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警官将周韬押進審訊室,交待外面的人不要打撓,就重重地關上了門他冷冷地對周韬說:“小子,老實交待,你踢壞方小姐的車,是不是有别的企圖?我現在懷疑,你企圖綁架方小姐!是不是?”
周韬冷冷地說:“第一,是她先劃破我的車,還辱及家母,我才踢了一腳她的車;第二,她開車撞我,我才将她的車踢壞的!”
區警官冷笑道:“你能踢壞開着的車,扯的?我看你是看方小姐開的是名車,起了歹意,借機綁架她,對不對?”
周韬仰天大笑,他譏笑道:“你就是想讨好那個女孩,也不用找這種借口誣賴我!用你那愚蠢的腦袋想下,我想綁架,用的着弄那麽大動靜嗎?”
區警官大怒,他看着周韬陰笑道:“看來不用點手段,你是不打算招了”他徑自在一張紙上寫了起來,寫完後,操起一根電棍,對周韬說:“小子,識相的就簽字畫押,否則,有你好看!”
周韬沉着臉,對他說:“你這是想屈打成招?”
區警官陰笑道:“現在嘴還硬,現在簽還來的及,不然一會你有你哭的!”
周韬用憐憫的眼光看着他,說:“沒想到,警察界居然有你這種敗類,真是可恥啊!”
區警官勃然大怒,他拿起電棍對着周韬掄過去,周韬冷冷一笑,用力一掙,将手铐“嘣”的一聲掙斷了,随手抓起坐椅,迎向電棍,将電棍打飛
區警官見此,大吃一驚,連忙從腰上撥出槍,對周韬喊:“不許動,否則格殺勿論!”
周韬冷冷地看着他,不屑地說:“死肥豬,有本事你開槍啊!我看,你很久沒用過槍了,保險都沒打開!”
區警官一驚,連忙看向手中的槍,發現保險已經開了,他剛想怒罵出口,就覺得手腕一麻,槍已離手飛出,被周韬拿在手上
區警官頓時心如死灰,他顫聲道:“你要幹什麽?你這是襲警,很大罪的”
周韬正想諷刺他幾句,外面突然響起一陣喇叭聲:“裏面的人聽着,你們被包圍了,放下武器,将周韬放出來,否則格殺勿論!”
所裏的警察全部愣住了,居然有人讓警察放下武器投降,這不是開玩笑!就在這時,一個民警跌跌撞撞跑了進來,臉色煞白地說:“外面來了很多兵,拿着重型武器包圍了派出所!”
這時所長也被驚動了,他不知道周韬這件事,忙問手下:“誰是周韬?”
一個跟着去抓周韬的民警說:“報告高所長,是區副所長抓來的一個人,踢爛了方小姐的車,正在裏面審呢!”
高所長盯着他厲聲問:“那爲什麽會有這麽多的兵來救他,這裏面到底有什麽事瞞着我?“
那個警察被盯的發慌,喃喃道:“當時聽有個跟周韬一起的女子說,好象是方小姐開車要撞周韬,周韬才還擊的”
高所長勃然大怒,他正想罵人,外面的軍人不耐煩了,嘩啦啦沖了進來,舉着槍大聲喊:“全部舉起手來!”
張靜跟着進來,她對着一衆警察喊:“誰是這裏的所長?”
高所長舉手說:“我就是”
張靜上前對他說:“你們抓來的周韬呢?馬上給我放出來!”
高所長連忙說:“我也是剛知道這件事,我問下”他轉頭問剛才那個警察:“周韬關在那裏?”
那個警察被槍指着,冷汗直冒,顫聲說:“在……在特别審訊室裏”
高所長臉色大變,他不禁罵了一句粗口:“他媽的,區建仁你想害死我呀!”
張靜聽出不妥,問道:“什麽是特别審訊室?”
高所長苦笑道:“就是對付重刑犯的審訊室,在裏面會使用一些特别手段審訊!”
高所長表達的雖然有些模糊,張靜還是聽出來了,她臉色大變,爲周韬的處境擔心不已她嬌喝一聲:“還愣着幹什麽?快去,要是周韬有個三長兩短,你們全部都沒有好下場”
高所長不敢怠慢,帶着衆人趕了過去,打開大門,高所長剛大喊一聲:“區建仁你不要亂來!”接着便石化了!
跟進來的衆人也一起石化了,這到底演的是那一出?
周韬一手玩着手槍,腳下踩着區副所,微笑對張靜說:“讓你擔心了,我沒事!”
區建仁見到所長來了,心裏是又喜又愧,他連忙道:”所長,你快叫人拿下這個歹徒,他襲警!”
周韬見他居然不知死活,臉色一沉,腳下用力一踩,生生将他的肋骨踩斷,痛的他“呀”的一聲暈了過去
高所長爲人正直,雖然隐約猜到這件案子有問題,但眼見自己的下屬當面被欺負,也不顧後面拿槍對着自己的軍人了,他大聲喊主:“周韬,你太放肆了,簡直是目無法紀!”
“我目無法紀?”周韬冷笑着,掏出證件扔向高所長,對他說:“我說你們才是目無法紀,包庇罪犯,濫用刑罰!”
高所長接下證件一看,臉色煞時變的驚駭無比,他結結巴巴地說:“國……安……局!你們是國安……局的?”
周韬現在是滿肚子火,今天不知怎麽回事,兩次去吃飯都沒吃成,還被當成犯人拉進警局,如果不是自己有一身武功,現在可能已經被屈打成招了
他越想越火,對高所長說道:“我現在控告你們玩忽職權,包庇罪犯,濫用刑罰……,全部扣起來!”
張靜也是非常憤怒,她揮手讓後面的軍人照周韬的話辦,一時間,整個派出所的警察全部被下了槍,關進了審訊室
步出審訊室,周韬看到坐在椅子上驚得臉色煞白的叛逆女孩,心頭的邪火,他對後面的軍人說:“把這個女的抓起來,她涉嫌蓄意傷害”
這裏的動靜,早就把整個g市政警兩界都驚動了,各方大佬紛紛趕來,一時間,一個小小的派出所外聚集了g市所有高層
市長問警警察總局局長:“老劉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局長也是一臉的苦笑:“我也是剛接到報告趕過來的,打電話來也沒人接,到底怎麽回事我也不清楚”
他們想進入派出所,剛走到門口,就被荷槍實彈的士兵攔住:“裏面正執行任務,任何人不得進去,否則格殺勿論!”
局長取出證件:“我是g市警察局長,這位是市長你們爲什麽要攻占派出所?”
士兵敬了個禮,冷着臉說:“這裏的警察無理扣押我們的上司,我們接軍區司令的命令前來解救!”
市長和局長兩人都大吃一驚,是哪個警察這麽牛,連軍隊中的人也敢扣?局長帶着疑問:“不可能?是不是你們的上司犯了事,才讓民警抓起的?”
“讓我來回答你!”一個高大的軍人走了出來,對局長說:“我是軍區警衛營的營長張凡這裏的副所長玩忽職權,知法犯法,故意陷害我們的兄弟”
局長質疑:“你們有證據嗎?”
張凡冷笑道:“我們當然有證據你們随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