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羽一接聽電話,隻聽林哥的聲音傳來:“楊羽,你的那個馬場今天是不是被人洗了?”
略微感到奇怪,林哥專門打電話來就是爲了這事?當即說道:“是啊,是被馬鋼帶的一個小弟洗的。”
“是不是天文鎮的一個小混混幹的?”
楊羽更感到奇怪,林哥怎麽知道?說道:“我剛剛才打聽出來,是天文鎮的一個叫什麽響哥的小混混帶人做的,正打算去找他算賬呢。林哥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
“我一個小弟在一家酒吧裏喝酒,上廁所的時候,聽到兩個人在廁所裏議論這件事情。”
楊羽心中一動,莫非那兩人是響哥的人,當即問道:“林哥,你是不是知道那幫人的下落。”
“恩,應該錯不了,那兩人洗了你的馬場,在廁所裏吹噓,說是你楊羽也不過一般般,這次洗你的馬場輕輕松松,毫不費力。”
楊羽暗恨,好小子,搶了老子的場子,還敢到處吹噓,真是不怕死啊。急聲道:“林哥你快告訴我,他們現在在哪?”
“在勝利路的火鳥酒吧,你要想抓人的話趕快去,不過要小心一點,那兒是馬鋼的地頭。”
楊羽趕着去逮人,急忙說道:“林哥,我先去那邊逮人,回頭聊。”
“好,快去吧。”
楊羽挂斷電話,對楊豪等人說道:“快,去勝利路火鳥,響哥那幫人在那兒。”說完也不等一幫人答應,沖到自己的車旁,躍了進去,坐到駕駛位上打着火。
楊豪、吳昆緊跟着上了車,一邊對魯彥傑等人吩咐道:“你們快打車跟上來。”
二人話音還沒落下,楊羽已經驅使車子沖了出去。
楊羽開着車子,一邊說道:“打電話讓氓哥帶人過來支援,還有任南,讓他帶他的人騎摩托車第一時間趕來。”
楊豪和吳昆答應一聲,分别打電話給氓哥和任南。
氓哥和任南接到二人的電話,立時答應,馬上帶人趕到。
這次牽涉的金額太大,楊羽也頗爲心動,想把這筆錢私吞了,畢竟這筆錢數額不小,馬場能不能繼續搞下去還是一個問題,要是馬場不開了,這些錢也沒必要再還給那些賭客,反正又不是自己搶的,還管他那麽多?
因爲速度很快,楊羽等人很快就到了勝利路路口,放眼往裏一望,隻見這條街比較繁華,一眼望過去,約有十來家酒吧、夜總會、桑拿等娛樂場所還在營業,燈光閃爍。這時雖然已經很晚了,但人行道上還有不少人,這些人大部分是年輕人,男女都有,基本上都是在打情罵俏,更有的躲在陰暗角落互相需索。
楊羽将車速放緩往裏面行駛,沿途查看火鳥酒吧在哪兒,忽然聽到楊豪手指前方叫道:“羽哥,在那兒。”
楊羽順着楊豪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側前方一個led廣告牌閃閃爍爍,上面的四個字正是火鳥酒吧。從外面看,那酒吧的裝修不算豪華,檔次也隻是一般。當即按動開關,将車子的敞篷頂起來,一邊駕駛車子停靠在路邊。
敞篷完全起來時,車子剛好停住。
楊羽斜眼看着對面的火鳥酒吧,說道:“不知道裏面情況怎麽樣,先看看再說。”
吳昆說道:“我的那個小弟不太出名,要不等他們跟上來,我讓他悄悄摸進去打探一下虛實?”
楊羽說道:“不用了,看對面,有一大群人出來了,應該就是這幫人。”
吳昆往對面看去,隻見一幫年輕人從酒吧裏面嘻嘻哈哈地打鬧着走出來,當先一個人留着公雞頭,頭頂的毛染成了火紅色,造型非常誇張,這人一手攬住一個年輕美女,得意洋洋的,十分嚣張。
楊豪冷冷地盯視着這個人,說道:“這個人就是響哥?”
楊羽道:“應該是。”
吳昆見那群人中有兩個人對駛過的出租車招手,說道:“他們要走了,羽哥,咱們是馬上動手,還是等人來?”
楊羽想到有四十多萬在對方手裏,決定冒一次險,暗一咬牙,說道:“動手。咱們下車後先不要聲張,裝着路人,等靠近他們再突然發難,将響哥控制住。”說着時俯下身子,從座位下面抽出砍刀來,塞到左手的袖子裏,然後打開車門下了車。
楊豪等人也學楊羽一樣将砍刀藏在袖子裏,打開車門走下車,跟上楊羽的步伐。
楊羽裝着路人,不疾不徐地迎着那個公雞頭走去,不一會兒,就到了距離公雞頭隻有兩米的位置,正要稍微加快速度,逼近公雞頭,一個人影忽然從火鳥酒吧門口冒了出來,登時吓了一大跳。
出來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和他有仇的李躍進。
李躍進抽着煙走出來,擡頭要說話,忽然看見對面三人,一先兩後走來,當先一人身材高挺,留着一頭銀色短發,可不是自己的死敵楊羽?也是一怔,楊羽到這兒來幹什麽?随即反應過來,手指楊羽大喊:“他是楊羽,給我砍死他!”
他話才喊到一半的時候,楊羽已經反應過來,爆喝一聲:“動手!”刷地抽出砍刀,揮刀往前面沖去。
公雞頭本來還在對懷中的美女逞手足之欲過瘾,全沒料到楊羽會突然殺到,待見楊羽沖來,驚慌之下将懷中的美女往楊羽一推,往後退開。
楊羽一刀已經舉起,忽然見那個女子撞來,急切收刀,左手迅速伸出,抓住那美女的肩膀往邊上一帶,繼續往前沖去。
他這幾下反應已經算是快了,但終究被那美女連累,停頓了下,公雞頭的小弟已經反應過來,紛紛大喊一聲拔刀砍向楊羽。
楊羽一越過那美女,立時見到六七把刀鋪天蓋地的砍來,心念急轉,這時那公雞頭已經退了出去,自己隻有三人,這兒又是對方的地盤,要抓住公雞頭基本已經沒有可能。
當機立斷,揮舞砍刀擋住砍來的兩把刀,往後退開,跟着大喊道:“快撤!他們人太多。”喊話時,掉轉身就跑。
吳昆和楊豪聽到楊羽的話,生生刹住腳步,轉身奔逃。
楊羽沖上來時是在最前面,因爲最先往後跑,又跑在了前面。三人這時隻想跑到車子上,趕快逃離這兒,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氣,跑得非常快,一眨眼的功夫,就穿過馬路沖到了對面的車子前。
“砍死他們,嗎的,楊羽這小子竟然敢到咱們勝利路來?給我把他弄死了!”李躍進在後面連聲大喊。
公雞頭這一幫人,以及散布于街上各處的小混混紛紛往楊羽等人沖來。
楊羽打開車門,坐上駕駛位,砰地一聲關了車門,一邊打火,一邊側頭對楊豪、吳昆喊道:“快上車。”
話才說完,楊豪跑得快些,已經沖到車旁,繞到副駕駛位邊,打開車門鑽進了車子,跟着跨向後排座位。
吳昆随後趕到,正要鑽進車子,一個新和社小弟已經趕到,一刀猛砍過來。
吳昆一個側身避開這一刀,反身就是一腳将那新和社小弟踹倒在地,跟着低頭鑽進車子,關上車門。
“當當當!”
三四個新和社小弟緊随着揮刀攻到,砍刀均砍在了車頂上。
“唔……”
轟油門聲響起,隻見得車輪飛轉,車子啓動起來往前沖去。
楊羽開着車子,猛見一人跳上車頭來,跟着一刀狠狠地對着自己插來,心中一驚,本能地往邊上避開,車子也失去控制往邊上撞去。
乒乓地一聲響,那人的砍刀擊碎前面擋風玻璃,但因爲車身忽然往邊上移動,抵不住慣性,滾落下車去,砍刀隻擊碎玻璃沒有插進來。
楊羽鎮定下來,看那人掉下車去,暗暗松了一口氣。又見車子往邊上撞去,急忙撥方向盤,把車頭撥回來,往對面沖去。
這個時候,新和社的小弟均已沖到車子周圍,但見車子快速移動,也不敢上前攔截,紛紛破口大罵,将手中的家夥往楊羽的車子扔去。
“丁零當啷!”
“乒乒乓乓!”
楊羽坐在車中,隻聽得無數聲響,就像是被槍林彈雨中穿行,被無數機槍從四面射擊一樣。
“嗖!”
車子飛馳了出去,遠遠将新和社的人抛在後面。
新和社的人在後面一邊追一邊大罵。
楊豪想到剛才的狼狽,啐了一口,罵道:“草!剛才好險,差點就被他們堵住了。”
楊羽幹笑道:“剛才确實莽撞了一點,他們人太多了。”
吳昆道:“其實我們本來可以成功的,怪隻怪李躍進來得太及時了。”
楊豪道:“待會兒,等咱們的人集合了,再回來掃了他們。”
吳昆皺眉道:“現在他們已經有了防備,馬鋼如果調動人馬過來的話,光憑咱們的人一定幹不過,恐怕不行啊。”
楊羽說道:“吳昆考慮的……”
“吱!”
話才說到這,忽然一聲緊急刹車聲響起,一輛轎車閃現在前方,登時吓得手腳冰涼,急忙去踩煞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