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十八娘正處一種興奮狀态中,素手撫上自己小腹,臉上蕩漾着那種身爲人母喜悅。
“你不是已經生了三個兒子了?”融敖挑着眉看着他眼裏瘦跟竹簽似十八娘,語氣十分疑惑,“而且這幅身子瘦成這樣,怎麽能又懷上?”想起西域見到那些女子,哪個不是有着‘紮實’身子底子這才能生出個大胖小子來,眼前這瘦不拉幾女人,行麽?
十八娘聽到他這話,特别是見到他眼裏那抹顯而易見懷疑不由得翻了翻白眼,怒道,“并不是所有女人都跟你們西域女子一般得長得高大魁梧才能懷上孩子!我們這樣,照樣也能!”
當初懷有琛哥他們時候,她比現還瘦,都瘦成那樣了,還不是生出三個精緻得叫人看了就從心底裏想要疼惜軟軟圓圓寶貝蛋?怎麽現就不能了?
而且從醒來那一天開始直到發生意外之前那半年來,她就被家裏那男人當做是米蟲一般來養活着。
除了要跟哄孩子一樣不能逆他意,還有晚上要被他當被褥一般壓之外,她日子不知道過得多好多順心,臉上腰上都長出了許多肉,家裏那男人說來抱着舒服,還是再多長一點話會好……
十八娘聽了差點吐血,掐了掐腰身肉,都成遊泳圈了還不算肥麽!
曾經一度她擔心自己這麽年輕就身材走形還想要減肥呢,可是到了這西域國王嘴裏,她倒成了‘營養不良’了?
這麽健康她,爲什麽不能懷上?瞧他那懷疑眼神那無厘頭話,難不成真把她們大夏女子看扁了不成?
不過現十八娘心情好,沒空去開導文明程度不如他們大夏這個西域王,素手撫摸着肚子,她臉上笑意怎麽都擋不住,原本因爲孕吐而起一抹蒼白,也号完脈之後得知自己懷孕,被那種飛揚神态所取代。
倒真沒想到自己已經有了一個多月身孕,之前沒怎麽去注意自己月例,但是現想想倒也卻是一個對月沒來了,而且這一個月裏她後期時間,也特别嗜睡,而且能吃了許多,但就是沒有往這個方面想去。
家裏那男人如此了,見到她能吃了,高興得不得了,每頓飯都會将她喂得飽飽,而且還會神經兮兮地跟她肚子話唠一會,但事實上,他們這兩個早已經是三個兒子爹娘還是這麽粗心,竟是一直以來都沒有發現,原來這原本被他們以爲是空腹肚子裏早就不知何時已經住進了一個他們期待已久小生命……
看到她這幅模樣,融敖眨了眨眼,不是人父甚至沒有女人他真不懂十八娘此時心中感受,但是看到她那笑意,融敖心裏卻是有種奇怪念頭。
沒理會他異樣,十八娘回過神來,想起家裏那個男人現找她定是找瘋了,忙跟融敖道,“你送我回去吧,他知道是你救了我定會記下你這個人情!”得知自己懷上孩子之後,十八娘恨不得立刻就飛回去告訴那個神經質男人,小臉激動得紅撲撲,就跟當初生下那三胞胎時候一般,不過此時她比起那時候對腹中孩兒有着另外一份特别期待。
“就這麽迫不及待想要告訴他?”融敖嘴邊輕掀,看到她眉間那抹急切,反倒是将身子靠了車廂上。
十八娘看到他這幅事不關己模樣,頓時間噎住了,是啊,他要是會聽自己早就将自己送回去了,豈會等到現?不過她現真好想點讓那男人知道她已經有了,所以隻得退而求其次,商量道,“那你派人送封信過去,叫他點尋過來總行了吧?”
“好處?”融敖不冷不熱道,“要讓他三天之内抄着近路趕上來容易,不過,瀾王妃總不能叫我堂堂西域國王爲你跑免費路吧?”
本來就是他這莫名其妙人将她帶過來,現竟然還要她給好處?
但是現她還别人手上,哪有讨價還價份,看着融敖道,“要什麽好處你到時候找他要去。”
她什麽都沒有,而且家裏那個男人說來,就是她人都是他,她還雖然頂了一句他也是她,但終決定權還是家裏那位手中,她真沒什麽東西值得這位西域國王惦記,所以融敖要什麽,得去跟他商量去。
“無論男女,到時候孩子生了,認本王爲義父如何?”融敖看着十八娘淡淡道。
這人到底是什麽念頭,明明就是那麽健康一個人,偏偏不自己去生,反而還要認她孩子?
到後來才十八娘才知道,原來這個性格扭曲有着嚴重性格分裂病症西域國王曾經有一個很美王後,隻不過那位王後卻是無法陪他相守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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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是不是找到王妃了?”聞管家看到王爺臉上那抹喜色忙問道。
消息馬加鞭送到瀾鳳蒼手中,得知十八娘被西域國王接到西域裏時候,瀾鳳蒼多日未見笑容陰霾臉上終于是帶起了一抹安心。
融敖跟他見過不止一次面,也打過幾次架,雖說彼此不是很熟悉,但是對于各自性情卻還是有幾分了解,瀾鳳蒼知道,十八娘身邊有他暫時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去備馬!”瀾鳳蒼吩咐完,目光又轉看向另外一份小信箋上面。
看到十八娘給他送來信,那熟悉字眼叫他嘴邊都揚起了一抹笑意。
“有禮物要給我?”信中那幾個特别字眼叫他鋒眉一揚,旋即又是低笑道,“本王這裏擔心得吃不好睡不好,可你倒還有心思給我找禮物?”
将府上一切事務交代完畢,瀾鳳蒼帶着人馬抄着小道立刻就朝着西域方向急速趕來,“小東西,你可是叫我擔心了老久,這次找到你看我不把你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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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你答應本王。”融敖看着馬車下十八娘淡淡道。
“既是已經答應了你,便不會随便食言。”十八娘點點頭。
“嗯,依照他行程,一個時辰之後便能夠抵達,你這等他便來便可。”融敖說完,直接便放下車簾,乘坐馬車回了西域。
看到融敖漸行漸遠馬車,十八娘嘴邊揚起一抹笑意,這西域王雖然喜怒無常,性子太過拿捏不準,但認真算起來也還是個正人君子,至少這一路上過來他雖然語言上冒犯她,可實質性半點沒有做出來不是麽?
至于要她孩子認他爲義父這件事十八娘自然是沒意見,孩子将來有一個西域王作爲義父也算是多一個靠山。
“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能到。”十八娘看向那路頭嘀咕道。
旁邊這位被融敖交代過要照顧好十八娘西域婦人聞言便笑了笑,“夫人,我們王已經将位置報給您相公,相信不久後就能夠趕過來,您已經趕了那麽久馬車,要不就先進屋裏躺一下吧,要是有畫像裏那位爺出現,奴婢就給您攔下?”
這幾天她确實睡得不好,眉間也帶有一抹疲倦。
“那便有勞大姐了。”十八娘朝着她友好地笑了笑,便随着她進屋,這個簡陋但卻潔淨小客房裏暫時歇下了。
躺床上閉目養神,但卻不知不覺中慢慢地睡了過去,那位農家婦人進來見了,便将床尾那摺疊好一襲獸皮制成暖被蓋她身上,然後就出來喂養她幾隻小野豬了。
時間逐漸流逝,原本被窩裏不知道何時變得越加溫暖了,多日來未能像這般熟睡十八娘潛意識地就朝着那股子熟悉溫暖靠了過去。
男人看着鑽進自己懷中小東西,疲憊消瘦了許多他不由得松了口氣,大手一攬,終于是又将她抱懷裏了啊,這種擁着她感覺,真好。
這一覺睡到這天傍晚,感受到自己睡一個帶有着她熟悉氣味大暖爐裏,十八娘幽幽地睜開了眼,對上一雙帶着寵溺漆黑眼眸,先是一怔,旋即,那獸皮被下抱着他腰身素手不由得緊了緊。
“可是睡足了?”男人唇對着她朱唇輕點了一下,語氣裏帶着一種難言思想。
“幾時過來?怎麽不喚醒我?”十八娘擡手撫上他那帶着疲倦之色眉眼,喃喃道,“這些天可是沒有照顧好自己呢,都瘦了好多。”
對上她那帶着關懷雙眸,男人心中一暖,複而又笑道,“睡夠了,養足了精神了,可是得好好補償我。”
說着,那放十八娘背上手就不老實了起來。
十八娘嗔了他一眼,帶過他不安分手,道,“可記得我給你信裏說過?”
想起來了,男人道,“有什麽禮要送我?”
“你猜?”十八娘咬着唇低笑道。
“吃了你就是我好禮物!”男人低笑道,那狼爪就伸過來了。
“别動。”十八娘将他手牽到獸皮被下,放到自己肚子上,然後笑看着他,“這就是我給你禮物,可還喜歡?”
男人大手貼她軟綿綿肚皮上,那大手下意識地她肚皮上摩挲了兩下,終于是回過神來,那雙鷹眸立刻迸發出一道激動,不可思議地看着十八娘那帶笑眸子,然後大手帶着幾分顫抖地十八娘肚子上又摩挲了兩下,“可……可是有了?”
對上他那帶着昂奮激動眸子,十八娘笑了笑,“不喜歡?”
回答她,那是鋪天蓋地席卷而來火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