,完全不理會對方的威脅,而是看着他的手臂道:“剛才我聽到你說要斬下他的一隻手,那麽,我現在就斬下你的兩隻手好了。”
聞言,李興标瞳孔瞬間擴大,睜着一雙眼,死死盯着權嘉雲。
“你敢!!”
敢這個字的音剛落,權嘉雲笑着一揮手,刀的寒光瞬間映照進她眼裏。
手起刀落。
噗……
鮮血如泊泊泉水一般噴湧出來,李興标的左手臂瞬間跟他的身體分離開,掉落到了地上。
李興标立時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叫。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憤怒中,他忘了一切,他紅着眼向權嘉雲撲去,就要去奪權嘉雲的刀,見狀,權嘉雲輕蔑的一笑,不過是一個一階四重的武者,還想跟她玩反抗。
手一揮,權嘉雲面帶微笑的,又斬下了第二刀。
李興标的第二隻手也沒了。
權嘉雲一腳再一踹,李興标失去兩手的身體,直接被踹到了店外的地面上,外面圍觀的群衆看到這血腥的一幕,紛紛吓得如鳥獸散。
瞬間的功夫,全散得幹幹淨淨。
店内的幾名武者驚恐的看着權嘉雲,吞咽着唾沫,一點點的往店外退。
這個少年也太可怕了!!
明明身上沒有武者氣息,可是一階四重的标哥在他面前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他究竟什麽修爲?
權嘉雲眼光一轉,目光淡淡的落在了其他幾名武者的身上,還沒等她做什麽,就這一眼,其他幾名武者立刻拔腿就朝外狂奔。
那個速度可能是他們能跑出最快的速度了,甚至連外面地上的陳興标也無人去攙扶起來。
眼見他們狂奔的身影,權嘉雲并沒追上去,她把刀一丢,轉身看向了身後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看着這名救了他的少年,掩下心頭那點忐忑,沖權嘉雲恭敬的鞠了一躬道:“感謝這位小兄弟的救命之恩。”
權嘉雲看着眼前這個飽經風霜,不在年輕,不在帥氣的男人,眼裏有浮光掠過。
時隔三十年,終于得見一故人。
雖然早知道,經過三十年,他們都會變老了,但是看見當年在校園裏迷倒一大片妹子的人變成現在這般模樣,心情多少還是有些複雜。
中年男人擡頭,對上少年難以言喻的目光,心裏面更是忐忑了。
就在這時,權嘉雲開口了。
“向俊清。”
向俊清聽到對方叫出他的名字,有些意外,也有些驚訝。
因爲他在這邊開了幾年的店,知道他全名的人并不多。
他小心翼翼看向這名少年。
“你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