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别人自然是莫家,也隻有莫家才能讓黎大人如此的出力,而她這話也是讓黎大人心裏膈應,這姚小芳說的意思不就是他和莫雲天官官相護麽?呵,看樣子這兇手定是她無疑了。
"既然如此,那麽我們就看看這個到底是不是。來人,帶許若兒上來,至于許姚氏嘛,拿個東西把她的嘴堵上,免得等會兒她亂說話。"黎大人細細的吩咐着。
見此,筱筱心裏也冒了一個大大的疑問,這黎大人是要做什麽?而一旁的莫雲天眼中則是閃過一絲了然,嘴角浮現了一抹滿意的笑容,隻不過很淡,淡到看不出來。
許若兒很快的就被帶進來了,如今的她臉色發白,倒是沒有平時那麽好看了,對于她,在場的人中都未有憐香惜玉之人,而頭一次看到許若兒的任妙月眼中也是閃過一絲好奇,她算是經常聽到這個名字的了,可是總是不見人,這回算是見到了,未曾想,人還是很漂亮的,身段柔若無骨,讓人心裏無端的升起了一股保護欲。
有了這個認知,任妙月情緒忽然間的低落了下來,要知道,她就不是這樣的女子,她偏向于爽朗型的,永遠也做不到柔若無骨,讓人有保護欲的心思,心下微歎,而後看向了莫雲天,想從他臉上表情中知道,他心裏是怎麽想的。
可惜某人面無表情,實在是找不到能看出他心裏想什麽的表情,不禁沮喪的嘟起了嘴,暗自的懊惱着,要是她生的單薄點多好啊,那就可以做那樣惹人憐惜的女子了。
忽然間,任妙月的手泛着微疼,低頭一看,原來是莫雲天緊握住了她的柔荑,正微微用力的握着,力度讓她的手很快的紅了一圈,當即眼眶裏淚水開始打轉了起來,"你放手,很疼。"語帶委屈和不虞。
莫雲天轉頭看向了她,輕笑道:"我還以爲你怎麽了,沒想到你是如此的幼稚。"
任妙月冷哼一聲,别過頭,"哪有,什麽幼稚嘛,胡說八道。"她才不想和他一般見識呢,心裏卻是在想着,果然男人都是見一個愛一個。想到這裏,她又開始在努力掙紮着被莫雲天握緊的手。
有時候女人就是這樣,忽的情緒便低落了,偶爾有些無理取鬧,但是卻不是因爲生别人的氣,隻是在悶悶的生自己的氣,恨自己爲何不是他人,爲何比不上他人而已,自怨自艾是常有的。
莫雲天自然是不懂此刻她的心思,見她掙紮,用的力又大了些許,微微皺着眉頭看着任妙月,"你到底是怎麽了?"剛剛還好好的,怎麽一眨眼的功夫就變了呢?果然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我沒事,你放開我..."若說她沒事,莫雲天自然是不信的,因爲某女的情緒可是暴露了她的想法,莫雲天心裏歎息,臉上嚴肅了起來,沉聲問道:"你是不信我?"
似是被他的嚴肅給吓到了一樣,任妙月不掙紮了,隻是定定的看着莫雲天,而後低下了頭,喃喃道:"我不是不信你,而是信不過我自己...我..."
"你就是這樣看我的?我是那麽膚淺的人?"莫雲天皺眉,語氣甚是不悅道。
看到他生氣發怒,任妙月反而心安了下來,當即松了口氣,略帶讨好的笑道:"天,我錯了嘛,相公..."
莫雲天被她這聲軟糯的相公叫的是心猿意馬,好在有自制性,隻是瞪了她一眼,手上的力度松了許多,隻是還是緊緊的握着她的手,嘴唇緊抿着,餘氣未消。
她自是不會不拍死的撞上去,莫雲天餘氣未消的情況下千萬别靠近,這是筱筱告訴她的,因爲筱筱就在莫雲天餘氣未消的情況下在老虎嘴上拔了毛,最後的結果嘛,自然是苦不堪言。
那邊的許若兒自然是看到了他們二人的舉止,嘴角泛起一絲苦澀,而後捋了捋身上的褶皺,這才跪了下來,"民女見過大人。"
黎大人并未叫其起身,而是直接就問道:"這個瓶子是否就是你奶奶的?"
許若兒順着他手的方向看過去,一個青花小瓷瓶,腦海中閃過某個片段,可是卻不真切,蹙了蹙眉,細細的回想着那個片段。黎大人等人也沒有催她,隻是任由她想着。
過了好一會兒,許若兒帶着些許的疑惑看向了黎大人,"大人,這個瓷瓶民女曾在奶奶的手中看到過,不過..."
"行了,許姚氏,你還有什麽話好說?"黎大人并未等許若兒把話說完,便直言打斷了,既然許若兒都看到了,她選擇了沉默不語,那麽判刑時,她亦是會得到一個包庇罪犯的名頭。
許若兒被他這句話給吓到了,剛剛她進來時可是未曾看到她奶奶,順着黎大人的目光看過去,登時就有種想要暈過去的感覺,那被扣住雙手,嘴裏被東西堵住的人可不就是她奶奶,如今她正一臉恨恨的瞪着自己。嗓子裏的那聲奶奶始終叫不出口,好似被堵的人是她一樣。
黎大人揮了揮手,示意讓衙役把姚小芳嘴裏的東西拿出來,而後才問道:"許姚氏,這個東西你孫女都已經承認了,你還想抵賴?"
許姚氏嘴裏不再被堵,聽了黎大人的話,再次喊道:"大人,這個青花瓷瓶不是我的,我的是一個紅花..."喊完這句,她就後悔了,因爲黎大人和一幹衆人都是眼裏含着冷笑看着她。
忽的她隻覺得渾身被抽幹了熱血一樣,冷飕飕的,夏天不都是悶熱的麽,爲什麽她會覺得如此的冷呢?
黎大人冷笑道:"紅花,呵呵,怕是紅花瓷瓶吧。這個青花瓷瓶是你給大慶媳婦的,而紅花瓷瓶你卻自己留着,兩個瓶子裏裝的都是砒霜是也不是?"
知道自己必死無疑,許姚氏也不再隐瞞,雙眼空洞無神的說道:"不是,紅花瓷瓶裏裝的是鶴頂紅,那東西可是十兩銀子一瓶啊,藥效之厲害那是一定的。"
黎大人聽着她的話,眼裏明顯的充斥着鄙夷,而後一衙役上前,手中拿着一個紅花瓷瓶,雙手舉着給了黎大人,而黎大人看着這個紅色瓷瓶,眼中譏笑甚是明顯。"許姚氏啊許姚氏,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來人,把她抓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