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路西法更是不滿林•路西法在這段日子所做的工作但是考慮到競争皇儲的遊戲還要繼續下去爲了林•路西法也爲了笑花城的安全他不得不重新啓用了新敗的弟弟哈•路西法命他代替自己出任第一集團軍和第四十四集團軍的統帥北上支援覆滅在即的林•路西法軍團。事後證明此舉是恺撒帝國的一大幸事也是秦大兵團噩夢的開始。
林•路西法前段時間的失敗不能完全歸咎于軍團兵力不足、士兵素質低下、武器裝備落後等客觀因素更重要的原因是他的對手太過狡猾。無論是王翦、隆美爾•沁、鐵長城三人中的任何一個都是擁有三十年軍齡以上的沙場老将半生戎馬生涯使得戰争對于他們來說就像是喝茶吃飯一樣簡單從容的事情尤其當對手是一名沖勁有餘、沉穩不足的菜鳥的時候。
哈•路西法則是另一種人——一位富有想象力的戰略家他的無限精力使人看不出他的六十五歲高齡和衰退的健康。他在臨戰前對第一集團軍和第四十四集團軍全體将士表了一份值得紀念的聲明:“敵人已經占領了武卓拉大草原他們正準備繼續入侵暮色森林和銀月河谷。我臨危受命保衛笑花城和抵抗入侵者的責任。這個責任我将貫徹到底直到将所有侵略者消滅幹淨或者把他們全部趕回碎星淵要塞以北。”
之後的幾個時辰内增援大軍開出了笑花城直赴北方戰場。
但是哈•路西法本人并不滿足于朝廷的決議即僅僅增援前線部隊後在原地固守他迫切需要一場勝利來挽回袍哥州之戰失利導緻的名譽損失讓大家重新認識到“軍神”寶刀未老。另一個導緻他想要進攻的原因是暮色森林——銀月河谷一線并不适合大兵團作戰如果敵我雙方投入一百萬兵力的話那裏就已經基本趨于飽和再投入兩支集團軍根本毫無意義。與其揚湯止沸不如釜底抽薪他把目光落在了秦大兵團的後方武卓拉大草原上。
一名偵騎在四月七日晚些時候回來報告說風雲軍縱隊正在改變他們的進軍路線。四月八日清晨飛鷹空中偵察和騎兵偵察都再次證實風雲軍的确修改了他們從正面攻擊暮色森林的計劃已經轉向暮色森林東側的布桑河中遊準備沿河而下直接進攻笑花城東北郊。對地圖的簡短研究向哈•路西法顯示風雲軍的新路線提供了一個側翼攻擊的大好機會。他興高采烈地大聲喊道“我不敢相信有這樣的事情太好了簡直使人不敢信以爲真。”
此時南征南路軍統帥部參謀長王翦元帥心裏正非常惱火。本來剛剛聯系上隆美爾•沁和鐵長城着實讓他驚喜了一陣子但是接踵而來的是秦大倔強地認爲林•路西法兵團潰敗之勢已成不再對己方構成威脅加上暮色森林——銀月河谷一線地形複雜多變、行軍異常困難很容易讓整個兵團陷入拉鋸戰的泥潭所以要求王翦立即修改既定的痛打落水狗的策略而是改弦易轍直接從左路進攻笑花城。
從軍事角度考慮這個計劃簡直就是狗屁不通明擺着付出一定代價後即可徹底吃掉林•路西法兵團他卻要眼睜睜地放棄而去攻取重兵把守的恺撒帝國都那不是吃飽了撐的嘛!但是從政治角度考慮這個計劃卻又堪稱經典因爲理論上隻要秦大攻陷笑花城根據原定誓約他立刻即可登基稱帝屆時整個風雲帝國都要臣服于他的腳下隻要援軍源源不絕地從國内開來秦九兵團也收歸麾下指揮那麽即使暫時失去眼前戰機也沒什麽太大關系畢竟絕對實力在那兒擺着恺撒帝國的滅亡隻是個時間的問題罷了。
另外王翦還暗暗策劃着一個“引蛇出洞”的計劃作爲後手他準備利用兵團東移再南進的動向迫使林•路西法兵團不得不離開令人頭疼的暮色森林——銀月河谷一線到布桑河中遊平原跟自己進行一場大型會戰趁機全殲對方。于是王翦最後欣然同意了秦大的建議改變了既定行軍路線。
此時秦大兵團下轄的第一集團軍和第十三集團軍由于損失慘重不得不暫時合并到一起交由王翦親自上陣指揮并擔任中軍左右兩翼分别是鐵長城和隆美爾•沁三人分别掌握着二十餘萬兵馬。
當三個風雲集團軍逼近笑花城的時候同風雲帝國南征南路軍統帥部的時斷時續的聯系突然徹底中斷了。除一起前進的第一集團軍和第十三集團軍外沒有一個指揮官能準确地知道其他集團軍的方位現在秦大的改變王翦計劃的行爲不得不開始付出代價了。原來計劃的這個戰略是故意削弱風雲軍的左翼引誘恺撒軍右翼從暮色森林出擊然後轉而受到繞着軸線旋轉過來的風雲軍右翼從背後的攻擊。
但是面對暮色森林在左翼的第四十二集團軍指揮官鐵長城并未等到林•路西法兵團的突襲而是等到了右翼隆美爾•沁率領的第四十八集團軍被全線擊潰的消息。于是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向西撤退再向北逃跑一直馬不停蹄地率領大軍穿越武卓拉大草原溜回了四城防區。
因爲“引蛇出洞”是一個龐大的突然襲擊的車輪運動最外層的部隊(隆美爾•沁的第四十八集團軍和王翦的第十三集團軍)必須竭盡全力較快和較猛地沖向前去才能和内層的部隊(鐵長城的第四十二集團軍)相呼應。缺乏作戰情報的隆美爾•沁隻有一個模糊的概念即他将在什麽地方同恺撒軍隊對峙。他完全不知道恺撒帝國第四十四集團軍正在迫近他的右側翼卻接受王翦的建議由他們實行聯合的向内旋轉的掃蕩以襲擊随時可能出現的林•路西法兵團。
當隆美爾•沁和王翦向笑花城的東北面前進時哈•路西法于四月九日派了一個使者去見林•路西法告訴他這個有利形勢并争取他同意反攻。但是林•路西法鑒于部隊正在大規模休整的理由拒絕了哈•路西法的提議其實他的本意就是保留最後一點實力避免再次激烈作戰後自己變成光杆司令。
爲此哈•路西法徒勞地等候帶着壞消息的使者趕回來浪費了寶貴的三個時辰這次交涉中他除了對林•路西法的鼠目寸光有了明确認識外一無所獲。于是哈•路西法決定自己單幹。
四月十二日正午當隆美爾•沁的第四十八集團軍經過暮色森林東面幾乎可以遙遙望見地平線盡頭的笑花城城牆時他的右後方側翼受到了恺撒帝國第四十四集團軍前進部隊的襲擊。隆美爾•沁立即從左翼調了兩個軍去加強掙紮着想抵擋恺撒軍的那些師團。僅剩一支單薄的騎兵屏護部隊被用來防範右翼近二十裏寬的缺口。很快這個輕率的決定得到了嚴厲的懲罰恺撒帝國第一集團軍風卷殘雲般掃蕩了他的右翼繼而壓迫中軍後退卻十餘裏跟左翼混到一處再團團包圍它們聚而殲之。此時隆美爾•沁才幡然省悟立刻聯系王翦的第一集團軍和第十三集團軍向自己靠攏和增援但爲時已晚兩支鐵鉗般的大軍已經合攏給予了風雲帝國第四十八集團軍以最後的緻命一擊。
當王翦率領大軍聞訊趕到的時候反倒恰好鑽入了哈•路西法預先設好的口袋陣。本來面對全殲隆美爾•沁兵團後自身也傷亡兩成半的哈•路西法兵團王翦怎都有自保之力最差也能率領部分兵馬突圍而出但是背後突然出現了來揀現成便宜的林•路西法兵團徹底斷絕了他生還的希望。斯役風雲軍和恺撒軍的兵力對比是一比三且喪盡天時地利人和雖然将士們個個奮不顧身英勇殺敵也未能挽回敗亡之勢終于全軍覆沒王翦元帥橫劍自刎于陣前。
在暮色森林東部大獲全勝後恺撒帝國兩大兵團合二爲一由哈•路西法擔任主帥、林•路西法擔任副帥準備統轄六十三萬大軍追擊鐵長城的第四十二集團軍。但是偵騎在暮色森林周邊徒勞地找了十餘日也毫無所獲直到前方散布民間的密探報告哈•路西法才知道對方早就在突襲動之初就什麽都不顧地逃之夭夭了。這種對危險極度敏感的恐怖嗅覺着實讓号稱“軍神”的老人感到萬分詫異以及一絲警覺和不安。很快當哈•路西法率領大軍沿途收複失地穿越武卓拉大草原兵臨四城防線之時他的預感完全靈驗了。展現在眼前的是一套完美無缺的防禦體系如果對手一直負隅頑抗的話除非得到更多兵力即至少三個集團軍的增援否則他根本無法攻陷對方任何一座城市。
此時秦大才幡然省悟自己犯下的愚蠢錯誤遂将所有兵力統統交與鐵長城指揮禦敵并暗暗興起了另一個投機取巧的念頭把主意打在了國内的某人身上。于是在風雲恺撒兩支大軍在四城防線進行不痛不癢的拉鋸戰之時在波瀾不驚的南疆領地内開始暗流洶湧。
先就是朝廷頒下聖旨搶走了南疆第五十七集團軍、第五十八集團軍的指揮權并交付秦大兵團使用。但是這兩支菜鳥集團軍根本無法排解南路軍的燃眉之急他們在四城地區的表現與其說是戰鬥倒不如說是在鐵長城指揮下進行血與火的考驗和訓練直接從實戰中汲取經驗迅成熟。
其次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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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曆八百一十一年六月三十日傍晚時分大雨像一片巨大的瀑布從東北的海濱橫掃着塔卡瑪幹大沙漠遮天蓋地的朝南天門山脈卷了過來。雷在低低的雲層中間轟響着震得人耳朵嗡嗡地響。閃電時而用它那耀眼的藍光劃破了黑沉沉的夜空照出了在暴風雨中狂亂地搖擺着的樹木一條條黑線似的鞭打着大地的雨點和那在大雨中吃力地邁動着腳步的人影。一刹那間電光消失了天地又合成了一體一切又被無邊無際的黑暗吞沒了。對面不見人影四周聽不到别的聲音隻有震耳的雷聲和大雨滂沱的噪音。
碎星淵要塞風雲路一号面對贊布北路的拐彎處像軍艦狀地橫卧着一幢四層高的鋼架淨土大樓。橢圓的外形和粗壯的門柱以及粗線條式的建築風格顯出主人的狂傲和強壯這幢剛剛竣工不久的南疆軍區第五十六集團軍司令部正是碎星淵要塞的重要據點和南線戰場的總指揮部。
“嘩嘩嘩……”麒麟在辦公室裏隐約聽見外面有下雨聲就撩開窗簾向外一看“噢下雨了。”隻見外面漆黑一片隻有路兩旁店鋪懸挂的氣死風燈射出金黃的光。在燈光照射下有一排排、一串串的雨點飛快地打向地面像無數的流星劃過夜空。地上已經濕了不斷濺起小小的水花有些凹下去的地方積了一攤水。
他微微皺起眉頭回頭爲難地道:“甄麴将軍您确定需要我們連夜冒雨把糧草送抵波塞冬要塞嗎?可否等雨過天晴之後或者是明天清晨呢?末日大峽谷内的道路崎岖不平在視線模糊的情況下可是很容易生事故的屆時豈非得不償失?”
此時坐在書案對面的甄麴也滿臉踟躇之色幾經思量之後這位蘇家外戚第一高手、第五十八集團軍總長副官決定忠實地執行秦大殿下的命令畢竟運輸隊冒雨行軍可能造成的事故的危害性要遠遠小于得罪自暮色森林東部戰役失利後脾氣越來越暴躁易怒的秦大殿下的後果那可是動辄要掉腦袋的。
甄鞠堅決地道:“請您務必執行因爲這是殿下親口下達的命令下官無權擅自修改内容。”
麒麟無奈地歎道:“好吧既然如此我立刻執行就是!”言罷喚進副官吩咐道:“命令運輸隊按照既定計劃即刻開赴波塞冬要塞不得有誤!”
副官躬身應是正要離開的時候麒麟又叫住了他扭頭問道:“甄鞠将軍您是準備随運輸隊啓程還是在此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去呢?”
若換做平日無所事事按照甄鞠的真實想法他是樂不得留下來接受麒麟的盛情款待的那少不得又要同去青樓楚館找來大把的絕色佳人花天酒地、蝕骨**一番。但是今晚卻絕對不宜留下來尋花問柳因爲前線糧草即将告竭整整七十五萬人就要餓着肚子打仗了秦大非常重視此事特命甄鞠親自前來督辦糧草必需在天亮前趕回波塞冬要塞再把糧草分給各集團軍。
其實對于麒麟甄鞠心中仍有稍許埋怨因爲催糧公文他了不下五封幾乎從五天前開始他就每天一封接一封不停地催促馬上運送糧草上前線但是均被麒麟以各種理由推搪。甄鞠知道處在麒麟的位置上他也比較難做但是背叛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難做也要做。
自從四月中旬前線失利開始秦大就命令甄鞠化妝潛入碎星淵要塞秘密接洽南疆軍區除柳輕侯外地位最顯赫的重将麒麟并打算許以高官厚祿收買他。結果正如秦大所料在南疆軍區始終扼守着碎星淵要塞不能動彈的麒麟果然對柳輕侯胸藏諸多埋怨。在頻繁接觸多次之後當甄鞠帶着朝廷的委任狀即加封麒麟爲平南公南疆南路鎮撫使還暗示在将來的某一刻他甚至能榮任南疆軍區總長之時麒麟終于表示願意效忠秦大殿下。
接下來就是麒麟負責打通關節、安排人手在常勝軍兵臨帝都城下柳輕侯跟朝廷關系緊張到極點的時候冒着巨大的危險連續兩次私自出售糧草給秦大兵團。今天是第三次也是價格最昂貴的一次居然高達市值的二十倍。
據麒麟講這還是他動用了特殊關系才搞到手的正常渠道裏進入南疆的所有糧草全部被總督府控制了根本無法下手除非是現在立即率兵起義旗幟鮮明地反對柳輕侯。當然秦大絕不會同意麒麟的建議他冒不起那種政治風險畢竟帝都危在旦夕萬一在南疆煽動其部下造反逼急了柳輕侯那小子可是什麽事都能幹得出來的。他手裏除麒麟的第五十六集團軍外還有常勝軍的三個集團軍慕容世家和高唐府的兩個集團軍以及高唐帝國的三個集團軍另外展開窩裏鬥的話哈-路西法肯定不會在旁隻看不動手所以即使真要跟柳輕侯翻臉那也得等帝都方面的大軍集結完畢能夠牽制住常勝軍的時候再說。
當即甄鞠婉言謝絕了麒麟的好意随着副官離開司令部冒雨登上了運輸隊開赴前線的馬車。
麒麟爲了避免引人注目照例沒有下樓隻是送到辦公室門口就止步了。每次甄鞠的來訪和離去統統由麒麟的心腹副官馬鐵負責接送并且讓他化妝成一名普通南疆士兵。這是防止南疆各司屬情報機關監視的最佳方式對于麒麟的謹慎态度以及從中透露出的誠意秦大表示非常贊賞甄鞠也覺得麒麟極度認真負責是塊做大事的材料但是實際情況如何唯有他自己心中有數。
麒麟透過窗簾看着樓下的馬車噴濺着兩溜水花由緩至疾地離去蓦然長長地松了一口氣苦笑着嘟囔道:“他***熊每次都跟作賊似的緊張得要命啊!剛剛我真擔心他不願意馬上離開呢!如果是那樣的話運輸隊想要混進警備森嚴的波塞冬要塞可真不太容易。畢竟秦大直轄的三萬精銳近衛軍不是擺設号稱‘風雲第一師’的他們整體實力比‘新月’魔騎士團也不遑多讓呢!”
話音才落辦公室北側牆壁嘎然開了一道門我施施然地從裏面走出來微笑道:“老戚毋庸擔心或許第三次換裝之前的‘新月’魔騎士團實力還較他們略微遜色但是現在則完全不必擔心了。慕容炯炯給他們配備了十六輛‘奧丁’坦克、三十二輛‘泰坦’2型步兵戰車、五千支‘黑蟒’2型沖鋒槍、兩千四百杆‘黑寡婦’2型突擊步槍、一百挺十三格口徑的‘黑暗精靈’2型狙擊步槍以及數量充足的手榴彈和子彈。如果這麽強大的火力在突襲下都無法拿下區區三萬守軍的波塞冬要塞的話我看‘新月’魔騎士團也就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何況爲保險起見我還特意調動了一支鐵血軍團作爲預備隊跟了上去保證萬無一失哩!”
麒麟眼中閃過罕有的回憶神倩緩緩轉過身來歎道:“真想不到局面會演變至這步田地曾幾何時我還憧憬着隻要能夠官複原職重新成爲一名師團長就已經很開心了。孰料現在集團軍司令也做了甚至要跟朝廷決裂親手布置一個陷阱讓秦大跳進來自取滅亡。唉不知是我老了還是時代變得太快已經不能适應了。”
我平靜地道:“都不對僅僅是因爲風雲帝國被秦皇室統治的時間太久了由上至下、由裏至外都徹底腐爛衰敗我們隻是替天行道而已。即使這次我們不做下次别人也會做可能是鐵在燒也可能是夏侯一貫或者是别的什麽人總之大家都要順勢而爲。當然我們自己做要比别人做有利得多至少能夠占據主動。”
說到這兒我停頓了片刻問道:“鐵長城已經得到鐵在燒的命令今夜會全力配合我們行動。6錦江和封靳方面你們布置得怎麽樣啦?”
麒麟見問及正事趕緊收拾情懷沉聲道:“第五十七、第五十八集團軍早在初建時就安插了大批鐵血衛并以普通士兵身份做掩護存在所以當秦大掌握兵權後進行清洗時根本就毫無效果。根據您臨來前的指令我們派出了禮部司最精銳的高手歐陽控和司馬佐他們都是反間、刺殺、破壞、清洗方面的專家在四十多萬南疆子弟幫助下料理兩個帝都來的且不得人心的高官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一件事。”
我欣然點頭遂關切地道:“自暮色森林戰敗以後這兩支集團軍在防禦四城一線時傷亡情況如何?”
麒麟微笑道:“哈-路西法知道自己兵力不足根本無法攻克四城中的任何一座所以哪會舍得下血本來攻啊!倒是林-路西法爲了挽回自己在國内的聲譽不斷率領麾下兵團攻城但是收效甚微隻能變相地當作給咱們練兵了。眼下第五十七、五十八集團軍下轄各部隊全部都親曆過血肉殺場了再也不是貪生怕死、見血就暈的新兵蛋子哩!”
我哈哈大笑道:“如此說來我們還要好好感謝恺撒人呢!嗯老戚你看咱們送點什麽給他們好呢?”
麒麟愕了一愕遂不由得幡然省悟驚喜道:“你準備代替秦大南征?”
我搖頭道:“非也非也現在時機未到我們尚不夠實力兩線甚至三線作戰呢!”
麒麟曉得我指的是帝都、恺撒軍、以及秦九兵團頓時洩氣道:“不送刀刃和子彈那送什麽給那幫混蛋啊?”
我好整以暇地道:“送一口黑鍋嘛!我們幹掉秦大及其黨羽後總要找人負責恺撒的黃金龍戰士既有實力也有理由刺殺秦大成功。那麽作爲黃金龍戰士的主子整個路西法皇室都逃脫不掉謀殺風雲皇子的罪名最巧妙的是他們也希望達成此目标而且無論事後他們怎麽解釋都不會有人相信不是他們做的。”
麒麟緊皺眉頭道:“可是那三萬近衛軍如何處理啊?他們都能證明遭遇到的是南疆軍啊?”
我幽涼地歎了一口氣說道:“你認爲過了今夜他們中間還能存活任何一個人嗎?五萬鐵血衛的預備隊可不是擺設他們是專門負責鏟除漏網之魚的。目前的形勢真可堪稱是甕中捉鼈了南面是四城防線北面是碎星淵要塞駐紮的全部都是我們的部隊就算他們肋生雙翅也休想逃出生天!”
麒麟倒吸了一口涼氣内心感到深深地震撼和戰栗。不知何時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竟從純樸善良的懵懂少年蛻變成了心狠手辣的絕代枭雄自己居然絲毫沒有覺察到。或許任何人想要登攀到他眼下的崇高地位都要抛舍那些無謂的情感吧!又或許一直以來他對待朋友和敵人的鮮明态度使自己根本無法感受到任何恐懼。起碼借錢買笑的時候他一如既往、毫不猶豫地同意跟從前比較起來唯一改變的隻有金錢的數量即從幾個金币變成幾萬幾十萬金币在不得志未成名的歲月中結下的那份真摯情感卻沒有半分褪色反倒随着歲月的流逝和漸漸稀少的的戰友而更加淳厚。
一念及此麒麟長籲了口氣感慨萬千地道:“你變了也沒變……”
我微微一愣随即領悟話中真正含義正色道:“是政治鬥争的殘酷讓我成熟了。不過對待你們這些老兄弟我可是一點變化都沒有啊!”
說到這兒我略微沉吟片刻整理了一下思路後說道:“過了今夜波塞冬要塞到四城地區的地盤就歸屬南疆管轄了對于駐軍将領你有什麽好建議嗎?嗯鐵長城的第四十二集團軍近期内會開拔回贊布府我想鐵在燒是要趁着隆美爾-沁死掉而且天賜西路義軍蜂起的時候下手對付贊高江北岸的捷那古烈-海的第四十九集團軍、以及聖舍利山周遭的古梵族了。”
麒麟聞言再度變得無比驚喜試探性地問道:“嘿嘿老戚要往南挪挪窩兒也去嘗嘗血腥味兒你不反對吧?”
我狠狠擂了他一拳笑罵道:“他娘的你想不去都不成哩!明天我就得趕回高唐府主持大局這裏除了你誰能鎮住那幫桀骜不遜的家夥啊!”說完我故作神秘地道:“不過你一個人指揮三個集團軍的話着實辛苦了一點所以我準備派個人做你的副手管理日常事務。”
麒麟苦着臉道:“不會吧?派個新手來指手畫腳隻會越幫越忙哩!”
我佯做驚奇地道:“歐陽紫龍也算是新手嗎?我記得你往日可是最推崇此君的啊!”
此言一出麒麟頓時目瞪口呆良久才呢喃道:“你真的準備重新啓用歐陽領兵嗎?”
這一刻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本以爲昔日的老兄弟歐陽紫龍會一輩子終老異鄉怎料想居然還有機會重逢而且是攜手并肩作戰這怎能不叫麒麟激動莫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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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更深波塞冬要塞中心庫勒公爵府宴會廳内依舊是一副歌舞升平、笑語歡聲的場景。秦大帳下的文臣武将此時彙聚一堂正盡情享受着醇酒美人帶來的放縱滋味絲毫沒被外面的風雨襲擾更不會關心漫漫長夜已渡過大半眼看就是黎明将至了。
張好好轉目顧盼四周端坐的賓客們然後猛然垂下衣袖唱出了如同雛鳳一般清脆的歌聲。正所謂“雛鳳清于老鳳聲”天賜府第一名妓張好好的歌聲清越高亢盡管琴弦的關紐爲之迸斷蘆管也爲之裂開但各種樂器所出的聲音都無法和輕柔而上、綿延不絕的張好好的歌聲相比。它響遏行雲震驚四方歌聲乍起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安靜下來。
當悠揚的樂曲嘎然而止這位嬌美無匹的女子緩緩起座掩面低眉欲要離去的時候周圍的聽衆才省得歡聲叫喊請她再唱一曲《刮骨鹽》。張好好的沉靜與周圍觀衆的歡鬧相比更顯出她高的演技和謙遜的态度使人心生仰慕豔羨之心自慚形穢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