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法不責衆


陳圓圓背靠山崖席地而坐,修長的左腿搭在右腿之上,擺在朱常淵的面前,咬牙閉眼不敢直視眼前的男人。

日暮山崖,淡雲環染,朦朦胧胧的台燈投射出柔和的光芒,勾畫出一副令人熱血噴張的畫面。

朱常淵悄然擡起陳圓圓此時已經失去了知覺的左腳,輕柔柔的将她腳面上的裹腳布一點點的拉開,解下。

修長如玉的小腳,柔弱無骨,如玉微涼,白皙的皮膚上,沒有半點血色。

朱常淵大手輕輕一握,将左腿輕輕上擡一段距離,然後溫柔的卷起長裙往腰部一撸,露出兩隻穿着紅絲褲子的修長的美腿。

陳圓圓雖然看不見,心中也知道朱常淵在幹什麽,身子一陣痙攣,呼吸急促,差點就要暈倒過去。

這種被男人掀開裙底的羞辱,此生此世,還是第一次經曆,雖然,裙下依然有褲子防身,朱常淵并看不到什麽春光,然而,對于她而言,依然是羞恥。

不過奇怪的是,雖然感覺羞恥,幾欲暈倒,然而,心底對于面前這個看上去無恥的家夥,竟然生不起一點一絲的厭煩。

我這是怎麽了?

陳圓圓的心中忽然生出一點煩亂。

她真切的感覺到,自己對于冒辟疆的忠貞和感情,似乎受到了有生以來的第一次嚴重的挑戰。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檔口,突然感到左側的腿部一涼,大驚,睜眼看去,頓時羞憤交加,深深的呼吸着,粗重的喘氣。

原來,朱常淵這個家夥竟然将自己腿上的絲褲一撸到底,全部卷到了大腿根部,整條明晃晃、哪怕在傍晚的暮色之中都明豔照人的玉腿毫無遺漏的展露在外。

“你!”

陳圓圓被朱常淵點中了穴道無法動彈,氣得臉色發紫。道:“你破開傷處衣衫即可,爲何,爲何?”

“呼,呼!”

朱常淵看到陳圓圓的腿以後。方才知道這個世界上什麽樣的腿叫做美腿。後世什麽号稱美腿的某某明星,和眼前的陳氏比起來,何止天壤之别。

此時此刻,他敢肯定,當年柳下惠懷中抱着的女子如果換做了陳圓圓。估計就不會有那個坐懷不亂的真君子了。

所謂君子,隻是受到的引誘不夠罷了。

“你!”陳圓圓胸脯起伏,道:“還看?”

“該死的,閉上你的眼睛!”

朱常淵搖了搖頭,輕輕的擡起玉腿,看了看陳圓圓的傷口,說道:“你别激動,我發誓不會把你怎麽樣的。”

陳圓圓閉上眼,不敢看。

她的傷口在大腿外側,白皙的皮膚上。一個青黑色的口子往外面留着黑色的血液,聞上去有些腥臭,果然是中毒無疑。

朱常淵不敢耽擱,低頭将自己滾燙的嘴唇貼到陳圓圓的傷口上,頓時,陳圓圓身子一抖,全身所有的肌肉都不由自主的繃緊。

雖然大腿知覺減退,可是如朱常淵這般用嘴唇對着她的傷口吮吸毒血還是能感受到的。

“噗!”吸了一口,然後吐出去,全部是黑兮兮的血污。朱常淵感到自己一嘴的腥臭味。

又接連使勁吸了幾口,血液逐漸變成了紅色。

毒血吸出是第一步,下一步自然就是塗抹一些消炎和解毒的藥膏。

朱常淵随身就帶着這些東西,所以。對于他來說很簡單,拿出來,給陳圓圓做了個塗抹包紮,然後說道:“好了,你感覺如何?”

陳圓圓剛剛開始的時候閉着眼不看,等發現朱常淵确實隻是給自己包紮吸毒而沒有動手動腳的時候。便睜開眼看着。

過程之中,竟然被他的信心和仔細打動,待到朱常淵問的時候,輕聲說道:“感覺涼涼的,好多了!”

其實對于她來說,除了涼涼的之外,什麽感覺好多了雲雲,其實都是胡扯。

陳圓圓也不知道爲什麽,爲什麽要安慰他?

難道是因爲我心中真的是感動了的緣故嗎?

稍微一愣神,又發現朱常淵這貨睜着色眯眯的眼睛,豬哥一樣的欣賞自己的美腿,頓時心中一惱,剛剛生出來對于朱常淵的好感瞬間破碎,不滿意的說得:“還煩請侯爺幫妾身将衣服拉上。”

然而,說了這句話她就後悔了,朱常淵倒是聽話,伸手将她的衣服從大腿根緩緩的拉下來覆蓋住了整個腿部,可是這貨也是相當的無恥,在幫人家拉衣服遮蓋的時候,手心始終貼在人家細嫩的肉皮上,一路從上至下,徹徹底底的揩了一把肥油。

無恥,不足以形容他。

陳圓圓很後悔,暗道剛剛早說讓他給我解開穴道我自己來了。

不過好在,朱常淵雖然揩了一把油,卻沒有再過線的動作,讓陳圓圓心底一松。

“好了,我們走吧。”朱常淵解開陳圓圓的穴道,冷哼一聲,道:“那些家夥,該是給他們算賬的時候了。”

趁着夜色,朱常淵從系統中召喚出來一匹馬,抱着陳圓圓騎馬而去。

其實剛剛他們所在的崖底,其實并不是山底,而是半山腰中的懸崖底部,好在,從此處往下下山,再也沒有懸崖,都是有坡度的山坡而已。

朱常淵有超強力軍用手電筒在手,也不會擔心,騎着馬一路下山,然後朝山海關跑了過去。

馬匹的速度不用說,如果放開跑的話估計一個時辰就能跑到山海關,可是陳圓圓傷口剛剛包紮好,不能受到太大的颠簸,所以朱常淵走的很慢。

況且,他也很享受此時此刻美人在懷的感覺。所以,到了半夜時分,才趕到山海關城外,守城的士兵看到是朱常淵之後,當然大開方便之門。

朱常淵懷抱着陳圓圓,身有血污的跑到城頭,喊來當值的守城将軍,問道:“可識得本将軍?”

那将軍誠惶誠恐,對着朱常淵就拜倒在地:“天将軍在上,末将拜見!”

“好。你起來。”朱常淵将那将軍拉起來,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那将領說道:“禀告天将軍,屬下秦林,原系羅汝才屬下。後來跟随了将軍,曾跟随将軍擊破自成,北掃蒙古!”

朱常淵哈哈大笑,笑完,牙齒一咬。惡狠狠的說道:“今日有人暗害本将,幸虧本将有天神護佑,得以生還。”

“誰害将軍。”秦林大吃一驚,馬上氣憤交加,說道:“屬下願率本部讨伐之。”

朱常淵微微一笑,說道:“不用如此麻煩,你隻需命令手下士兵緊閉城門,包括吳三桂在内,任何人不得出這山海關城,能做到麽?”

“能!”秦林咬咬牙說道。

“好!”朱常淵道:“害我之人盡在城中。今日我便要将他們一個個拉出來。”

說完,帶着陳圓圓下了城頭,朝自己的薊遼督師府走去。

+++++++++

吳三桂府中,幾十名衣甲鮮明的士兵環繞在他的周圍,給他一一彙報今天的情況。

“你們是說,朱常淵抱着陳圓圓跳了祖山西崖?”吳三桂問道。

“是,将軍,此事乃我親眼所見!”

爲首的士兵朝吳三桂說道。

吳三桂不放心的搖了搖頭,說道:“那就是說,你們埋下的那些炸藥其實并沒有炸到他。讓他給跳了崖。”

“不行。”吳三桂思來想去,越來越覺得朱常淵沒死,心思不定的說道:“那個山崖我見過,深不見底。可是,朱常淵這厮既然主動跳崖,這裏面有問題,萬一他要是不死,我們就慘了。”

“将軍!”

爲首的士兵說道:“将軍放心,他朱常淵又不是銅鐵澆築的身子。那麽高的山崖跳下去,絕無生理;即便他朱常淵是銅鐵澆築的身子,也會摔成八瓣。”

吳三桂想了想,感覺他說的也有些道理,畢竟那山崖的高度他是知道的。可是,他還是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樣,你們再辛苦一趟,去那山崖下面看看,隻有找到了他的屍首,咱們才算是徹底的安全了。”

吳三桂這麽做自然是有道理的,因爲他總感覺朱常淵跳崖這事太過蹊跷。

然而,半分鍾之後,他就不得不收回命令。

因爲就在他下令的一瞬間,外面進來一個人,向他傳令:大都督回府,命一個時辰之内在關甯鐵騎中找到一個左頰有新創痕的人。

吳三桂聽到這個命令以後,頹然倒地,将手中的東西丢在屁股後面,最終喃喃說了兩個字:完了。

他還沒有派人過去确認山底下的情況,甚至是,他自己派出去暗殺人家的士兵剛剛回來禀報,别人就已經回來了。

“這,這,這不可能!”

爲首的士兵顫抖着說完,朝那過來傳令的人問道:“大都督現在何處?”

傳令兵說道:“剛剛回到督師府!”

“叮咚!”一屁股坐倒在地。

還真的,讓他給逃跑了。

“将軍,怎麽辦?”不用找,他自己就是被朱常淵在左頰弄出了一條傷痕的人。

這玩意落到朱常淵的手中,後果可想而知。

然而,他不想死,勉強站起來朝吳三桂跪倒在地:“表哥,救我。”

這人正是吳三桂的遠房表哥,名字叫做祖庭。

當然了,吳三桂也是很講義氣的,咬咬牙朝那傳令的士兵說道:“你先出去。”等那傳令的士兵走了以後,眼中明滅不定。

猶豫了很久,終于想到一個辦法,說道:“你不用擔心,常言道法不責衆,他朱常淵不是要找人麽?好啊。”

“傳令下去,所有六千騎兵,全部将左頰耳部割傷!”

這一招無疑是狠毒到了極點:你朱常淵不是要找左頰割傷的人麽,我給你,而且還一下子給你六千,看你怎麽分辨。

你又怎麽懲處?

所謂法不責衆,到時候恐怕也隻能不了了之了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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