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欺負女人,是絕對不可以理解的,他居然還用力搖晃她,甚至掐她的脖子。
這一切太可怕了!
其實原來易初對于這件事情,其實總是百思不得其解。
夏桐是看得家庭像是生命一樣重要的女人,怎麽可能爲了秦總的一些無心之失,就這樣憤然出走,連孩子也不要了。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抑郁症可以解釋的東西。
如果夏桐說的這一切是真的,那麽秦總實在是太可怕了,他一定要帶着夏桐離開他……
但是他還是不能确定夏桐說的是不是真的。
因爲夏桐現在的狀态真的很不好,所以的話,不能用常理來推斷。
“我可以和他談談嗎?難怪你最近對他總是不理不睬。”聯想起夏桐最近對于她老公的态度,易初不由非常謹慎地問
“不要,這是他最醜陋的一面,我怕你這樣去問,他會惱羞成怒。”夏桐連忙說。
她想起回憶起這些後,李欣的反應,她非常心疼地擁她入懷說:“我可憐的夏桐,原來你是爲了這個原因才借機離開你的丈夫,這實在是太可怕了。一個男人當面一套,背後一套,身邊的女兒都要欺騙,這是人品問題了。可見這些年,你真的吃了很多苦頭,我真的好心疼你。”
然後她又鄭重其事地說:“依照我對你病情的了解,這才是你真正造成抑郁的根源,你長期忍受着這種常人不能理解的痛苦。所以就一直囤積在心裏,到了一個很大的體積,你的心再也無法負荷這樣的一種負擔,又因爲女兒失蹤的事情,變成一根導火索,讓你心中隐忍的怒火,變成燎原大火。”
“但是這些事真的嗎?我老公不是對我很好嗎?我覺得他不像是裝出來的。”夏桐半信半疑地說。
李欣說:“我會連續幾天,爲你做同一個實驗,如果每次出現的都是不同的場景,那就算了,如果出現的是同一種場景,類似的内容,那就說明你真的是被他欺負了很多很多年。他在外人面前保留着他完美丈夫和父親的樣子,但是其實骨子裏,他就是個禽獸都不如的東西。
“好的,我真的不希望這是真的,因爲他畢竟是我兩個孩子的父親。”夏桐痛苦地說。
他們之間經曆了那麽多事情,用千辛萬苦走到一起,都不算是過分。難道真的是得到的東西就不會珍惜,曾經對她如珠如寶般呵護的男人,一轉眼就現了原形,是最猙獰的面目,讓她覺得很陌生,很害怕,也很痛苦。
她是想要愛這個男人一輩子,但是他爲什麽要這樣對她。
太殘忍了!
“我也是這樣期望的,但是如果這些事情被證實是真的,你就必須要遠離這個男人。你放心,我和易初都會保護你的,不分白天黑夜,你千萬不要和他待在一個房間裏,因爲這樣真的是很危險。”
“然後呢?”易初聽到這裏不由問。
夏桐看起來很傷心:“然後就是好幾天,在催眠作用下,我都是看到了同樣的場景,他的确是沒有暴打我,但是推搡,捏下巴,掐脖子都是常事。一般他都是用那種不會留下傷痕的打法。然後每次碰到别人的時候,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對着我特别溫柔體貼,如果不是有些痛真實存在的話,我都以爲自己在做夢。”
“怎麽會這樣,這麽大的事情,李欣也不告訴我,雖然我不是什麽心理學的專業人士。但是最少可以大家在一起商量一下,不會讓你一個人去承受這麽多。”易初有點懊惱地說。
如果是真的,他真的不能放過秦總。夏桐爲她未婚先孕,後來又因爲他和顧總的矛盾,喪失了那麽久的記憶吃了很多苦。再加上這麽多年來,除了設計之外,都是安心地在家裏相夫教子,真的是爲他付出了很多。
難道全心全意的付出,就換來這樣的結果?
但是他還是不能完全相信。
“你不要怪李欣,有些事情也是她的職業道德,她不可能滿世界去告訴别人,我老公打了我。這件事情給你,真的是說起來都丢人,讓你笑話了。”
聽到熟悉的這句話,易初不由說:“你還記得你說過這句話嗎?”
“什麽時候?”夏桐奇怪地問,她按理說是不太會說出這句話的女人。
易初毫不猶豫地說:“在産房裏。”
當時她太胎位不正,情況很危險。
于是易初也顧不得那麽多,要求進去陪着他生産。
反正隻是坐在她旁邊給她一些安慰,不會去随意亂看的,那種情形也是非禮勿視。
夏桐看上去非常虛弱,看見他進來就說了這麽一句話:“讓你看笑話了。”
但是他握住她的手說:“沒有什麽笑話,隻要是你的選擇,我就會支持。”
其實原來站在朋友的立場上,他曾經含含糊糊地勸過夏桐,作爲一個單親媽媽,她要面對的遠遠比想象中還要多得多,但是夏桐表現地義無反顧。
她就是要這個孩子,不管多麽辛苦都要,還說這個孩子就是她的孩子,以後和任何人都無關。
當時他是這麽想的,既然是你的孩子,和别人無關,那就和我有關。很希望能和夏桐走到一起,這個孩子,我一定會當成自己的親生孩子來對待,
當時他在心裏暗暗對自己說。
“我想起來了,當時我以爲太痛了,就拼命抓住你的手,讓你的手都受傷了。”想起這件事情夏桐就覺得不好意思,以前在電視劇裏看到那些女人生孩子,一個個痛苦得要命的樣子,還是沒有想到真的會這麽痛。
怪不得人家說,一個女人生孩子的痛,就像是很多根肋骨折斷的痛。
“是呀,當時感覺你的指甲都完全掐進了我的手背裏。我是真的感覺很疼,但是想到你肯定是比我要疼很多很多倍,我就沒有出聲,就是咬着牙齒,讓你用力抓着。”易初想起當時的情景,還是記憶猶新,他是個女朋友都沒有的人,居然進了産房,當了一次孩子的爸爸,至少當時的醫生護士都是這樣認爲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