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整個沐家的人站在了一起。 當然裏面的圈子不能少了張錦與肖岩這兩個大功人。被孤立出來的田冠淩爺孫兩人顯得如此格格不入。田冠淩突然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我還以爲是個完美計劃。沒想到還是被你識破了。沐望連!是我小看你了。”
沐望連不甘示弱的回道:“我不用你的小看。你有什麽後招就盡管放馬過來。我沐望連從來就沒有怕過你。”
田冠淩現在唯一能夠挽回一點面子的就是放狠話。如今狠話已放完。田冠淩自知已經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帶着依依不舍的田盛豐走出了沐家。
房間裏氣氛稍微緩和了許多。但是沐望連的表情并沒有改善多少。一直都是在抑郁的抽着煙。沐鍾嚴本來想上去說點什麽的。正好沐杉與沐誠兩人也看出了他們爺爺的不對勁。搶先沐鍾嚴上去跟沐望連耍小孩子脾氣。
可是沐望連并沒有太多的言語與歡笑。一臉愁容的說道:“我先上去了。等下吃飯不要叫我了。”
“爺...。”
“诶。不要。”張錦對正要叫沐望連的沐杉做了一個不要說話的手勢。一家子人就這麽看着沐望連上了樓。情緒自然也就低落了下來。
不理解張錦行爲的沐杉偏頭問道:“爲什麽不讓我叫住爺爺。他現在心情這麽不好。我們不更應該想辦法讓他快樂嗎?”
“那你知道他爲什麽不快樂嗎?”張錦偏頭看向沐杉。見沐杉隻是搖頭。又去詢問沐鍾嚴。接着就是肖岩與馮樂瑩。全都是一臉的茫然。
隻有在看到沐誠的時候。他才模棱兩可的回道;“應該是在傷心朋友的背叛吧。”
“對!沒錯!”張錦欣賞看了一眼沐誠。 又對着大家說道:“其實從我說出田冠淩出賣你們沐家的時候。我就從沐老的臉上看出了悲傷。被這麽多年出生入死的戰友出賣。沒有誰會高興得起來的。我想沐老之所以想要上去。完全是因爲他不想讓你們看到他真實的内心感受。他對田冠淩的友情之深或許隻有他才知道。現在讓他一個人安安靜靜的懷念一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衆人聽了張錦的分析。都覺得頗有道理。沐杉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嬌弱的說道:“我聽你的。”
就在衆人都在贊同張錦意見的時候。張錦的耳朵一抖。聽到了樓上房門細微的聲音。應該是剛剛關起所緻。而如今還在樓上的就隻有沐望連一個人。張錦淡笑了一下。與此同時淡笑的還有肖岩。
可是兩人即便是知道沐望連聽到了張錦的這般分析。但他們絕對想不到是沐望連臉上揚起的竟然是欣慰的笑容。
到了晚飯的時候。張錦成功的打入了沐家的内部。好一派融洽的氣氛。肖岩本身與沐鍾嚴的關系就不差。自然也沒什麽問題。晚飯結束後。沐鍾嚴竟然要求沐杉去送張錦。
這可讓張錦更加得意了。一出門就将肖岩趕回了家。後者滿臉鄙夷的看着張錦。最後也隻好憤怒的離去。
兩人走出沐家。昏暗的燈光拉長他們的身影。張錦既有輕佻的放蕩。又有穩重的成熟感。讓沐杉實在有點看不懂張錦。到底哪一個才是真實的他。
張錦笑道:“三年前你就是因爲跟田盛豐的聯姻所以才逃出來的嗎?”
“恩。那時候我還小。不理會家裏的背景。一度認爲家裏安排的婚姻就是一個枷鎖。我不習慣。直到後來我才知道。原來生在這種家裏根本沒有選擇愛情的自由。所以就隻能服從了。”沐杉現在的表情不是一種痛苦傷感的樣子。而是好像在緬懷過去的樣子。因爲她知道這種情況再也不會生了。而一切的操縱者就是面前的這個男人。
張錦笑吟吟的又說道:“那你不是應該感謝我的幫忙嗎?原來我是你的鑰匙。幫你打開了枷鎖。”
“喂。可不可以不要說的這麽拐彎抹角。你想要什麽報答就直接跟我說啊。”沐杉沒好氣的嗔怪道。
張錦頓時一挑眉。表情極度猥瑣。沐杉下意識的往旁邊退了退。總有種感覺是自己上當了。立即說道:“以~~~以前是因爲我喝醉了。你~~~你可别打什麽歪主意了。”
這是張錦第一次看到沐杉如此害羞的樣子。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小清新。難以想象這樣清純的她還會有妖豔妩媚的感覺。
“你把我想到哪去了。要不要我現在背出我們國家的八榮八恥。我隻是想懷念一下當初在酒吧裏的感覺。你能陪我去嗎?”張錦大義淩然的說道。隻不過着酒吧也不是什麽好地方。張錦明顯就是想辦法拐彎抹角的向歪主意靠攏。
沐杉也沒想那麽多。點點頭說道:“也好啊。我也想去酒吧玩玩了。”
在沐杉的帶領下。張錦被帶到了一個比較普通的酒吧。沒有在市中心。也沒有很奢侈的裝修很昂貴的價錢。但是裏面的熱鬧程度一點也不亞于那些高檔次一點的酒吧。酒吧外面站着一些形形**的男男女女。沐杉的保時捷輕車熟路的停在了酒吧的外面。看得出她比較鍾意這個酒吧。
這一路上。兩人爲了在酒吧裏尋找刺激。張錦想到了一個好玩的點子。這點子就連沐杉都覺得張錦夠賤。張錦故意将自己打扮得比較低檔次。在路邊攤上買了一套廉價的衣服。跟在沐杉的旁邊。就一典型的勵志劇。
**絲逆襲。白富美愛上窮**絲。
剛一下車。沐杉成功的就引來了所有人的注視。酒吧外面的那些男的眼睛裏個個都泛着桃花。男的饑渴。女的寂寞。看到這樣一個白富美挽着一個**絲的場面。覺得特别不爽。
沐杉也感受到了周圍的目光。小聲問道:“你這樣做是什麽意思啊。旁邊好多人都看着你了。”
張錦挑眉聳肩的。一副慵懶的狀态。但卻沒有遮掩住他半分絕對的氣勢。“沒什麽意思啊。我隻在懷念我們三年前相遇的畫面。那時候我正是一個**絲嗎?”
“可是你也沒有這麽落魄吧。也不知道你在什麽地方買的衣服。剛買來就破了個洞。”沐杉有點哭笑不得啊。
張錦低頭一看衣角。暗罵了老闆一句。他媽的。坑**絲不得好死。随後擡起頭揚起在笑意對沐杉說道:“這是潮流。現在都流行破一個洞。如果你不喜歡。你信不信我可以一秒鍾變高帥富。”
“撲哧!”沐杉徹底被張錦逗樂了。沒忍住笑意大笑了一下。“我信你一秒鍾變格格類。走啦!進去玩。”
沐杉進場。毫無疑問成爲了酒吧的焦點。酒吧裏各類男生的目光都跟随着沐杉的腳步在移動。至于跟在她的旁邊并沒有太多親密接觸的張錦。都認爲他隻是沐杉的一個跟班。
直到在吧台看到張錦坐在沐杉的對面。并且親密的刮着她的小鼻子的時候。所有男人都啞然失色。張錦卻非常鎮定的笑道:“我的雄性荷爾蒙告訴我。外界正有很多荷爾蒙像他出挑戰。”
“哦?那你很危險哦。”沐杉潤唇微啓。吐氣如蘭。在酒杯上遊走了一會兒便嬌笑道。
“可是我才不怕了。我是**絲啊。你是白富美。你可要保護好我啊。”張錦義正言辭的笑道。
沐杉瞪大了眼睛望着張錦。真不明白爲什麽他可以說得如此理所應當。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地方。“你一個男生要女生保護。你好意思啊?”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啊。這是**絲的特權。”張錦一掃躍躍欲試的那些猥瑣男。即便是其中不乏一些長得帥的男人。張錦也毫無壓力。可是突然。當張錦的目光鎖定在一個地方的時候。他的神情再也淡定不了了。
張錦轉頭嚴肅的囑咐沐杉。“你先在這裏待着。千萬别走開了。我臨時有點事。辦完了就來找你。”
不等沐杉回答。張錦就走遠了。可是張錦沒走幾步。就看到幾個男生正沖着沐杉走去。張錦一拍後腦勺。沒辦法。隻能再度來到沐杉的面前。拉着她大步走到酒吧的包廂位置去了。
王宏!一定是他。他怎麽也在這個酒吧裏。即便他是李葉楓的狗。也不應該在這種檔次的酒吧裏來。并且如此小心。應該是有什麽見不得光的時候要做。
想到這。張錦加快了腳步。看着王宏從前面的一個角落裏拐彎就不見了。張錦拉着沐杉立馬沖上去。隻見兩個黑衣人攔住了張錦的去路。他們的後面一個包間。王宏走的是一條死路。那就證明他是在這個包廂裏面。
爲了不打草驚蛇。張錦憨憨的笑着。摟着沐杉的翹臀。一副纨绔子弟的樣子。“幹什麽啊。隻是想找個地方打炮嗎?不通行就不通行。推什麽推。”
張錦說完就在沐杉的唇上狠狠的親了下去。手裏還不停的做着動作。搖搖晃晃的貼着牆壁滾到了拐角處。消失在兩個黑衣人的視線中。
而張錦就是抓住了黑衣人的好奇心。等到他們透過腦袋上來看的時候。早就準備好的張錦就這麽不動聲色的将他們打暈了。接着得意的向後面的沐杉看去。
沐杉哪有功夫看張錦的表演。不依不饒的質問道:“你是不是故意想要占我便宜的。”
“哪有。緊急情況啊。”張錦無辜的說道。罪過!罪過!下次一定不說假話了。
沐杉隻能忍氣吞聲在自己的嘴巴上一抹。張錦卻摸着自己的下巴淫.蕩的笑了起來。“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