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飛搖了搖頭,看到田欣一溜兒就沒了人影,楚飛不知道怎麽心中好受了一點
随即,楚飛又将目光看向了新娘子,眼神閃爍不定
新娘子用白色的絲巾裹着頭,讓人看不清楚她的真是面目,旁人不知道有假,自然是以爲這是天宇集團的大小姐東方悅無疑
但是,楚飛卻是露出了深深的疑惑,以他對東方悅身形的了解,此人必定不是東方悅本人
“到底怎麽回事?難道是他将悅兒掉包了不成?”楚飛按下心中的疑惑,不知覺的向名揚瞄了一眼,後者似乎沒有注意楚飛的目光
新娘子機械似得在婢女的攙扶下來到了名揚的身邊,楚飛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身旁婢女的身上,隐約之中此女身形有點熟悉
“來來來,名動在此先敬各位一杯”
賓客們紛紛從服務員的手中拿過酒杯準備應承,卻不料這個時候大廳裏突然傳來了一聲大喝:“不準喝!”
這一聲猶如石破天驚,一下子将衆位驚得停下了動作,紛紛尋找聲音了來源
就在這時,一身扉糜之色的蕭明跑了進來,後面還跟着神色慌張的田欣
“怎麽回事?”衆人的心中都是這個疑問
楚飛神色凝重,他知道這個時候,蕭明無端端的神色慌張的出現在這裏勸衆人不要喝酒,一定不是那麽簡單
“難道、、、、、、”
“酒裏有毒”這時田欣跑到楚飛身邊算是回答了楚飛心中的疑惑
“果然、、、、、”
“到底怎麽回事?”
“我剛去洗手間了時候,不小心發現了蕭明被抓,也怪這幫人倒黴,敲好一個清潔工不小心摔倒撞開了關押蕭明房間的門”
“清潔工?”楚飛不知道是天意還是有人在背後爲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現在要開到底名動如何狡辯?
“這不是京城四公子之一的蕭少嗎?爲什麽不讓我們喝”這時已經有人認出了蕭明同時圍繞他們心中的疑惑也說了出來
“酒裏面有毒”
“啊!”衆人一陣大驚,紛紛将手中的杯子扔到了地上,就像是自己手中拿着的是一條毒蛇
名動這時的臉也是一陣青,一陣白的,而此時名揚的臉已沒有了之前的潇灑,變得面目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混賬小子,簡直是滿口胡言,誰讓你如此無禮在這裏胡說八道的,這酒裏怎麽可能有毒?”
“對不起,委員長,小兒口不遮掩,還請委員長不要與他一般見識,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他”蕭明的父親幹淨跑出來一把制止蕭明,他可不想得罪名動
“畜生你給我滾回去,從今以後沒有我允許不準你踏出家門一步”蕭明的父親一個巴掌過去,言語聲嘶力竭
“不,我說的全都是真的,這酒裏真的有毒,是我親耳聽到的”蕭明不顧臉上的疼痛,一臉倔強的說道
“名動,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别以爲你背地裏做的事沒人知道,如不是我親耳聽到,又豈會被你關起來”
蕭明大義泯然,就連平時尊敬的名叔叔也不叫了,而是直接稱其名諱,可想而知他心中多麽憤怒
“簡直就是胡說八道,如果真是我囚禁了你,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這便是名動的狡猾之處,隻要他死不承認,即便是大家懷疑,也沒有證據證明他下毒,堂堂一國委員長下毒謀害衆人,這明顯的找不出何種動機,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可惜名動太高估了自己,他不知道别人無法證明他下毒,楚飛卻是可以,想要證明這酒中有毒,以楚飛的能力自然是能夠輕松的辦到
于是楚飛不再猶豫,從人群中高調亮相,一看到楚飛,衆人的表情各不相同,蕭明是喜悅,嚴少辰和龍秀雲是關心,衆人是疑惑,唯有名動是心慌
看到楚飛的出現,名動有種不好的預感,沒有人知道這個年輕人的恐怖,但是他知道,從魔尊的口中他已然得知楚飛的可怕,雖然他沒有親自見識過,但是對于魔尊的信仰他是不會有半絲懷疑的
“你、、、、、、”名動指着楚飛開始發抖
楚飛不知道名動爲什麽如此怕自己?他現在也沒有時間想這麽多
“你之所以有恃無恐,隻不過沒有證據證明這酒裏有毒,想要知道這酒裏有沒有毒,又豈是什麽難事?”看着名動慌張的表情,楚飛不屑的說道
然後從旁拿過剩餘的酒水,将口中的唾沫吐在了酒杯裏,雖然有點不雅,但是爲了證明這酒是有毒的,楚飛不得不這麽做了
隻聽嘩啦一聲,酒杯應聲而碎,掉出來的酒水在地毯上出現了白色的泡沫,地毯上立刻被腐蝕出好大一塊,衆人的臉色立刻變成了青綠色
這酒中果然有毒,但是爲何之前沒有這種現象呢?
“戲法,戲法、、、、、”名動依然在苦苦支撐,衆人不禁又開始動搖起來
楚飛搖了搖頭,有點可悲的看着這些人,到這個時候了他們仍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我知道你們在疑惑什麽?你們是不是想說,既然這酒中有毒,爲何之前你們講酒水仍在地上之後,沒有出現現在的情況呢?”
“我可以告訴你們爲什麽?因爲這酒本身是沒毒的,但是一旦經過人的唾液之後,就會變得劇毒無比,我想恐怕這就是名委員長如此自信爲什麽即便計劃失敗,你們也無論如何找不到證據的原因?”
嘩
大廳裏立刻變得嘈雜起來,顯然這幫人已經相信了楚飛的解釋
名動一下子頹廢的坐在了地上,先前的風光的鎮定一去不複還,剩下的唯有恐懼和深深的不甘
名動這一變化自然是被衆人看在了眼淚,他們想不通,爲什麽堂堂一個委員長會幹出這麽卑鄙的事情來,到底爲什麽想毒死他們?
突然,坐在地上的名動颠狂的笑了起來
“哈哈、、、、、、即便是你知道了這其中的秘密又怎麽樣?我告訴你們,這根本就不是什麽毒藥,隻不過是蠱水”
“蠱水?你居然和魔教勾結?”楚飛神色一瀕
這蠱水可是魔教之物,能夠控人心神,一旦誤食,便會一生聽從下蠱之人的命令,這名動司馬昭之心可見一斑
“那又怎麽樣?未達目的,自然是不折手段,怪就怪自己當時若不是一時婦人之仁,沒有殺了蕭明,現在也不會如此!”
這時名動卻又重新站了起來,看着這個時候他已經準備破釜沉舟了,颠狂之後反而讓他冷靜了下來
“死在臨頭,還在逞口舌之利?”嚴少辰和龍秀雲卻是走了過來,望着陰狠的名動,嚴少辰滿臉憤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