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大淵被我重金屬般铿锵有力的嗓音注入耳鼓嘎然從震撼中醒來老臉微紅道:“王爺請恕老夫剛剛失态博卡市内情況是……”
我聽着他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一番叙述後心中頓時掌握了博卡市的各種利害關系隻是我腦海裏對亞馬遜族的疑問還有很多若始終象這樣一點一點摳線索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完成當下我嘿嘿一聲冷笑暗道了聲對不起雙目驟射異芒朝着還在滔滔不絕、渾然不知暗算降臨的龍大淵刺去。
這一刻《九幽搜神變天擊地**》全盤啓動進入了讀取和複制記憶的特殊模式。
刹那即永恒我吸納融彙完龍大淵的記憶碎片并在其意識海裏抹掉剛剛生的異象他卻隻當是精神恍惚了一下還略帶歉意地笑笑準備繼續回答俺的提問呢!
我正要找個借口結束掉下面的無聊談話“鐵拳”号突然減慢了度與此同時每座艙室内都響起了尖銳刺耳的警報聲。
緊接着艙門外有人告進得到許可的艨艟虎步騰騰地走入廳内沉聲道:“大哥探子在前方現了一支恺撒艦隊大概有三十艘‘猛虎’級戰艦的規模他們兵分兩路嚴密封鎖了主河道和通往京南運河的入口。旗艦上懸挂的是白虎旗俺估摸着可能是‘海闊天空’黃金龍騎士團團長帕赫薩親自到場了不過好像針對的不是我們而是另外一支亞馬遜商船隊。”
我哦了一聲迅集中精神再度啓動《九幽搜神變天擊地**》進入了鎖魂境界。千百縷精神能八爪魚似的光朝着四面八方輻射倏忽間另一個“我”已攀升到了千丈高空用秘不可測的天眼俯瞰着“鐵拳”号四周方圓百裏地域。
很快我憑借剛剛偷學到的地理知識認出前方不遠處就是陰風峽。陰風峽西起恺撒帝國翡翠城長約八千步是亞馬遜河七峽中最短的一個素以雄偉著稱。峽中河道狹窄河寬不過百餘步最窄處僅幾十步這使兩岸峭壁相逼甚近更增幾分雄偉大氣。
此刻“鐵拳”号停泊之處正是進入陰風峽的大門——鬼門。鬼門兩側的醉石山和紫霄山拔地而起高聳入雲。近河兩岸的岩壁好似刀削斧砍一般恰如天造地設的大門。鬼門把滔滔大河緊束成一條溝壑深不見測水勢赫赫。凝目觀瞧整幅鬼門雄姿便展現在眼底左方峭壁上鬼斧神工般镌刻的“鬼門•陰風”四字也映入眼簾。
整個陰風峽谷内奇峰峭壁群巒疊嶂忽而大山當前似乎河流受阻;忽而峰回路轉又是一水相通。咆哮的河流不斷變幻着方向忽左忽右七彎八繞令人目不暇接。我看得驚心動魄暗暗咋舌不下幸虧照例派遣探子駕舟在前查看否則“鐵拳”号駛入這條僅可容身的窄胡同一旦遇到敵艦群的話想再調頭退出真是比登天還難了。
神思閃電般穿過陰風峽西面谷口我瞧見了一段山舒水緩的寬廣河面。它長約二裏再往前行就形成了兩條分岔的河道水面上停泊着數十艘型号迥異的戰艦正相互打得不亦樂乎其中占據上風者恰是艨艟報告的白虎艦隊且戰且退者則爲懸挂黛綠色牛頭旗的亞馬遜族艦隊。兩者強弱一眼即可判定皆因前者全部由恺撒海軍制式的“猛虎”級中型戰艦組成後者卻多半是普通商船改裝的半吊子貨。
我觀戰片刻料定再過一會兒亞馬遜艦隊就能全體退守陰風峽屆時由于地形限制哪管強橫如白虎艦隊也要暫時奈何他們不得當下放寬心事收回異能駕馭神思光返回了艦長室内的本體。
艨艟性急地道:“大哥咱們狠狠幹他一鋪吧!”
我微擡右手示意他稍安毋躁扭頭對龍大淵道:“先生稍後‘鐵拳’号即将進入戰場請您回艙小憩片刻略做安歇可好?輕侯處理完這些許麻煩後再與您把酒言歡!”
龍大淵欣然點頭起身告辭神色間情不自禁地露出十二分的歎服和敬佩暗贊“天敵”盛譽名不虛傳。因爲眼前的年輕人不但是一名縱橫天下的蓋世高手而且是一名算無遺策的絕代名将此點從他面臨決戰之際神态仍有着無比的安逸和平靜沒有半點驚疑和恐懼并對客人禮數周到就可看出。”
“咿呀!”房門開阖室内隻剩下兩人了。
我正色道:“适才施展&1t;九幽搜神變天擊地**>我在亞馬遜艦隊旗艦上匆匆一瞥中窺見到了一面似曾相識的黛綠色牛頭戰旗。根據龍大淵的記憶那該是亞馬遜族土牢部的标志也許我們這回要救的是幫老朋友也說不定呢!所以我打算親自駕舟去會會他們順便問問前因後果以免我們盲目參戰得不償失!嗯你就留在‘鐵拳’号上代我領軍駐守鬼門等候佳音吧!”
艨艟本來躍躍欲試很想一起前往到短兵相接的一線戰場湊湊熱鬧結果被我厲目一掃頓時變得垂頭喪氣頹然領命了。
我見狀忍不住地訓斥道:“真是不長進的家夥!白虎艦隊豈是易予他們有過三十艘的‘猛虎’級戰艦和一萬五千名訓練有素的精銳戰士咱們‘鐵拳’号武裝再強也不能冒着兩敗俱傷的風險去蠻幹妄自送掉弟兄們的性命。我讓你留守鬼門就是想等待夜幕降臨趁黑取之。屆時敵人變成了睜眼瞎子咱們在‘冥神之瞳’系統輔助下還不是要怎麽打便怎麽打包你殺得痛痛快快?”
艨艟立時茅塞頓開滿臉喜色旋風般刮出艦長室準備去了讓一旁的我瞧着苦笑不得真不知這位兄弟何時才能變得沉穩、冷靜和睿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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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劄基卓立“人馬”号中型戰艦船艏身旁是軍師卡魯巴、侍衛長撒娜和迦藍武士統領莫奈爾。
在夕陽餘晖裏腳下戰艦風馳電掣般沿着蜿蜒曲折的河道逃往另一端出口按照航計算所有幸存艦隻駛出陰風峽時恰好可以融入漆黑夜色裏暫時甩掉陰魂不散的追蹤之敵。
艦上的迦藍武士和亞馬遜最精銳的幻影射手全部嚴陣以待準備随時攻擊進入射程内的敵人戰鬥一觸即。
因劄基自商船隊在京南運河入口受襲那一刻起臉色就一直陰沉如水眼神似欲把人刺穿故誰也不敢去驚擾他。于是卡魯巴自動接過指揮權不斷以長短不一的号角聲指示着所有艦隻進退編組最有利的陣形防備着敵艦再次展開突襲每艘船上的投石機和弩炮也都保持在最佳的待射狀态下。
天色越來越暗陰風峽兩岸烏沉沉一片除了峭壁上偶爾響起的猿猱枭鳥凄厲的鳴叫不聞半點人聲。
銜尾而來的敵艦群因船體巨大加上對航道不如己方熟悉暫時被抛到了遠處。不過危機并未解除由于陰風峽河道狹窄己方想要伺機反擊也無法得逞而等到了出口即使占據天時地利也是敗多勝少的格局畢竟對方是恺撒帝國威震東南的白虎艦隊而且準備充足人多勢衆。
蓦然間“人馬”号上冷煞煞、陰森森的寂靜氛圍被前方不遠處接連響起的一片驚呼聲破壞掉了。
河道前方閃爍着星星點點的燈火那是迦藍武士副統領斯強克率領的五艘探路艇由極賦經驗的水手把持以查看前路的安全避免敵人的伏擊。此際遠遠可見艇上影影綽綽地水手們正處于極度慌亂的狀态有如看到了最可怕的敵人現身。
艦上衆人頓時面容慘變以爲最擔心的敵軍伏兵終于出現因劄基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一把搶過撒娜手捧的魔鏡定睛望去。
亞馬遜河陰風峽内水流之堪稱間不容往往你一錯眼珠船隻就已閃電般順流遠去了。因劄基在魔鏡内看到的卻是一艘逆流而上的扁舟。
那艘船恐怕是最适宜通過陰風峽急流的船了它有二三十尺長又尖又窄又薄又彎有點類似獨木舟船頭和船梢微微向上翹起成新月狀行動起來輕快、靈活仿佛一條戲水遊龍。就是這樣一葉弱不禁風般的扁舟出沒于驚濤駭浪間一下埋入波濤之中一下浮升波濤之上若說那急流像風那麽這船就是逆風激射的離弦之箭了。
那葉扁舟度飛快不斷在水面跳躍前進筆直地朝五隻探路艇駛去。眼看着雙方就要撞在一起它又優雅從容地穿過僅容船身寬窄的縫隙鑽了過來還有閑暇漫不經心地把滿天射至的箭雨抛至身後并送上一把重金屬般铿锵有力的嗓音道:“伯爵大人你就是這樣歡迎闊别經年的老朋友的嗎?”
聞聽此言因劄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爲那把充滿磁性和質感的嗓音實在太獨特了聽過一次就再也難以忘懷分明屬于曾經同生共死過的某位名震天下的大人物可來者真是那位救星嗎?
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因劄基以探詢的目光望向軍師卡魯巴結果馬上得到了對方的肯定回答後者甚至沒經過他同意就命傳令兵吹響了放行的号角準備列隊迎接了。
在洶湧急流中沖鋒舟眨眼間就貼近了“人馬”号既而奇迹般騰空而起飛躍十餘丈距離穩穩地降落到艦艏甲闆上。令人感到萬分驚奇的是連人帶舟起碼重逾千斤可落地時竟聲息全無比一隻狸貓都更要輕巧三分。
這一幕看得衆人心馳神搖連本來因爲屬下未能截住此船使其有機會欺近旗艦而感到極爲不忿想要趁對方登艦時給點厲害瞧瞧的莫奈爾都不禁暗呼僥幸因知若真出手吃虧的肯定是自己無疑。
明亮皎潔的月輝灑下與此同時撤掉黑暗僞裝的我威淩天下地現身船頭沖着因劄基、卡魯巴和撒娜微笑颔道:“好久不見三位風采勝昔輕侯心裏着實歡喜。我本來以爲到了博卡市還需托人傳訊方能相會怎料老天早有巧妙安排哩!”
見到來人果真是“天敵”柳輕侯因劄基和卡魯巴都激動得不能自己一時說不出話來倒是撒娜滿臉驚訝地問道:“這次見面人家根本沒戴面具你怎還能一口判定是我呢?”
我哈哈一笑道:“輕侯本性魯鈍記性極差奈何小姐天生麗質、身材窈窕、而且武功高強即使沒有臉容也教人一見難忘所以嘛就一下子認出來啦!”
撒娜聽了如此露骨的贊譽歡喜之餘也不禁俏臉羞紅躲到一邊不敢言語了。
此際莫奈爾心底震撼更甚他怎都沒料到對方居然是天底下數一數二的豪雄霸主不禁肅然起敬神态和動作都有些不自然和拘謹了畢竟人的名樹的影比較起來他跟人家相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簡直有天壤之别啊!
官場打滾數年我已修煉成精早就見到跟三人并肩而立矮橫粗壯的男子心知他必然也是土牢部的重将哪會輕慢借着跟撒娜說笑完了故意道:“這位兄台額角峥嵘氣透華蓋盡管素未謀面輕侯亦知是貴部位列三甲的著名高手伯爵大人是否該給我引見一下啊?”
因劄基啊了一聲正待出言介紹心眼通透的莫奈爾早已知機地躬身施禮道:“迦藍武士統領莫奈爾見過東南王閣下!”
我連忙伸手相攙道:“免禮!免禮!”
衆人招呼寒暄完畢在卡魯巴的咳嗽提示下因劄基才恍然怠慢了貴客趕緊請我步入上艙客廳叙話。
賓主落座端上香茗大家沉默片刻後直截了當地切入了正題。
我坦言道:“你們的處境輕侯都知道了此番冒昧拜訪正是爲聯手對付白虎艦隊而來!嗯我的計劃是……不知諸位還有什麽補充?”
話音才落包括因劄基在内四人全都歎服再無半句廢話表示一切依計行事。
亞馬遜商船隊全體加前行約莫過了一柱香的功夫就駛出了鬼門。按照計劃所有嚴重破損的戰艦和載貨商船統統躲到了安全的後方以免戰時因要照顧他們而分神。盤點餘下實力除“鐵拳”号外因劄基能夠提供的援助僅有八艘中型戰艦了。
鬼門外以“鐵拳”号爲核心九艘戰艦以扇子面形狀排列在河面上靜靜地等待着敵人出現。衆人都因心情緊張連呼吸也控制得細不可聞唯有晚風吹襲半降風帆時出獵獵生響。
在往常的大小戰役裏我從沒像眼前般充滿期待更未曾想過精明狡猾如“白虎”帕赫薩也有天會自動送上門來任我屠戮命運真是太奇妙了。
正尋思間身後忽然傳來腳步聲響我沒有後望即知來人是艨艟不禁悶哼道:“你不去指揮作戰跑上艦橋來幹嘛?”
艨艟快步走近我身旁笑嘻嘻地道:“嘿嘿如此沒挑戰性的伏擊戰打起來太沒勁了俺想還是跟着大哥沖鋒陷陣親手宰殺‘白虎’帕赫薩的過程更有趣些!所以把指揮權暫時交給龍疆行使反正憑他的本事定能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哩!”
我啞然失笑轉過身來擡手按在他寬厚粗壯的肩膀上油然道:“我們兄弟很久沒一起并肩殺敵了正好借此機會看看彼此功力有多大進步!”說到這兒我恍然想起一事從黑暗圖騰裏取出那本《龍神訣》遞交到艨艟手上道:“喏這本秘籍應能大幅提升你的拳腳威力拿去好好參詳參詳吧!”
艨艟愕然相望不明所以待把《龍神訣》快翻看了十幾頁後立時高興得手舞足蹈若非我馬上出言制止恐怕當場演練下半艘“鐵拳”号都得在他三拳兩腳下毀掉了。
他得意地道:“哈哈這回俺可再不害怕孔龍的天劍絕刀了下輪比試定要給他個意外驚喜把俺輸掉的賭注連本帶利全部赢回來才行。嗯還有宇文雪那小妮子看她還敢笑俺不如他夫君厲害不?”
我搖頭苦笑道:“若你隻是在意勝敗輸赢就莫怪我這當哥哥的實話實說打擊你的積極性你絕對練不成&1t;龍神訣>而且即使身逢奇遇勉強練成也萬萬不是孔龍櫻花吹雪刀劍合璧的對手!”
艨艟聽罷怔了一怔繼而陷入了長久的反思和自我檢讨之中不能自拔。
我沒有趁熱打鐵索性勸說他徹底放棄對紫龍雙戟的執着進而全力修煉拳腳功夫以免辜負上蒼賜予他世間最強橫的體魄。畢竟進軍天道的路途中當事人面臨的取舍“如魚飲水冷暖自知”外人的經驗、教訓和指點總不如親身體驗那麽刻骨銘心。我把《龍神訣》親手交給他已經是很清楚的暗示和幫助的極限再過就是逾越之舉反倒不利于他修行了。
不知過了多久艨艟霍然挺直腰脊雙目射出堅毅神色反手把兩柄交叉斜挂在背後的紫龍戟摘下毫不留戀地扔到了地上然後暢快淋漓地哈哈大笑起來。
他欣然道:“我明白了我終于明白了!當初跟孔龍戰力并駕齊驅時恰是我拳道精進的一刻後來随着我因戟法越來越強而沾沾自喜忽略了已經停滞甚乎倒退的拳道修行每逢跟他比試反倒一敗塗地。原來這一切歸根結底都是因爲我不夠專心不夠虔誠反觀孔龍卻把刀劍視若拱璧勝過性命看來那才是我們之間真正的差距功力對比反倒是微不足道的細枝末節了。”
我聞言簡直比自己想通了一個天大的難題還要高興三分不由暗忖道:“艨艟确是個武道奇才當他把心中無用的牽挂統統抛掉整個人都立刻變得與剛剛截然不同有如一柄出鞘的神兵散出萬丈光芒。禅宗所謂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是否指的就是這種境界呢?”
這時了望塔上傳來偵察兵的報告前方現敵情第一艘敵艦駛出了陰風峽。
瞬息間整個鬼門流域号角長鳴、鼓聲震天九艘戰艦蓄勢已久的彈丸一齊射了出去但見漫天飛石如雹亂矢如雨那艘剛冒出頭來尚未看清咋回事兒的“猛虎”級中型戰艦稀裏糊塗地就被砸成碎片沉入何底。緊跟着是第二艘、第三艘……第八艘連續遭到緻命打擊倒非敵人都是瞎子聾子聽不到也看不見前面友艦的慘狀奈何陰風峽河道狹窄、水流迅疾他們就是想把戰艦調頭亦屬癡心妄想稍一猶豫間立被打得永不生。
忽然在第九艘敵艦顯出蹤迹之前鬼門内先飄來滾滾濃煙遮蔽了整段河域幾乎所有人都睜眼如盲。
我知道敵軍指揮官終于從慌亂中恢複鎮定想到了應對之法可惜此招早在俺算計之内所以不慌不忙地下令啓動第二步計劃。九艘戰艦倏地變換隊型形成以“鐵拳”号爲箭頭的鋒矢陣逆流而上電閃般沖進了鬼門。
戰鬥自此進入了狹路相逢勇者活命的最兇險境地。
兵法有雲:“凡是與敵人在江河湖泊上作戰必定要具備戰艦并且我方必須居于上風的地方居于水的上流。因爲居上風就可以順風勢用火攻來焚燒敵人;居上流就可以指揮戰艦順水勢沖擊敵人這樣打仗沒有不勝的。所以要在水上作戰千萬不要處于逆水與敵人交戰。”
不過糟糕的是盡管我能把這段“舟戰”倒背如流奈何現實就是那麽殘酷所有禁忌己方都占了個遍包括下風、逆水和敵人已經動的煙攻以及随時可能布置完成的火攻。我現在唯一可倚仗的就是陰風峽特殊的地勢、洞徹全局的精神異能、還有以有心算無心的戰術先機搶在敵人大舉進攻前施展雷霆手段一舉全殲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