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烈,雪


第十一章 烈,雪

荒山野廟,朗朗白日。

四周一片寂靜,雪險些被壓得快喘不過氣來了,但那破廟裏的人卻依舊不動分毫;他一拱手,敬聲道:“廟中不知是哪位前輩高人?可否出來一見?”

那廟中人似乎冷哼了一聲,略帶冰冷的聲音響起:“前輩高人不敢當?不過就是一無名小輩罷了!”

雪心中慢慢琢磨,面上不露聲色,道:“既然如此,何不出來一見?”

廟中人沉吟片刻,冷冷道:“你是何人?”

雪微微一笑,道:“在下洛陽南宮家弟子,雪!前輩可否報上姓名?”

那廟中人顯然愣了一愣,許久不曾答話;雪心中頗感不妥,正待追問,隻聽一聲仰天長笑,破廟木門“吱呀”一聲赫然開啓,其間走出一身穿黑紫長袍的男子,乍看之下,恍如來自地獄的死神。

雪望見來人,明顯愣住了;因爲他所看見的,是位魔教妖人,是那個在“空桑山”中的“幻魔窟”中的紅色血幕裏消失的鬼烈。

但鬼烈卻絲毫不驚訝,冷漠的面頰上,看不出一絲表情,但那豪邁猖狂的笑聲,卻是出于他口。

“怎會是你?”雪驚歎道。

鬼烈止住笑聲,冷冷道:“很驚訝嗎?我沒死,你們南宮家是不會好過了?”他話語中滿是藐視之意,卻怎麽也掩飾不了他眼裏的疑惑,望着雪的那一刻,他的眼裏滿是疑惑。

雪不曾注意他這一變化,隻是他所說的話,卻引起了雪的不滿:“你這妖人,竟然還活着?邪不勝正,難道你不明白嗎?”

“邪不勝正?!”鬼烈輕聲歎道,片刻,他眼中殺機一閃,冷然道:“何爲邪不勝正?何爲邪,何爲正?!”那話音極小,卻如一把利刃,深深刺着雪的每一處血脈。

“正是正,邪是邪!”雪強定心神,南宮劍的十年教誨點點心頭,面對邪魔歪道,不可輕生膽怯之意:“天生萬道,本爲一體!正者,必爲天下造福!邪者,必爲世間帶來禍端!我既然自居正道,自然便要斬妖除魔!”

一聲清嘯,雪周身泛起白色雪芒,那一刻,那一張妖異絕倫的臉,當真是風華絕代。

白芒若雪,閃爍妖異雪光沖天而起,荒涼山野呼嘯連連,雪連行七步,身形若隐若現,直到第七步邁出那一刻,一片雪芒瞬間化作無形劍氣,紛紛如雨,漫天蓋地般向着鬼烈沖去。

鬼烈眉頭一皺,他不料雪竟在短短時日修爲如此精進?隻是他雖驚不亂,身形一晃,銀芒乍現,魔兵龍炎沖天而起,龍吟大作,黑絲亂舞,竟似九幽惡鬼一般,向那無形劍雨迎了上去。

“哼!你不用法器,單憑這區區招式,莫不是小看我吧?……”話音未落,鬼烈卻已将那漫天劍雨盡數化解,雖有些傷痕,但不曾傷及要害!他緩緩落下,面帶輕浮,負手而立,龍炎銀芒耀眼,嗚嗚作響。

雪暗自咬牙,之前與燭龍一戰,碧雪被毀,體内傷勢并未完全康複?如今一擊,它雖未盡全力,但想與精力充沛的鬼烈的對持,仍有一段距離。

隻是他面色不改,對上鬼烈如火般灼熱的目光,冷道:“對付你這種妖人,何須兵刃?!”

“好!”鬼烈撫掌厲喝,面上露出欣賞之色,道:“世間狂傲之人多不勝數!但,有實力,才可狂,方可傲!”語畢,右臂手中龍炎飛射而出,直插入三丈外的巨木之上,又道:“我這人,不願勝之不武!”

這話淡然,卻隐藏不了其中的傲氣!雪欣然點頭,赤手空拳,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二人掄拳上陣,但那一身修爲豈是無用?光是拳風所過之處,便是激起一陣強風,周身真氣流蕩,林中大小樹木無一幸免,或連根拔起,或當中斬斷,就連堅硬厚實的大地,也完全被這兩個人強悍之極的術法之力搞的變了模樣,坑坑窪窪,到處是深坑碎石。

終于,這失散十年的兄弟,秉持正邪原則的男兒,終于是到了這種地步!

兩個人的身影忽而分散,忽而沖撞,如狂風暴雨一般席卷了荒山破廟的周圍地方……

若單論道行法力,鬼烈身懷《天魔卷》密術,又有魔兵‘龍炎’,至寶‘狐戒’;其身份又乃魔門四公子,戰鬼堂血門主,一身修爲又怎是尋常人可比?

隻是如今他棄龍炎,與雪拳腳相搏;一戰而來,數十回合,這兩兄弟竟是旗鼓相當!若論情由,雪自然并非他的對手,但數日前燭龍戰時,雪三魂七魄歸位,加之南宮劍十年教誨,面對的又是魔教中人,他怎甘示弱?

二人激鬥許久,絲毫不給對方空隙,赤手空拳,卻不差驚天之戰!拳腳相向,終于還是鬼烈漸漸占了上風;雪本就有傷在身,如今更是氣血翻騰,周身真氣不斷沖擊各處大穴,若非他天生傲骨,恐怕早已吐血暈厥。

“呼!……”

對陣一拳,二人各分左右,周身衣衫雖無破碎,但早已大汗淋漓,喘息不已。

“哈哈哈哈!……”鬼烈仰天長笑,狂而潇灑,卻又有一絲欣慰:“不錯,不錯!南宮劍有你這般弟子,實在是厲害!”

雪不怒反笑,眉宇間妖霧環繞,聲音柔和,卻又有一絲霸氣:“哼!與你一戰,卻是淋漓盡緻,若非你是魔教之人,恐怕我們會成爲朋友也說不定?”話語間,他緩緩收直身子,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喃喃道:“啊!舒展一下,真是舒服!”

鬼烈見他如此,二人心照不宣,隻是他心中黯然,冷言回道:“我與南宮家的人,隻能是敵人!”語畢,隻見他左臂一揮,右臂略顯破碎的衣袖赫然震開,右臂膀上的黑龍紋印赫然顯露,紅眼淡淡閃爍。

雪見他如此,不知怎的,心裏忽地一陣黯然!隻是他明白輕重緩急,南宮劍仍在家裏等着他歸來,想罷,道:“今日在下還有要事在身!閣下若真是要滅我南宮家,大可前來,到時,你我再分高下!”

說罷,他身形一晃,也不顧鬼烈同意與否,化身雪芒霧影,飛馳而去,不留一絲塵迹……

鬼烈仰望天際,嘴角一絲冷笑,看他那模樣,似乎并不想追上前去?許久,他才将目光緩緩收回,那冷漠的臉頰之上,布滿了疑惑與悲傷,喃喃道:“究竟,是不是他?……”

清風一縷,似微微歎息?

“是不是他?很重要嗎?”忽地,鬼烈身後響起一道極爲熟悉的聲響?他心中一怔,霍然轉身,那一身碧綠衣衫映入眼簾,也跟着映入心裏。

他心中驚愕不已,道:“怎會是你?你什麽時候來的?”太突然了,他絲毫沒有注意紫岚是何時出現?若按常理,就憑鬼烈一身道行,方圓十數裏,任何風吹草動,他都可了若指掌,但,在紫岚面前,他那一身道行,卻又顯得平庸至極。

……

雪一路飛馳,臉色異常黯然,隻是他速度絲毫不減,一連一個時辰,他停頓天際,本就妖異的臉色,如今竟似白紙般,不見分毫血色。

忽地,那薄弱的唇下,那一絲櫻紅,漸漸滑下……

“想不到,他的實力,居然已到了這個地步?”

雪緩緩落下,這是一片孤零古道,荒野之地,前不見村後不見地,四下莽莽,隻有這麽一條古道從遠方延伸而來,又孤單地向遠處延伸而去。

他背靠着身後的那一棵白桦,無力的滑落,随之癱倒,“咳,咳!”雪白的衣裳前,被豔麗的血液染成一片櫻紅,終于,他還是徹底敗了。

“呵呵呵呵!~”他笑了,仿佛笑着自己,隻是随之而來,幾近撕心裂肺般的咳嗽聲,讓人知道他很痛苦,他自語,他自嘲:“今日敗于邪魔之手,我有何臉面去見門主?又有何面目,見若兒,見寒?!”

這話裏行間,滿是不忿與無奈?南宮劍十年教誨,在他心裏早已是根深蒂固,如今赤手空拳下,被鬼烈打至氣海翻騰,雖未傷及筋骨要害,但卻傷及心中信念?

雪渾渾噩噩,無力的依仗着那棵孤獨伫立的白桦,他揚手逝去嘴角的一抹血迹,下一刻,他的眼皮似有千斤重量,無論他如何反抗,如何掙紮,最終,卻仍是漸漸緊閉,昏沉而睡。

隻是依稀之間,他仿佛看見,古道的盡頭,那絕美的紫衣女子,正盤膝而坐,默默撫琴。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