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娘!十八娘!”
一聲又一聲如野獸失控一般的嘶吼自石室之中傳了出來……
三年,整整三年!
他帶着無邊的空寂在這石室裏度日如年,每時每刻守着躺在冰棺之中的她,知道她會孤獨會害怕,所以他寸步不離在她身邊與她解悶、與她訴說心事,懷着有一天她會再次醒來的希望,一天又一天地在這裏守候着。但是這三年來回報他的,除了冰冷還是冰冷,除了寂寥還是寂寥,看着冰棺裏那個容顔絕美可卻不起來與他說話的女人,那種越來越絕望的心情他飽受了足足三年。
看不到她半點醒來的迹象,無邊無際的絕望如潮水一般襲湧而來将他慢慢淹沒,沒有人能夠體會那種心情,更沒有人注意到那看不到她蘇醒的絕望的黑淵正在蠶食着他的心。
半點希望全無的等候是最痛苦的,依靠着古封靈的一句虛無缥缈的看天意爲信念,他三年來如三十年一般守在她身邊。
随着日子的流逝,心,越來越蒼老,也越來越破碎。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不知道自己會堅持多久,每天看着冰棺之中的她,與她笑着述說他的思念,在一次又一次希望她能回應,又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過完一天。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在希望與絕望中周而複始,這便是他這三年來生活的全部。
他知道這個女人舍不得他,所以他不放棄,他要等她回來,她答應他的,隻要他表現地好,她就會回來,回來陪在他身邊,永永遠遠!
男人的霸道與蠻橫,他絕對不允這個女人騙他,要不然上窮碧落下黃泉,他即便是踏上閻王殿,那也絕對會将這個敢欺騙他的女人給拉回來。
不過,現在那些都已經成了虛無缥缈……
終于得到這個女人了,三年了,他終于再度得到她那叫他沉迷瘋狂的溫暖了!
這一刻的幸福叫這個霸道剛毅的男人一邊動作着,一邊流下了眼淚,沒人能夠體會到他此刻心情到底是如何瀕臨崩壩的瘋狂。
身體的*,感情的需求,三年來的壓抑與空寂還有此刻的幸福全全交織于一起,讓他在重新獲得這個女人那熟悉的溫暖的時候完全失控。
即便是有了足夠的滋潤,可她依舊容納不了他……(過程省略n多字)
十八娘被這樣的速度沖擊地忍不住哼唱出聲,再這樣下去,就是她這幅恢複正常的身子也承受不住,怕得在床上躺幾天了。
本想出言阻止,可看到他眼角流下的眼淚,再一想到他獨守自己三年,在三年裏完全看不到自己能夠再次蘇醒的絕望,那種無助的心情她光是想想都忍不住産生起對他的疼惜,心一軟,便閉上了眼睛,放松了身體任由着他了。
男人像是要将這重聚的一天、不,是這苦等三年的渴望都傾瀉出來一般。一次又一次,反反複複折騰不斷。
十八娘如被暴雨拍打着的芭蕉,孤立無援地承受着暴雨襲來的風風雨雨,由着這風雨盡情地給她澆洗灌溉,雖然帶有不适,但緊随而來的,是一種更加甜蜜的生機。
石室裏充滿了盎然的春意,原本的孤寂寒迫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地不見半點蹤迹,這般迅速的模樣像是羞澀極了一般。
外面的太陽已經悄悄地落下山去,而在石室之中,經過長時間的巫山行雨,終究是傳來了一聲無力虛弱加嘶啞的求饒聲。
“你放過我好不好?不要了,再下去,我受不了。”明眸閃爍間如星璀璨,在那精緻完美地不可思議的臉頰上起到了畫龍點睛的精美裝飾,讓她那被寒玉蘊養了三年的臉頰更是如皓潔白月一般光彩明亮。
不過此時的她,那潔白的臉上全是魚水之歡過後的绯紅,原本就透亮十分的眼眸之中,也是帶着含情連連的水霧,讓這個完美的女人,更是顯得嬌美豔麗地炫目不已。
“再給我一次好不好?”男人霸道地占據着她嬌虛的身子,絕戀沉迷地舔膩着她的小耳垂,重複道,“再給我一次好不好?”恍若處子的她,叫他實在無法放手。
三年前他就異常地迷戀她,恨不得天天将她修理地下不來床,更别說闊别三年後的今天,這三年他可是将她想瘋了,如今真正失而複得再次得到那種蝕|骨銷|魂,他又哪裏會這麽容易就放手的?
虛軟地由着他抱着自己,從她醒來到現在,多少個時辰過去了?鑲在牆上的七顆夜明珠已經發出了明亮的光芒,她剛過來的時候,可還沒有這麽亮的光呢。外面的天色現在是如何,十八娘還能想不到麽?
被他折騰了這麽久,被他那低沉磁感的求愛語給一次又一次迷失了心性,可是這麽長時間的歡愉,内心世界早就被摧殘地支離破碎的他能夠承受地住麽?
十八娘擡起臉頰去觸碰他埋在自己脖頸間低語求歡的臉頰,與他臉貼着臉地感受着對方的存在,在他耳邊低語道,“别擔心,我回來了,不會再走了。”
“我知道。”男人接過她的話,臉貼着她的臉,親吻着她的耳鬓,“我知道你會回來的,你答應過我要回來陪在我身邊、這輩子都陪在我身邊的!”又帶着低沉地懇求,“可是你睡了好久,我喚不醒你,十八娘,答應我,以後不要這樣睡了好不好?再也不要這樣睡了好不好?”在戰場上面對千軍萬馬都不怕的他,唯獨怕的就是這個女人會這樣一直沉睡下去。
脖頸感受到了他幾滴濕熱的液體,十八娘忍不住也紅了眼眶,這個男人等她怕是等地怕極了,那麽堅強的他,在一天又一天無邊的等待之中,他是怕極了她會這樣就将他舍下一去不複返了。
忍着眼淚,十八娘淡淡一笑,輕撫着他的背,“我回來了就再也不會走了,會陪着你,會一直陪着你。”
三年後的重逢,所有的思念都是化爲這一場糾纏,那一*的發洩,徹底地将他們這壓抑了三年的情緒釋放了出來。
“我想你,很想很想,十八娘,再給我一次好不好?”男人粗莽的龍舌帶着濕膩與濃濃的情|欲舔吻着她那修長潔白的鵝頸,“我要你,十八娘,我要你!”說着,從早上剛開始進去直到現在就一直不舍得退出來的壯碩開始展開了進一輪的攻占城池。
十八娘喘着粗氣,雙手擡起他的臉,看着他那疲倦卻不知道要休息的病态思念,深深覺得這樣下去他怕是會忍受不住。
“吻我。”十八娘朱唇輕啓,朝着他輕輕地說道。
一聽到這話,瀾鳳蒼二話不說便俯首下來與她唇舌交纏。
情人之間的親吻是減少壓力最好的肢體接觸,許久許久,兩人唇分,十八娘便清楚地感受到他那正在更加珍惜地疼寵自己,很溫柔很溫柔地寵着自己。
不過他實在太累了,不論是身體上還是靈魂上的,她知道,他太累了。
“給我了好不好?給我了。”十八娘在他耳邊輕輕地呵着氣,“明天再補償你,今晚給我了好不好?”
瀾鳳蒼擡起臉,本是不想答應的,但看到她絕美臉頰上眉間的那疲倦的神态,終是不敢再按着自己的性子索要。
俯下臉親吻了她的臉頰,鼻尖還有額頭,沙啞着聲音道,“乖,再一會就好了。”他沒有在壓抑着自己,動着腰脊,一面對十八娘說道,“看着我,十八娘,看着我!”
十八娘很清楚地感覺到了他的瀕臨,所以雙眸帶着幾抹*地看着他,口吐着芳香的氣息,無言地給予他鼓勵。
男人全身繃緊了,立刻俯下身來用唇堵住十八娘唇。
一切,終于是平靜了下來。
在鋪着獸皮厚墊的石床上的他們,終于是平息下了所有的風雨……
“好累,睡一會吧。”十八娘撫摸着躺在身側的他的俊臉,聲音如一道暖洋注入他快要幹涸的内心,撫慰着他那受創的靈魂。
男人由着她的光滑如玉的小手在自己臉上撫着,目光專注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引入他心間的臉頰,連眨都不願意眨一下,似乎覺得自己眨了眼,眼前這個女人就會跟以往夢裏的她一樣會消失地無影無蹤,任他如何追尋都毫無蹤迹可言一般。
見他無動于衷的模樣,十八娘有點急了,他鋒眉之間帶着黯黑,眼睑下的青黑都是凹下去的,看着他都成了這副模樣可卻依舊半點都願意聽她的話休息,她心裏擔心得不得了。
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所想,男人将獸皮被子下面兩人的身體又貼緊了一份,“你睡吧,我看着你就好。”這樣你就不會再趁着我睡覺的時候跑掉了,三年前的那場噩耗,是他這輩子最不想重複的噩夢。
“你!”聽着他的話,十八娘黛眉都蹙起來了,目光直視着他,很肯定的道,“你病了!”
男人似乎不在乎,他道,“我沒病,你回來了,我一切都好了。”
看到他這幅模樣,十八娘恨不得自己會武功,那樣的話,她就可以一掌劈暈了他,讓他好好睡一覺。
“你睡覺好不好?”
男人隻是看着她,不語。
見到他那油鹽不進的樣子,十八娘脫口而出,“再不睡,我立刻就躺回冰棺裏,再也不醒來!”
“你敢!”
男人雙眸一沉,抱着她的雙臂立刻勒緊,立刻将獸皮被下面她與自己半點空缺都沒有地緊抱在一起,這幅樣子,似乎要永遠将她與自己鎖在一起。
十八娘見他實在固執難拗,幹脆就閉上眼睛不去理會他。
她閉上眼睛不搭理自己,瀾鳳蒼慌了,雙唇微微發顫,目光帶着幾分失措,“别睡,十八娘,别睡,你别睡好不好,别睡!”睡了,她就再也醒不來了,他不允許她睡,他不允許她再睡!
在一個三年,他怕自己等不下去!
“……你!”十八娘咬牙,他竟然又将那恢複過來的壯碩鑽進來,本是想怒他的,但是對上他那幾近乎病症的陰暗眸子,十八娘愣住了,暗道自己粗心,她怎麽可以去跟這個時候的他計較那麽多。
“你是我的!是我的!”
男人占有她之後卻是沒有再動,隻是将她整個身子都納入自己的懷裏,再現在的他看來,隻有讓自己像這樣埋在她的溫暖裏,才能真正不擔心她會真的再次遠離自己。
對于這樣的他,她打不得罵不得,更是激不得,十八娘隻得放軟了聲音,“你聽我一次好不好?”身子被他圈固在他懷裏動彈不得,十八娘隻得努了努嘴,讓他往邊上看去,一面說道,“你看我的衣服都被撕了,别說我會一直陪着你了,就是我想走也走不了啊,别擔心好不好?”被子下面的手環上他的腰,輕輕地安撫着,“睡一會吧,我在這,永遠都在這,哪也不去。”湊近他,安慰性地吻了吻被他那精悍性感的下巴。
男人注視着她的眼睛,似乎在考量她這句話的真實性。
十八娘努力不懈,一遍又一遍地保證着。
良久良久,實在是抵不過她的柔言蜜語,男人妥協了,“在我睡覺期間,你的手不能離開我的腰!”
“嗯?”十八娘疑惑地看着他。
男人怒,“不睡了!”
十八娘想了一會,終于是反應過來了,趕緊将獸皮下面抱着他熊腰的手緊了緊,讓自己已經貼得他緊得不能再緊的身子再次無距離地貼近他,賠笑道,“就是你叫我放過我都不願意放,可暖和着呢。”說着,俯首下去在他的胸前親吻了一下,又擡起臉看向他,“趕緊睡吧。”
男人又盯着她看了一會,在她溫沁帶暖的回應下,終于點了點頭,将她攬緊了,下巴輕輕地抵在她的腦袋上,歎息之中又帶着濃濃的滿足,“我好想你,想得每天心都痛了,很痛很痛……”
十八娘嗯了一聲,“我知道,我都知道,你睡吧。”三年來看不到自己醒過來的希望,她知道他每天都被心病折磨着。
抱着懷裏的人兒,腰間被她那小手一下又一下的輕撫着,那種難言的滿足叫他情緒慢慢地放松了下去,慢慢的,那平穩的呼吸聲傳了出來。
十八娘也累了,就着這個舒服的姿勢,面朝着他的胸膛,鼻息之間滿是他的味道,就着這股她思念了三年的味道,緊随地也睡了過去。
獸皮厚被下的他們緊緊相擁,三年後的重逢,重逢之後的相守,再次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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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繼續看下去的親繼續看喲^_^
ps:男主得了嚴重的心病,怕是苦命的女主又得被折磨一陣子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