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在這裏傻站着?吃早餐了”夢彩蝶似乎并沒有什麽詫異的表情,隻是向楚飛甜甜笑了一下,然後便在楚飛的發呆中徑直端着手中的早餐到了桌邊
此刻的楚飛總算是清醒了過來,他尴尬的笑了笑說道:“昨天是你把我帶回來的?”
“是啊!某人昨天醉的像頭死豬似的,害我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拖回家”夢彩蝶一邊說着,一邊放下手中的東西,末了,還不忘向楚飛來了一記白眼
“呃、、、真是麻煩你了小蝶”楚飛有點抱歉的說道
“行了,我和你之間還用的着這麽客氣嗎?趕快刷牙洗臉來吃早餐,毛巾和牙刷我都已經爲你準備好了,就放在洗手間的水池旁,還沒有撕開包裝的”
楚飛微微有點感動,多麽善解人意的女孩!昨晚不僅耐心的照顧自己,而且一大早還專門爲自己買了洗漱用品,看着桌上豐盛的早餐,突然之間,一種淡淡的溫馨從楚飛的心中升起
用過了夢彩蝶精心準備的早餐之後,楚飛就和夢彩蝶一同來到了學校,關于昨天楚飛爲什麽醉酒的事?夢彩蝶隻字未提,聰明的女子知道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如果楚飛願意告訴她,她便自然知道了,反之如果楚飛不願告訴她,即便是她再問又有什麽意義?
楚飛對于夢彩蝶的聰慧甚是贊許,一個人學習優秀,自然在爲人處世方面也是優秀的,楚飛沒有問夢彩蝶自己占了她的床,她又睡着哪裏?關于這些暧昧的話題和尴尬的事情,楚飛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分别前,楚飛難得和夢彩蝶開一次玩笑,這代表着楚飛和夢彩蝶闊别三年的感情,今天又得到了來重新的恢複楚飛的原話是,“小蝶,你說我今後是叫你夢學姐呢?還是夢老師?”
夢彩蝶卻是嫣然一笑道:“相比之下,我還是覺得小蝶來的親切”
又是一個月圓之夜,凄冷的寒風冷冷吹來,不時發出沙沙的響聲,一切都是那麽的靜,但是這安靜的背後隐藏着兇險又有多少人知道呢?
今晚子時是傳說中的破日,是一年當中陰氣最盛的時候,學校後面荒廢的化學樓,今晚顯得特不平靜,絲絲的黑氣飄向上方,将整個樓層都籠罩在烏雲當中,黑雲壓頂的感覺讓周圍的人群都喘不過氣來
樓頂之上,南毛北馬的傳人和楚飛已經齊聚,這還是離開龍虎山之後楚飛第一次見到毛冰,想比初見之時的毛冰,今天的她卻是沉寂了不少,眼中多了一抹淡淡的憂傷
望着上方漂浮的強烈怨氣,楚飛突然感到了事情的棘手,眉宇之間帶着濃濃的擔心,今晚也注定是一個不太平靜的夜晚
楚飛之所以來到這裏,還是馬小雨親自将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才知道的,初聞破日的時候,楚飛也微微有些驚訝,楚飛以武入道,自然不知這幽冥之事,在聽到此事之後,楚飛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馬小雨一同除去怨靈,畢竟楚飛答應過馬玲兒做馬家守護者的
“開始!小冰”馬玲兒的口中淡淡的吐出了幾個字
毛冰點了點頭,手中桃木劍一出,一個劍訣使出,隻聽到口中喃喃道:“天地乾坤,人間陰路開”
轟的一聲悶響,樓頂一陣劇烈的搖晃,待煙霧散去,卻見眼前憑空出現了一條詭異陰冷的道路,這便是人間的陰司路
“進去!趁子時之前一定要消滅那個怨靈,否則将會出現無法預料的災難,将不是人力所能應付的了”馬玲兒一旁提醒着衆人,破日是玄陰之氣發揮到極緻的時候,任何的怨靈要是吸收了今晚的玄陰之氣,實力都會成百倍的增長,其中最爲恐懼的便是阿修羅
阿修羅号稱魔界大聖,是魔界的戰神,其實力直追魔界至尊,幾乎是魔界無敵的存在,要是這麽一個人物蘇醒過來,确實是史無前例的災難,以楚飛目前的實力恐怕也隻能勉強于其一戰
進入陰司路之後,周圍的溫度顯然下降了不少,以楚飛這樣的修爲都能清晰的冰冷的涼意刺骨而來,更别說修爲遠不如自己的馬玲兒、馬小雨和毛冰了,她們已經嘴唇發白,全身顫抖了,但是卻依舊苦苦忍受着
由于怨氣越來越重的關系,再加上今晚是破日,相比上次馬小雨打開的陰司路,這次卻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自然這其中的兇險也不能同日而語
“你們靠我近一些”楚飛的聲音淡淡傳來,馬玲兒等人雖然不明白楚飛的意圖,但是抱着相信的态度,依舊照着楚飛的吩咐做了
當靠近楚飛的一霎那,馬玲兒三人立刻便感到了一股熱流向自己席卷而來,全身冰冷的身體瞬間得到了回溫,霎時便明白了楚飛的意圖,原來楚飛是用周身真氣形成了元氣場,将刺骨的寒流都擋在了氣場之外
馬小雨和毛冰露出了感激的目光,除了馬玲兒驚鴻一瞥不知道想着什麽以外,楚飛能夠清晰的感到她們的感激,于是點頭笑了笑,卻也沒有多說什麽
漸漸地,前面出現了白茫茫的迷霧,眼下不辨方向,倒是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了,而就在這時白茫茫的迷霧中刮起了陣陣陰風,一縷白衣的模糊身影出現在了楚飛等人不遠處,雖然看不起樣貌,但是馬小雨和毛冰卻能感覺到這個模糊的身影就是上次哪個女鬼
“怨靈,這次看你往哪跑?還不快乖乖束手就擒”毛冰一聲嬌喝,手中桃木劍一出,指尖光芒閃現,萬千瓊華直逼怨靈,頃刻間怨靈消散,不見蹤迹
“怎麽回事?她怎麽消失了?”毛冰神色一愣,卻見馬玲兒黛眉皺在了一起,一副沉思的表情,同樣馬小雨也是一臉疑惑,唯獨隻有楚飛神色鎮定,波瀾不驚的站在原地
景象可以欺騙世人的眼睛,但是氣息卻無法逃脫楚飛的搜捕,怨靈的身影雖然短暫消散,但是楚飛敢肯定這隻路過是掩人耳目的小把戲,因爲那股濃濃的怨氣一直都徘徊在周圍未曾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