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遲遲沒有出現,氣氛有些冷場,觀衆不滿的發洩着情緒,叫嚣着謾罵着……有的人将手裏的東西砸到地下拳台上,有個二樓看台的土豪幹脆直接扔了一捆錢出去,洋洋灑灑的飄舞紅色鈔票,四處飄落着……
葉子非低着頭穿過喧鬧的人群,走到拳場護欄邊上,一個縱跳,爬到了護欄之上,剛好一股藍色的彩燈照來,葉子非擡起頭,藍色的水晶面具發出澤澤光輝,就連深邃的眼睛都透着詭異藍光。
全場頓時安靜了下來,她想幹什麽?!
太子心不在焉的喝着啤酒,沉默着跟周圍的氣氛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無意間瞄到中央顯示器上的畫面,隻看到葉子非跳到護欄之上,四肢緊緊的抓住護欄鋼繩,冷冷的注視着攝像頭,大畫面剛好特寫到這一幕,反複播放着,雖然此刻她帶着藍色面具,可是太子第一眼就認出了她就是葉子非。
他嘴裏的啤酒一下子噴了出來,直接噴在身邊女同伴的臉上,那女人頓時破口怒罵道:“太子,你對爺有意見就直說,現在什麽意思,一直給爺擺臉色就算了,居然射爺一臉……”
她說了半天,發現太子的注意力壓根不在自己身上,順着他的目光看去,雙眼冒光道:“哇塞,酷斃了,太子你認識啊,這麽正點的妞,怎麽不介紹給爺認識?”
“不認識!”太子沖到落地窗前,向下觀望着,一下子就注意到護欄上那個矗立的身影。
切,不認識你會這麽緊張,還不是怕爺搶了你的妞!
那女人和幾個年輕人一起走到窗前,大聲的讨論着,葉子非的身材長相問題,期間多有污言穢語,聽得太子隻覺得煩躁,他太了解這些同伴的德行了,如果他們真知道葉子非的身份,說不定真的會出手,他們追求的手段就不像自己這麽溫和,下藥,威脅,恐吓……無所不用其極。
同樣的一幕也被電腦前的宣禹看到,他不敢自信的擦了擦眼睛,确認不是眼花後,又站起身,整張臉幾乎貼在了顯示器前面,一連串的數據分析後,再次确認真個人真的是葉子非,沒錯的!
他坐下後,呼了口氣,将胸口的激動排除體外,在鍵盤上敲打下一連串的指令,進入了黑暗聯盟網站,在聊天界面寫到:“夥計們,想看看世紀之戰的演出嗎?現場直播,不容錯過……”
“當然!”
“正好我非常無聊!”
“噢噢!我們的鬼狼終于出現了。”
“他總能給我們帶來了驚喜,我愛你!”
“……”
見無人反對後,宣禹直接将直播視頻切換到網站上。
“天!好像是拳賽,這個女孩想幹嘛?”
“我覺得這是一個秀,希望不會讓我失望。”
“噢不……告訴我,她還活着……”
“……”
在他們聊天的時候,葉子非直接從護欄上跳了下去,護欄加上賽場的高度,足有四米多,她就這樣直接跳下去了,沒有任何的保護措施,就連dj都忘記了履行自己的職責,呆呆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事情。
“碰!”整個酒吧都回蕩着,葉子非落地的聲音,四周的塵灰飛揚着,她半跪着,雙手伏地。
當她擡起頭的時候,全場爆發出巨大的喧嚣,助威聲,呐喊聲,嘲笑聲……連成一片,有的人就連自己都不知道要表達着什麽意思,跟随着别人,大喊着發洩着心中暴力的*。
葉子非舉起手中的包,目光直視三樓的方向,唐爺夾着雪茄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看着拳場上那個女人,他不由得想起某個關于神都的傳說,之所以是傳說,是因爲從來沒有人相信,人們更願意相信那隻是個笑話……
但不知爲何唐爺此刻突然有點信了,他忍不住問道:“阿酷紮,你是哪裏找來的幫手,很不錯的樣子,神都人?”
阿酷紮也有些意外,他甚至不能确定這個人是不是自己要找的葉子非,隻能含糊道:“不錯,不過她不是來幫我的,她是來送死的!”
“……”
像這類拳賽從來是和賭博分不開的,不過這次實力太過懸殊了,沒有人看好那個戴面具的女人,都以爲隻是一場秀,不過他們卻意外的發現酒吧居然開始開盤了,這是打算給大家夥送錢嗎?大家紛紛出手買喪狗赢,差别是那個女人能夠堅持幾場倒下命喪當場。
跟太子在一起的那個女人雙眼發光,嚷嚷道:“爺要買她赢,你們誰都别跟爺搶,爺買十萬……不,一百萬……太子你一定要介紹她給爺認識!”
其他同伴異樣的看着太子,卻沒有放在心上。
喪狗看到這次來的對手居然是一個女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個女人是來送死的嗎,沒看到剛才三場自己對手的下場?一個腦袋招連續重擊昏迷不醒,一個倒地後直接被瘋狂打死,還有一個雙手骨頭被自己折斷……
他大聲的質問主辦方,道:“怎麽回事?居然派一個女人上來,我不跟女人打!”
那些人已經請示過上面的意思,知道這場比賽還會繼續,讨好道:“喪狗哥,這是上面安排的,你随便打打,鈔票就到口袋了,又不浪費什麽時間,你就當給大夥逗逗樂吧!”
喪狗目光閃動了下,嘴角露出一個了然的笑容,不懷好意的看着葉子非,先從胸部看起,然後是大腿和腰,隻是可惜她戴着面具看不清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