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願意死的,哪怕是有一線希望我也不會放棄的!”吳松笑了笑,表情有些古怪的看着厄斯,手中卻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個黑色小球,他咬着嘴唇,輕哼了一聲說道,“你的能力的确是與那些藍衣人完全不同!雖然說我知道黃衣人的能力要比藍衣人很多,不過沒想到差距竟然會這麽大,厄斯,你在黃衣人當中實力也應該是數得着的吧?”
“這算是你臨死前的疑惑麽?”厄斯笑了笑,用手輕輕的拂了下飄散在眼前的長發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倒是可以回答一下你的問題,不過作爲交換條件,我也想知道一些事情,希望你也能如實的回答我,這個交換你看怎麽樣?”
“随便你好了,隻要你覺得信得過我,那你盡管問吧!”吳松不以爲意的擺了擺手。()
“很好,既然這樣的話,我倒是可以先回答你的問題了呢,我在黃衣人當中實力應該是算作中等偏上,雖然說一直都很不願意承認,但我的能力并不是最頂尖的這是事實,不過不管我的實力怎麽樣,對付你夠用這就足夠了你說不是麽?”厄斯頓了一下,随機看着吳松面色一沉說道,“你的問題我也算是回答完了,現在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我很想知道你這些能力究竟是從什麽地方來的,雖然說從種種渠道得到的消息都是你似乎是在一個泰坦族遺迹當中獲得了足夠的好處,不過我總覺得這并不是事實,那些泰坦神族雖然有可能在這個位面留下一些遺迹,但僅僅是靠他們留下來的一些東西似乎還不足以讓你擁有這樣的能力吧,你破壞掉空間封鎖法陣用的東西應該是魔法骨針,那東西就損失在泰坦一族當中也并不是随随便便誰都可以擁有的,并且你身上似乎也有一些泰坦族的氣息呢,雖然你隐藏的很好,但是我對于能量感應有着一些特殊手段,就算是隐藏的再好也瞞不過我的,我想知道你身體當中屬于泰坦一族的那部分能量究竟是從哪裏來的?”
“原來這家夥在黃衣人當中也不過就是個中等貨色,nnd,高等智慧種族的戰鬥力還真是讓人頭疼。”吳松有些無奈的咒罵了一句,歎息道,“我從來都不認爲自己會比任何人要弱尤其是在空間法則的保護之下,我甚至覺得哪怕是遇到了神皇那樣的強者,我應該也有一戰的能力,至少……我覺得打不過逃跑總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不過你這家夥很殘酷的讓我意識到了自己與真正的強者之間的差距有多大,雖然說我不願意承認,但是卻不得不承認,你這家夥真的不是我能對付的,那老家夥說得對,在真正的強者面前,逃跑對我而言也不過就是一種奢望罷了!”吳松擡起頭來,就那麽平淡的看着與那不過是十幾米遠距離的厄斯,輕笑了一聲說道,“你想知道我的泰坦一族能力究竟是從哪裏來的?這種問題對我而言似乎是有些難于回答呢,不過沒關系,我想有人會回答你的問題的!”
吳松說着直接将手中那黑色的小球捏的粉碎,一股并不算濃郁的黑色煙霧從那小青當中飄了出來,并在第一時間将吳松整個身體全部都包裹在了當中,厄斯盯着吳松的眼睛猛然間睜得老大,因爲她發現在那薄薄煙霧之中的吳松的身體竟然變得模糊了起來,或者說他身體當中的能量變得模糊了起來,厄斯竟然沒辦法準确的捕捉到吳松身體當中的能量,他驚呼一聲“你這家夥又想刷什麽花樣,接着綠色的吸能魔王再次變化成爲一條細長的蛇,直接就将煙霧之中的吳松纏住,而就在厄斯略微松了一口氣的時候,那煙霧之中忽然之間伸出了一隻手,以極快的速度卡住了吸能魔化所變化的綠蛇的脖子,那手一用力,吸能魔王碧綠色的身體居然以極快的速度便化成了黑色,随後就像是枯萎了的植物一般快速幹癟了下去,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強大到讓變化成爲雙頭魔龍形态都無可奈何的吸能魔王竟然化作一道灰色的煙霧消失在了空氣之中,而與此同時圍繞在吳松身邊的黑色煙霧在他身旁凝結成了一個花白胡子的老人。
“剛才那是猩紅深淵的吸能魔王?”老人盯着厄斯,有些不屑的哼了一聲說道,“哼!我記得當初的異域人對于惡魔的清剿向來都是不遺餘力的,現在這是怎麽了,才多少年,居然也抓些垃圾貨色回來當打手了,剛才被我掐死的那個小家夥應該還沒成年吧?不過也是,如果那家夥是個成熟體的吸能魔王,你們之間究竟是誰控制誰隻怕就說不定了呢!”
老人說完,根本不去理會厄斯究竟是何種表情,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吳松說道,“吳松,我就說過讓你小子多加留意一些的,你就是不聽,怎麽樣,我說的沒有錯吧,以你的能力對付那家夥是不是有困難?”
“擦……!”吳松不屑的撇撇嘴哼了一聲說道,“讓我去破壞掉空間封鎖法陣不也是你這老家夥出的主意麽?這些異域人就藏身在空間封鎖法陣裏面等着我送上門去呢,既然是要破壞空間封鎖法陣,怎麽可能不和這些家夥對上,老家夥,你難道不覺得你說的都是些廢話麽,有那功夫你還是多想想怎麽才能解決掉那家夥吧,那個黃衣人說她的實力在黃衣人當中不是很強,不過她卻有着不錯的空間能力,我進行了三次空間傳送,結果都被這家夥找到了,你不要掉以輕心,要是讓這家夥逃走的話,隻怕我們就會有大麻煩了!”
“吳松,我想你這話已經說完了!”老人盯着吳松,有些無奈的搖搖頭說道,“我想不管怎麽樣,這一回我們的麻煩都是少不了的,那家夥是個黃衣人,不是那些穿着藍衣服的垃圾貨色。并且她還是個女性黃衣人,你應該知道的,在異域人當中女性要比男性有着更加重要的地位,我想這一回不管是她逃回去還是被我幹掉了,那些異域人隻怕都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從你們見面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沒辦法擺脫這一場麻煩了!”
“這還真是個令人讨厭的家夥!”吳松歎息了一聲,看着厄斯,說不上是什麽情緒的哼了一聲說道,“你這家夥也真是的!我破壞掉空間封鎖法陣,你就當作什麽也不知道豈不是很好,非要沒完沒了的追着我不放,現在可好,你的小命兒搭進去了,我也跟着要有麻煩了,你這種損人不利己的家夥還真是讓人讨厭!”
“吳松,我雖然不知道你從哪裏弄出來的這樣一個幫手,不過難道你覺得憑他就能保住你的性命?”厄斯甩了甩飄散的長發,面色陰冷的看着吳松說道,“你知道麽,我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如此的惱火過了,不過你的所作所爲卻讓我感受到了無比的厭惡,一個低級生物竟然要挑釁異域人的威嚴,好吧,我想我應該親手送你上路了!”
在說話之間厄斯的身體突然就膨脹了起來,而于此同時,她身下的冰瀑魔王的身體則是不停的縮小,眨眼之間冰瀑魔王竟然被厄斯整個吸收進了身體之中,而厄斯的身體也随之變成了一種半人半野獸的狀态,她腦袋還是人類的腦袋,但細長的身體卻變化的如同猛獸一般,在一片銀色毛發的掩蓋之下,她修長的身體如獵豹充滿了爆發力,厄斯嚎叫了一聲,而吳松則是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變化之後的厄斯雖然身體并不像冰瀑魔王那般巨大,但在厄斯身上,吳松卻感受到了一股讓他幾乎要轉身逃走的恐怖力量!
“這就是黃衣人的真正實力?”
吳松看着便話的幾乎沒什麽人樣的厄斯,腦袋裏面一片空白,之前雖然斯圖索提醒過他這一次來的敵人隻怕不一般,然而吳松一直都有些不以爲意,他覺得有空間法則保護,就算是再怎麽強大的敵人也不可能在低級位面要了他的命,也正是因爲這一點,即便是後來知道的厄斯是一名黃衣人,吳松也沒覺得對方會給他造成多大威脅。
他去破壞空間封鎖法陣也是包着一種打不過就跑的心态,至于說跑都跑不了這種想法,吳松則是壓根兒就沒琢磨過,并且這家夥還很自以爲是的覺得自己的戰鬥力應該跟厄斯相仿才是,在這個位面,就算是有些差距也應該相差不多,然而直至厄斯變化成爲這種半人半獸的狀态的時候,吳松才發現自己的戰鬥力與這個黃衣人之間相差的究竟有多麽巨大!而他一愣神的功夫,厄斯已經閃身到了他面前,那毛茸茸的爪子直接就朝着吳松腦袋拍了下來,不過就在那爪子距離吳松的天靈蓋隻有咫尺的時候卻猛然停了下來,一隻枯瘦的手掌将厄斯的手腕牢牢抓住,厄斯揮舞了另外一隻爪子朝那抓住自己的老人拍了過去,但她剛有個進攻的動作,卻發現身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居然不聽使喚了,她愕然看去就發現從那老人手中,一些細微如小蟲子一般的電流源源不斷的傳導到她身體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