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大哥,還好嗎?喝點水吧”安若雪看着冷冽風從浴室出來說道。
安若雪朝服務員點了點頭,他就把杯子拿給了冷冽風。
安若雪期待的看着。
果然,冷冽風一口把水全灌入口中。服務員看後快速的消失在房間中。
“冷大哥,你先坐會吧,曉路應該就快來了”安若雪扶着冷冽風坐下,呵呵,她的藥可是放了三倍,是個男人應該都會堅持不了吧。
冷冽風剛想走坐下,卻感覺一陳躁熱,爲什麽這麽熱?冷冽風看了看空調,明明是關了的。
呵,開始了嗎?安若雪看着冷冽風不安的眼神,知道藥效已經發揮了,安若雪撲到冷冽風的身上。
“冷大哥,其實,我是愛你的,真的好愛你,我本來打算祝福你和曉路,可是我一看到你我就忍不住自己的感覺”
“若雪,你别這樣”冷冽風費力的站了起來,頭好昏,眼神已經渙散了。
“冷大哥,我不在乎别的,隻要讓我陪着你?能答應我這個小小的請求嘛?”安若雪一把拉住冷冽風往床上扶去。
冷冽風已經被這瘋狂的**搞的神智不清了。
“曉路?是你嗎?”冷冽風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撫摩着他,似乎這樣他才稍微好受點。
“是,風,我是曉路,你愛我的對不對?”安若雪回應着冷冽風說道。
“曉路”冷冽風再也受不了的擁吻着安若雪。
安若雪緊緊的抱住冷冽風,即使做替身她也無所謂。
安若雪主動的脫去自己和冷冽風的衣服,很快兩人已沒有任何的遮擋物。安若雪驚訝的看着冷冽風,怎麽可能?他不是失去男人的能力了嗎?爲什麽會?原本隻是想做給暮曉路看而已,這樣也好,她終于能夠做冷冽風的女人了。
冷冽風應該藥效,瘋狂的進入安若雪的體内,安若雪腿間流出鮮紅的血,
不知道過了多久,冷冽風的藥效過後,安若雪費力的穿起衣服,等待着曉路。“若雪,在嗎?我是曉路”
曉路擔憂的在房門外敲打着,不知道爲什麽她的心總是無法安甯。
“嗚…”
哭泣聲從房内傳出,不一會,房門就被打開了。
安若雪哭泣的抱着曉路,說道:“曉路,我被人強暴了”
曉路驚訝的看着房内,男人的衣服淩亂的扔在了地上,可是那衣服是那麽的熟悉。
“若雪,到底怎麽回事?”
曉路心裏顫抖的問道。
“我…”
安若雪委屈的看着曉路不知如何開口。
曉路焦慮的向房内沖去,隻是看見後她卻震驚在那。
“風…”曉路驚訝的叫道。
冷冽風赤身躺在了床的中間,穿上還有他的飾物散落的床邊。
“曉路,是冷大哥強迫我的,我真的不想”安若雪兩眼汪汪的看着曉路,嘴角卻輕微上揚。
“不可能的,你們怎麽可能…”
曉路激動的搖了搖頭,怎麽可能,風怎麽可能會對若雪做出那種事?
“我也不知道阿,我自己呆在賓館,風大哥不知道怎麽知道我的然後來到這裏”
安若雪一臉疑惑的說道。
不,不會的,曉路拼命的想着這件事情,卻覺得是那麽的奇怪。
爲什麽安若雪會突然叫自己來這?又如此湊巧的遇到了冷冽風和她?這一切未免太巧合了吧。
“你叫我來是爲了什麽?”
曉路一臉嚴肅的說道,她覺得這一切似乎都是安若雪安排的。
“因爲我和雷大哥感情出現問題了,我在這裏隻有認識你了,我隻想和你傾訴傾訴”
安若雪認真的說道,絲毫看不出任何的破綻。可是曉路依舊不相信的走到了冷冽風的面前拍打着他的臉。
“風,你醒醒”曉路拼命的拍打着,可是冷冽風絲毫沒有醒過來的迹象。
曉路拿起旁邊的茶杯向冷冽風的臉上潑發。
冷冽風這才稍微有了點反應。
“曉路…”
冷冽風奇怪的叫道,自己怎麽了?怎麽渾身都痛?
“風,你快醒醒”
暮曉路着急的叫道。
冷冽風看着自己**的躺在了床上,而曉路卻衣衫整齊的坐在她的面前?更驚恐的是安若雪爲什麽會在這裏?自己剛剛好像跟…想到這的冷冽風驚慌的将被子拉開。
一抹鮮紅的血灘在了床的中間。
“那是…”曉路驚呼道,那就是所謂的事實嘛?那抹血就如一把刀判了他們的死刑。
剛剛不是曉路,曉路已不是處子了,所以…
冷冽風轉頭陰冷的看着安若雪,是她給自己的那杯茶。“風,你怎麽能這樣?”
曉路失望的說道,現在事實擺在眼前,她要怎麽去說服自己這一切不事實?
“不是這樣的,曉路,你聽我解釋”
冷冽風看着曉路早已淚流滿面心疼的說着。
“你要解釋什麽?證據就在眼前,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曉路瘋狂的吼道。
“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對不對,那杯茶裏放了藥?”
冷冽風穿上衣服走到安若雪的面前問道,從一開始他就覺得事情很古怪。
“冷大哥,我不會怪你,可你也不能這麽冤枉我阿”
安若雪哭泣的說道。
“好阿,你說我冤枉你?”冷冽風拿出手機走到曉路的面前。
“曉路,今天你發過信息給我嗎?”冷冽風嚴肅的問道。
“沒有,我手機不見了”
難道?曉路瞬間清醒,今天隻有安若雪來過她家,所以…
“今天你見過安若雪對不對?”冷冽風更加堅信的問道。
曉路點了點頭,所以這一切真的是她搞的鬼嗎?爲什麽?她不愛雷大哥嗎?“我是接到你的短信來才的”冷冽風搜索着曉路的短信,可是他的短信箱裏居然是空的。“冷大哥,你怎麽可以這樣?我說過不會怪你,可你卻把責任全推給我,你要我怎麽去面對雷大哥,你們太狠毒了”