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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漪,中午我請客怎麽樣?”鄭潇陵很意外地抽着煙斜靠在她的辦公桌旁,因爲接了媽媽的電話,她一時沒主意,擡起頭,猛地被他的出現吓了一跳。
“中午。”清漪本來是想拒絕他的,因爲媽媽交待了外公,外婆他們已經到了。她至少要去見見他們的。可是鄭潇陵的眼神中似乎有着淡淡的落寞。害得她心底一軟,立刻就點了點頭。
中午在凱旋吃的飯,竟然見到了穆岚宣和帶着一個妖娆的女人也正好走進餐廳。像躲避已經來不及了,隻能硬着頭皮迎了上去。
“清漪,我們一起吃吧。”穆岚宣見到她并沒有很熱情地樣子,隻是淡淡地要求到。清漪本想說不用了,可是鄭潇陵卻爽快地答應了下來。四個人朝着天域包廂走了過去。
“潇陵,聽說你們也對城南那塊地感興趣?”穆岚宣顯得有些吊兒郎當地問道,透過煙霧的眼睛斜睨了一眼清漪。
“是有這個興趣,你們穆氏不是從來不參與這樣的競争的嗎?這次怎麽也參與進來了?”鄭潇陵笑了笑反問道。
“溫小姐,不點些飲料嗎?這裏的果汁和飲料都是一流的。我經常來這裏吃飯。”面前的女人似乎炫耀地對清漪說道。
“嗯,我對這種不怎麽感興趣。”她回到,這個女人怎麽能和霓霓相比,霓霓雖然有些霸道和驕傲但是絕對沒有這麽俗氣。
“我們等一下要去買化妝品和衣服最近聽說程亞商場推出了幾款秋韻的時裝。誰都知道秋韻的衣服從來不在外面市場上銷售的,現在竟然有銷售了,怎麽也的去看看……。”女人喋喋不休地說着時裝和化妝品,清漪心裏卻在想着秋韻的營銷思路。
眼睛不由朝潇陵看了過去,他回她淡淡一笑。“小姐要是喜歡秋韻的時裝,盡可以好好挑幾件,這可都是最新款式的。喏,這張金卡可以讓你免費買兩件,送給你。”鄭潇陵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了一張金卡放在了桌子上。“穆大哥,我這樣做沒有其他意思,隻是這是我秋韻第一次在市場上銷售。算是爲自己争取些客源吧。”
“潇陵說哪裏話了,不過兩套秋韻的卡,還是太貴重了。我欠你個人情。”他低頭喝了口紅酒,嘴角溢出一個淡淡的笑,看了一眼清漪。
“娜娜收起來吧,這個可是秋韻的老闆。”他朝潇陵點了點頭。
“秋韻的老闆這麽年輕。難怪外面都說,能夠做出這麽美麗的衣裳的男人,肯定帥氣的一塌糊塗。”叫娜娜的女人誇張的露出了一個驚喜的表情。
清漪很想笑,她臉上的粉都快被她擠下來了,也不知道這些女人要那麽多衣服幹嘛?衣服隻要夠穿就行了,偏偏女人就是愛好一件件的往家裏拿,拿到衣櫥塞滿了還是覺得不夠。大概這就是女人。
她似乎有點忘了自己也是女人,隻不過是喜歡設計和畫畫的女人。她有自己的愛好,所以并不怎麽喜歡逛商場,覺得那樣很累。
飯吃到一半,她卻接到了鄭潇朗的電話,電話裏有着明顯指責的意味。“總裁,我想我有自己出來吃飯的權利,我不是你的奴隸,也不是你什麽人,請你别口口聲聲老婆,老婆的。你要這樣我們倆以後連朋友都難做。”她氣他的憤怒和指責,他有什麽權力限制她的自由。他們早就離婚了不是嗎?在法律上他們是兩個不相幹的個體,她想做什麽,他無權幹涉。
她沒想到正因爲這句話,讓兩個男人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彩。他們剛才還漠然的眼神瞬間就像點燃的火花滋滋冒着亮光。
“清漪,明天有空出來,我們談談你這次發過來的漫畫嗎?”穆岚宣說得很君子,倒讓清漪一時不知該不該回絕了。
正尴尬呢。“穆大哥,清漪這兩天恐怕都沒時間,你和我哥他們競争的那塊地,清漪要弄好了資料。況且明天寶貝要回家,她要早點回去爲孩子做準備呢。”還沒等清漪回答,鄭潇陵已經很有技巧的幫她回絕了。
她感激地朝他一點頭,其實他确實是個懂她的男人,可惜他們永遠隻能是兩條平行線。
“那真的太可惜了,這幾天就要出版了,等你有空再談也不遲。”穆岚宣很替她着想的說道。
“岚宣,我們什麽時候去商場?你們談的那些我都不感興趣。”娜娜柔柔地膩在穆岚宣的懷裏,嬌嗲的樣子,連清漪都差點嘔吐出來。
回到辦公室,鄭潇朗正坐在那裏,似乎很生氣地樣子。清漪也不想理睬他,這個自大又狂妄的男人。她爲什麽非要聽他的,他真以爲自己是上帝,是撒旦嗎。
鄭潇朗忍了又忍,終于吞下了心裏的不快。“清漪晚上跟我一起參加一個宴會。”
她有些不解地看着他,“爲什麽,我們好像不适合一起出席任何的酒會,這樣會讓人誤會的。”她很有自知之明,報刊上已經刊登了他和馮蓮即将訂婚的消息。現在正鬧得漫天風雲呢,她現在跟他出席酒會,算什麽,狐狸精還是小三,可惜兩樣她都沒有興趣。
“隻是一個商業酒會,沒有多少意義的。”他解釋着,眼神裏透着一種令人無法捉摸的光彩。要是平時清漪也許就答應了,偏偏聽說外公外婆已經來了,她就想着也許晚上外公外婆會找她。她的外公外婆跟媽媽的關系并不好,她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也許是媽媽那時候一意孤行的要跟着汪姨去國外念書,也許是因爲她父親的原因。在這些年中,她也隻見過他們很少的幾次。
鄭潇朗似乎失去了耐心,不再跟她請求什麽,甩了門就走了出來。看着門被他狠狠地甩上沒。她莫名其妙地看着,一時有些理不清他的意思。
“溫小姐,有人送花。”小秘書忽然送了一大束的鮮花,是白色的白花花。百合開的清新而淡雅。她有些奇怪,不知道是誰,會送花來。她記得自己好久沒收到鮮花了,今天又收到,真是意外了。
正在驚詫,桌上的電話響起起來。“清漪,想過我嗎?”電話裏傳來一個清越無比的聲音。
“你是……?”雖然聲音有些熟悉,不過她一時記不得到底是誰了。
“清漪姐是我。”電話裏的男聲似乎忍不住笑了出來。隻有一個人會喊她清漪姐,那就是她老爸的兒子,比她小了六歲的那個弟弟。
“花是你送的?”她一下子就把花和他聯系了起來。
“也算是我送的,也算不是。是森讓我幫着送的。”他耍貧嘴到說道。
“我爸的生意怎麽樣了?”其實并不想去了解父親的生意,隻是因爲當時也算她牽的線,所有就順口關心了一句。
“也是我爸好不好。”他在電話裏顯然有些生意了,說話的口氣有些沖。
“是,是我不對,能跟我說一下他們合作的怎麽樣了?”清漪懷疑自己有誘哄小孩的味道了。
“好像不錯,我聽森說要追求你。爸好象也很喜歡森呢,聽說他還是個太子是不是?姐,能嫁給這樣的男人,你會羨慕死所有女人的。”
“别胡說,我和森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她呵斥道,不過腦海中忽然就閃過那雙深藍色的眼睛,那眼睛美得仿佛能吸了人的靈魂似的。還有他那陰柔美麗的臉,那個陽光一樣美麗的男孩。不知道爲何,心裏響起他總覺得很怪異。這個太子爺給她一種很不安的感覺。
“我才沒胡說呢,我聽說他已經正式回去跟他父母談過了,他下個月回來就追求你。”弟弟的聲音,像魔音穿耳,擾亂了她的心。她現在正在爲鄭潇陵的事,煩不勝煩,如果多了個森的話,不知道要亂成什麽樣呢。
“你明天不要再送花了,如果森和你聯系,就跟他說我已經有了意中人了,不可能嫁給他的。”她知道說謊不好,但是如果不這樣做的話,對任何人都不好。她心裏現在誰都讨厭,恨不得找個地方把自己藏起來。
“姐,這個我可沒辦法,他讓人從花都空運了花來。明天開始你估計每天都會收到不同的鮮花,而且都一律是空運來的。”
“随便,早知道他家錢多,我幹嘛管那麽多。明天我不在公司,你愛送就送吧。”清漪有些賭氣了。爸爸兒子怎麽這幅樣子,他好歹也算是龍騰霄的表弟吧。一想到龍騰霄,心裏忽然來了主意。
“我告訴你,我和龍騰霄快訂婚了,你最好跟森說一下,别浪費錢财了。”聽到了話筒裏傳來嘟嘟的聲音,她得意的一笑。呵呵,隻要再打個電話給霄,就可以讓森知難而退了。
她記得森比她還小了幾個月呢,這家夥,她隻是把他看成了一個比她小的弟弟罷了。竟然還明言要來追她。她有什麽好的,有一雙兒女,而且又不是傾國傾城的迷人心海。要說起他們來,他自己就比她漂亮了不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