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姐,你、你說什麽呢。”迎夏雖然愛極了她小表哥,也不止一次幻想過和他生活,但當聽蘇甯說要傳授給她幾招後,還是羞得連脖子都紅了,直接将頭埋進了蘇甯的懷中:“這種事也說得出口!”
“嗨,這有什麽呀,”蘇甯眼珠一轉:“這麽說來,你是不願意了?那我可就告訴他,别讓他在房間裏等你了?”
“我、我不是這意思,”迎夏擡起頭,急急的辯解道:“我隻是還沒有做好準備呢!”
“傻丫頭,取笑你隻會讓我升起犯罪感呢。呵呵,别臉紅,姐不取笑你了。嗯,這樣告訴你吧,你喜歡的那個男人,至少有六百種讓女孩子放松的辦法。”蘇甯促狹的笑笑:“對待那種事,你隻要和吃飯似的,順其自然就可以啦。”
“哦,”迎夏呆了片刻,小聲的問:“你第一次就是把那事看作是吃飯啊?”
蘇甯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算了,你還是自己去我住的那個房間尋找答案吧,他在等你呢。”
“我這就過去?”迎夏眼睛一亮。
“是呀,現在過去就可以了,沒事,别擔心,他心裏肯定有數的。”
“那、那我穿什麽衣服過去?”迎夏隻覺得呼吸開始變粗。
“他當然不希望你穿着衣服過去了……好啦好啦,我正兒八經和你說好不好?别這麽動手動腳的嘛。”蘇甯咯咯嬌笑着抓住迎夏揮舞的小拳頭,笑聲一頓認真的說:“迎夏,你現在已經是他堂堂正正的妻子了,而且宋叔叔他們也承認了,最重要是你們之間再也沒有了血緣關系,所以,對這件事,你應該懷着理所當然的态度才行。”
“嗯,我知道了,”迎夏點點頭,坐直了身子:“剛才我已經洗過澡了,睡袍也是媽媽給新買的,我這樣過去行不行?”
蘇甯沒有說話,隻是抓着她的手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上上下下仔細的打量着她。
“怎麽了?”迎夏怯怯的問道:“難道哪兒不對勁?”
“很好,你就這樣過去就ok了!”蘇甯一臉嚴肅的将她推到房門前,拉開房門:“迎夏,祝你成功。”然後不由分說的把她推出房門,随即關上。
心裏低低的歎了口氣後,蘇甯輕輕的搖了搖頭,心裏有種異樣的感覺升起。她走到梳妝台前,解開衣服露出豐滿的胸膛,癡癡的看了老大一會兒後,雙手捂着有些發熱的臉頰:“漫漫長夜無心睡眠……”
就在蘇甯對着鏡子大發感慨時,房門被人敲響。她連忙穿好衣服快步走到過去将門打開。門外,迎夏就像是一個黑夜的精靈那樣,怯怯的站在那兒。
“咦?”蘇甯一愣:“迎夏,怎麽了?他……”
“不是,甯姐,我害怕呢。”
“啊?這麽久了你還沒有過去?”
“嗯,心裏害怕。”迎夏老老實實的回答:“邁不動腳步。”
“我暈了個鳥的,呃,不好意思啊,我說粗話了。”蘇甯輕輕打了自己嘴巴一下,閃身出門:“迎夏,甯姐是你最堅實的後盾,我就在這兒看着你,給你打氣!”
“哦。”迎夏哦了一聲。
“去吧,等你進屋後,我再回去休息。”
“哦。”迎夏再次哦了一聲,然後貼着走廊牆壁,慢慢的向前挪動。
傻丫頭,一點我當年的風采都沒有。蘇甯含笑對着邊走邊回頭的迎夏,頻頻點頭,伸出右手做了個非常老土的勝利手勢。
好像被蘇甯大無畏的精神所感染,迎夏在挪過樓梯口後,終于腳步加快的走到秦玉關房門前,轉身對那邊的蘇甯也做了勝利手勢,然後一閉眼就推門進了屋子。
靠,看不出這丫頭還怪心急的呢,連門都不知道敲一下就闖進去了。蘇甯大爲贊歎的搖搖頭,然後回到了房間,繼續她那漫漫長夜去了。
鼓足勇氣徑直闖進房間的迎夏,向屋子中央走了幾步後,單手摸着胸口,閉眼低聲叫道:“小表哥……”
盡管閉着眼,但迎夏也可以感覺出房間裏開着燈。不過,卻沒有人回答她。
“我、我來了。”等了片刻,迎夏再次低聲說了一句。
還是沒有人回答。
迎夏慢慢的睜開眼,将目光緩緩的向床邊看去,就一下子愣住:床上的被窩整整齊齊的,根本沒有人。
他去洗澡了?稍微愣了片刻後,迎夏蹑手蹑腳的走到浴室門口,把耳朵貼在門闆上聽了一會,接着慢慢的推開:裏面空空如也。
小表哥明知道我會來,爲什麽不在房間等我?他去哪兒了?迎夏呆呆的坐在床邊,雙手十指使勁的攪動着,手指關節開始發白……
很順利的躲開軍委别墅區的那些帶槍警衛後,秦玉關溜達到大路上揮手擺住了一輛出租車:“去流花賓館。”
“好叻,哥們您坐好。”就像是所有的京華出租車司機那樣,這位也是個侃爺,不到半小時的路程,他竟然從女人穿什麽樣的衣服好看,侃到了華夏什麽時候才有自己的航母戰鬥群。
聊着聊着,這哥們又在秦玉關的頻頻點頭中聊到了東海釣魚島事件:“麻了隔壁的,依我說啊,就該給那些小日本一個厲害的瞧瞧!他們不是賴在咱們釣魚島不走嗎?咱們就該派出艦隊去剿滅這些狗日的!哥們早就發下毒誓了,打寶島咱出一個月的薪水,打越南猴子咱出三個月的,打鬼子咱把所有的存款……呃,到流花賓館了哥們,一共是三十四塊五毛八,給三十四塊五吧。”
“呵呵,”秦玉關笑笑,掏出一張老人頭遞過去:“哥們,看你一腔熱血的份上,不用找零了。”
“這怎麽行?”司機搖搖頭,表示不接。
“這怎麽不行呢?也許咱們還有機會一起去打鬼子呢。”秦玉關将錢放在座椅上,開門下了車。
“嗨!哥們,什麽時候去幹他娘的小鬼子,告訴哥們一聲!”司機搖下車窗,臉上帶着同仇敵忾的決心。“我這幾天就去。”
秦玉關回頭說了一句,哈哈笑着走進了賓館大廳。
“吹吧你。”司機搖搖頭,駕着車子一溜煙的抛掉了。
走進賓館大廳後,秦玉關微笑着對迎上來的服務生說:“我去三樓四号客服,我妻子在那兒等我,她叫郭靖,登記時是明珠的身份證。”
“好的,請您稍等。”服務員客氣的說了一句,等前台客服小姐點點頭後,這才問需不需要她領着過去。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秦玉關拒絕了服務生的好意,也沒有乘坐電梯,就從樓梯上來到了三樓的四号客房。
當當當,秦玉關舉手輕輕的敲了幾聲門。過了一會兒,房門開了,郭靖如花的笑臉出現在門後:“我還以爲你得下半夜來呢。”
“唉,知道你在這兒等,不是心裏燒的慌嘛。”秦玉關閃身進了房門,右腳翹起将門關上,然後就把那個早就洗的香噴噴的女人摟在了懷中。
大半年不見,現在的郭靖早已不是原先那個郭靖了,她已經學會了将她最優秀的一面展示在情人面前,比方此時,她就故意穿着一件不知道從哪兒買來的裙式制服,黑色的漁網絲襪下面是及膝的高腰馬靴,被秦玉關擁着向後退卻時,嫣紅的嘴唇微微的撅起,夢呓般的聲音好像來自那個島國:“我美嗎?”
“不美,因爲我已經看不清你的臉啦,”秦玉關将她推倒沙發前:“跟誰學的穿這種衣服?”
“看書啊。”郭靖的腰身慢慢的輕擺着,蕩起一道道的風情:“網絡小說。”
“什麽網站的書裏,有這麽風騷的橋段?”秦玉關咕噔咽了口吐沫,一手攬着她的腰,另一隻手卻伸到她下面的大腿上,慢慢向上摸索着探進了短裙下面。
“在17k首發的《美女老闆的貼身男秘》,書上說,男人在和心愛的女人做、做時,特别喜歡她穿着制服。”郭靖擡起腿,将高腰馬靴邁到茶幾上,右手輕佻的挑着秦玉關的下巴,眼睛微微的眯着:“所以,我很早之前就買了這麽一身制服,不管到哪兒都放在行李箱中,就是爲了讓你開心一些。”
“以後,”秦玉關撩起她的裙子:“多看看那本書,好書啊好書。”
“去卧室?”郭靖手發顫的替秦玉關解開腰帶,豐滿的胸脯不住的起伏。
“那本書沒有告訴你,穿着制服最适合在餐廳或者客廳裏做嗎?”秦玉關說着一擡腳将褲子連帶鞋子都甩到一邊,然後坐在沙發上,把郭靖的頭往下按去。
媚眼如絲的,真正是媚眼如絲的,郭靖跪在地闆上,張開紅唇伏向了……
據女人們說,男人這個東東啊,潛意識裏都有着極爲強烈的制x服控。郭靖現在是完全相信了,已經被抛上lang尖好幾次了,可秦某人還是不允許她脫下衣服,不停的變換着花樣,讓她本來想好好享受一夜的打算,随着身體一陣更猛烈的抽x搐,徹底的暈了過去,就那麽一灘泥似的趴倒在沙發上,嘴裏低喊着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啥玩意的話。
ps:抱歉啊,寫的有些露骨,希望大家别拿票票砸我,下不爲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