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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符!
……
代璇看着全哥出生,又是帶了那麽久,對這個弟弟素來喜愛很。
見他并不曾因爲幾日不見就陌生了,心裏也是歡喜很,抱着他很是糊了一臉口水才算。
鬧完了,才叫乳母抱着全哥兒下去了,母女兩個湊一塊兒說起話來。
“你……王府過咋樣?王爺待你如何?”雲氏張嘴就問道。
她就怕趙長甯先前不過是鮮一陣子,等人到了手就不再稀罕,若是如此代璇豈非不好?
何況,若是趙長甯真薄待了代璇,他們家也無法讨回這個公道。
是以雲氏十分擔憂,這也是一份慈母之心。
“娘親放心吧,王爺他對我不錯。”代璇微笑着道。
是不錯了,趙長甯畢竟是這樣身份,封建社會長大大男人,還能指望他多麽妻管嚴不成?
代璇也不是那愛河東獅吼,目前趙長甯表現良好,她也不會生事。
要緊是,趙長甯态度挺端正,把家裏一應大權都交到了她手上,這就是信任。
她和趙長甯婚姻,與單純媒妁之言還不一樣,趙長甯看中她,自是也要她作出一二回報。
總而言之,代璇對這三天婚生活還算滿意,若有不滿意,自然也無須這個時候來煞風景。
不過雲氏自是不能因爲這一句話而真放心,于是又道:“果真還好?你這幾日都做了什麽?”
然後代璇就把這幾日行程給雲氏簡單說了說,雲氏聽見代璇一進門皇帝就好轉了,當下便是一喜。
有了這一樁功勞,以後代璇便比旁皇子妃有底氣!
隻是還沒高興完呢。就聽見代璇接着又道:“昨兒接手了府裏賬冊鑰匙對牌,又見了家裏下人。”
饒是身上隻穿了幾件單衣,雲氏竟是出了一層細汗,忍不住抹了抹額頭道:“你這才嫁過去,是不是太急了?”
代璇笑着擺了擺手道:“這也是沒法子事情,他府裏原是由木槿和趙德管着,畢竟是名不正言不順呢,可不就得我來?原先就王爺一個主子,也沒有旁人能伸手管。”
不得不說,代璇甯願是木槿這樣身份人管着。總比那叫旁人管着好。
畢竟木槿沒有那攀高枝心思,一心想着要跟葉子做夫妻呢,不用擔心她有什麽不好心思。旁人就不一定了不是?
想到這裏,代璇便不自覺挑了挑眉毛,她可沒忘記趙長甯身邊兒還有那傳說中品貌不俗侍妾呢。
爲什麽是傳說中,乃是因爲代璇并未接觸過,還不知道是誰。究竟長什麽樣子。
這種事兒,又不好開口跟木槿她們打聽,還是等趙長甯自己開口爲好。
嘿,代璇還不知道自己很就能和人家打照面了,要不這時候她絕對不會這麽輕松。
倒是雲氏聽說了頗爲詫異,直道:“怎麽會是由下人管着?我聽說王爺身邊還有人……”
話說到一半兒。雲氏就不由自主卡住了,如今女兒做了王妃,往日趙長甯身邊人可不就不是什麽不相幹人了。而是她女兒敵人呢。
當下便拍了拍胸口道:“幸好,若是王爺真交給了那樣人管着,才是不妥!”
“何至于此?”代璇并不以爲意,隻寬慰似笑道:“娘親放心便是吧,王爺并不是沒規矩人。又如何會作出那等事?”
若然如此,縱然是府中尚未有當家主母。叫一個侍妾管家也不是什麽個光彩事情。
須知侍妾這等人物,時人眼中也不過是個玩意兒,尤其是王公貴族身邊兒是如此,當然要排除那些極其受寵枕頭風吹得強勁一小部分人。
趙長甯這人雖然私底下不拘小節,但某些大方面還是相當有原則人,何況他如今想着大事,又如何肯作出出格之事叫人背後嚼舌。
是以代璇倒不曾擔心過這個,她想隻是那兩個侍妾,因并不曾聽說王府後院還有别主兒,總不能被打發了吧?
雖然代璇樂得如此,但心底卻并不相信,因爲這可能性實是不大。
趙長甯雖然不是好色之徒,可以他身份,三兩個女人那是不算多,恐怕也沒有一生一世一雙人觀念。
尋常人家也許會娶妻之前打發了屋裏人,但他倒是用不着。
好有禮法約束,代璇隻不用擔心進門就當現成娘而已。
代璇如今倒是慶幸自己不是清穿,不然這種事兒就真是說不準了。
想到這兒,代璇也是禁不住有些酸,雖然那些女人不曾出現她跟前,趙長甯也不曾提起過,可她能當真不存嗎?
别說她不愛趙長甯,既然不愛又何須吃醋?話不是這麽說。
怎麽都是自己老公,誰願意旁邊還有别小老婆盯着?代璇向來是個護食兒,老公就是她所有物,如何肯分給别人。
隻是如今禮法如此,想要守好了自己這一畝三分地,還得徐徐圖之。
男人,尤其是可以合法擁有小老婆男人,有權有勢男人,其實關鍵還是他自己。
他要是想多找幾個女人,誰能攔得住?這個時代,大老婆還得給他張羅呢,好比次輔王珪家裏,正房那是真真賢惠。
但代璇可不會這麽賢惠,也不想等女人進來了膈應自己或者下毒手去害人,還不如想法子莫叫人進門。
扯遠了,隻說雲氏聽見代璇如此說,便是放下了一半兒心,點點頭道:“王爺是個有成算。”
趙長甯到底還是想要那把椅子,而今看來也是距離那把椅子近,自然不是個笨人,不會去把自己名聲弄臭。
畢竟他雖然有些兇名,可那都是戰場上曆練出來,且都是對外,但并沒有污名。
代璇點點頭,也不去說那些叫雲氏不,隻道:“是呢,前兒就說了,要我替他好好打理府裏,他給我撐腰。”
雲氏一挑眉,猶豫了一下,才又道:“王爺後院兒,有沒有不老實?你可得有些分寸,雖說王爺看中你,但你也不能就照着性子行事,萬一惡了王爺,豈非得不償失。”
就算有不老實,還是交給趙長甯自己處置來好,還省了代璇沾了一身腥。
“娘親就放心吧,我豈是那蠢?隻如今也沒有什麽人,且看看再說吧。”代璇有些漫不經心道。
雲氏聽了又是詫異一回,趙長甯身邊侍妾真是傳有鼻子有眼兒,她是真沒想到王府後院竟然幹淨如斯。
心裏不禁慶幸了幾分,看來代璇王爺心裏很是很有分量,将來不進人這個不指望,但至少讓代璇能站穩了,就不怕别。
“這就好,我也不翻來覆去唠叨了,沒叫你煩了。”雲氏笑了笑,又擡手摸了摸代璇臉頰,才道:“你嫁給王爺,是咱們家高攀了,可又不是咱們求來,也不用過于伏低做小了,隻要做好本分就成。”
代璇應了一聲,到底是沒有把心裏想法跟雲氏說了,隻笑道:“娘親你莫要擔心了,我怎麽都會過好了日子,且不會叫旁人欺負了去。有那膽子大,我一早就給收拾了。”
雲氏就笑,伸手點了點代璇額頭:“偏你精怪!你從小就是個不肯吃虧,長大了倒是厲害了一些,就不怕旁人說你容不得人?”
代璇眼神一閃,她可不就是容不得人?不管是什麽人,隻要叫她看不順眼,那就隻好叫人不能出現她跟前。
“不過也不要過于刻薄了,你如今身份不同了,要注意些,莫要給王爺惹了麻煩。”
雲氏素來知道這個女兒膽量和本事,要是惹起禍來,也不是一般人趕得上。也就是還知道些分寸,尚沒有出大事罷了。
代璇可不知道雲氏這麽想她,隻是點了點頭,心道娘親這是話裏有話,指怕是什麽不好事兒,她心裏雖然不信鬼神,可偏偏上天竟叫她重生這個地方,如今她也不敢完全不信了。如此,倒是存了幾分敬畏,有道是因果循環,凡事不可太過道理她還是知道,這與她做人原則不矛盾。
兩人又說了好一陣子,直到口裏都幹了,才停下,又吩咐丫頭上了蜂蜜橘子水。
全哥兒外頭精神了一陣子,這會子又跑了進來,趴代璇懷裏就不動彈了,等過會兒再看時,這家夥竟是閉着眼睛睡着了,嘴角還淌着口水,弄濕了代璇衣裳。
“這小子,還真是黏你。”雲氏拍了拍小兒子臉蛋略微抱怨道。
明明照看兒子時候她也不比女兒少,怎麽兒子就是喜歡膩着她姐姐呢?
想到這裏,雲氏不由得摸了摸自己臉,莫非這臭小子也是喜歡璇姐兒那花容月貌,嫌棄老娘醜了?念頭一起,竟是照着全哥兒小屁股就拍了一巴掌。
代璇詫異擡頭看向雲氏,卻見雲氏讪讪笑了一聲:“瞧你這麽喜歡全哥兒,也趕自己生一個吧,王爺年紀不小了,恐怕也是着急呢。”
Ps:補昨天。ps:冷空氣來襲,大家要注意保暖,切莫美麗凍人,還是健康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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