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馮晨,楚飛該做什麽,就做什麽,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和東方悅田欣相知的日子
“怎麽樣了,韓姐姐?”在東都最豪華的賓館的一間總統套房裏,夜舞從沙發上站起來正着急的問着韓芩
自從遇到楚飛之後,夜舞就一直又些懷疑楚飛就是他心裏的那個藏了一輩子的“楚哥哥”雖然性格和樣貌可以發生改變,但是那個眼神卻一直都沒變,從看到那副眼神的時候,夜舞就在心中告訴自己,也許自己的楚哥哥已經找到了,這是來自夜舞靈魂深處的感知,隻有曆經了那段深邃的經曆,才會有這種感覺
可是楚哥哥的性格發生了太大的變化,再也不是那個文文弱弱的大男孩了,已經成了一個玩世不恭的大男生了,一時之間夜舞才不敢相認,而且自己的楚哥哥也沒有認出自己,他是不是還記得我,于是在這幾天的日子裏,夜舞才十分的坎坷,連去其它地方巡回演出的心思也沒了,于是才立刻讓韓芩去獲取楚飛的個人信息,整天的等着楚飛的真實信息的到來
夜舞以前不是沒有找過楚飛,可是至五年前之後,楚飛就離開了那個孤兒院,再也沒了消息,連平時一直很疼愛她和楚哥哥的蘭姨也消失了蹤影不知道爲什麽,楚飛的個人信息居然加了密,十分的難得知,要想真正得到楚飛的真實信息,必須要一段時間,夜舞這一等就是幾天,現在總算是等到韓芩的帶來的結果了
韓芩不知道爲什麽平時這個小公主爲什麽在這段時間如此的失色,不過身爲夜家的全職管家,夜舞的所有要求都要完成,從夜舞剛回到夜家的時候,韓芩就在夜文華的命令下一直守護在夜舞身旁,照顧着夜舞,當然理所當然的也就成了夜舞事業的經紀人
“已經查到了,楚飛今年十八歲,現居京都市新區胡同路168号,五年前和一名叫做穆蘭的女人離開了東海來到了京都,楚飛從小無父無母,一直生活在東海市的一家孤兒院裏,現在和穆蘭相依爲命,爲天宇集團的東方家做事”
韓芩将自己好不容易得知的消息都告訴了夜舞,在韓芩看來這些隻是一些皮毛信息,上面隻記錄了楚飛這五年來的事情,也就是到京都生活的這段日子,而關于楚飛十三年前的事,基本上一片空白,字字爲提,既然如此簡單的個人信息,爲什麽還要加密呢?這讓韓芩想不通
啪、、、、夜舞不小心将桌上的玻璃杯弄到地上打碎了,瞬間激動和愛戀填滿了心間,多日來的擔心終于放下了,随之而來的是無限的喜悅
“寶兒,你怎麽呢?沒事?”看到寶兒這幅神不守舍的凄楚模樣,韓芩心疼的不得了,不知道這個小公主爲什麽突然聽到楚飛的個人信息後會這麽激動,眼看煙圈都紅紅的,就差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掉了
“是他!是他!韓姐姐,是他!”夜舞此刻無比激動,說話都開始語無倫次了,而韓芩則一臉霧水,不知道夜舞在說誰?
“寶兒,誰?哪個他?是楚飛嗎?”
“呵呵!我就知道一定不會錯的,真的是他,總算讓我找到了”寶兒一邊哭一邊笑,韓芩不知道寶兒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
“寶兒,你别吓我啊!”韓芩一把抱夜舞摟着懷裏,愛憐的無比,兩人相處了這麽長的時間,早就猶如親姐妹般感情深厚了,夜舞是韓芩的心頭寶貝,看到夜舞這個樣子,韓芩擔心極了
“對不起啊!韓姐姐,又讓你擔心了,我沒事,寶兒剛才隻是太激動了”似乎感受到了韓芩的擔心,夜舞立馬冷靜了下來,歉意的對韓芩說道
“傻寶兒,說什麽呢?你沒事姐姐就放心了!”韓芩嬌嗔道,好氣的白了一眼夜舞
“嘻嘻!我就知道韓姐姐最疼寶兒”夜舞向韓芩耍起嬌來
“你啊!”韓芩用食指輕輕戳了一下夜舞的額頭
“對了,寶兒,你剛才說的那個他到底是誰啊!”韓芩看寶兒恢複了正常,立馬又疑惑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啊、、、這個,姐姐,你别問了”夜舞突然變的害羞起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什麽
看到夜舞這個表情,韓芩一下子就明白了,于是笑着說道:“是不是我們寶貝公主心中的白馬王子啊?呵呵!”
“哪有啊!韓姐姐你胡說什麽呢?寶兒不理姐姐了”說完立馬飛快的躲進了自己的卧房
“呵呵!這丫頭”韓芩笑吟吟的搖了搖頭
夜舞靜靜的躺在床上,臉上的嬌羞的紅潮還沒有退去,思緒卻一下子飛到了五年前、、、、、、那個時候,夜舞隻是一個醜小鴨,在孤兒院裏,一直受到其它孩子的欺負,而突然有一天裏,他心中的楚哥哥出現了
“不準欺負她!”一個嬌弱的聲音猶如天神般的傳了過來,真正欺負夜舞的孩子同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驚愕的看着突然冒出的瘦小身形
“你小子是誰啊!趕快滾一邊去,否則連你一塊打”一個高高壯壯的男孩子惡狠狠的說道
“我說不要欺負她!”雖然楚飛的腿有些打顫,但還是眼神堅定的站在原地,絲毫沒有退卻
“你小子瘋了,兄弟們狠狠的揍他”一時之間幾個人将楚飛圍在了中間,開始拳打腳踢,但楚飛依然倔強的喊出聲
也許是踢累了,圍着的人便紛紛離開了,臨走時,高個子的男孩還吐了楚飛一口痰
“你沒事!我扶你起來”夜舞諾諾的楚飛說道,小臉一片通紅
楚飛全身疼痛,臉上鼻青臉腫,由于身形比一般的孩子弱的原因,根本就很難站起來,可是他不想再别人面前丢臉,于是故意冷漠的說道:“我沒事,我自己能行”說完,試圖獨自站起來,可是腿一痛,又跌倒在了地上
“你别勉強了,我扶你起來!”夜舞不管楚飛答不答應,使勁的扶起了楚飛
“謝謝你剛才救了我”夜舞不好意思的地下了頭
“我剛才沒有救你,不然我也不會被别人打了”楚飛冷漠的說道,由于性格内向孤僻,他一般不願和人說話,如今丢了這麽大的臉,思想有點偏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