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_86266他聲音顫抖的問方華能不能來陪自己。
方華當然願意,也不管現在是不是大晚上的,就沖出了宿舍。
盡管宿舍裏面很多同學勸她不要去,可是她根本聽不進去。
她跑到學長約自己的地方,結果發現那裏不隻有一個人,還有好幾個學長的同學。
他們看到方華長得漂亮就起了歹意,将方華灌醉之後想要非禮她。
結果方華誓死反抗,最後一頭撞暈在牆壁上面。
後面發生的事情方華不記得了,隻知道自己不知道怎麽的就到了湖水裏面。
方華不會遊泳,她的腳下面還拴着石頭,在湖水裏面掙紮了一會兒就沉底了。
所以直接都沒有發現方華的屍體。
我托着下巴開始思考了起來,如果方華當時隻是撞暈在牆壁上面,他們一定不會對方華再做什麽。
如果真的什麽都沒有做的話,一定不會殺了方華。
因爲比起非禮方華,殺了方華才是罪最大的。
在一旁認真聽着事情經過的費夏炎突然開口道:“你最後撞暈的地方是哪裏?”
“賓館。”
如果真的是賓館,那麽他們就更沒有必要将方華給殺了。
想到這裏,我決定拉着方華一起回學校去看看,說不定她還能想到什麽重要的線索。
我們到了方華學校的時候,我才發現這是石作德上的大學。
我給石作德打了個電話,但是他可能是因爲生氣的緣故吧,竟然沒有接電話。
現在是晚上八點鍾,學校檔案室應該是關門了。
我和費夏炎看了一下檔案室的窗戶,都是緊緊鎖着的。
我讓方華進到房間裏面,然後從裏面把檔案室的窗戶打開。
我們進去之後,就開始分頭尋找方華的資料。
方華說自己死的時候大概是七八年前,也就是說至少是八年前的檔案。
我們找完了八年前的檔案,又找九年前的檔案,終于在其中一頁上面找到了方華的信息。
我順着方華的叙述又找到了方華的那個學長,叫做陸尊。
我記下了陸尊的聯系方式,然後從檔案室溜了出去。
我們在校園裏面一個比較僻靜的地方坐下後開始打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之後就被接起來。
一個比較低沉的聲音從那邊傳了過來,我忙說道:“請問你是陸尊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沉默了一下,然後告訴我們他是陸尊,我們找他什麽事。
我眼珠子轉了一下,道:“我想要請你吃個飯。我看到你在網上的一些業績,覺得那你很适合我們公司,我們公司決定出比你之前公司工資的三倍挖你過來。”
陸尊聽到這邊一點都沒有懷疑,立刻答應了下來。
我們約好了明天晚上七點在這邊見面,然後就扣了電話。
費夏炎用一種很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我,我聳聳肩膀道:“必要的時候就是要撒謊。”
之後我就回家了,當然是将方華帶回家了。
一整晚方華都在哭,大概是覺得自己死的很冤吧。
第二天我去上學的時候将她放在礦泉水瓶子裏面帶去了學校。
而李霄雲早就在班門口等着我了。
他看到我來了,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道:“我說韓冬,你真的很神,昨天晚上之後我果然沒有夢到那個女鬼了。”
我呵呵幹笑了兩下。
李霄雲繼續說道:“我說韓冬,你是不是真的就是傳說中的陰陽先生?告訴我,我說不定能幫你。”
我本來不想給他說什麽的,但是他說能幫我,我立刻眼睛放光的問道:“你在咱們學校門口那所大學裏面有認識的人嗎?”
李霄雲眨眨眼睛道:“你還别說,我在那所大學裏面還真有認識的人。我爸爸就是那所大學的教授。”
這樣我們查案就見到很多了。
我忙拉住李霄雲的手道:“兄弟,這件事你可要幫助我。”
說完,我就将八年前那件案子的事情告訴了李霄雲,順便把那個追趕李霄雲的鬼怪的真面目給李霄雲說了。
李霄雲聽得一愣一愣的,然後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很認真的對我擔保道:“這件事你就交給我吧!我一定幫你把這件事給你打聽到,要不然那個鬼怪再來找我我就該哭了。”
晚上放學後,我就和費夏炎兩個人一起去了和陸尊約定的地方見面了。
我們兩個特地換了一件看上去比較成熟的衣服,讓陸尊以爲我們是商業上的人。
我們在約定的地方等了好一會兒,陸尊終于慢慢悠悠出現了。
陸尊在我們面前坐下,随便點了一支煙,問我們兩個抽不抽煙。我擺擺手,他就自顧自的抽了起來。
我看到方華再看到陸尊來的時候,眼睛裏面還有一絲仇恨。我喝了一口茶,陸尊就開口道:“你多大啊?”
我忙笑着道:“二十七了,怎麽,不像嗎?”
陸尊點頭道:“是啊,特别像十幾歲的,看來你保養的很好啊。”
我呵呵幹笑了兩下,然後陸尊又問道:“你們是什麽公司。”
我嘴角輕輕揚起一個微笑,對陸尊道:“方華有限公司。”
陸尊聽到方華兩個字的時候,臉色變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複正常道:“這個名字倒是很特殊啊。”
“你認識方華?”我又問道。
陸尊顯然對這件事很是反感,但是盡量裝作不在意的樣子道:“也不是反感,隻是讓我想到了一個人。”
“是不是你的學妹?”我又問道。
陸尊臉色立刻變得很難看,一下子從座位上面站起來,很是憤怒的說道:“你再在這邊胡說八道的話,我一定饒不了你!”
說完,陸尊就準備離開了。
在這個反應在我的意料中,我一把拉住了陸尊的手臂道:“别着急嘛,咱們換個地方慢慢聊,聊聊你怎麽想要非禮你的小學妹的!”
陸尊臉色鐵青,看着周圍的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着這邊,臉色依舊是鐵青的說道:“你别亂說哈,我給你說,我和方華沒有什麽關系。”
我撇撇嘴,對陸尊道:“有沒有什麽關系不是你說了算,要是不想把事情鬧大了,就跟着我走。”
陸尊沒有辦法,隻好和我們走出了飯館,然後到了一處比較僻靜的地方。
我還沒有開口,陸尊就開口道:“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我們不是要錢的。”我很認真的回答道。
陸尊都快急哭了,問我們究竟想要怎麽樣。
我告訴他,我們就是想要知道當年的真相。
陸尊嘶吼道:“我哪知道什麽真相?方華那個人自己運氣不好,我們把她放在那裏出去商議辦法的時候,她就不見了!當時我們以爲她去報警了,吓得要死!”
“不是你們将她扔進湖水裏面的?”我眼神犀利的在陸尊身上掃視了一下。
陸尊渾身顫抖的說:“肯定不是啊!如果被人查出來我們想要非禮她,肯定會被判刑啊!殺人是犯法的,我們還不至于那麽傻!”
“非禮她會被判刑,那麽你們爲什麽還要非禮?”
“還不是因爲我們喝醉了,想要找個妹子陪我們玩玩,之後我們想過給她封口費。但是誰能想到她會就這麽死了!就和鬧鬼似的!”陸尊一邊說一邊還心有餘悸的樣子。
我覺得陸尊應該不是說謊,因爲這件事我們之前就推斷過。
可是不是陸尊,會是誰呢?
我讓陸尊将當初的那些人都叫來。
陸尊有些懷疑的看着我們兩個,問我們兩個是做什麽的。
我呵呵幹笑了兩聲,随口道:“我們是私家偵探,被人委托來調查這邊的事情。”
陸尊将信将疑的從懷裏面拿出電話,把當年那件事的相關人都叫來了。
陸尊将當年和他一起參與非禮小學妹的男生們都叫來了。
我看了一下,總共是四個人。
這些人聽到我們是偵探之後,手臂不斷地哆嗦,看上去很是害怕的樣子。
我覺得他們一定是害怕我将他們定罪爲“犯罪未遂”。
但是我現在根本沒有心情去管他們那些未遂的犯罪,我現在唯一比較關心的是方華怎麽死的。
因爲這件事是八年前發生的,所以他們很多細節記不清了。
隻是他隐約記得當初他們在外面讨論怎麽處理方華的時候,屋子裏面除了一個想要進去的服務生以外,也沒有别人。
并且這個服務生還沒有進到方華遇害的房間裏面,就被這幾個人給叫住了,所以根本不可能是服務生。
我問他們一直在外面嗎。
幾個人很肯定的說自己一直在外面。
而且那個屋門有一個特點,隻要打開就會有聲音響起。
所以如果有人推門是不會發覺不了的。
不過我還是覺得那個服務生很可疑,問他們還不記得那個服務生具體的樣子。
其中有一個告訴我,那個服務生的工作證上面寫的名字叫做“方鑫”。
但是這個人卻是男的,所以他特意記住了。
方鑫?
我不覺得這件事會這麽湊巧,于是拉着費夏炎就去了那個賓館。
賓館的老闆聽我們打聽關于方華的事情,立刻回憶起了八年前那件事。
他說,那天他還在賓館裏面看電視,結果陸尊他們幾個就匆匆忙忙下來,說他們屋子裏面的女生不見了。
他調出了監控錄像,也沒有看到有什麽人把那個女生給帶走。
我問老闆現在還有沒有監控錄像。
老闆覺得都是八年前的錄像了,也就沒有在意,給我看了。
當初警察來看過這個錄像,并沒有看出什麽可疑的地方。
并且方華失蹤了,警察覺得肯定是方華自己溜走了,也就沒有立案。老闆問我現在方華找到了嗎?
我瞟了一眼站在我身後的方華的靈魂,點點頭。
老闆當然看不到靈魂,于是問我她怎麽樣了。
我随口回答道:“在水底被發現的,應該是被人害死的。”
說到這裏,我就看到錄像裏面有三個人比較可疑。
第一個人帶着帽子,看不出來男女。
那個人的身子後面托着一個拉杆箱,那個箱子很是大,看上去應該能夠裝一個人。
第二個人是個女的,她扶着一個看上去像是喝醉的男子向外面走。
第三個是一個男的,背着一個腳受傷的人,從這裏還可以看出來他背上的那個人腳上纏着厚厚的繃帶。
但是這三個人要是僞裝的話,都是可以帶着方華走出去的。
我問老闆這三個人都是什麽身份。
老闆說有些記不清了,這幾個人他都不認識。
我盯着那個喝醉的男子看了一會兒,問老闆這個人是誰。
老闆盯着那個喝醉的男子看了看,結果突然驚呼道:“這個是方鑫!就是我們這裏的那個服務生!”
我愣了一下,然後問他這個方華是怎麽個情況。
老闆想了一下道:“這個服務生是很久之前就在這邊工作的,就叫做方鑫。但是事發那天他有些怪怪的,先是推着餐車去送餐,然後就不見了。”
我問老闆這邊的賓館是不是有一間屋子的門是一推的話就響。
老闆搖頭,說如果賓館裏面有這樣的門會很影響别人休息,所以他每周都會檢查一次,在門上上油。
我突然就明白過來方華是怎麽被運走的了。
就是服務生在這邊弄的。
他首先把門弄的隻要一推開就響,然後等着這些人出來之後,在門軸上面上油,然後進屋将方華放在自己的餐車裏面。
下樓之後将方華藏起來,再上來以後故意弄響門,讓幾個人注意到他,這樣他的不在場證明就有了。
之後他再假裝是醉漢,其實是将方華運出去了。
之後服務生把方華腳上綁上石頭,然後将她沉入水底。
但是這個服務生爲什麽要殺了方華。
關鍵應該在名字上面!
我給老闆要了方鑫的聯系電話,然後就出了賓館。
我找了個理由叫方鑫出來了,然後看到方鑫的一瞬間,我就知道方鑫的方華可能的關系了。
他盡管是個男的,但是長得和方華卻很像。
方華再看到方鑫的一瞬間也有些驚訝。
方鑫看了看我,問我究竟是什麽人。
我呵呵幹笑了兩聲,給方鑫道:“我是來查方華案件的偵探。”
方鑫臉色有些變化,他沒有說話而是盯着我的臉看了一會兒,說:“偵探是不合法的吧?”
“我覺得殺人也是不合法的吧?”我很坦然的問道。
方鑫立刻吼道:“你沒有證據就不要胡說!”
我呵呵笑了兩下道:“你是方華父親的私生子?所以對方華懷恨在心,然後殺了她?”
“我沒有!”方鑫嘴硬道。
我早就知道方鑫會嘴硬,于是很坦然的說道:“監控的都在,你不會覺得我在說着玩吧?殺人罪的追溯時間是二十年。我可以把監控送去警局,到時候你再和警察說吧。”
我說着就要轉身。
方鑫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臂道:“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我隻要你去給方華忏悔,然後去自首。”我道。
方鑫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就算我去忏悔也沒有用,方華已經死了,她聽不到了。”
“你怎麽會覺得聽不到了呢??”
我說着一張道符貼在了方鑫的額頭上面,方鑫擡起眼睛的時候,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方華。
他不敢相信的問道:“你還活着??”
方華搖搖頭,告訴他自己其實已經死了。
我是陰陽先生,所以才會幫助她來追查這邊的案件。
方華說到這裏眼淚就流了下來,她說她不知道自己的哥哥竟然這麽痛恨自己。
方鑫臉色蒼白起來,他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對不起,我當時也是一時沖動,我……”
“其實當你想要殺人的時候,隻要冷靜五分鍾,就會發現自己根本就不想殺了她。這個辦法同樣适用于停不下購物的女性。”我說道。
方鑫一下子跪倒在方華的面前,一邊哭着一邊對方華說出了自己這些年受的苦。
方華的父親根本不認方鑫他們母女兩個,所以方鑫這段時間生活的很是痛苦。
母親因爲這件事生了很重的病,方鑫隻好在賓館那邊打工,不再上學。
可是方華和自己生活的就完全不一樣,每天過得像個公主一樣。
所以方鑫很是嫉妒。
那天方鑫看到方華被幾個男人帶進來後,覺得方華是仗着自己被人喜愛,就開始和那些不好的男人接觸,作踐自己,一時憤怒就起了殺心。
方華告訴她其實過去的時候,自己也是很慚愧自己擁有的一切,所以才會努力學習,想要将來有一天能夠有能力給自己的哥哥一些資助。
不過沒有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方華越說,身體越來越透明。
我知道方華快要消失了。
我第一次在做陰陽先生的時候成爲一個偵探。
這種感覺還是不錯的,我想以後還是多嘗試一下。
方華說完之後,看向了我,微笑着道:“謝謝你陰陽先生,因爲你的緣故,我的怨念也都消失了。”
方華說完之後,整個身子就變得透明,随後消失在了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