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的站起身,那根昂然挺立着,遙指葉子非,他聲音亢奮道:“既然來了,就别走了,一起吧!”
葉子非看了一陣厭煩,手起刀落,直接将那根切斷,可能是因爲藥物的刺激,鮮血不斷的茲茲,噴射了出來。
那人不敢自信的看着下面,半天沒有反應,然後突然發出一陣凄慘叫聲,用手拼命捂着,但血不斷的激射着。
蘇少在一旁,吓得呆若木雞,拼命用手捂着下面,唯恐慘遭同伴一樣的下場,不過他們大概都服用了催情藥物,卻如何也軟不下去。
葉子非走了過去,吓得蘇少從床頭滾了下去,慘叫道:“你别過來,你别過了……”
那神态,那叫喊一如以前被他欺淩過的女人一樣,惶恐無助。
葉子非彎下腰看了看床頭的女孩,她正是魔都小鎮醫院幫過自己的那個小護士,此刻她衣裳淩亂,面色潮紅,呼吸急促,葉子非将手指摁她的脖頸的靜脈上,應該被服用某種助興藥劑。
蘇少想趁着葉子非不注意沖出去,剛跑了兩步,葉子非突然一個側踢,将他踹飛在地。
葉子非一把抓起他的頭發,将他的頭高高仰起,看着這張惡心的面孔,冷笑道:“我來隻是想告訴你,你可以仗着自己的身份和勢力,橫行無忌,但在這個世界還有很多人你是得罪不起的。”
蘇少痛哭流涕拼命求饒,道:“你放了我。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求你放了我,我父親是蘇伯中……”
葉子非用匕首輕撫着他的臉。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珠子随着匕首一起移動着,一臉灰白。
突然葉子非手中匕首揮擊而下,直接将蘇少的鼻子割了下來,笑容滿面道:“現在看起來順眼多了,這一次饒你狗命,下次我會把它也切掉喂狗的。”
蘇少嘶啞着聲音慘叫着。看着葉子非的匕首伸到那根,強忍着陣痛,屏住呼吸。唯恐再遭毒手。
葉子非将匕首上的鮮血在他白皙的身體上擦了擦,沒再繼續施暴,看到地上掉落的車鑰匙,撿了起來。轉身将床上的女孩抗了起來。直接下樓。
穿過烏煙瘴氣的大廳,出了門,來到車庫,開着一輛銀色跑車出了小區,路上的保安根本沒人敢攔阻。
葉子非駕駛着車,一邊回憶着來時的道路,回到金星夜總會,将車在路旁停好。把小護士留在了車内。
來到三樓,推開海爺的包間門。發現裏面一片狼藉,而人都消失不見了。
她仔細觀察了下現場留下的痕迹,有種不好的預感。
轉身出了包間,看到路過的服務員,問道:“裏面的人呢?”
服務員目光閃爍,道:“我不知道。”
葉子非陰沉着臉,她不想爲難這個小服務員,問道:“你們經理呢?”
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内保過來,問道:“你好,我們老闆請你到樓上坐坐。”
葉子非點點頭,跟着他又上了一層樓,進了總經理辦公室。
一個長相儒雅的中年人正在辦公桌前忙碌,看到他們進了,站起身道:“請坐,鄙人歐茂華,這間夜總會是我負責的,不知道怎麽稱呼。”
葉子非随意在一旁的沙發坐下,打量着屋内的擺設,回答道:“阿醜!”
歐茂華笑了笑,道:“我聽逍遙說過你,是個很有個性的女孩。”
葉子非盯着他,問道:“哦?他爲什麽不來見我?”
“有什麽事情和我說也是一樣的。”
歐茂華使了一個眼色,屋内的内保們從辦公室出去了。
葉子非低眉,問道:“我隻想知道我朋友呢?”
歐茂華想了想,道:“聽說被海爺帶走了。”
“爲什麽?”
“聽說神都那邊有人懸賞要他的命,活的更值錢。”
葉子非輕揉着手指,眼神帶着陰冷的光芒,沒想到他們還是不肯放過張衛東,輕聲問道:“我怎麽能找到海爺?”
歐茂華搖頭道:“我跟你說這些,隻是想告訴你事情與我們夜總會無關,我不會參合到中間的。”
“我怎麽找到逍遙?”
歐茂華剛想拒絕,葉子非平淡道:“我不想鬧事。”
歐茂華雙手交叉,靜靜的看着葉子非,眼神變幻不定,最後用筆寫下了一個地址,道:“他經常在這裏出沒,你知道他們這種人沒有一個固定的活動點的。”
葉子非瞅了一眼,道:“我知道了。”轉身就出了辦公室。
等她離開後,歐茂華打了一個電話,笑着道:“海爺,這事你辦的可不地道,按照你的吩咐那女孩去找逍遙了,你确定她不會去找你麻煩麽?”
“哈哈啊,一個女娃子能掀起什麽大浪,盡管來吧,我也不是吃素的。”
歐茂華挂斷電話,一臉嘲諷,回想起剛才葉子非的神情,自言自語道:“希望你是對的。”
葉子非回到車上,發現車内被吐的到處都是,空氣中飄散着難聞的酸臭味,小護士蜷縮在車角,不停的哆嗦着,嘴角開始噴出白色泡沫。
他們到底給她服用了什麽,藥性這麽強?葉子非有點後悔剛才自己下手太輕了。
葉子非不管裏面的惡臭,駕駛着車在城市中遊蕩着,大醫院她沒有進去,最後選擇一個小巷裏的小診所。
這時已經很晚了,診所裏沒有人,隻有一個婦女醫師無聊的看着電視,啃着瓜子,打發着時間。
看到有顧客上門,她連忙站起身,道:“怎麽了?”
葉子非将小護士放在病床上,一臉悲戚道:“我和朋友去夜總會玩,她被小混混下藥了。”
婦女一聽火冒三丈,一邊檢查着小護士的身體,責罵道:“你們女孩子就不知道一點自我防範意識,幸好及時發現了,要不真出事了,你們父母該多難過啊。”
葉子非點頭,看起來好像被吓得六神無主一樣,小聲問道:“醫生她沒事吧?”
婦女站起身,道:“沒事?你應該送去大醫院的,我給她打點滴看看,能不能稀釋掉她血液裏的藥性,希望問題不大。”
一陣忙碌後,發現葉子非不見了,婦女頓時破口大罵,卻看到桌上留下一些錢,才忍住怒火,搖頭看着小護士,道:“年紀輕輕的,現在知道現實的殘酷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