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_86266第150章受到懷疑的一定是他
我趕忙将道符扔在了地上,看到道符在地上開始冒煙了。
秋水趕忙從後面迎過來将我護在身後,對我道:“這個道符具有毒性,你要小心一點!”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沒有想到黑色鬥篷還會弄這樣的東西。
不過這件事讓我确定這個黑色鬥篷和之前給梁湖道符的那個男子是同一個人!
本來我以爲殺了翁書赫的應該是金斌,現在看來應該是還有一個同謀,但是這個同謀絕對不是金飛。
那麽這個同謀究竟會是誰?
想到這裏,我腦海中突然閃現出了開門的人的模樣。
我又去找了開門人,結果發現開門人也不見了!
據剛才和他在一起的人說,剛才開門的人好像是接到了什麽消息就匆匆的出門了。
一想到這裏,我頓時就感覺不對勁,趕忙沖出去找開門人。
秋水等人都跟在我的身後。
在傾宗派的門口,我就看到地上有新鮮的血迹!
我有了不祥的預感,順着血迹找下去,結果就看到開門的人倒在地上。
他的胳膊上面有一個特别長的口子,将他整件衣服都染得鮮紅。
他渾身顫抖着,臉色蒼白的對我們說,剛才看到一個穿着黑色鬥篷的男子從自己面前竄了出去。
他想要阻止那個黑色鬥篷的時候,就被黑色鬥篷給打傷了!
他說着還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我看了看開門人胳膊上面的傷,趕忙讓秋水扶着開門人回去包紮,我則是順着剛才開門人說的方向追去。
但是黑色鬥篷早就沒有蹤影了。
地上還有一些腳印,但是到了一棵樹旁邊就消失了。
我想之後黑色鬥篷肯定跳上樹離開了。看來我的推理果然出現了錯誤。
我趕忙趕回去,開門人的胳膊已經包紮好了,但是還是一副很害怕的樣子,渾身不停的顫抖。
我上去拍了一下開門人的肩膀,問秋水有沒有見金飛。
秋水搖搖頭,說金飛從剛才就不見了。
這時候開門人的朋友就嚷嚷道:“說不定他就是殺了掌門、自己親哥哥的人!”
我疑惑的問他爲什麽這麽說。
他告訴我,其實很早之前掌門就想要傳位給金斌。
可是金飛想要做掌門,所以有些懷恨在心。
後來掌門無緣無故死了,金斌和金飛兩個人經常晚上的時候商量着什麽,然後幾天後金飛就成了掌門,并且說在掌門的房間裏面翻找出來了一份文書,上面就是寫着傳位給金飛。
衆人盡管心裏面滿滿的都是懷疑,覺得掌門留下文書怎麽樣也是應該說傳位給金斌的啊!
所以私下有人揣測,是不是金斌被金飛抓住了什麽小辮子,然後金斌不得不将本來屬于自己的位置傳給金飛。
但是這段時間說不定是金飛和金斌又因爲什麽事情不和,鬧得金斌要把金飛的事情說出去,金飛一氣之下殺了人也說不定。
這件事還真是挺複雜的,聽得我都有些頭暈。
思來想去,我決定還是先去檢查一下金斌的屍體。
但是沒有想到秋水告訴我,金斌的屍體在剛才我們出去追趕黑色鬥篷的時候已經不見了!
兇手爲什麽還要千裏迢迢的回來偷走金斌的屍體呢?
那就是說金斌的屍體上面一定有一種傷痕可以定罪于這個兇手!
難道這件事真的是金飛做的?但是我越想越覺得沒有那麽簡單。
我覺得既然開門人已經看到了黑色鬥篷,他爲了以防萬一一定會回來找開門人殺人滅口的。
因爲我就讓開門人今天晚上住在我的屋子。
晚上的時候,其他人都去休息了,我還在打坐思考。
我覺得整件事很有違和感。想到這裏,我又看向來在一旁的開門人。
他現在已經睡着了,但是好像還是很害怕的樣子,還是不住的顫抖。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窗戶外面有什麽動靜!
我一轉頭,一件黑色的鬥篷就從窗戶外面飛了出去,緊接着我就聽到窗戶碎裂的聲音!
我讓秋水照顧開門人,然後出去追黑色鬥篷。
但是黑色鬥篷的速度非常快,我出門的時候已經在我面前消失了蹤影!
但是我看到地上有一些碎玻璃,看樣子應該是之前黑色鬥篷打破我屋子玻璃留下的。
我順着玻璃渣子的方向追過去,結果就發現不遠處倒着一個人。
他的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鬥篷。
我趕忙湊過去,就看到黑色鬥篷的胸口處插着一根樹枝。
那根樹枝看上去像是從地裏面長出來的,黑色鬥篷呈現着要摔倒的模樣,應該是剛才逃跑的時候不小心竄到上面去的結果。
我将黑色鬥篷取了下來,結果就發現竟然是金飛!
他的臉色異常蒼白,嘴角還有血迹,并且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是遇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我看到他的口袋裏面有好多的道符,那些道符都是我不認識的。
看來這個金飛就是黑色鬥篷了,而且他殺害金斌和翁書赫的人應該是他了。
但是我卻覺得很是違和。
爲什麽這個黑色鬥篷會這麽笨,地上的樹枝都看不到的嗎?
我沒有多想,将金飛的屍體擡了回去。
秋水看到金飛竟然死了,有些驚訝的問道:“是你殺了他?”
我聳聳肩膀道:“拜托,殺人犯法的,我是知道的好嗎?”
秋水有些不相信的問我:“那他怎麽死的?”
我将剛才的事情給秋水說了一遍。
顯然秋水也是相當不相信這件事,一個勁的問我是不是真的啊。
我無奈地告訴她千真萬确。
并且我還在黑色鬥篷的口袋裏面發現了之前梁湖扔進井裏面的那個道符。
秋水覺得黑色鬥篷那麽精明,都能夠感受到我們跟蹤梁湖,怎麽可能還會笨到被樹枝給戳死的地步。
我說其實我也是這樣感覺得。
我問秋水是不是應該懷疑一下開門人,因爲他是嫌疑最大的。
秋水告訴我開門人一直有不在場證明,而且剛才他還是和那個黑色鬥篷一起出現的。
我覺得這點是比較奇怪。
我決定先觀察一下這個開門人。
畢竟無緣無故殺了自己的師兄弟和師父也是不大可能的。
時間還有四天,我們就去打聽開門人的情況。
我們馬上就去打聽開門人的情況。
所有的師兄弟都說開門人是一個很好的人,經常熱情幫助自己的師兄弟,從來沒有和誰積怨的。
我問他們有誰知道那天翁書赫失蹤的時候,開門人在什麽地方嗎?
他們說開門人和他們那些朋友在屋裏面打牌。
我去找了和開門人一起打牌的那些人,問他們是不是一直和開門人一直在一起的。
他的朋友一口咬定絕對在一起。
我問他們有沒有幾分鍾的時間,開門人出去了。
他們幾個有些猶豫,告訴我不大清楚,因爲他們再這段時間睡了一會兒。
我問他們睡了多長時間,他的朋友們告訴我,大概是兩分鍾左右。“爲什麽你們這麽确定時間?”
他們呵呵笑道:“因爲我們醒過來的時候還看了一下表,說着就把手機拿出來給我看。”
因爲翁書赫不喜歡現代的東西,所以除妖師界這邊也沒有辦法和我們在外面一樣上網。
所以他們手機上面的時鍾快慢不一樣。
我問他們平時就是看這個不靠譜的東西嗎。
他們告訴我,其實大多是手機時間都不是很準,不過能看差不多的時間就行。
還說上次開門人關門早了,也是因爲他的手機時間快了幾分鍾。
不過幾分鍾也不用這麽計較。
幾分鍾的時間他們不用計較,但是對于殺人兇手來說就很重要了。
這樣的信息對我們推翻開門人不在場證明很重要!
這點想通了,就是還有一點想不通。
他爲什麽能夠和黑色鬥篷同時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那個黑色鬥篷怎麽在我們窗戶外面出現的?
而且打碎這邊玻璃恐怕也沒有那麽簡單吧?
我想了一下,問秋水那天晚上是不是一直跟在開門人的身邊。
秋水點了一下頭。
這下我可被難住了,難道我的想法錯了?
真兇
我和秋水又去找了開門人。
他顯得還是很害怕的樣子,臉色蒼白的像是一張白紙一樣。
秋水覺得開門人的狀态很不對,提醒我多觀察一下。
我覺得開門人嫌疑最大,就開始試着套他的話。
但是開門人對我的每句話都是非常警惕的回答。
我和秋水從房間走出來後,秋水問我有什麽感受。
我很坦然的告訴她,我覺得這個開門人一定有問題。
越是不會出錯,越是有嫌疑。我們幾個去查看了一下金飛的屍體,發現了一些問題。
金飛表面上看上去是被樹枝戳死的,但是背後有一根紅線的痕迹。
我摸着下巴想了一下,突然就明白了這件事前後大體的經過。
我對秋水道:“我已經知道了兇手是誰了。”
秋水忙問我是誰,我告訴她是開門人,并且爲了讓他有自首的機會,我讓秋水将他叫到我們的房間,我來進行推理。
當秋水去了開門人房間的時候,怎麽樣也打不開門!
我愣了一下,然後奮力的撞開門,就發現躺在屋子正中央的開門人!
他表情猙獰,瞪大眼睛看向前面,好像是看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一樣!
我和秋水湊了過去,發現開門人已經斷氣了。
我摸了摸開門人的手,他的手已經完全僵硬了,看來在我們走後他就死了。
我皺了皺眉,爲自己推理錯誤感覺到難過。
看來我真的不适合當偵探啊。
我們來傾宗派五天的時間已經死了三個人,這讓整個除妖師界的人都很是憤怒。
他們覺得一定是我們殺人滅口。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爲什麽我回來的這段時間死了這麽多人。
除妖師界的長老告訴我,我們現在還有兩天的時間。
如果兩天内查不出兇手是誰,我們就要面臨除妖師界的懲罰。
他們走後,我就覺得這件事怎麽想怎麽不對勁。
這個開門人也是被紅線勒死的,但是表情和姿勢怎麽看怎麽像之前失蹤的金斌的屍體。
如果我們大膽假設一下,一開始兇手就把開門人的屍體僞裝成金斌的屍體,然後在我們認爲金斌已經死了的時候,再将金斌屍體偷走,在必要的時候把開門人的屍體放回來。
如果真是這樣,那麽之前和我們接觸的開門人就是别人假扮的。
難道整件事情的真兇就是金斌?
想到這裏我就不寒而栗。金斌可以假扮成我身邊的任何人,也就是說,如果我對這個人不了解的話,是不可能知道這個人是不是假扮的。
我低下頭想了一下,準備想辦法引誘出來金斌。
第二天,我将整個傾宗派的人都召集過來,對他們說我現在已經知道了真兇是誰,不過現在沒有證據。
“我決定将金飛的靈魂召回來,我相信金飛一定會告訴我證據在哪裏。”
我說完特别掃視了一下所有人的神情,然後拉着秋水走出去了。
秋水問我看出來金斌假扮成了那個人了嗎。
我聳聳肩膀道:“看不出來,金斌臉上帶着厚厚的人皮面具,做表情也是讓人看不出來的,所以我們隻能等着一會兒他偷偷的去确認金飛的靈魂了。”
我說完,拉着秋水又去了放置屍體的地方。
我看到一個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鬼鬼祟祟的進到了屋子裏面,一張破煞符就飛到了他的臉上。
黑衣男子一下子接住了道符,并且很警惕的看着四周。我讓秋水躲着,我則是走了過去,笑眯眯的說道:“金斌,好久不見了。”
黑衣男子的臉上有一些驚訝的深情,我劈手揭下他臉上的人皮面具,就看到金斌那張已經有些蒼白的臉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冷哼一聲道:“金斌,你倒是很有意思啊,竟然能夠做的這種地步,也不賴。”
金斌呵呵笑了兩聲後問道:“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我托着下巴想了想道:“看到開門人屍體的時候。”
金斌哈哈大笑起來道:“你倒是很會引蛇出洞啊!”
我聳聳肩膀,開始進行我的推理。
金斌恐怕是殺害翁書赫的事情被那個開門人知道了,他威脅金斌一些事情,金斌一氣之下殺了他。
但是開門人死了,受到懷疑的一定是他,特别是我這個半吊子偵探,肯定覺得這件事是他做的。
于是他将開門人化裝成了自己的模樣,然後放在了自己的房間裏面,僞裝成自己已經自殺了的模樣。
他穿着黑色鬥篷的衣服,吸引我們注意到這邊的房間後,然後将我們都引出去。
其實自己則是轉過身來将屍體藏好後,然後去樹林裏面将僞裝成開門人倒在樹林裏面,這樣就能夠成功的轉移我們的注意力。
但是金飛是金斌的弟弟,肯定第一時間發覺了這件事不對勁,所以就去找了開門人,然後說自己識破了他的計謀。
金斌就殺了金飛,然後給金飛穿上黑色鬥篷的衣服固定在樹林裏面,晚上的時候,和我們在一起。
金斌用滑輪和線布置好一件黑色鬥篷的衣服,然後等到适當的時候,繩子讓繩子斷了,衣服就會飄下來,仿佛外面有人一樣。
并且因爲衣服飄下來的緣故,會将玻璃打碎,然後衣服再順着風飄遠。
等我追出去,就會發現金飛的屍體,金斌的不在場證明就有了。
可是沒有想到我最後還是懷疑開門人。
所以金斌隻好讓開門人死了,這樣三個人的嫌疑就都沒有了。
“但是你忽略了一點,人的表情是不會說謊的。”我笑着道,“因爲金斌死亡的表情和開門人的表情一模一樣,所以我才會懷疑兩個人的屍體被拿來做文章!”
“爲什麽你會覺得是我,而不是我弟弟金飛?”
“因爲之前翁書赫說過,最擅長用紅線殺人的就是你。”
我說着從口袋裏面掏出一截紅線,在金斌眼前晃悠了一下。
金斌看到這裏,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說:“沒有想到最後我竟然會毀在這個小小的紅色絲線上面。”
我歎了口氣問道:“你爲什麽要殺了翁書赫?”
“因爲翁書赫這個人太過假仁假義,他表面上對我很好,其實私底下各種排斥我。他讓所有的弟子都孤立我。”金斌說到這裏,眼睛裏面充滿了殺氣。
“那天我在要關門的時候殺了翁書赫,然後扮成翁書赫的樣子,做出出門的樣子,其實從後門又繞回了房間。”
金斌閉上眼睛,輕聲道:“紅色絲線殺人的方法還是他教給我的,所以死在我手裏面他也不冤枉。隻是沒有想到我殺他的時候被金飛看到了。”
“從那以後金飛就經常威脅我,還讓我把掌門的位置讓給他。我沒有辦法了,隻能聽他的。可是他威脅我的時候太多了,竟然被開門人給看到了,于是威脅我的人又多了一個。”
“我受夠了!所以我要殺了他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