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瓜網友的高呼中,時栀粉絲後援會曬出了整個餅幹的原貌,可以看到餅幹有一面印上了時栀的樣子。
很精美。
這個餅幹粉絲本來是想讓時栀收藏的,但是她們做夢都沒有想到,時栀居然會吃了……吃了。
時栀公主,你怎麽肥四!
時栀很迷茫,她其實也看到自己的樣子了,當時還在想大家挺有心的。
不過餅幹不是用來吃,還是用來幹什麽的。
基本上大半個餅幹已經進了時栀肚子,現在被時栀啃得,隻剩下殘缺的“身子”,以及她的“頭”。
真吃了。
“……”
時栀看着那塊餅幹,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突然肚子有點不舒服。
她給自己粉絲後援會留言,“應該可以吃是吧,有人類不能吸收的物質?”
如果有的話,她現在就得趕緊找醫生了。
粉絲後援會回複時栀:沒有人類不可吸收的物資。
打印頭像的也是可食用。
要是真的論起來,也是能吃的。
時栀松了口氣:能吃就行。
她肚子也瞬間不疼了。
網友們沒想到還能蹲到這樣的後續,繼時栀在把印着自己的餅幹吃了之後,一本正經的評價餅幹的味道,粉絲後援會告訴她,那本來不是讓她吃的,她還出來詢問了。
能不能吃,給個準話。
隔着屏幕,大家仿佛都能感受到時栀前一秒眉頭一皺,大事不妙,後一秒松了口氣的模樣。
“哈哈哈,時大爺太有意思了,今日快樂源泉get√。”
“餅幹本來就是吃的,不能吃那還叫什麽餅幹!(狗頭)”
“所以大家下次可不可以給我們的時栀公主安排上鹹口,時栀公主都說太甜了。(狗頭)”
時栀粉絲後援會也很會玩,立刻表示,安排!
下次是鹹口大餅幹。
時栀并不知道自己提出來的建議被采納了,後面還有鹹口大餅幹在等待着她,她緩了緩,消化了一下,覺得餅幹還是不能浪費。
畢竟是粉絲的一片心意,反正可以吃,于是又把印着她腦袋的餅幹也吃光了,足足喝了三杯水,才把那股齁勁兒給壓下去。
她暫時,應該不會再想吃甜點了。
……
泉哥跟時栀打商量,“xx影業有個聚會,你要不要去看看,也算是擴展一下人脈,萬一有用呢。”
時栀,“多半沒用。”
泉哥:瞎說什麽大實話。
他也沒有報太大期望,其實圈内的聚會不少,時栀一向不感興趣,除了劇組聚餐外,基本上都推掉了,泉哥也就是随口問問。
不過時栀捕捉到了一個點,她叫住了泉哥,“你說他們聚會在什麽地方?”
某高檔ktv。
時栀:ktv裏欣賞男模……不,吃果盤,可以實現了?
左右時栀也沒有别的事情,又對那個ktv感興趣,雖然她隻要給管家提一嘴,管家極大概率會把整個ktv盤下來讓時栀玩,但那就沒意思了。
花别人的錢,蹭吃蹭喝快樂加倍。
時栀改口了,“我去,什麽時間?”
時栀頓了一下,又補充道,“并沒有罵人的意思。”
泉哥也沒想到時栀居然會因爲一個ktv答應去參加聚會,不過她能願意參加參加總是好的,要是有合适時栀拍的劇,也算過去混個面熟。
時栀也沒有收拾,她是去欣賞男模的,要收拾……不也得對方收拾?
助理已經快要笑瘋了,時姐邏輯也太強了,說的非常對!
而且時姐就算随便穿穿都是好看的,仙女披着麻袋都漂亮。
因爲時栀領頭帶歪,導緻大家都沒有把泉哥本來擴寬人脈什麽當回事兒,注意力都被男模……不,果盤跟吸引了,倒是一個個的都很輕松。
走,見識世面去!
……
ktv不愧是高檔ktv,裝潢的富麗堂皇,裏面也擺着各種小吃。
那邊特地選了一個大包廂,時栀抵達的時候不少人已經在裏面了,她本來還是挺興緻勃勃的。
不過跟時栀想象中的帥哥美女聚會一堂,還有唱歌好聽的妹妹唱歌,最起碼也應該是安妮那個級别不同。
現場是有男模,卻是塑料臉,時栀對整容沒有意見,但她覺得多少還得需要點審美。
小助理就悄悄跟時栀哔哔,“他下巴尖的可以搞刺殺了。”
時栀點頭,表示生動又形象。
她不太想欣賞男模了,她暈刀。
至于唱歌好聽的妹妹就更沒有了,話筒全部被幾個上了年紀的中年男人霸占,霸占就霸占,唱的好也就算了,關鍵是特難聽。
時栀,“……”
她是誰,她在哪兒,她爲什麽要遭受這樣的折磨。
時栀聽着有人喊他們,什麽總,什麽總,可能是攥局的影視公司的高層。
上了年紀的中年男人唱的難聽,還特别自信,不停的問别人怎麽樣,要掌聲。
等他們喝了點兒酒,更是油膩,眼神都開始飄了,起哄着讓現場的女演員表演才藝,敬酒。
時栀團隊的人一直在時栀旁邊,看到這個情況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雖然圈子裏更過分的場景他們也不是沒聽過,但直面油膩男,還是犯惡心。
泉哥罵了句髒話。
“這幾個人不是他們公司有實權的,打着那邊的旗号出來,讓大家陪他們玩呢。”
時栀說的沒錯,想要通過這場合擴開人脈,确實幾率渺茫,還有可能會遇到跑調油膩男,現場人多,他們也不敢玩大的,不過光是視線,還有擦邊開腔,就已經讓人不适了,連泉哥這個大老爺們都已經坐立不安。
泉哥給時栀道,“咱們走吧。”
見情況不對,直接開溜。
他才剛剛起身,就被那邊喊着讓大家表演助興的中年男人給捕捉到了,别人叫他劉總。
劉總挺着大啤酒肚,對時栀她們喊。
“時栀,這是得走了啊?”
因爲他這一喊,全場的目光都把時栀鎖定。
劉總還在繼續說,“那麽急着走幹嘛,跟大家多聊聊,相逢就是緣,交個朋友嘛,時栀要不要也來表演個節目?”
“是不是不把我當朋友,是不是不給面子?”
團隊的人把時栀護住,幾個年輕力壯的男性已經做好那個劉總沖過來,把人攔着的準備了,泉哥出來打圓場。
“不好意思啊劉總。”
“我們家時栀,臨時有點急事兒,要去拍攝,你們先玩,下次一定,下次一定。”沒有下次了。
時栀他們要走,劉總雖然不情願,但也攔不住他們。
泉哥覺得妥當了,松了一口氣,給時栀使眼神。
走,懂?
時栀:懂。
然後她起身,卻不是朝着門的方向走去,她揚起笑容,“劉總也說了,相逢就是緣,我就這樣走開了,确實不合适。”
幾個中年男人先是一愣,然後都笑了。
劉總還對泉哥講,“你看看,你家藝人比你會來事兒多了。”
泉哥跟團隊的人都很着急。
時栀這是在幹什麽,跟這群人還講什麽禮數不禮數,她本來也不是個八面玲珑的人啊。
劉總問時栀,“栀栀要做什麽呢?”
他已經把時栀的稱呼改成了親昵的栀栀。
時栀面色不改,“唱首歌吧,唱首歌再走。”
其餘人張羅着給時栀找話筒,還有人屁颠颠的要給時栀點歌,“唱什麽?”
時栀開口丢下三個字,“《大悲咒》。”
“一首《大悲咒》送給來自不同地方的朋友,祝你們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
劉總:???
唱啥?
《大悲咒》?
時栀問劉總,“沒有是嗎?”
“沒有也沒關系,我手機裏有。”
于是時栀打開音樂,拿着話筒開始跟着唱,自備bgm。
原本還帶着些許不正風氣的包廂裏,迅速的被《大悲咒》充盈,大家仿佛經曆了心靈的洗滌。
頂漂亮的女明星,開口就是《大悲咒》,隻讓人想對她說——
師父,别唱了,别唱了!悟了悟了!
幾個中年油膩男面如菜色,多少有點尴尬。
時栀團隊的人那顆懸起來的心總算落下了。
時姐,不愧是時姐!
他們就說時姐怎麽會突然給這些油膩男面子,原來是想整他們啊,确定過眼神,是時姐的風格。
太魔鬼了!
時栀唱的很投入很動情,劉總試圖鼓掌打斷她,時栀朝着他做出了一個暫停的手勢。
讓她唱,不可以打斷她。
她還真的唱了一大堆,團隊的人一會兒看看盡情表演的時栀,一會兒看看痛苦面具的中年男。
時姐的上才藝,果然不一般。
時栀唱的盡興才結束,包廂大部分聽完這首歌的人都覺得内心平和,就差原地出家了,不過中年油膩男也确實挺抗造。
聽完一曲《大悲咒》劉總還纏着要跟時栀喝杯酒。
時栀:喝酒是嗎?
可以啊。
……
劉總一邊給時栀倒酒,一邊問,“栀栀平時有什麽興趣愛好啊?”典型的沒話找話說。
試圖拉近跟時栀之間的關系。
時栀,“就愛聽聽《大悲咒》,再唱唱什麽的。”
劉總手一哆嗦,差點把酒給灑出來,“……”爲什麽還有大悲咒,他真的不想聽到那三個字了。
“挺好挺好。”敷衍點頭。
“那除了這個呢?”
時栀也沒有猶豫,“研究男人自信學。”
團隊的人小聲交流,“還有這門學問?”
當然有的。
時栀對面前的劉總說,“您在這一學問上,肯定是大師級别吧。”
自信爆棚,明明就是一大土豆,非以爲自己是支花兒。
唱的都是啥玩意兒,是誰給他的自信。
哦,是他自己。
時栀這番話語氣誠懇,表情真摯,還豎起了大拇指,仿佛真心實意的在誇獎劉總。
如果不聽具體内容的話。
時栀,“劉總,你也不要藏着掖着,可以交流一下經驗。”
劉總也聽出來時栀在内涵他,一時間臉色更難看了,就連旁邊一起的董事會同僚也在笑話他。
劉總還是對時栀有别的想法,壓着怒火。
“栀栀,可真會開玩笑,我哪裏會那玩意兒,沒有研究過。”
時栀露出驚訝的表情,鼓掌,“那劉總,您這是自學成才,天賦也太高了!”
劉總,“……”
半個房間的人都忍不住笑了。
神特麽的自學成才天賦高。
劉總旁邊的幾個什麽總也在笑,時栀也并沒有忘記(放過)他們,“周總,何總,也可以跟我們分享一下。”
無差别狙擊。
“……”
劉總給時栀說,“來喝酒……”
他拿着酒杯,深情款款,“今天看到栀栀,讓我想到了一首詩。”
中年油膩男的通病,撩妹還要賦詩一首。
時栀:請開始你的表演。
劉總擺好架勢,“衆裏尋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
“那人卻在地中海深處。”
這話是時栀接上的。
她盯着劉總頭頂秃掉的一大塊頭發,感慨,“您平時是怎麽進行頭部保暖的。”
這頭皮跟着他也是倒了黴,都沒有點兒植被了,得多冷。
時栀還進行了規勸,“相逢即是緣,我才多說幾句,劉總您也說了,把我當朋友,那朋友就要說真話……喝酒造作的時候想想自己的脂肪肝,膽固醇跟血壓。”
都是差一腳就快步入icu的人了,還鬧騰什麽鬧騰呢。
劉總之前張嘴閉口都是時栀不把他當朋友,時栀現在把他當朋友了,劉總卻不高興了。
“不是還要拍攝嗎,别耽誤了。”
時栀,“倒也不是那麽急,還能再聊會兒。”
泉哥現在也不急了,看熱鬧呢,附和着時栀的話。
劉總把時栀直接送出了包廂。
時栀不急,他急。
明明在不久之前,劉總恨不得往時栀的身上貼,現在他隻想離時栀遠遠地,能多遠就多遠。
他讨厭《大悲咒》,也讨厭時栀。
……
“時姐,大悲咒,絕了!”
當大家從包廂裏出來後,立刻彩虹屁安排上了。
其實也不算彩虹屁,絕,是真的絕。
把人看的一愣愣的,時姐專門往人肺上戳。
時栀表示小場面,“好聽是吧。”
宣傳,“好聽到哭。”
唯一有點發愁的就是經紀人,泉哥知道時栀這次又是把人給得罪的死死的,
不過很快他就回過神來,時栀得罪人還少嗎,又是飲料商,又是電視台的,那幾個沒有實權的影視公司老總,也沒有什麽用。
這麽一想,泉哥居然得到了安慰。
問題不大。
他們還在走廊裏,打算離開,時栀是徹底的對男模失望了,這裏質量太差,她還是回去洗洗睡吧。
然後時栀就看到不遠處有穿着西裝革履的男人腳步踉跄的朝着她們這邊走來。
時栀注視着對方,感慨,“這是什麽新型舞步?”
第一次見。
不過很快,時栀發現不對勁兒,那個男的目光牢牢地鎖定她,并且也确實走向了她,他還朝着時栀張開了手臂。
時栀:戰略性閃避後退。
“碰瓷兒?”
搞清楚點,隻有她碰瓷别人的時候,沒有别人碰瓷她的時候。
扶住西裝男的是團隊裏的壯漢司機,他本來是想把男人架住,然後突然猝不及防發出一陣哀嚎,對時栀控訴到。
“時姐,他摸我!”
壯漢司機被男人碰了一下手臂,有瞬間的委屈。
西裝革履男人也是吓了一跳,丢開壯男胳膊,嘴上還吐槽,“什麽玩意兒,紮手!”
紮手的是壯漢司機手臂上茁壯的汗毛。
時栀露出了不贊同的表情,“太過分了!”
她要給司機找回場子來,于是時栀對西裝革履男人道。
“你這樣很不好,得給錢。”
司機:?
泉哥:?
西裝革履男:?
時栀還在繼續,“聽到沒,碰一次兩萬……成不?”
時栀問向壯漢司機。
這個價格滿意嗎,她還要問問當事人的意見,不滿意她再拔高一點兒,當然如果司機真的不願意和解,那就算了。
司機先是一愣,然後瘋狂點頭。
願意,這可太願意了!不用兩萬,兩百就可以,不就是碰碰手臂嗎,他可以!
司機甚至想要跟時栀五五分成。
他現在去碰對方,是不是也可以多拿幾個兩萬?
西裝革履男已經不敢讓時栀司機扶了,他學會自力更生,扶着牆,擡起一張宛如刀削一般的俊臉,然後掙紮的看向了時栀方向,憋出了一個字,“熱……”
時栀:???
她當然不會用刀削臉來形容别人,主要是腦海中突然開始填充劇情,有用的信息沒有多少,現在全部都是刀削臉,宛如雕塑,上帝創造的寵兒。
時栀看對方狀态确實不太好,皮膚泛着紅,于是商量着,“需要我給你要盆涼水嗎?”
降降溫什麽的。
面對疑似病号,時栀還是很有耐心的,也沒躲着他了,溫聲勸說,“還好你遇到了我們,否則你就沒事了。”
旁邊助理補充,“時姐,你是不是說錯了。”
時栀:是的,她說順嘴了,帶入反派角色了。
改口就行,“還好你遇到了我們,否則你就有事兒了。”
西裝革履男,現在變成了刀削臉男,愣了一下,他已經在思考是不是要遠離這群奇怪的人了。
但也使不上力氣,說話卻利索了不少,被吓得。
他朝着時栀開口。
“幫幫我,我被人算計了,酒裏有奇怪的東西……”
奇怪的東西。
時栀腦子裏也有奇怪的東西——
【楚霸天猛地拉住女人的手腕,把她帶進了口口,他低下頭對女人啞聲道,“對不起,我要口口。”】
【黑夜仿佛一頭猛獸,口口裏的兩個人一起口口,忘記時間。】
口口口。
……
後面還有更多,時栀滿腦子都是。
請你不要到處扣扣……
她都可以唱出來了。
還有一個廣告詞,我要0泡,我要o泡……
她現在基本上已經接受了完整信息,面前的人叫楚霸天,是這本娛樂圈爽文的原文男主,一位條件很優越的霸總。
作爲一個無線爽文,男主有的東西他都有,就是也不知道這麽聰明的他爲什麽還是會被惡毒女配算計。
在發覺不對之後,楚霸天同學推開了那扇門,沖了出來,遇到了爽文女主,然後開始天雷勾地火,省略所有過程迅速進行到最後環節。
扶着牆的是楚霸天同學,他現在喝了奇怪的東西,爽文女主站在走廊裏。
時栀,“……”
哦,她現在才想起來,這裏面還有她的戲份啊,她好像就是那個爽文女主。
時栀覺得這個情節就離譜。
爲什麽霸總身邊連個人都沒有,保镖,保镖去哪兒了?
她現在跟團隊的人待在一起,不遠處也有保镖在暗中跟着呢。
還有,惡毒女配爲什麽沒有沖出來,她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難道隻是爲了當男女主之間的工具人?
不過那位女配,确實做得不對,違法了。
時栀安撫楚霸天,“已經了解情況了,我們會幫你。”
轉頭對身邊的泉哥道,“120,110,都叫起來吧。”
120送這位中招的霸總去接受治療,白衣天使們絕對靠譜;110幫他報警,女配那麽做還是不對的,得接受法律的制裁。
泉哥通過楚霸天的隻言片語,以及他的表現,也能猜出裏面有隐情,聽完時栀的話之後,他就立刻撥打了兩個電話。
來的都很快,楚霸天被擡上了擔架。
時栀覺得隐形的紅領巾更亮了,她還順便跟團隊的男生,男人們開展思想教育。
“都看到了嗎?”
“不要以爲自己是男人,就覺得沒有危險,這個世道什麽人,什麽事兒都有,外面的飲料,酒,就别亂喝了……”
大家也是心有餘悸。
看到了,聽到了,也學習到了。
今天時栀小團隊人脈什麽的沒有擴寬,倒是當場經過實例,增強了安全知識。
……
楚霸天在醫院醒過來的時候還是有點懵,不過作爲霸總,時靈時不靈的自制力還是讓他詢問了助理一系列的事情。
給他動手腳的是他身邊新招聘的小秘書,履曆很漂亮,頭腦看起來也挺聰明,卻幹出糊塗事兒,野心太大,把她也毀了。
現在已經被送進去了,一切走法律。
楚霸天心情複雜,讓助理把當天送他進醫院的醫護人員找來。
小護士問楚霸天,“楚先生,您找我?”
楚霸天,“給我打120那個人,有沒有說什麽?”
小護士,“有。”
還真有。
楚霸天屏息等待。
小護士學着時栀的口氣,“男孩子,出門在外也要注意安全啊。”
楚霸天,“……”
小護士表示,還沒完,繼續模仿,“不要問我的名字,問就是社會主義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