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複的纏綿
開車時,鄭潇朗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一看果然是穆岚宣,這家夥難道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戲的道理嗎?妄他把他當朋友這麽多年,竟然公開和他搶老婆來了。心裏有氣,看了手機一眼,又合上了。他似乎忘了他和清漪現在是男未婚女未嫁,兩人早就離婚,都是自由身。穆岚宣追求清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你不接電話嗎?響了這麽久,也許人家有急事找你呢。”清漪看不過去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麽,人家一直呼他肯定有急事,他卻避而不接。再一想算了,反正和自己沒關系,又不是自己的電話響個不停。
“啊呀,我的手機都沒帶,要是有人找我就糟了。”清漪忽然想起自己的手機忘在了辦公室,她記得自己臨去吃飯時,還給林夢打了電話,約好下午去喝茶的。
“你不打電話,把手機借我打一下行嗎?我剛才出來忘了拿手機。”她看了他一樣,他很認真的在開車,似乎沒聽到她的說話。
“閉嘴,我警告你溫清漪,不許想我以外的男人,你現在跟我在一起。”他忽然生氣的吼了一聲。
她一愣,不知道他吃錯什麽藥了,臉色怎麽會再一瞬間比翻書還快,剛才還陽光滿面春風得意的樣子,現在忽然就象暴雨将至了。
她是絕對想不到他爲什麽會發火的,因爲鄭潇朗以爲她借他電話是準備給穆岚宣打過去,所以心裏忽然不平衡起來,朝着她怒吼道。
忽然他把車停在了路邊,一勾手,把她拉到了自己面前。臉上雖然還帶着怒氣,但是唇卻忽然落在了她的臉上。“清漪,别想起他男人,給我一點男人的尊嚴,至少和我在一起時不要想他們。”
清漪一頭霧水,他這是怎麽了,不就是打個電話嗎?“可是我隻是問你借一下手機,和男人的尊嚴有什麽關系?”掩下眼簾,她忍不住輕聲責問道。
“你不是要打給穆岚宣?”鄭潇朗忽然覺得自己可能弄錯了什麽,臉上一時有點尴尬。
“我和林夢約好了下午喝茶,本來是要定時間的,我急着去吃飯才沒定下來,怕她打電話找不到我,這和你的男性尊嚴有什麽關系嗎?”她閃亮的水眸望進了他深邃的黑眸中,他的眸中有種亮彩一閃而過。清漪心頭砰的一跳,她似乎看到了什麽,可一時又有些不确定。
“那你不早說。”他把手機扔了過去,臉上的表情一時有些僵硬。嘴角卻不由自主地有些舒緩下來。
清漪打開他的手機,正好這時手機又響了起來。她隻是下意識的接了一下。“鄭潇朗,你不愛清漪,幹嘛還霸占着人家,你還是男人嗎?”穆岚宣的聲音本來就清冽,此刻聽來更是一清二楚。清漪看了一眼鄭潇朗,大概他也聽到了電話了的聲音,臉色一時紅,一時鐵青。
“穆大哥是我,你怎麽了,發這麽大的火?”她實在弄不明白,平時那麽文雅的穆岚宣,今天會發這麽大的火。看來鄭潇朗肯定做了什麽。
“你讓鄭潇朗那家夥接手機。”穆岚宣的聲音似乎很疲憊又似乎隐藏着憤怒。
清漪默默地把手機遞給了他,他直接開了車載藍牙。車廂了的空氣一時有些僵持,“鄭潇朗,你不是說,你不可能愛上清漪的嗎?爲什麽不敢公開競争,你這樣做很小人。非要我們兩人連朋友都做不成嗎?”穆岚宣的聲音,通過車載藍牙清晰的流淌在車廂裏。
清漪默不作聲,鄭潇朗隻是默默地專心的開着車,任由穆岚宣在電話了發洩着。總算他那裏挂了手機,清漪的臉色也陰沉着。剛才穆岚宣的一席話,似乎如兜頭一盆冷水澆醒了她。原來鄭潇朗根本就不愛她,隻是因爲孩子,因爲穆岚宣的追求,他才興起了和她在一起的念頭。
“我想問一下,你到底是怎麽想的。是真的如穆大哥說的是因爲孩子,還是你認爲我曾經做過你的妻子,你覺得我和别人在一起,會丢了你的臉。”清漪難得的咄咄逼人,她實在是被他傷透了心。他怎麽能這樣對她,雖然她傻傻的一直忘不了他,但是他怎麽能糟蹋她的感情,他有什麽權利。
“你想要我說什麽,喜歡你,我不否認,也沒有騙你,信不信由你。”
清漪的心裏千轉百回,他始終沒有說愛她,呵呵,隻說了喜歡。是啊!他心裏從來就沒有看得起她,從來就不會真正愛上過她,是她傻,是她笨,是她不懂男人的心。輕易就能得到的東西,他怎麽會去珍惜。
“我不會再問你什麽了,我們去吃飯吧。”她那裏還有胃口,隻是既然出來了,就算她沒胃口吃,他也是要吃的。
吃過飯,去了幼稚園偷偷看了兩個小家夥。到底是第一天在幼稚園,連寶寶也有點不适應,他坐在一邊安慰了妹妹貝貝,眼睛總不時地朝門口看着。清漪知道他在看什麽,他在想回家。這孩子嘴上雖然說得很聽,可是畢竟還是孩子,心裏還是擔心離開媽媽的。
出來後,兩人默默地走着。“清漪你情願相信穆岚宣的話,是不是?”因爲清漪的沉默不語,鄭潇朗知道自己又功虧一篑了。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一個苦澀的笑。
“我沒有相信任何人的話,隻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耳朵。”他走得快,清漪卻故意落在了他身後很多。
兩人沉默着回到了公司,很意外穆岚宣竟然在清漪的辦公室等着她。一見到清漪,穆岚宣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雖然很意外會看到穆岚宣,但是清漪想起自己正好有畫稿要給他看,所以兩人就面對面坐下來,研究那些畫稿了。
鄭潇朗起先還能控制自己的煩躁和不安,越到後來看他們的頭靠得越近,心裏簡直快要爆炸了。煩躁不安的捏緊了拳頭。
“潇朗大哥,你怎麽了。。”正在這時,霓霓走了進來。她溫柔的朝他笑着來到他身邊,手輕輕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也許是剛才看到清漪和穆岚宣兩人靠得那麽近刺激了他,他忽然一把把霓霓拉進了懷裏,狂猛的吸吮着她柔軟的唇瓣,舌頭瘋狂地席卷着她的小舌。
霓霓一陣狂喜,心頭躍起無數的狂喜因子。在一瞬間,她的小手忽然攬上他的頸項,花瓣似的紅唇主動靠近他的薄唇,趁着他張口換氣的瞬間,粉舌竄進他的口中。
鄭潇朗微微一愣,任由她靈活地挑開他的牙關,恣意放肆地舔弄着他的舌,放任她主動火熱地纏弄着他的舌,将屬于她的柔媚氣息全數傾吐進他的口中,撩撥着他的此刻瘋狂的怒火,挑戰他的極限。
她柔軟的小手輕輕滑過他的胸前,挑逗着他,刺激着他。少女的芬芳氣息,把他的情欲一下子就挑逗了起來,他瘋狂的把她揉在了胸口。低着頭,用舌頭舔弄着她的肩膀。“清漪,清漪讓我好好愛你。好好愛你,你知道我想你想得心都疼了。”他喃喃的低語着。
“鄭潇朗……。”推開門的一瞬間,清漪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流了下來。這就是他的喜歡,哈哈,他更喜歡的是和女人做*愛吧。此刻兩人衣衫淩亂的壓在了一起,糾纏在了一起,雖然還有衣服。可是她的心卻在一瞬間破碎了,她的心碎得再也無法修補了。愛他,而他卻一再的傷害她。原來他剛才叫她兩點過來,就是叫她看一場他們演的春宮戲的。她傻啊,以爲他終究還是會跟她解釋的。原來都是她的一廂情願。
看着怦然關上的門,看着傷心而絕望離去的清漪。他忽然清醒過來,他做了什麽,他竟然吻了不該吻的人。雖然還沒做到底線,但是他怎麽還有臉再見清漪。可是清漪怎麽會現在過來的。看她的樣子,她有多傷心,有多痛苦,他已經無法體會了。
清漪木然的随意坐上了一輛公交車,她腦海裏一直翻騰着他們在沙發上糾纏交疊的身影。心痛得仿佛碎成了一片片,她感覺自己仿佛沒了靈魂,痛得連呼吸都無法呼吸了。他是爲了羞辱她吧,這麽恨她,爲什麽又要綁在身邊。他可以放了她,可以跟她說,溫清漪我從來沒有愛過你,如果他這樣說了,那麽她不會有一點的留戀。爲什麽他在給了她一點點地希望後,又一下子的抹殺掉她的全部付出。她的手緊緊地揪着心口的衣服,她從來沒有覺得像今天這樣,令她無地自容,令她羞辱難當,令她傷心絕望。
溫清漪你好傻,你好笨納,你幹嘛要愛上一個根本不可能愛你的人,幹嘛要爲了他傷心欲絕。淚水一滴滴的滴落在了座位上。
車廂裏的人越來越少,“姑娘車子到站頭了,你要下車嗎?”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漢子,他關切地問道。其實這麽漂亮的姑娘一上車,失魂落魄的,他不可能不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