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遠侯府如此重視蘇如琳的逝世,幾乎全部都去了楊家給她上香,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爲大家都覺得蘇如琳的死沒有那麽簡單,肯定有什麽j□j在裏面,畢竟蘇如琳再不是也是威遠侯府出嫁的姑娘,代表着威遠侯府衆多姑娘的體面,不能就這麽不明不白的去了。
讓人沒想到的是,蘇如琳的死确實是她自己的原因,沒有什麽j□j,但是現在卻又牽扯出了蘇如瑤的事情。
好好的一個姑娘,居然被鞭打得傷痕累累,如此一幕,縱然是發生在素不相識的人身上,也覺得殘忍,更何況是發生在和與自己有血緣關系的親人身上。
宋氏當即做主帶着蘇如瑤回威遠侯府小住,順便回去大家商讨一下這件事情到底要怎麽處理。
蘇如瑤現在已經是宣親王府的側妃了,這和離自然是不可能的,而如果被休棄的話不說宣親王府會不會同意,就光說如果被休棄後她一個女人該怎麽辦,再嫁基本上是沒有可能的,而在娘家終老也不是個事。不能和離不能被休棄,那隻能改變現在這樣的處境了。
這樣大的事情,宋氏等人自然是不能決定的,隻能讓君淑玉先去宣親王府說一聲,讓蘇如瑤先回威遠侯府住一段時間,再慢慢想對策。
琬姐兒回到府裏和趙雲煊說起來蘇如瑤的遭遇的時候,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蘇如琬就算不是什麽大官的女兒,但是到底也是威遠侯府嫡出的姑娘,現在威遠侯嫡親的侄女,這樣的身份到宣親王府作側妃也算剛剛好,并沒有高攀的。況且,她還是當初參加選秀時,太後親自賜婚給宣親王作側妃的,也算是體面的了。現在居然在王府被鞭打成這樣,而且還不是一次兩次,舊傷未愈又添新傷,這也太猖狂了點。
“宣親王妃是個什麽樣的人?” 琬姐兒隻知道宣親王妃是和蘇如瑤一起被太後選中的,是一個東北的秀女,比蘇如瑤早三個月進宣親王府,但是具體是什麽身份琬姐兒還真的不知道。就是宋氏、朱氏等人也隻知道她是來自東北的,整個京城見過宣親王妃的本人基本上沒有幾個。
如果蘇如瑤身上的傷真的是宣親王妃的傑作,那麽她想必不是什麽泛泛之輩。但是如果真的像琬姐兒想得不是什麽無名之輩,爲什麽整個京城關于宣親王妃的消息基本上是沒有,而她到底是哪家出來的姑娘一直到現在也還是一個謎。
“宣親王妃,偶然聽聖上提過一句,似乎是遼甯總督宗政浩石的女兒,但是具體的我也不清楚。”趙雲煊皺了皺眉頭,“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
遼甯總督,這個朝代很重要的一個官職,關系着整個朝廷和東北邊界的安穩,可以說是牽一發而動全身。如果不是十分信任宗政浩石,聖上是不會認命他爲遼甯總督這樣一個官職的。
琬姐兒搖了搖頭,“大伯母和母親她們已經在想辦法了,我隻是想到七妹妹居然受這樣的罪就心裏難過。”
“好了,不要難過。”趙雲煊放下手裏的書,半靠着炕床把琬姐兒攬在了懷裏,“你今兒一大早就出去了,還沒見過福哥兒呢,那個小家夥可是一大早就要過來尋你了,好不容易才讓人哄着了。現在,我們要不要去東廂看看福哥兒?”
趙雲煊雖然是征求琬姐兒的意見,但是還沒等她答應,就拉着她一起去了東廂房。
四五月的京城,已經漸漸暖和起來了。
琬姐兒和趙雲煊進去的時候,福哥兒正在炕上爬來爬去的,清風、清月兩個守在一旁,仔細地看着,一步都不敢走開,就怕這個小祖宗一不小心會碰到哪裏。
“福哥兒,來,母親抱抱。”琬姐兒和趙雲煊代替了清風、清月的位置,看着正努力往趙雲煊那邊爬的福哥兒說道。
清風、清月在給琬姐兒和趙雲煊請了安之後,就悄悄地退到了門外,按着琬姐兒以前的吩咐,讓這一家三口培養感情,就是她說得所謂的親子時間。
福哥兒回頭看了一會兒,又看了趙雲煊,沒有理會琬姐兒的話,還是繼續朝趙雲煊伸開的雙手爬去。
趙雲煊等到福哥兒快要爬到自己身邊的時候,一把把小家夥抱在懷裏親了一口,又舉得高高的在屋子裏轉了一圈,逗得福哥兒咯咯地笑,越加抱着他不肯撒手。
“你這小沒良心的,有了父親就不要母親了。”琬姐兒白了在旁邊鬧得正歡的兩父子一眼,故作憂傷地說道。也不知道趙雲煊給福哥兒施了什麽法一樣,明明是自己和福哥兒呆着的時間長一些,趙雲煊有時候甚至一整天都看不到他,但是那兩父子還是親密的不行。福哥兒雖然和自己也很親近,但是隻要有趙雲煊在的場所,那小子基本上都是粘着他的。
趙雲煊看着琬姐兒的樣子,不由得樂呵呵地笑了,不由得騰出一隻手在她的臉上輕輕地捏了一把,“傻夫人,真是越來越酸了,這樣的醋也吃。”
琬姐兒看着父子兩人如出一轍的表情,不由得更加郁悶了。明明是自己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小家夥,居然越長越像趙雲煊。現在不過才幾個月大,琬姐兒居然從他身上看到了趙雲煊的影子。
活生生的一隻小狐狸!
太受打擊了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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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琬姐兒和趙雲煊陪着越來越有狐狸潛質的福哥兒在做親子互動,那邊威遠侯府蘇如瑤坐在君淑玉特意讓人收拾好的一個小院子裏。
“夫人。我們這樣做…”站在蘇如瑤旁邊的一個貼身丫鬟等伺候地人都退了下去,屋子裏隻剩下主仆二人了,這才小心翼翼的說道。
但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如瑤一個淩厲的眼神打斷了。
蘇如瑤自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麽意思。自己身上的傷到底是怎麽來的,作爲貼身丫鬟自然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但是現在自己卻讓大家都以爲是王妃的緣故,到時候如果穿幫的話,該怎麽辦?
蘇如瑤笑了笑,在宣親王府那樣吃人的地方,難道自己真的還會和在家裏一樣嗎,任人宰割。
不,絕對不行的。蘇如瑤的雙手不由得覆在已經扁扁的肚子上了。自己的孩子絕對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一定要給他報仇。
“既然大伯母她們以爲是王妃做的,那就是王妃做的。”蘇如瑤沒說出口的是,反正自己有沒有說是宣親王妃做的,她們這樣認爲,正好能夠幫自己一把。
再說了,皇室是絕對不能出現這樣的醜聞的。
堂堂的宣親王既然有這樣的傾向,這件事情如果真的暴露出來了,想必王妃這個妒婦、毒婦的罪名是當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