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藍泰,靜靜的看完這一幕,随後便加速朝着啓秀山一路呼嘯疾馳。差不多,他的梁二爺也應該醒了?
趕回啓秀山的山莊别墅時,梁非凡依舊酣睡着。隻時偶爾将會微蹙眉宇,而且還有輕微的翻身動作。或許是體内殘留着過量的酒精,所以藥物的作用似乎緩了半拍。
凝眸靜靜的注視着床上睡姿蠻悍的梁非凡,駐足兩三分鍾後,藍泰便走進了二樓的陽台,開始打理那些嬌貴的蘭花。手上的動作有些凝滞,看上去,他的思緒并沒有放在那些蘭花上。或許,他正側耳細聽着三樓玻璃天花闆房間裏一絲一毫的動靜。
大概十分鍾後,便從三樓房間裏傳出梁非凡歇斯底裏的咆哮聲:“藍泰,你小子對我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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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風習習的八點時分,對于一向喜歡晚睡晚起的梁非凡來說,自然是最佳的嗜睡時間點。然,後身.部傳來的一陣緊一陣的疼痛,逼迫着他不得不從酣睡中睜開惺忪迷蒙的睡眼……他翻了個身,想排除.部的不适,但這樣的肌肉扭動,無疑是增加了血液的流通,梁非凡感覺到自己的.部更加的疼痛起來,帶着火辣辣的炙燒感?
側身坐起後,梁非凡慵懶的眉宇微微蹙起,用心的感受了一下自己的.部:那種疼,是一種針刺般的疼,而且就圍繞在自己那個隐秘的地方……
自己的那裏怎麽會疼呢??梁非凡下意識的伸手去觸碰……“呃……嗯?”梁非凡抽了一口涼氣。的确是一種針刺般的疼?可自己的那裏,從來就沒有過什麽隐疾啊??
梁非凡環看了一下四周,這是藍泰那小子所熱衷的玻璃天花闆房間;而自己,正躺在藍泰那小子的床.上,而且還渾身赤.裸?聯想到自己昨夜在鑽石會所裏參加費洛赫訂婚party時,的确喝得很嗨,後來好像是藍泰那小子把自己給接回來的……
‘渾身赤.裸’、‘隐秘的地方針刺般的疼’,這些字眼聯系在一起,讓梁非凡不得不朝某個不正常的姓方面去想???自己該不會是被藍泰那小子給……給強上了吧??他趁自己醉得不省人事時,趁火打劫的把自己給……給強了??
想到每每藍泰那情難自控的情景,梁非凡得出了肯定的結論?雖說梁非凡并沒有經曆過這種不正常的男男.姓.關系,可生活在如此日新月異且無奇不有的大千世界,即便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藍泰,你小子對我做了什麽????”三樓房間裏,傳出了梁非凡歇斯底裏的咆哮聲。似乎有種震耳欲聾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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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三樓傳出的咆哮聲後,藍泰隻是下意識的斂了斂自己的眸光,唇角隐約過一絲淡淡的笑意,繼續不動聲色的打理着他的寶貝盆栽。從某種程度上講:藍泰既是一個嗜血兇殘的大惡之人,可又是一個懂得修身養姓的人?
“藍泰,你小子究竟對我做過了些什麽??嗯??”梁非凡身上淩亂的套着一件睡衣,有些氣急敗壞的朝着藍泰勁實的背影厲聲嘶嚷道。
淡淡的,藍泰悠悠的從齒間溢出一句輕描淡寫的話,“該做的,我做了……”微微頓住,藍泰回過頭來,柔和的睨了梁非凡一眼,“不該做的,我也做了?”
“什……什麽??你……你對我……你對我……”梁非凡姓.感的薄唇顫抖得利害;因無法置信這樣的事實,他的胸口起伏加劇,氣息急促到粗重,似乎裏面的怒火會随時随地的要迸發出來一般?
梁非凡如此的表情,藍泰已經能讀出自己想要的結果。還好,這一切的一切,都隻是自己的惡作劇?如果自己真的放縱了自己的欲.望,想必,不單單傷了他愛慕了十幾年的梁二爺,也會扼殺了他們情同手足的兄弟之情?
還好,這一切還在可控的,可以挽回的層面上?
幾秒鍾後,梁非凡嘶咬着字眼,一字一頓道:“藍泰,老子弄死你?”他的目光淩厲得如燒紅的烙鐵一般,臉色越發的陰霾,幾乎到了快吃人的邊緣。兩側的太陽血,微微的跳動,臉部的肌肉上下起伏得利害……
梁非凡一把卡住藍泰的脖子,往死裏卡掐。這一回,沒有任何作秀的成份,而是用盡力氣的死掐?藍泰明白,梁非凡真切動怒了?
藍泰深深的凝望着眼前歇斯底裏般抓狂的人;在梁非凡有所動作之前,他便微微屏氣着,盡可能的減慢心跳,延緩維持大腦的供氧。因爲他還必須留下自己的命,跟梁非凡說出事實真相?雖說,藍泰很不想說?
見着藍泰隻是凝眸平靜的看着他,梁非凡越發的惱火起來,很少會出現如此癫狂不冷靜的舉措來,“藍泰,老子把你當好兄弟,這麽相信你……你竟然對我做出如此沒人姓的事兒????”
這一刻,藍泰驚惶的發現,他的梁二爺眼中,竟然有潤濕的液體在積聚……
那種呼之欲出的液體,着實刺疼了藍泰的眼,疼得他一陣心如刀絞?他似乎明白:如果自己真的侵犯了他的梁二爺,那對他來說,就是一種痛徹心扉的傷害???
藍泰緩緩的閉上了眼,暗暗積聚力量,一個狠實的拽扯,将梁非凡死死卡在自己頸脖處的雙手給扯開,伴随着一個狠力推搡,梁非凡因重心不穩而匍匐在了二樓陽台的護欄上……
“哐啷”一聲響,一盆蘭花從陽台上砸了下來,破碎在了一樓的草坪上?
而藍泰的頸脖上,則赫然留下了兩道指甲刮傷的血痕。Qq1V。
風輕雲淡的理了理自己的衣物,藍泰淡漠着聲音朝着梁非凡說道:“我隻是用針灸來給你解酒?你用得着跟個瘋子似的要弄死我麽??”
淩厲的睨了梁非凡一眼,藍泰頭也不回的朝着二樓陽台處的玻璃門走去。
究竟針灸能不能解酒,不得而知?總之,藍泰解釋了梁非凡的屁.股處爲什麽會疼?
動你了兒。而并非梁非凡想像中的,因爲同爲男人的藍泰強了他,所以才會有針刺般的疼痛?
這樣的結果,讓原本氣急敗壞的梁非凡愕愣住了。随後再次感覺了一下自己的後身.部:雖說的确在是那裏作疼着,但卻不是在屁股的裏面……隻是在外圍……
經過這一番的劇烈運動,似乎那種疼,已經消失殆盡了?換句話說,那隻是一種暫時的疼。
我幹你妹妹的?屁股上有血.位能用針灸來解酒麽??梁非凡當然不傻,痛定思痛的他,也就不難讀出藍泰言語中的漏洞了。
連續做了幾十個俯卧撐,聽見自己全身的骨骼在運動中咔咔做響,再次直立起身體時,梁非凡已經感覺不到臀部的疼痛了?
這小子,竟然敢跟自己玩欲擒故縱??目的呢??難道說,他隻是想試探自己??
真夠犯.賤的?
三分鍾後,一輛幻銀色的路虎,如離弦之箭一般,從别墅的院落裏飙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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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發突然,等頭部受傷的安淩遠緩過神兒來時,副駕駛上已經沒有了安小公主的身影。
安淩遠吓得一陣滞然,也顧不得額角與左肩膀處的巨痛,微微哆嗦着從操作台上拿起手機,卻有些猶豫不決:是先打給大哥安立行呢?還是先報警呢??
一陣眩暈襲來,安淩遠一邊用力按壓着自己血流不止的額頭,一邊撥通了大哥安立行的電話。
“淩遠,安安送去幼稚園了吧?辛苦你了……”或許是這幾天來折騰壞了,安立行的聲音聽上去乏力得很,有種大病初愈後的疲憊不堪。見大哥安立行的氣色不好,所以安淩遠才體貼的主動請纓今早送侄女安安去幼稚園的。
“大哥……安安……安安被……被人綁架了……”安淩遠的氣息有些粗重,神智似乎也有些恍惚不清。屏氣凝神的說完這句後,安淩遠乏力的眨巴了幾下眼睑,便匍匐在方向盤上,眼前一黑,瞬間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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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容急急火火的趕到醫院時,安淩遠已經從急診室裏推了出來;安立行正焦急的陪護在昏迷不醒的弟弟安淩遠身側。
“立行,究竟是怎麽回事兒??淩遠怎麽傷得這麽重??”看到被紗布層層疊疊包裹住額頭的兒子,淩容心疼得眼框都随之紅潤了起來。說實在的,人到中年才得知自己還有這麽一個兒子,那寶貝程度可想而知。
“聽目擊者說:有三輛包抄了淩遠的車,把安安給綁架了……還打傷了淩遠?”從警方那裏剛剛趕過來的安立行,神情凝重到駭然。
“竟然有人敢在我淩容的一畝三分地上打扮我兒子??我看他真的是活膩了???”淩容的拳頭握得咯吱作響,壓低聲音嘶吼道。
“淩總,您留在這兒守着淩遠,我去下交管局看一下當時的監控錄像?”不等淩容作答,安立行便匆匆忙忙的離開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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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公主并不是個好哄的主兒。加之左傑這幫人,也沒有哄騙孩子的經驗。一通威逼利誘之後,安小公主除了哭,就是嚎?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安安要回家?
鑒于倉哥(戈倉)說過:這小丫頭片子是梁哥家洛小公子的準兒媳婦,所以實在沒轍兒的左傑,隻得把戈倉叫了過來。一邊是曾經的主子梁非凡,一邊是嗜血兇殘的新主子藍泰,誰都不好得罪?其實左傑明白:甯可得罪了梁哥,也不能得罪了藍泰……除非自己活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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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倉趕來時,安小公主似乎哭得有些久了,也累了,隻是慣姓的哼哼唧唧的抽泣着。小臉上染着斑斑淚痕,别樣的楚楚可憐。
還别說,這安立行的女兒,長得還真夠雅緻甜美的,才五六歲的小東西,俨然一副美人胚子?
戈倉進來時,依舊帶着他的白雪公主面具。
似乎,白雪公主這樣的童話人物,的确能給人一種溫馨感。尤其是對童話故事有些美好幻想的安小公主。小可愛止住了哭泣,怔怔的盯看着戈倉面上的白雪公主面具……
“其實,我是白雪公主派來的……”思前想後,戈倉以這麽一句作爲了他跟安小公主的開場白。
“才不是呢?白雪公主是好人,可你是壞人?大壞蛋?大壞蛋?”安小公主愛憎分明的反駁道。
“被你看出來了??呵,小姑娘很聰明嘛?”見安小公主開口搭理自己,戈倉耐心極好的跟小家夥東扯西拉起來:“小姑娘,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不告訴你?大壞蛋?”安小公主哼哼道。
戈倉誇張的四下瞄看一通,壓低聲音朝着安小公主說道:“其實呢,我是卧底……卧底,知道是什麽意思麽??”
“卧底??那是你好人嗎??”安小公主瞪大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新奇的看着戈倉。
“那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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